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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大有罪 1-24 篇


第十一章自食其果



「主人!我不敢了……主人,求你別殺我……我真的不敢了……」地下室裏響起了楚倩驚恐的尖叫聲,嗓音已經帶上了哭腔,在四周圍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回音。慘碧色的燈光下,阿威戴著僵屍般的面具,目光陰沈的盯著眼前的楚倩。這位女明星全身一絲不掛的綁在椅子上,手腳都被皮繩牢牢的緊縛住,就連豐滿的胸脯也未能倖免,幾根繩索橫七豎八的纏繞在乳肉上,使本就碩大的豪乳顯得更加突出。她一邊尖叫著,一邊拚命搖晃身體,兩條渾圓雪白的大腿被迫大大的張開,肉感的豐臀緊張的不停顫動,徹底暴露在外的性器也微微的裂開了一條縫。阿威冷冷道:「妳要我放妳回去是麼?好啊,我答應妳!」楚倩的叫聲嘎然而止,睜大眼睛望著他,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被綁架到這裏後,她很快認清了自己的處境,不得不放下明星的架子委曲求全的生活。這兩天她就像一個真正的性奴隸一樣,無比屈辱的取悅著「主人」,用自己美妙的肉體供他發泄獸欲。也許是演過戲的緣故,女歌星雖然心裏對惡魔又恐懼又憎惡,但是表面上卻能盡心竭力的討好他。不管是多麼變態的要求,她都能無條件的乖乖服從命令,讓阿威充分的享受到了作為「主人」的成就感,心滿意足之下,對她的態度也相對緩和了一些。楚倩誤以為這是對方心軟了,於是再一次哀求他釋放自己回去。想不到阿威竟嗤之以鼻的說這絕無可能,她今後將永遠被囚禁在這裏當他的性奴隸。殘餘的希望霎時破滅,遭到重大打擊的女歌星忍不住大哭大鬧,發狂般的想要跟惡魔「拼了」,結果卻被輕而易舉的制伏,五花大綁的捆到了這張椅子上。她原本產生了豁出去的念頭,覺得就算死也好過一輩子當性奴苟且偷生。可是一被綁起來之後,看到惡魔那滿含煞氣的眼神,所有的勇氣突然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楚倩深深的後悔了,她從那眼神中看出來,對方絕對可以做到毫不留情的殺掉自己,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。對死亡的恐懼馬上壓倒了一切,她忽然又覺得只要能活著就比什麼都強……可是現在,惡魔居然說要釋放她!這……這不是在說反話吧?
阿威看出了女歌星的驚疑不定,冷笑一聲,伸手抓住了那被繩索綁住的赤裸乳房。「我可以放妳的人回去,可是妳胸前的這兩個大咪咪要留下來……」他獰笑著,另一隻手取出一個鐵盒打開,指尖掂起一柄寒光閃閃的手術刀。「我已經割下了七個大胸脯女人的奶子,全都珍藏在我的儲物倉裏……像妳這種大明星的奶子是可遇不可求的,本來就應該割下來作為永久的紀念……」楚倩控制不住的發抖起來,臉上的血色褪的乾乾淨淨。「不要……求求你不要……」她的聲音顫的厲害,眼睛裏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。「放心喔,我保證割掉乳房後妳還能活著!」阿威的語氣很溫柔,「雖然前面七個都死了,但那是因為我根本沒有理睬她們的死活……妳就不一樣了,我答應一定會讓妳活著回去……就是不知道沒有了這兩個大東西,歌迷們還會不會叫妳“性感天后”呢……」他越是說的柔聲細語,楚倩就越是嚇的魂不附體,眼看著那鋒利的刀尖漸漸接近自己的胸脯,嘴裏發出了淒厲之極的尖叫。「不!別割我的乳房……」她發瘋般搖著頭,涕淚交流的哭叫,「求求你,主人……我什麼都聽你的,我願意永遠做你的性奴……求你別割我的乳房……」阿威陰惻惻的冷笑,刀鋒已經抵住了她其中一顆豐滿乳球的根部:「我憑什麼相信妳?想想也是,這世上哪有人會心甘情願的當性奴……」「我願意,我真的願意……」女歌星什麼臉面都不顧了,語無倫次的苦苦哀求,「我天生就喜歡當性奴隸……求主人讓這對乳房留在倩奴身上,讓倩奴用這對淫蕩的大奶奶來取悅你……」只聽淅瀝淅瀝的水聲傳來,她居然嚇的失禁了,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雙腿間淌了下來,汩汩的滴在了地板上。阿威看的哈哈大笑,雙眼閃動著淫褻的光芒,「啪」的將手術刀扔回鐵盒。「好,我就暫時寄下妳的大奶奶,先看看妳這個性奴是否稱職!如果不稱職我隨時再割也不遲……」女歌星這才驚魂甫定的鬆了口氣,全身一軟,尿液更是像開了閘的水龍頭般狂瀉出來,羞的她面紅耳赤。「謝謝主人……我一定會稱職的……謝謝主人……」尿水剛排完楚倩就趕快哽咽著道謝,生怕對方又會突然反悔。阿威滿意的點了點頭,伸手又從鐵盒裏取出了一對金屬鑄造的乳環,上面還掛著兩個小鈴鐺。「來,我給妳穿上這對乳環……妳的奶頭這麼大,不搞點裝飾品真是太可惜了……」楚倩的神經立刻又繃緊,滿臉驚惶之色:「主人,我很怕痛的……求你別給我穿這個……」「少囉嗦!」阿威怒喝道,「是割奶子還是穿乳環,你自己選一樣!」「那……那……還是穿乳環吧……」女歌星戰戰兢兢的回答,眼淚不自禁的又流了下來,垂下頭看著勒緊自己豐滿雙乳的繩索低低抽泣。雪白的乳肉上,那兩顆又圓又大的奶頭正在可憐的蠕動顫抖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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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七日下午四點,蕭川副市長的家。「……妳別再勸我了,石隊長。」女人大代表林素真露出痛苦的眼神,黯然說,「我還是那句話,老蕭對警方是怎麼說的,我也就對警方怎麼說……」石冰蘭的心沈了下去,一股怒火卻湧了上來。由於蕭川堅決否認跟色魔有私下聯繫,警方的工作陷入了僵局。女刑警隊長想到自己曾經救過林素真,說不定能從她那裏打開突破口,只是說服工作必須背著蕭川進行才有希望成功,所以一直等到今天下午三點,在確知蕭川已去參加市裡的一個重要會議之後,石冰蘭才登門找上了女人大代表。誰知道對方竟然同樣是頑石一塊,任憑她說的口乾舌燥,就是怎麼也不肯鬆口。「我最後再提醒您一次,色魔是絕對不會安著好心的。」女刑警隊長強抑著怒氣,「跟他談交易是非常危險的事,不但會害了蕭珊,也會害了你們自己。」林素真全身一顫,金絲眼鏡後閃爍著淚光,嘴唇欲言又止的微微翕動。石冰蘭重新燃起一線希望,誠懇的說:「蕭太太,跟警方合作吧!過去你們是被迫答應罪犯的要求,這是天下父母心,我很理解。但現在警方既然已經察覺了,妳就應該相信我們能夠解決這件事,否則就真的跟幫兇沒有兩樣了……」林素真的眼淚流了下來,可是那種猶豫的神色卻又消失了。「沒有什麼好說的了,石隊長……」她木然說,「如果珊兒能平安回來,那時候不管妳要我作什麼都行……」「恐怕那時候就已經太遲了!」石冰蘭霍地起身,冷冷的拋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副市長的家門。女人大代表呆呆的坐在沙發上,很長時間都一動不動。明朗的光線照在她風韻猶存的蒼白臉頰上,幾乎看不出是四十歲的女人,飽滿高聳的胸部釋放出極其成熟的魅力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。「嘿嘿……」一拿起話筒,耳邊就響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,「閒話少說,明天我就會讓妳們母女團聚,不過妳還要叫副市長大人給我準備二十萬現金!」「什麼?」林素真失聲驚呼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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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點,石冰蘭剛回到F市刑警總局,就接到了女人大代表打來的電話。「石隊長,我決定跟你們合作!」急促的呼吸聲中,這句哽咽的話語清晰的從話筒裏傳了過來,令女刑警隊長喜出望外。「我想清楚了,石隊長!妳說的沒錯……」林素真在電話那頭悲憤的抽泣,「那惡魔剛才又向我敲詐二十萬……我想來想去,這個人反覆無常,還是警方才值得我們信任……」「您明白就好了。」「但是……這事我沒跟老蕭說……」女人大代表顯然還是有點躊躇,「我想他八成是不會同意的,所以偷偷的跟妳聯繫……」「沒關係,只要有您配合就行了!」石冰蘭果斷的說,「蕭太太,我馬上派手下火速趕到妳那裏,他們會給妳家的電話安上監控裝置,這樣當罪犯再和妳聯絡的時候,一切情況我們就都了如指掌了……嗯,蕭副市長現在還沒下班吧?」「還沒有,會議應該要到六點才結束。」「好,我的人十五分鐘內就能趕到!」放下話筒後,石冰蘭精神一振,清亮的眼睛裏射出充滿自信的動人光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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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叮呤,叮呤……」清脆悅耳的聲音響個不停,全身赤裸的女歌星楚倩正在跳舞。她雙眼紅腫,臉上還掛著淚痕,可是動作卻絲毫也不敢怠慢,火辣辣的舞姿充滿了香豔淫靡。鈴聲是從胸前傳來的,兩個渾圓肥碩的乳房波濤洶湧的顫動著,紫葡萄般的大奶頭上赫然鑲嵌著一對鈴鐺,正隨著節拍不斷的發出叮呤聲。「嘖嘖,太他媽的動聽了!這個裝飾品真是棒極了……哈哈……哈……」阿威仰靠在沙發上放聲大笑,心滿意足的點了起一根煙。就在煙霧繚繞中,興致勃勃的欣賞著女歌星的豔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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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八日上午九點,F市刑警總局。專案組的所有成員圍坐四周,中間坐著的是臉色冷峻的女刑警隊長石冰蘭。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警服,胸前一對38吋的豐滿巨乳醒目的高高聳起,制服上的鈕扣繃緊到幾乎要四散裂開。每個人的神色都極其的凝重,正在傾聽著監控儀器裏傳出來的說話聲。「……二十萬現金我已經準備好了!」這是蕭川副市長的聲音,滿含著無法掩飾的焦急,「你到底什麼時候釋放我女兒?」「別急嘛,副市長大人!」喋喋的怪笑聲響起,幹警們眼睛一亮,全都聽出這正是惡魔的聲音,不由得都握緊了拳頭。「你把現金裝在一個手提包裏,馬上到西郊的五里亭去,我們就在那裏一手交錢一手放人!」「好,我這就去。」蕭川頓了頓,低沈著嗓音說,「希望這次你別再節外生枝,不然我拼掉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的!」「放心吧,副市長大人!」惡魔的語氣陰森森的,「不過你要是敢私下報警的話,哼哼,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……」「我沒有報警,一切都遵照你的要求!」「那就好,我們等一下再見!」「啪」的一聲,惡魔收線了。由於通話時間太短,沒來得及追蹤到他的具體位置。不過能探聽到西郊五里亭這個交易地點,已經是個極大的收穫了,專案組人人都為之振奮不已。警方最怕的就是罪犯躲起來不露面,只要他肯出動,落網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。「一秒鐘也別耽擱了,立刻出發!」女刑警隊長一整腰間的配槍,精神抖擻的站起身,「我們一定要搶先到達現場,佈置好天羅地網等待罪犯上鉤!」兩分鐘後,四輛呼嘯的警車飛快的開出了F市刑警總局,風馳電掣的駛到了大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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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隊長,蕭川剛出門,現在正在上車……」「蕭川的車已經到了南街口,正在等待綠燈……」「報告,目標剛經過“醉仙樓”……」「……」奔馳的警車上,手下幹警的彙報不斷通過無線電波傳來,石冰蘭始終冷靜的聽著,一言不發的微微點頭。王宇坐在她身邊,望著這位上司清秀的臉側輪廓和堅定沈穩的表情,眼睛裏閃過敬慕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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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點二十分,城郊五里亭。小小的亭子古色古香,坐落在安靜的林間小徑上,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樹木。幾十個便衣幹警分散在方圓百米的範圍內,扮成遊人靜靜的等待目標出現。石冰蘭和專案組的成員則埋伏在不遠處的樹叢裏,手持望遠鏡觀望著這邊的動靜。經過這裏的人並不多,每一個都被警方暗中細細的觀察,直到確信他不是罪犯。九點三十分,副市長蕭川出現在視野內。他的車停在路邊,一個人佝僂著身子的緩緩走來,手裏拎著個鼓鼓囊囊的提包。亭子裏有五、六張石桌石凳,蕭川在其中一張石凳上坐下,伸手將提包摟在懷裏,焦慮的眼光東張西望。他大概是以為罪犯已經到了,自己一來就會現身招呼,可是等了好一會兒,並沒有哪個人過來跟他搭訕。九點四十五分,烈日當頭。罪犯仍未出現。蕭川已經坐立不安了,不時的抬腕看手錶,額頭汗如雨下。十點整。亭子裏依然只有蕭川一個人。這個時候,連石冰蘭都有點沈不住氣了,手下的幹警們更是面面相覷。-罪犯為什麼一直不來?難道他已經發現了這裏有警察埋伏,悄悄的知難而退了?還是說……「隊長,有件事我覺得有點奇怪……」王宇忽然皺著眉,低聲說,「色魔為什麼會想敲詐二十萬?他有車有房,按理說並不會看重這個數目的金錢呀……」女刑警隊長心中一動。「那也未必。」孟璿插嘴說,「錢嘛,沒有人會嫌多的!」王宇搖了搖頭:「不,真要敲詐贖金,他早就可以提出來了,為什麼等到昨天才開口?而且先拿到錢再放人不是更安全嗎?反正蕭川也不敢不從,有什麼必要跑到郊外來“一手交錢,一手放人”呢……」石冰蘭沈默了幾秒鐘,臉色突然變了:「糟糕,跟我來!」她騰的從隱蔽處躍了出來,大步流星的衝向不遠處的亭子。幹警們雖然不明所以,但還是反應敏捷的跟了上去。
急驟的腳步聲驚動了亭子裏的蕭川,他轉過頭一看,只見十多個警察正向這裏奔來。「啊,你們怎麼來了?」蕭川先是目瞪口呆,隨即氣急敗壞的喊起來,蒼老的臉上一副絕望的表情。「蕭副市長,快把提包給我。」石冰蘭一踏進亭子就伸出了手,想要拿過對方抱在懷裏的提包。「不,你們別管我的事!走開……不然我女兒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饒不了你們!」蕭川聲色俱厲,狠狠的瞪著女刑警隊長,惱怒的嘴唇直哆嗦。石冰蘭秀眉一蹙,對身旁的孟璿打了個手勢,後者立刻二話不說的竄上來,強行從蕭川懷裏搶走了提包。「太放肆了,我要跟趙局長投訴!」激動的吼叫聲中,提包被打開了,躍入眼簾的是一張張百元大鈔。可是把表面上的一層鈔票揭開,裏面赫然是塞的滿滿的舊報紙!「啊……怎麼會這樣?」怒吼變成了驚呼,蕭川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,「我明明從銀行裏提出了二十萬現金的,素真親手替我裝進這個包裏……」「果然,我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!」石冰蘭臉色鐵青,話還沒說完就掉頭衝出了亭子,幹警們也跟著紛紛搶出,只剩下蕭川一個人愣愣的呆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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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嘀嗚,嘀嗚,嘀嗚……」好幾輛警車呼嘯著疾馳而過,刺耳尖銳的警笛聲倏地從長街這頭傳來,轉眼又從長街的另一頭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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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二十分,蕭川副市長家。虛掩的防盜門被猛地撞開,石冰蘭帶領著一群幹警湧了進來。裝潢考究的廳室內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,客廳的茶几上放著個特大號的信封,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兩行字。「錢和人我都帶走了!大奶警花,這一次妳又輸了,哈哈哈!這是我送給妳的禮物。」女刑警隊長面寒如水,一言不發的撕開了信封。首先從裏面倒出來的是一件黑色蕾絲的名牌奶罩。她一眼就認出,這是上次自己在停車場丟失的那件奶罩。鼻中同時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,再仔細一看,奶罩上赫然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白色斑痕。-男人精液乾涸後留下的斑痕!石冰蘭像觸了電似的將奶罩甩開,噁心的幾乎連隔夜飯都給嘔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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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地下室,燈影瞳瞳。綠幽幽的黯淡光芒灑遍每個角落,令人寒毛直豎,有種恍如處身地獄的鬼魅氣氛。地下室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平臺,有個穿著居家長裙,戴著金絲眼鏡的女子跪在上面,臉上滿是驚恐憤怒的表情。「為什麼綁架我?你說話不守信用!快把我放開……放開呀……」林素真尖聲叫喊,徒勞的扭動著身軀。她的雙手被反綁在後面,上半身還可以自由活動,下體卻被牢牢的固定住了。長裙掀到膝蓋的位置,兩條白皙的小腿上各拴著一個連根鑄造的鋼圈,迫使她不得不屈辱的跪在平臺上。阿威就站在她身邊兩米遠,僵屍般的面具後射出兩道興奮的目光,打量著這個已經落到掌心裏的獵物。「嘿嘿,我怎麼不守信用了?」他的語氣滿含嘲諷,「我說過會讓妳們母女團聚的,沒錯啊,就是在這地牢裏團聚嘛……」女人大代表全身一震,這才醒悟到自己上了當,又羞又氣的差點暈了過去,強烈的悔恨一下子充塞了胸臆。昨天她根本是在阿威的授意下打電話給石冰蘭的,目的就是為了設下一個將計就計的圈套。接下來警方的一切行動都在阿威的意料之中,他知道電話已經被監聽,裝模作樣的叫蕭川趕去城郊五里亭,真正的用意其實是把警方調開,他自己卻神不知鬼不覺的找上了門。而蕭川提包裏的錢會變成舊報紙,當然也是林素真偷偷調換的。她之所以會瞞著警方和老公跟阿威合作,完全是因為被他軟硬兼施的威脅手段給鎮住了-阿威恐嚇她說,既然石冰蘭已經產生了懷疑,肯定會派幹警盯住蕭川和她夫妻倆的。如果想要交易順利進行,就必須用調虎離山之計將警方引開,最好的辦法是連丈夫也一起騙過,這樣才能達到逼真的效果。救女心切的林素真被迫答應了下來,丈夫剛一離開,她就接到了阿威的電話說蕭珊已經在樓下了。女人大代表不知是計,帶著二十萬現金急匆匆的下了樓,不料剛一接近停在門口的桑塔納就被麻醉劑弄昏了。接著阿威從她身上搜出了防盜門的鑰匙,叫老孫頭回去放下「禮物」,自己開車將她運回了魔窟。
「騙子!惡魔!你……你好卑鄙!」林素真咬牙切齒的痛斥著,心裏後悔到了極點,可是一切都已無法挽回了。阿威喋喋怪笑,目光色迷迷的逡巡著女人大代表成熟的曲線,最後落在了她那鼓鼓突起的胸脯上。「你想幹什麼?別過來!走開……別過來……」察覺到對方不軌的企圖,林素真顫聲驚呼,風致不減的俏臉上霎時失去了血色。「哈!我強姦妳女兒的時候,那個小騷蹄子也跟妳現在一樣的反應……妳們母女倆還真像啊……哈哈哈……」阿威一邊調侃的淫笑著,一邊餓狼般的撲了過來,雙手七上八下的撕扯著林素真的衣服。「不要……住手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」驚恐淒厲的尖叫聲中,伴隨著布料撕裂的「嗤嗤」聲響,女人大代表保養極佳的嬌貴肉體暴露在空氣中。她的肌膚白皙而又光滑,一點也沒有中年女人常見的那種鬆弛。很快的,林素真全身被剝的一絲不掛。最後離體而去的是一件尺吋碩大的乳罩,兩團赤裸的大奶立刻沈重的掉了出來,顫巍巍的在胸前晃動。阿威眼睛一亮,女人大代表的胸部比他想像的還要飽滿,一對雪白肥碩的豪乳竟然不比女歌星楚倩小。只是她畢竟已經四十歲,這麼大的兩個乳房顯然是過重了,無可避免的微微有些下垂,但是乳球本身卻非常的滑膩。「嘖嘖,手感真不錯……這麼柔軟的奶子還是第一次摸到……哈哈哈……」嘴裏說著污言穢語,雙手毫不客氣的揉捏著這兩顆嫩滑的大奶球,雪白豐腴的乳肉軟的像是要融化了似的,抓在掌心裏真是說不出的舒服。「住手……惡魔,快住手……不要……住手……」林素真恥辱的哭出聲來,不斷奮力的掙扎著,可是卻始終甩不掉盤踞在胸前的那對魔爪,豐滿的雙乳反而被捏的越來越用力,痛的她眼淚都掉了下來。「賤女人!挺著一對大奶子,隔幾天就在新聞上露個面,目的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吧?嗯?」「不……不是的,你胡說!」林素真滿臉通紅的怒斥,氣的幾乎要吐血。一直以來別人對她都是恭恭敬敬的,幾時受到過這種侮辱。阿威卻哈哈大笑,故意埋頭到她胸脯上,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著光滑的肉球。大概是哺乳過的關係,乳暈已經變成了黑色,不過卻更有一種成熟淫靡的味道。「奶頭這麼黑,一定沒少被老公吸吮吧?嘿……真是淫蕩啊……」儘管覺得有些美中不足,可是想到這個女人高貴的身份,阿威還是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,忍不住將其中一粒奶頭吸進了嘴裏。「啊……放開我!不……不要……」林素真激烈的反抗著,乳暈上傳來冰涼濕潤的觸感,嬌嫩的奶尖被一條粗糙的大舌頭舔吸的咂咂響,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噁心。
阿威卻興致勃勃,兩手肆意的玩弄著這對豐滿雪白的大肉團,唇舌吸吮的更加起勁了。敏感的奶頭很快的硬了起來,深色的乳暈也擴大了好幾圈。女人大代表不停的掙扎哭叫,但在男人強有力的胳膊面前根本無濟於事,一陣陣異樣的酥麻從奶尖上傳來,令她又是羞憤又是罪惡。「唔,跟我想像中差不多,彈性上不如妳女兒好……」阿威意猶未盡的鬆開嘴,用手掌掂著那兩團沈甸甸的大奶子,就像在鑒定什麼稀有物品似的,「不過她沒有妳這麼柔軟,而且尺吋上顯然是妳更大一些……」「啊,不要再說了……」林素真連耳根都紅透了,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評論自己的乳房,還要拿女兒來作比較,這真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忍受的羞辱。「我女兒在哪裡?你……你把她怎麼樣了?」阿威陰惻惻的一笑:「放心吧,妳很快就會見到她的。」說完,他伸手抓住林素真的胳膊,先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繩索,然後再迅速拽到前面來,扣到了鑄在平臺上的另外兩個鋼圈裏。這樣一來,女人大代表就被擺弄成了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。她被迫跪趴在平臺上,搖著頭哭泣嘶喊著,成熟美滿的裸體一絲不掛,圓滾滾的赤裸屁股高高翹起,那樣子就像是一頭正等待著交配的母獸,看上去無比的下賤淫蕩。可是她整個人還是煥發出一種高雅的氣質,戴著金絲眼鏡的白皙臉龐更是有種知性的美,只可惜配上這不堪入目的姿勢後,反而更能激起雄性的征服欲望。阿威只看的欲火大熾,繞到林素真的身後,突然舉起巴掌重重的打在她肥碩的屁股上,發出了「啪」的一聲脆響。「啊呦!」女人大代表驚呼著猛地一仰頭,白花花的臀肉淒慘的抖動著,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掌印。四十歲的年紀竟然會被人打屁股,這真是情何以堪,林素真羞愧的簡直想一頭撞死。突然,股溝裏傳來被溫暖物體接觸的感覺,她是有經驗的女人,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,不由的發出了恐懼以極的尖叫,渾圓的大屁股拚命左右搖擺。「不要……求你放過我!不要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一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已經強行捅進了裂縫。林素真淒厲的尖叫一聲,眼淚奪眶而出,清晰的感覺到那粗大的龜頭迫開陰唇,狠狠的插進了陰道深處。大概是對方塗抹了潤滑油的緣故,乾澀的腔道也無法阻止肉棒長驅直入。但由於對方的陰莖大的可怕,下體還是傳來了一陣撕裂的痛楚。
「嘿嘿……這個騷穴還不錯嘛,還不算太鬆……」嘶啞的淫笑聲中,又粗又長的肉棒一口氣頂到了盡頭,完全佔有了女人大代表的身體。林素真痛哭失聲,全身都顫抖了起來,淚流滿面的瘋狂搖頭。「媽的,賤女人……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,我早就想用大雞巴好好教訓妳一頓了……」阿威粗重的喘息著,肉棒一下下的捅進溫暖的陰道裏,身子有節奏的撞擊著肥厚圓實的屁股,發出啪啦啪啦的響聲。女人大代表全然無法抗拒,只能悲慘的承受著惡魔的侵犯,心裏再次湧起強烈的悔恨。如果時光能夠倒流,她是絕對不會跟惡魔合作的,然而現在一切都已經太遲了……「是的,這都是妳自作自受,哈哈哈……」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阿威放聲大笑,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。每一下都是直進直出,毫不留情,把女人大代表腔道內的壁肉插的來回翻轉。「啊……我錯了,錯了……」嘴裏失神般喃喃自語著,林素真豐滿成熟的肉體被撞擊的前後搖晃,兩個赤裸的大奶子吊鍾一般倒垂下來,也跟著身體一起劇烈的晃動著,然後又被男人抓在手掌裏使勁揉捏。綠幽幽的燈光照耀下,地下室裏響徹著男人的獰笑和女人的哭叫,其中還夾雜著肉棒抽插陰道的「嗤嗤」聲……不知道過了多久,林素真的淚水已經乾涸,身體的感覺也快要麻木了。就在這時候,忽然聽到身後的惡魔提高了嗓音喊道:「進來!」幾秒鐘後,金屬在地面摩擦的聲音響起,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慢慢的從門口爬了進來。她的臉蛋被散亂的長髮遮住了一半,像是一隻真正的四足動物似的在地上爬著,手腳都拴著鐵鐐,胸前雪白滾圓的雙乳同樣倒垂下來,看起來有種與年齡不相稱的鼓脹肉感。「珊兒……妳,妳是珊兒!」林素真突然發出一聲悲呼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整個人都傻了。少女緩緩抬起頭來,癡呆的表情看了令人心碎,正是被綁架了將近一個月的女高中生蕭珊。「我說過會讓妳們母女倆團聚的……瞧,我沒有騙妳吧?哈哈哈……」阿威笑的十分猥褻,抱著女人大代表肥大的屁股,抽送的越來越起勁了,令她胸前那對柔軟的大肉球搖晃的更加厲害。「不……我不要這樣的團聚!」林素真淚如泉湧,無地自容的對女兒哭喊,「別看我,珊兒……閉上眼睛,別看媽媽丟臉的樣子……求妳了,珊兒……別看媽媽……」「為什麼別看?這麼精彩的好戲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!」阿威一邊盡情的捏著她飽滿的豪乳,一邊喋喋怪笑道,「不但媽媽丟臉的樣子要給女兒看到,女兒也要讓自己丟臉的樣子給媽媽看到……」他說到這裏,目光又轉向女高中生:「珊奴,給妳媽媽表演一下手淫吧。」蕭珊還是那副癡呆的樣子,溫馴的在地上坐好,兩條赤裸的美腿張了開來,把自己的陰部展露在了母親面前。
「珊兒妳幹什麼?別這樣……珊兒,求妳別這樣……」女人大代表聲嘶力竭的喊叫著,希望能喚醒女兒的自主意識,可是蕭珊就像中了咒語一樣,伸手探到自己的雙腿間,指尖熟練的撫弄起了嬌嫩的陰蒂。「不,不……珊兒!」林素真的嗓子都哭叫啞了,突然「哇」的吐出了一口鮮血,同時心臟一陣劇烈的疼痛。可是阿威對此視若無睹,依然毫不憐惜的猛幹著她,只把她當成發泄獸欲的工具。就連蕭珊都沒有任何反應,她的手指已經插進了自己的陰道,兩條雪白的大腿微微顫動著,嘴裏發出了低低的呻吟。手指還沒活動幾下,女高中生就明顯的興奮了起來,臉色一片潮紅,指縫間隱約的反射出了水光。林素真只覺得天旋地轉,眼前一黑,就這樣昏了過去。臨失去知覺的一剎那間,她聽到身後的惡魔一聲暴喝,跟著陰道裏的肉棒突然猛烈彈跳,將滿腔滾燙的液體噴射在了自己的子宮口上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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紙是包不住火的,儘管有關方面全力隱瞞,連續兩個知名女性被綁架的消息終究還是不脛而走,傳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。整個F市都為之震動,掀起的風暴絕不亞於一場真正的大地震,並且迅速驚動了全國。當紅女歌星竟然在演唱會上被色魔擄走,消息一經證實後,媒體立刻炸開了鍋,全國不知道多少記者湧入了F市,長篇累犢的對此進行跟蹤報導。楚倩的歌迷們更是鬧翻了天,悲痛欲絕者有之,號啕大哭者有之,甚至還有個別最癡情的歌迷因絕望而自殺。另一個受害者,女人大代表林素真同樣引起了社會各界的關注。她的丈夫、F市副市長蕭川在妻子被綁架的當天就腦血栓發作了,被送往協和醫院緊急搶救才脫離了生命危險,但病情仍然相當沈重,並且隨時都有復發的可能。夫妻倆都是政界名人,因為女兒的緣故不得不跟色魔合作的消息被媒體曝光後,引起一片譁然。市民們的反應各不相同,持同情態度的固然不少,但大多數人還是提出了激烈批評,認為身為副市長竟然不相信警方的力量,不但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,嘗到這種惡果根本就是自作自受。當然,最引起轟動的還是「變態色魔」本人。他一下子成為全國名聲最響亮的罪犯,雖然其人的真實身份還是一個迷,但卻使案件本身更增添了幾分神秘恐怖的氣氛。一張有史以來最嚴密、最龐大的法網已經在F市撒開了,警方還宣佈了五十萬元的鉅額懸賞,誓要將這個兇殘狡猾的變態色魔捉拿歸案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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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那二十萬都給你了,拿著這些錢隨便到哪裡去旅遊一趟吧。」阿威喝著可樂,低沈著嗓音慢悠悠的說,寬大的墨鏡遮住了他的面龐。四周圍沒有多少客人,只有老孫頭坐在他對面,一邊啃著香辣雞翅一邊咧嘴點頭,連額上的皺紋都興高采烈的舒展開了。「恩人,你最近不打算採取行動了?」「現在警方查的太緊,我們應該避一避風頭的。」阿威怪笑道,「再說,家裏已經有那麼精彩的幾件貨色,不好好花點時間充分調教享用她們,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好東西!」老孫頭跟著笑了起來:「但恩人最想要的,不是那個大奶女警隊長麼?」「當然!不過對她麼,我並不著急,反正她也飛不出我的掌心……」阿威一口將可樂喝幹,放下杯子說,「你可以盡情的休息玩樂一段時間,過四、五個月後我們再展開行動,到了那時候,嘿嘿……」他的眼睛裏射出熾熱無比的光芒,仿佛連墨鏡都能穿透:「……我就要開始全力對付大奶警花了,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,我都絕對不會放過她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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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冰蘭坐在辦公室裏,翻看著桌上厚厚一疊案情報告,秀眉緊緊的蹙著。自接手案子以來,專案組已經開了不下數十次會議,結果卻始終被色魔牽著鼻子走,這固然有「泄密」的因素存在,但這個對手智商之高也是無可置疑的。女刑警隊長第一次對自己破案的信心產生了動搖,儘管她一直強行壓制著這種想法,可是必須承認,兩次正面交手的失利都給了她最沈重的打擊。不過塞翁失馬,林素真的被擄也使蕭川的謊言不攻自破。社會輿論一致譴責這對夫妻充當幫兇,這樣子給罪犯通風報信,也難怪警方遲遲都不能破案。有了這個理由對公眾解釋,警方算是獲得了喘一口氣的機會。趙局長也暫時收回了最後期限,但石冰蘭清楚自己的壓力依然相當巨大,尤其是女人大代表已經被綁架一個多月了,案情還是沒有實質的進展。惡魔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似的,再也嗅不到半點蛛絲馬跡。顯然,警方的大規模搜捕令他心存忌憚,暫時的偃旗息鼓了。但是這種心理變態的高智商罪犯是不會就此罷手的,肯定還躲在暗處伺機而動。這正是石冰蘭不願意看到的局面-無論是警方還是市民,緊張的弦都不可能繃的太久,只要一鬆懈下來,就難免又給了惡魔可乘之機……想到這裏,女刑警隊長的眉頭蹙的更緊了。她沈思片刻,眼光望向桌上的一個特大號的信封。這是上次在蕭川家裏,惡魔遺留給她的「禮物」。裏面除了自己那件濺滿精液的奶罩外,還有一大遝的彩色照片。奶罩上自然沒有留下指紋,那些乾涸的精斑由於遺痕時間過久,也已經失去了鑒定的價值;因此真正有用的也就是那一遝照片了。照片一共三十八張,是用高清晰度的彩色照相機拍攝的。當石冰蘭第一眼看到它們時,她內心的震撼和憤怒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,甚至還超過了自己的奶罩被玷污的羞惱。-惡魔留在現場的,竟然是三十八張大胸脯女人的裸照!經過比較認定,被拍攝的正是惡魔綁架的八個女受害者,連女高中生蕭珊都在其中。每一張照片都有意給這些不幸女人的胸脯來了個特寫,一對對豐滿碩大的乳房都被拍的立體感十足,在各自的照片上都佔據了將近一半的畫面。然而,這還不是重點……更加讓人震驚的是,每張照片上的乳房都在遭受著羞人的折磨!還不僅僅是一般的折磨,是各種各樣的、淫穢不堪的淩辱虐待!有的是女受害者的胸脯被繩索五花大綁,本就高聳的雙乳被捆之後顯得更加突出;有的是在乳尖上夾著兩個金屬做的鐵夾子,女受害者痛的號啕大哭;有的是在乳房上紋著刺青,色彩鮮豔的圖案令人觸目驚心;還有的竟然在嬌嫩的乳蒂上殘忍的穿了個洞,然後掛上鈴鐺或者乳環。最令人心神顫動的,則是一個明顯正處在哺乳期的女受害者,兩顆紫褐色的奶頭正在滲出乳汁。她一邊羞辱痛苦的哭泣著,一邊用雙手使勁擠壓自己圓滾滾的肥大奶子,白色的乳汁從奶頭裏強勁的噴射出來,就像是噴水池龍頭似的四散飛濺……。
所有這些都讓女刑警隊長無比震動,只感到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。在此之前,她也接手過一些涉及性虐待的案子,可是從來也沒有哪個罪犯像惡魔這樣,專門針對女性的胸脯來下手。她也從未想過世上還有這麼多殘忍的方式,可以用來狎玩淩辱女人的乳房。每張照片的背面,還都列印著一行醒目的鉛字。「奶大,就是女人的原罪!」-變態,瘋子!這傢夥一定是個神經不正常的瘋子!這是石冰蘭看到這行字後,在怒火中泛起的第一個念頭。然後又轉變成了揮之不去的夢魘,這些天來始終糾纏著她。晚上她做噩夢的機率更加頻繁了,而且以往只是在夢裏被強姦,現在卻急劇增多了性虐待的內容。她總是夢見自己和照片裏的這些女人一樣,乳房遭受到種種非人的折磨:捆綁、刺青、夾奶頭、穿乳環,最後羞辱哭泣的噴射出乳汁……-大奶警花,妳將來也會嘗到這些手段的……哈哈哈……妳會全部品嚐到的……夢裏那惡魔般的怪笑聲仿佛又在耳邊回響,女刑警隊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,雙臂本能的環抱到胸前,護住自己那對將警服撐的高高聳起的豐滿乳房。她的身體也不易察覺的微微顫抖了一下,過了好幾秒才平靜下來,強迫自己埋首桌前,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案情報告上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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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色魔正面挑戰



水聲嘩嘩,霧氣蒸騰。寬敞的浴室裏,純白大理石地面上有個正冒著熱氣的水池,正咕嚕咕嚕的湧出水泡。三個全身赤裸的女人並排趴在池邊,雪白的胴體已經被熱氣蒸成了粉紅色。她們的手腳都像四足動物似的撐在地面上,光溜溜的屁股對著水池高高翹起。這是一種非常淫蕩的姿勢,從後面看過去,可以很清楚的將每個女人的下體都一覽無餘,臀縫裏的騷穴和肛門兩個肉洞全都暴露在視線中。「唔,奶子是倩奴最大,屁股是真奴最肥…」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舒舒服服的泡在水池裏,嘶啞著嗓音對她們品頭論足,「不過,皮膚卻是珊奴最好…妳們各有各的特色,哈哈哈……」喋喋怪笑聲中,男人面具後的雙眼閃爍著淫褻的光芒,隨手在三個圓滾滾的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,發出「啪、啪、啪」的三聲脆響。女人們同時低呼了一聲,白花花的臀肉一起顫動了起來,看上去說不出的淫靡香豔。林素真和蕭珊分別趴在兩邊,母女倆一起羞恥的低下了頭,發出嚶嚶的抽泣聲。趴在中間的女歌星楚倩卻十分溫馴,渾圓肥嫩的屁股翹得更高了,而且還有意無意的微微搖動。阿威看在眼裏,咯咯咯的又是一陣大笑,心裏充滿了得意。這個以往只能在電視裏瞻仰,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傲女明星,現在已經成了他胯下馴服的女奴隸,不但無條件服從他的任何命令,還會主動的用肉體來取悅他,以求博得“主人”的歡心。這大概是因為楚倩在娛樂圈混了十幾年,本來就比較「放得開」,既然短期內肯定免不了當性奴的命運,她索性全心全意的討好起惡魔來,這樣起碼目前的日子不會太難過,不管將來能否獲救逃出去,少吃點眼前虧總是沒錯的。相比之下,女人大代表就沒有這麼厚臉皮了。雖然在惡魔的皮鞭下,她也很快放棄了一切尊嚴哭泣求饒,無比屈辱的過著奴隸般的日子,可是她始終只是在被動的承受。而且,從受人尊敬的副市長夫人淪落為悲慘的性奴,這種巨大的轉變也令林素真不堪忍受。特別是還要跟親生女兒一起被惡魔肆意蹂躪,每當想到母女倆的身體竟然被同一個男人佔有了,那種羞愧欲死的感覺真是難以用筆墨來形容。她寧肯自己再接受十倍的侮辱,也不想當著女兒的面露出種種醜態。可是阿威卻偏偏喜歡「母女通吃」,幾乎每一次都把母女倆叫在一起同時玩弄。醜惡的肉棒剛從媽媽的陰道裏拔出來,馬上又捅進女兒嬌嫩的肉縫,輪流佔有著兩具美麗迷人的肉體,最後在母女倆的哭泣狂叫聲中射出精液……。
「三隻不要臉的母狗,竟然把身體搞得這麼髒,真是不可原諒!」阿威輪流揉捏著她們三個人的赤裸屁股,享受著手上美妙的觸感,嘴裏卻故意罵了起來。「他媽的,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妳們身上的騷味。瞧瞧妳們的這兩個肉洞……嘖嘖嘖,最下賤的娼妓都比妳們乾淨些!」聽到這樣的辱罵,不但林素真母女無地自容,這次就連楚倩都羞紅了臉。她們被囚禁以後,雖然天天也都有被帶出來洗澡,但衛生條件畢竟不如外面好,加上惡魔隨時都會心血來潮的對她們發泄獸欲,每個人的身上都難免留下了一些汙跡。「賤母狗!自己連澡都洗不乾淨,還要我這個作主人的幫妳們一把……」阿威羞辱著她們,隨手抓起池邊的一根軟橡皮水管,一擰龍頭,白花花的熱水立刻噴了出來。「啊呀!」三個女人一起發出驚呼,滾熱的水柱猝不及防的噴到身上,就好像突然給人抽了一鞭似的,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側身躲避。「躲什麼躲?妳們給我洗啊……洗啊……」阿威大聲獰笑,手裏的水管射出一道道水柱,強勁的沖刷著三具成熟性感的胴體。他就像玩水槍一樣,專門瞄準她們的臀縫噴去。雖然熱水澆在股溝上並不痛,但陰毛卻被沖得七零八落,水柱有力的噴射著嬌嫩的陰部和肛門,蹂躪著這兩個最羞恥的部位。三個女人驚呼得更大聲了,不由自主的都轉過身來正面對著水池,但馬上又被水花澆了個劈頭蓋臉,眼睛都快睜不開來了,鼻子嘴巴也嗆了不少水。「他媽的,難道還要我給妳們洗澡不成……都給我洗啊……」阿威反復的怒吼,水管又對準了她們赤裸的胸脯,三對形狀各異的豐滿乳房被水柱衝撞得不停顫抖,沈甸甸的懸掛在胸前晃來晃去。楚倩最先回過神來,趕忙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一筒沐浴液,倒了點液體在掌心裏,開始在迎面灑下的水花裏擦洗自己的身子。「叮呤,叮呤……」隨著胸前滾圓豪乳的抖動,拴在奶頭上的兩個小鈴鐺也有節奏的響了起來。楚倩有意討好惡魔,兩手大力搓揉著自己飽滿碩大的雙乳,鈴鐺的響聲更加急促了。阿威哈哈大笑,水管對準她沖洗了一陣,然後又轉向另外兩個女人。「妳們倆也別呆著,給我學著點!」咆哮聲中,林素真母女被迫也擦上了沐浴液,一邊低低的飲泣著,一邊清洗自己飽受屈辱的肉體……整整一個鐘頭過去了,這次洗澡才宣告結束。三個女人遵照惡魔的命令,又像狗一樣在池邊趴了下來,雪白的裸體上掛滿了星星點點的水珠,光溜溜的屁股依舊高高的翹向半空。「嗯,讓我來檢查一下,妳們到底洗乾淨沒有?」阿威嘿嘿淫笑,分別將她們的屁股掰開,讓那小小的菊穴徹底裸露出來。燈光下看得分明,三個女人的肛門都略有些紅腫,顯然都曾經遭受過堅硬物體的入侵。「啊……」林素真忽然全身一顫,感覺自己肥嫩的臀肉被大大的分開,一股冷風直灌進屁眼,跟著惡魔的鼻尖竟然湊了過來,唏唏唆唆的像是在嗅著什麼氣味。「唔唔,糞便的氣味是沒有了,但是前面這個浪穴的騷味還是很重……」林素真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堂堂的副市長夫人、全國人大代表竟然會對罪犯撅著光屁股,讓他這樣子檢查自己的肛門和陰部,這實在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範圍的極限。
「過來,幫妳媽媽舔一舔……」阿威揪著蕭珊的頭髮,把她拖到了女人大代表的身邊,強迫她低頭接近母親的臀縫。「不要……求你別這樣,不要……」林素真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,肥碩的大屁股拚命的左右搖擺。自從被綁架以來,她的前後兩個肉洞都已多次遭到玩弄姦淫,可是還從來沒有被親生女兒近距離接觸過。雖然女人的尊嚴她已經被迫通通放棄了,但身為母親的潛在心理卻還沒有完全消失。「媽的,動什麼動?給我老實點……」阿威不耐煩的喝叱著,重重的在女人大代表的肥臀上拍了幾巴掌,跟著又探手胸前,一把捏住了她柔軟飽脹的大奶子,指尖狠狠的掐著乳頭。可是林素真卻依然哭叫掙扎著,怎麼也不肯配合,手腳用盡全力的抵抗。阿威勃然大怒,轉頭衝著楚倩喝道:「妳幫我一起抓住這頭母狗,我要好好的教訓她!」楚倩應聲站起,二話不說的就向林素真撲了過去,將她的上身緊緊的抱住。「放開我……放開……」女人大代表被摟得喘不過氣來,緊接著兩條腿又被阿威牢牢的抓住了,那鐵鉗般的大手隻一扭,她就痛得哇哇大叫,眼淚鼻涕一起湧了出來。還不到半分鐘,這場實力懸殊的較量就結束了。母親的身體再也動彈不得,只能絕望的搖著頭,任憑女兒默默的俯首在她雙腿間,伸出舌頭舔著陰毛叢中的肉縫……「啊……珊兒不要……噢噢……啊……停下來……啊……珊兒……」圓滾滾的屁股性感的搖晃著,林素真發出羞愧和快感交雜的哭泣聲,突然張嘴一口咬了下去,咬在抱住她不放的女歌星肩頭。楚倩痛得嘶聲尖叫,兩手胡亂的撕扯著對方的頭髮。一時間浴室裏亂成了一團,三個赤裸裸的女子你推我搡的擠在一起,白花花的肉體互相摩擦交纏。「豈有此理,妳們這些教不好的母狗!」阿威怒氣衝衝的爬出了水池,大踏步的走到門邊拎起了放在那裏的皮鞭,猛地回身,一連幾鞭狂抽下來。「劈啪!」「劈啪!」三個女人同聲哀嚎,連滾帶爬的左躲右閃,光滑的肌膚上又綻開了一道道血痕。整間浴室裏響徹著鞭打聲、怒吼聲和哭叫聲,久久也沒有停歇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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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曆飛快的一頁頁撕去……一轉眼,已經到了八月中旬。震驚全國的「變態色魔」案依然懸而未決,歌壇性感天后和女人大代表被綁架已超過三個月,至今都毫無消息,可以說是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而色魔本人也像是人間蒸發了,從五月初起就在F市銷聲匿跡,再也沒有出現過。警方的「大網」已經撒出去了很久,大規模的調查也一直都在進行,可是始終都沒能取得決定性的斬獲。跟以往任何「重大」案件一樣,媒體先是蜂擁齊上的連續報導,早期給警方造成了很大的輿論壓力。但案子遲遲未見進展,時間一長,媒體基本上都失去了興趣,既然炒不出什麼新聞價值來,在官方的授意下也就紛紛低調處理,偶爾才用一個小小的版面跟進一下案情。就連F市的市民們也都漸漸淡忘了這件案子。炎熱的夏天裏,又開始有女郎身著挑逗性感的低胸裝外出,袒露著豐滿雪白的雙乳招搖過市。「變態色魔」的陰影正在一點點的從人們的記憶中散去。至少在表面上,全市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安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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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二十日傍晚,F市西湖大酒店一如平時的生意興隆,門前車水馬龍。這是全市最有名的一家酒店,坐落在風景如畫的西湖湖畔。每逢遇到結婚、壽筵等喜慶的場面,兜裏有點錢的市民往往都會想到這裏,幾乎每天都有人大張旗鼓的擺酒請客。今晚也是這樣,在一樓的龐大廳堂裏,有八張圓桌滿滿的圍坐著客人,歡聲笑語的慶賀不絕於耳,氣氛相當的熱鬧。石香蘭坐在正中間一張圓桌的位子上,禮貌大方的招呼著身邊的客人喝酒吃菜。她的臉上滿含笑容,內心卻時不時的湧起黯然悲傷的情緒。最親愛的丈夫已經逝世一年多了,每當想起他來心裏還是會痛如刀絞,幸好他給自己留下了一個遺腹子,讓她可以在這個愛的結晶身上寄託無盡的思念。「……好好玩啊,讓我抱抱小傢夥!」酒席上不斷傳來快樂的笑聲,賓客們正在輪流逗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。那就是她的心肝寶貝,幾乎每個人看了都十分喜愛,忍不住想接到手裏抱一抱。「香蘭,這杯酒是敬妳的,感謝妳為我們生下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孫子!」旁邊的席位上,一對老頭老太顫巍巍的站起來,舉著酒杯百感交集的對女護士長說。石香蘭連忙起身扶穩二老,動情的喊了聲「爸,媽」,聲音隨即哽咽住了。這兩個老人就是她的公公婆婆,丈夫死後她並沒有忘記他們,還是一直當成自己的親生父母來孝敬。二老跟她的感情也十分融洽,對孫子小苗苗更是疼愛到極點。五月份的時候原本要給孫子辦滿月酒的,不料公公突然心臟病發作,開刀住院了好一段日子才控制住病情。今天是公公的六十歲大壽,他堅持要借這個機會來補辦滿月酒,於是就有了今晚的盛大宴席。八張圓桌上高朋滿座,就連號稱「工作狂」的妹妹石冰蘭都特意趕來祝賀。「爸,媽……雖然苗苗的父親走了,但我永遠都是你們的媳婦……」女護士長誠摯的說著,恭恭敬敬的向兩個老人敬了酒,然後才舉起杯子湊向嘴唇。一股啤酒特有的氣味衝到鼻端,石香蘭的臉色有點兒發白。她本來就不會喝酒,今晚為了不讓大家掃興,已經勉強陪人喝了好幾杯了,這時候實在有些難以下咽。不過這是公婆敬的酒,她還是決定要喝下去,誰知旁邊突然有隻結實的胳膊伸過來,按住了她握著酒杯的右手。石香蘭驚訝的轉頭一看,這個人是她醫院裏的同事、胸科主治醫師沈松。「伯父,伯母……香蘭的身體不好,恐怕已經不能再喝了,還是用可樂來代替吧!」沈松有禮貌的對兩個老人微笑著,一隻手拿走了女護士長的酒杯,同時另一隻手遞上了一杯可樂。石香蘭不由自主的接了過來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。周圍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,有人半真半假的打趣道:「沈醫生,你這麼關心石護士長,是不是想重新追求她呀?」沈松淡淡一笑,臉上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,望了石香蘭一眼就若無其事的走開了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石香蘭的臉頰微微泛紅,忙掩飾的喝著杯中的可樂,一向大方的她忽然覺得有幾分尷尬。她當然明白沈松的心思,可是她這輩子已經沒有再談婚論嫁的念頭了,只想好好的將丈夫的遺腹子撫養長大。身旁的起哄聲更響了,不少人也都開始口沒遮攔的逗趣取樂,酒席間笑聲一片。只有胸科的科室主任郭永坤面無表情,自顧自的咀嚼著嘴裏的食物。當他偶然抬頭,目光和坐在對面的沈松相碰撞時,兩個人都露出了很不自然的神色,眼睛裏彷彿都有火花一閃而逝。這只是短短一瞬間的事,四周圍沒有一個人注意到,除了坐在同一桌酒席上的女刑警隊長石冰蘭。她對郭永坤和沈松只有一面之緣,完全不熟悉姐姐的這兩個同事,但這並不妨礙她憑著職業的敏銳洞察力,很快就發現了這兩個人表面上互相客氣,其實骨子裏卻彼此不和。「看來他們倆是情敵,都對姐姐有好感呢……」女刑警隊長這樣想著,不由的在心裏先拿兩個人比較了一番。從外貌和年齡上看,沈松無疑跟姐姐比較般配,但郭永坤卻更有地位,他是有名的胸科手術權威,石香蘭公公的心臟手術也是他親自主刀治好的。「在想什麼呢?怎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?」耳邊響起丈夫蘇忠平的渾厚嗓音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石冰蘭回過神來,微微一笑說:「沒什麼。」「妳呀,難得出來輕鬆一下,吃飯的時候就別再想案子了。」蘇忠平挾了隻龍蝦放進妻子碗裏,「多吃點吧,妳這段時間整個人都瘦了……」他念叨得沒錯,和幾個月前比起來,石冰蘭是明顯的清減了。由於沒日沒夜的操勞在案子裏,她的容色略有些憔悴,體重也掉了好幾斤,原來就只有二十三吋的細腰變得更加纖細,上周一量竟然只剩下二十二吋了!幸好腰身雖然瘦了許多,那極其勁爆的胸圍卻絲毫未受影響,三十八吋的超大尺吋一點也沒有「縮水」,脹鼓鼓突起的雙乳還是那麼的飽滿碩大,和消瘦的腰肢一對比,那種不成比例的反差倒引起了更強烈的視覺震撼。再加上現在是夏天,女刑警隊長穿的是一套較薄的短袖警服,那魔鬼般凹凸起伏的身段根本遮掩不住,極其惹火的曲線真是足以令任何男人垂涎三尺,別的不說,單是看到在那只有二十二吋的細腰上面,居然挺著對足足有三十八吋的豐滿巨乳,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產生強烈的生理衝動。事實上從石冰蘭一進入酒樓起,就有許多人偷偷的瞄過她醒目高聳的胸脯,但都只是飛快的瞥一眼就移開了視線。畢竟她穿的是一身威嚴的警服,天生就具有震懾的力量,還有那清冷銳利的眼光更是令人心生懼意,自然而然的不敢在她面前放肆。可是,例外也還是有的……女刑警隊長總是有種隱隱的直覺,今晚有人在暗中窺視著自己,每次都是在她低頭吃東西的時候。只要一抬起頭來,凝注過來的目光就會無影無蹤的消失。「究竟是誰呢?這麼鬼鬼祟祟的……」石冰蘭不悅的蹙起眉頭。從目光窺視過來的角度判斷,應該是自己這張圓桌或者對面一張桌上的某個客人……不過也難說,搞不好是從樓上望下來……。
這家酒店一共三層樓,姐姐辦的酒席是在最底層的寬敞大廳裏,二樓的平臺只有一半大,坐在邊緣處的那些客人是可以向樓下俯視的,偷窺者也有可能在他們中間……女刑警隊長不動聲色,纖長的手指剝著碗裏的龍蝦,暗中冷眼觀察著四周。可是一直到筵席結束,她都始終沒能找到這個人。-難道是我神經過敏了?在疑神疑鬼?賓客已經陸續散去了,石冰蘭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慮,起身走到了姐姐面前。「姐!忠平是開車來的,我們送妳回去吧。」「好啊。」女護士長求之不得,正好拿來當作擋箭牌,婉言謝絕了郭永坤主任送她回家的好意。後者望了這對美貌如花的巨乳姐妹一眼,轉過身怏怏的走了。結完帳,一家人下了酒樓,女刑警隊長和蘇忠平去旁邊的停車場開車,石香蘭則在門口和公婆告別,二老保持了飯後散步的習慣,堅持要走路回家。因為距離這裏並不遠,又有另外一個親戚護送,石香蘭也就放心的目送二老離開了。公婆的背影消失後,女護士長抱著寶貝兒子站在酒樓門前,靜靜的等待妹妹和妹夫的車子來接她。空氣中驀地傳來一股刺鼻的酒味,一個喝得半醉的男人打著飽嗝從酒樓裏踱出,搖搖晃晃的剛走到石香蘭身邊,突然彎下腰「哇」的吐了起來。惡臭的氣味立刻四散飄開,幾個經過的路人都紛紛掩鼻,翻著白眼遠遠的避到一邊。石香蘭也皺了下眉頭,不過長年當醫務工作者什麼污穢沒見過?她還是好心的走上前,一隻手抱著兒子,另一隻手遞上了一包紙巾。醉漢接過紙巾抹了抹嘴角,人似乎清醒了一點,轉頭望了過來。路燈照在他猥瑣的臉上,石香蘭忽然認出了這個人。他是郭主任的一個朋友余新,好幾次來過協和醫院。「怎麼是你呀!」女護士長的臉色立刻沈了下來。這傢夥是個大色狼,頭一次去醫院就在電梯裏對自己動手動腳,後來每次碰到也都是一副色迷迷的表情,最近這段時間更是常常去科裏糾纏自己,令她極度的厭惡。「哈哈……真巧啊!大……大奶媽……」余新的眼睛亮了起來,視線貪婪的落在女護士長高聳的胸脯上。由於夏天衣服單薄,她胸前那對無比巨碩的美乳更是顯得呼之欲出。「喂……你說話放尊重一點!」石香蘭氣得臉都紅了,一向天性溫柔的她不會罵人,憤然轉過身想要走開。不料余新大概是喝多了,竟然淫笑著撲了上來,伸長兩隻手臂朝她胸口抓了過去。女護士長驚叫著閃身躲避,可是懷裏畢竟抱著一個嬰兒,行動不是很方便,差一點就被抓了個正著。「來呀,大奶媽……讓我摸摸呀……」男人嬉皮笑臉的追逐著女人,旁邊的行人看見醉漢撒酒瘋,不但誰都沒有上來勸解,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起了熱鬧。眼看石香蘭逃無可逃了,突然一輛車「吱呀」的在路邊停下,一個身穿警服的女子敏捷的跳下車,三步兩步的奔過來攔住余新,揚手「啪」的給了他一記清脆的耳光。
「小冰!」石香蘭幾乎哭出聲來,躲到了妹妹的身後。余新被打得臉上一陣熱辣辣的疼痛,定睛一看,女刑警隊長正滿臉寒霜的怒視著他,胸前的警服同樣被一對豐滿的乳房撐得高高聳起,那驚人的尺吋絕不會比旁邊的女護士長遜色。「靠,你他媽的怎麼打人啊……奶子大就了不起啦……」余新惱羞成怒,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塊磚頭沖上去就砸,卻被石冰蘭眼明手快的閃過,跟著腳下一勾,同時手肘重重的撞在他的背上。「撲通!」男人摔了個四腳朝天,痛得哇哇大叫,好不容易才狼狽的爬起來。「當眾耍流氓加意圖襲警!走,跟我回警局去!」冷冷的話音剛落,身後突然傳來丈夫驚訝的聲音:「咦,這不是……余先生嗎?」石冰蘭霍然回頭:「你認得他?」蘇忠平湊到妻子耳邊低聲說:「上週剛認識的!他叔父就是咱們省公安廳的余廳長……」「那又怎麼樣?」女刑警隊長俏臉繃得緊緊的,「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,我有權給他一個教訓!」蘇忠平和緩的說:「我看他不過是喝醉了,還不至於這麼嚴重吧?」石冰蘭有些火了:「這個流氓說髒話侮辱你老婆,你不但不生氣,還要努力為他說情?蘇忠平,你還像不像個男人……」「算了,小冰!」女護士長聽到了這幾句對話,急忙出來勸解,「妳已經教訓了他,得饒人處且饒人吧……」連姐姐也這麼說,石冰蘭才強壓下怒火,勉強的「嗯」了一聲。蘇忠平卻是雙眉倒豎,魁梧的身形往余新面前一站,神情不怒自威:「余先生,請你馬上向我妻子和她姐姐道歉,馬上!」面對咄咄逼人的氣勢,猥瑣男子整個人都像矮了半截似的,結結巴巴的說出了道歉的話。女刑警隊長的氣消了,喝道:「滾吧!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耍流氓!」余新連聲稱是,捂著摔痛了的屁股,一瘸一拐的離開了。「對不起,忠平!我……」石冰蘭心裏湧起歉意,話還沒說完,臀部忽然被大力的拍了一下。「我是不是男人,今晚會讓妳知道的!」蘇忠平的聲音很響亮,周圍至少一半的人都聽到了,立刻轟然爆發出了哄笑聲和叫好聲。女刑警隊長滿臉飛紅,剛才的英姿颯爽全都不見了,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一樣快步逃進了路邊的轎車,「砰」一聲的關上了車門。-真討厭啊……不過,這才像我石冰蘭的丈夫!透過車窗望著那高大熟悉的身影走過來,她隱隱的泛起這個念頭,清亮的眼睛裏不禁浮現出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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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底,失蹤超過百日的歌壇天后楚倩再一次引起了轟動。她的人依然下落不明,在互聯網上卻突然出現了一套名為「楚倩最新寫真」的圖片,而且很快就被大量轉貼,以幾何級數的傳播速度流傳了開來。舉國再度譁然,因為這不是一套普通的「寫真」,赫然是楚倩一絲不掛的全裸淫穢照!在每一張圖片裏,這位從前堅持「不露點」的性感女神,現在不單隻赤裸裸的三點畢露,還淫蕩的叉開大腿展露自己剃光了陰毛的性器,甚至有幾張照片裏還擺出了AV女優才肯拍的「掰穴」姿勢,大小陰唇和陰道口全都纖毫畢現的裸露了出來。更令人震驚的是,從圖片上看女歌星明顯遭受過性虐待。她全身許多地方都隱隱留有鞭傷,胸前那對三十七吋的渾圓豪乳上也有捆綁過的痕跡,兩顆奶頭更是被殘忍的各穿了個小鈴鐺,一副飽受淩辱的淒慘模樣。這套圖片一出,軒然大波再次席捲全國。一開始有人置疑這是合成照,但經過專家的鑒定排除了這種可能性。事實上,用不著鑒定大家也都幾乎可以確定這是真貨,因為女歌星那哭泣的淚眼、那滿含羞辱的表情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。性感女神終於脫光了!從今以後,她那令無數人遐想的惹火身材已沒有任何秘密可言,每一吋肌膚都徹底的袒露給了公眾!除了少數最忠心的歌迷傷心欲絕外,絕大多數男人表面上義憤填膺,內心卻充滿了撿到現成便宜的竊喜。短短幾日內,楚倩迅速成為華人世界「知名度」最響亮的明星,然後是整個形象無可避免的一落千丈……每個人都知道,即使這位歌壇天后將來被警方營救出來,她的演藝事業也從此完了。一句話,變態色魔毀掉了她!另一個被毀掉的是F市的副市長蕭川。他的病情本來已有所好轉,剛從醫院回到家裏靜養,不料卻收到了用平郵寄來的一張照片。這是一張妻子和女兒的合影!兩個時時刻刻都在牽腸掛肚的親人,目光呆滯的坐在鋪著報紙的地板上,兩張頗為相似的美麗臉龐都已失去了神采。她們赤裸著雪白豐腴的肉體,母女倆的肚皮都明顯的隆了起來,一眼就可以看出正懷著身孕。蕭川急怒攻心,一口鮮血從嘴裏狂噴而出,照片上斑斑點點的濺滿了血跡。一個小時後,F市副市長因搶救無效,在協和醫院的手術臺上逝世,享年五十二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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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照片裏的報紙是《F市晚報》,日期是八月三十號!」在刑警總局的隊長辦公室裏,年輕的警官王宇正和上司討論著案情。孟璿也站在旁邊,不過她很多時候都插不上話,只是認真的傾聽。「顯然,惡魔不會無緣無故的拍出這張報紙。」王宇沈聲說,「他這是故意拍給我們看的。」石冰蘭點頭同意:「他有兩個目的,第一是要向警方示威宣戰;第二是想證明,至少到八月三十號-也就是前天-林素真母女還活著!」「但惡魔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?」王宇皺著眉頭,「以往只有想要勒索的罪犯,才會用這種方式證明人質還活著。但惡魔這次卻沒有開出任何條件!」女刑警隊長沈默了片刻:「我想,他很快就會把條件開給我們的……」話音未落,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「叮呤呤」的響起。石冰蘭伸手拿起話筒,一陣久違了的喋喋怪笑聲從裏面傳來。「大奶警花,這幾個月是不是很想念我啊?」王宇和孟璿勃然變色。說曹操,曹操到,惡魔還真的把電話打來了!「是,我每天都在想你。但我想的是怎樣抓到你,讓你接受法律的制裁!」女刑警隊長的聲音很沈著,揮手制止了兩個部下追蹤電話來源的意圖,她知道這肯定沒用。「哈,我可是天天想著妳胸前那兩個大肉包子呢……」惡魔厚顏無恥的淫笑,王宇和孟璿氣得臉都紅了,石冰蘭卻還是冷靜的不動聲色。「真可憐,你也只敢在腦子裏想想而已!不是男人!」「什麼?」惡魔陡然怪叫,「妳罵我不是男人?」「我有說錯嗎?」女刑警隊長冷笑,「是男人的話,就別老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裏,有本事就出來找我啊!只敢在嘴巴上討幾句便宜,真是讓我看不起!」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粗重的呼吸聲。石冰蘭心中暗喜,知道自己的激將之計已經奏效了。這還是那晚從丈夫身上受到的啟發,果然惡魔也一樣,受不了別人罵他「不是男人」。「廢話少說!那三頭母狗我已經玩膩了,如果妳不想她們死,最好無條件的答應我的要求!」「可以,你有什麼要求?」「嘿,答應得這麼爽快,一聽就知道沒有誠意!」「難道你希望我跟你慢慢談判嗎?」石冰蘭反將一軍。惡魔啞口無言了。因為害怕被追蹤到電話來源,每次他都只能說上幾句話就匆匆收線。「要不然,咱們面對面的來談一談!」女刑警隊長忽然語出驚人,「時間、地點都可以由你來挑,就我們兩個人單獨見面!我保證不帶任何手下……你有沒有這個膽量呢?」「好啊,不用另約時間了,就是現在!」出乎意料,惡魔也一口就答應了下來,「告訴我妳的手機號碼!」等石冰蘭念完了一組數位,嘶啞的嗓音又道:「六點十分,我在城南老區的那塊廢棄工地等妳,到時候再聯繫!」電話掛斷了。女刑警隊長一看手錶,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四十分!「石姐,我馬上出去佈置人手,兄弟們跟妳一起去抓他!」孟璿雀躍的就要往外跑,卻被石冰蘭喝住了。「不行!好不容易才激得他肯出來見面,如果帶著大批人手肯定會嚇跑他,下次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機會了!」「隊長,我們絕不能讓妳一個人去冒險!」王宇激動的說。「放心,我對付得了他!」石冰蘭從腰間抽出配槍,匆匆檢查了一遍彈夾,又塞回了槍套裏。「無論如何,讓我和小璿跟著妳!」王宇堅持說,「就我們兩個人悄悄跟在後面,不會引起什麼大動靜的。」石冰蘭考慮了一下,點頭答應了。三個人動作迅速的離開了刑警總局,沒有驚動其他任何一位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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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點十分,城南老區的廢棄工地。女刑警隊長駕駛著一輛不起眼的小轎車,正好準時的在工地前面停下。車子剛熄火,手機就嘀嘀的響了。她一邊打開車門,一邊按下了應答鍵。「他媽的大奶婊子,妳竟敢耍我!」尖銳的怒吼聲幾乎震破了耳膜,「別以為我不知道,妳的手下開著一輛麵包車尾隨妳!哼……既然妳沒有誠意,那咱們這就一拍兩散,妳等著給那三頭母狗收屍吧……」「等等,是他們自己一定要跟來!」石冰蘭急忙說,「咱們可以換一個地點見面,我保證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……」「好,我再相信妳一次!妳的車就留在原地,自己步行出來,到路口打的到兒童遊樂場!限妳十五分鐘內趕到,別再跟我耍花樣,不然妳一定會後悔的!」收線後女刑警隊長一秒也不敢耽擱,立刻離開轎車奔到路口,攔了輛的士坐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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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點二十五分,F市兒童遊樂場。由於晚上沒有營業,大門前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。一輛的士在門前停下,石冰蘭敏捷的從後座鑽出,一眼就看見地上用粉筆寫著兩行字。「把手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,限二十分鐘內趕到華夏商城!」女刑警隊長的心一沈。剛才她已通過手機命令王宇和孟璿不得跟來,但是有將兒童遊樂場這個地點告訴他們,以便他們隨時做出後援。但眼下惡魔不但另約場所,還要自己將手機留下,這就意味著以後無法再跟這兩個部下取得聯繫。-看來,一切還是只能靠我自己來應付了!石冰蘭無暇多想,揚手將手機擲進了門口的垃圾桶裏,然後重新坐進了的士後座。的士絕塵而去兩分鐘後,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慢慢的走過來,用掃把擦去了地上的粉筆字。他眼中閃動著警惕的光芒,東張西望了一陣,伸臂到垃圾桶裏摸出了手機。「嘀嘀,嘀嘀……」信號一閃一閃的,有人正往裏面打電話。老頭咧嘴笑了,切斷手機的電源,佝僂著背慢慢的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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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漸漸黑了,整個城市華燈初上。的士飛快的在長街上疾馳,女刑警隊長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,惱火的蹙起了眉頭。已經坐車在全市兜了好幾圈了,惡魔變換了四、五次地點,始終不肯爽快的見面。-很明顯,這傢夥是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。他這是在反覆檢驗自己是否欺騙他,並以此甩掉其餘幹警的支援。石冰蘭又瞄了一眼手錶,時間是晚上七點半!-別急,只要耐心耗下去,對方遲早會沈不住氣的……想到這裏,她的心態平靜了下來,放鬆身體靠在座椅的靠背上,就在養精蓄銳中靜靜的度過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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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隊長呢?隊長到底去了哪裡?」兒童遊樂場裏,王宇和孟璿猶如熱鍋上的螞蟻,焦急地在空曠龐大的場地裏團團轉。和石冰蘭失去聯繫已經超過了一個半小時!從六點十分開始,她的手機就再也沒有打通過!儘管最後一次通電話時,女刑警隊長叮囑他們不要輕舉妄動,但兩個人掛念她的安危,最終還是忍不住跑到了兒童遊樂場來。裏裏外外都搜了個遍,沒看見任何可疑的人,也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兩個人的心都揪緊了,這說明惡魔約見的地點並不在這個遊樂場,而石冰蘭隻身前去跟他見面,危險性可想而知。「阿宇,放心吧!」孟璿只能安慰搭檔,「石姐智勇雙全,又那麼機警,肯定不會有事的!」王宇滿臉懊惱,狠狠一拳砸在遊樂場的鐵門上,發出沈悶的響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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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點二十五分,石冰蘭站在一個女衛生間裏環顧著四周。這裏是F市一家名叫「黑豹」的迪斯可舞廳,這次惡魔不知道又在玩什麼花樣,竟然叫她到舞廳的女衛生間裏看下一步的指示。四顧無人,女刑警隊長快步走到第三個小隔間裏,隨手鎖上了門,然後掀開老式水箱的蓋子,裏面用膠布固定著一個不漏水的塑膠袋。袋子裏裝的是一整套衣物,還有一張紙條。「換上這套衣服,空手到舞廳裏來!我就在外面等妳!」石冰蘭精神一振,終於要跟惡魔面對面的交鋒了!這一瞬間,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她也不禁心臟怦怦直跳。定了定神,她伸手拎起衣物,臉色突然一沈。這赫然是一套相當暴露的服裝!惡魔顯然經過精心考慮,連絲襪和高跟鞋都準備齊了!-可惡,這傢夥分明是想藉機羞辱我……該怎麼辦呢?是放棄計劃還是硬著頭皮撐下去……女刑警隊長猶豫了片刻,一咬牙,毅然的脫掉了威武整齊的警服,快手快腳的將全套服裝換上。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穿這麼大膽的服裝,而且穿上以後才發現,開衩的領口低得連奶罩都遮不住,看上去極不雅觀。石冰蘭只好摘掉了奶罩,拉開門走到了衛生間的鏡子前。天啊,她差點站立不穩的跌倒!-這……這個女人是我嗎?只見鏡子裏的自己穿著露肩低胸的黑色連衣裙,整個惹火的身材曲線畢露。光裸的雙肩下面是一大片高高鼓起的白嫩胸脯,超低胸的V型領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,那對三十八吋的豐滿巨乳至少有一半都暴露在外面。兩顆雪白渾圓的碩大肉團簡直是呼之欲出,中間那道深深的誘人乳溝完全一覽無餘。而下身的挑逗程度也讓人咂舌,連衣裙的下擺只能勉強蓋住臀部,一雙粉光致致的玉腿完全露在裙外,純黑色的半透明吊帶襪更是性感無比,緊緊的裹著她結實有勁的腿肌,白皙的腳掌踩在清涼露趾的高跟鞋上。石冰蘭的臉紅了。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打扮成這樣……這哪裡還像英姿颯爽的女刑警隊長?簡直就像個刻意取悅男人的「雞」……-這太丟臉了,我絕對不能這樣走出去!-不……不,為了親手抓到惡魔,我必須做出犧牲……整整過了兩分鐘,石冰蘭才下定決心,迅速收拾好換下來的警服和內衣,卷成一團塞進了塑膠袋裏,用膠布固定回水箱。她本想帶著配槍防身,可連衣裙上根本一個口袋都沒有,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。同時醒悟到這也是惡魔要她換裝的目的之一,因為穿得如此暴露是不可能攜帶槍支的,這樣才能真正做到「空手」去見他。-該死的惡魔,我今晚一定要將你緝拿歸案!無聲的默念著這句話,女刑警隊長仿佛增添了無窮的力量,心一橫,步出衛生間向外面的舞廳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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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失手被俘



晚上八點半,F市「黑豹」舞廳。喧囂的音樂聲震耳欲聾,燈光在一明一暗的閃動,寬敞的舞廳裏聚集著上百人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煙味。口哨聲和尖叫聲時不時響起,一群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女正在熱火朝天的跳著舞;另一些顧客則三五成堆的坐在一起,大聲談笑著猛往嘴裏灌酒。只有阿威是孤零零的獨自一人,悄然坐在舞廳最不起眼的小角落裏,對周圍的一切就像沒看到似的,自顧自的用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煙。這是他坐下後的第三支煙了,在吞雲吐霧中,阿威努力使自己的情緒保持在最平穩的狀態。他知道,即將到來的女警花絕非等閒之輩,雖然自己有把握能吃定她,但也萬萬不可麻痺大意。─嘿嘿,大奶警花……今晚我會讓妳好好見識一下,什麼才是真正的「男人」……心裏這樣想著,阿威已經忍不住有些勃起。他彈了彈煙灰,目光望向舞廳的後門口,陰鶩的雙眼突然一亮。一個身材極其惹火的美女低著頭,略有些局促的慢慢走了進來。她的衣著相當暴露,只穿著件薄如蟬翼的黑色連衣裙和半透明的絲襪。赤裸的雙肩下面,超低胸的領口幾乎是敞開的,半露著兩團飽滿碩大的雪白乳球。那凝脂般的玉臂和修長勻稱的雙腿更是毫無遮掩,白皙健美的四肢全部裸露在外,被全黑的裝束反襯得更加耀眼炫目。誰都看得出,即使她穿著最保守的衣服,那驚心動魄的身材也都絕對無法掩蓋住,更何況現在穿的這套大膽裝束,根本就是在有意的突出她的曲線,將那凹凸起伏的誘人胴體徹底展現出來。舞廳裏響起了一片嘖嘖驚歎聲,至少一半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,睜大眼睛盯著這個剛走進來的美女。她似乎並不是很適應這身暴露的打扮,小心翼翼的踩著步子。高跟鞋的後跟斜得嚇人,使她本就超過一米七的個頭看上去更是高挑,而且被迫挺胸翹臀,胸部和臀部兩個性感部位得到最充分的強調。儘管她走得很小心,但是鞋跟畢竟太高了,走路時屁股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撅起來,像是故意挑逗般的左右扭動。而她的裙子又是這樣短,布料比最前衛的超短裙還要精省,只能剛好遮住渾圓結實的臀部。隨著她艱難的步伐,裙角自然而然的微微飄起,小半個白嫩的屁股時隱時現,甚至連大腿根部的黑色吊襪帶都能驚鴻一瞥的窺見。但最要命的還是她那高高聳起的胸脯。舞廳裏並不缺少穿低胸裝的女子,可是這些女子哪個也沒有她這麼豐滿的乳房。任何人都看得出,這個美女的胸圍比一般「波霸」都要偉大得多,以目測看至少也有38吋,罩杯絕對不會小於G,這幾乎是只有在外國色情影碟裏才能見到的驚人尺碼。而此時此刻,這對豐滿到極點的巨乳卻活色生香的展現在眼前,誘惑十足的吸引著人們的視線。每走一步,這兩個半裸的雪白大肉團都跟著沈甸甸的上下一顫,彷彿隨時都會從那低低的領口裏彈跳出來。
周圍每一個男人都露出了垂涎三尺的表情,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難得的美景。阿威更是看得雙眼發直,瞳仁裏燃起了兩團熊熊烈焰。東方女人清麗脫俗的面孔和西方女人才有的魔鬼身材,竟是奇跡般的在她身上融合在了一起,這樣的美女絕對是任何雄性動物都最渴望佔有的那種類型……感覺到眾多火辣辣的視線包圍著自己,石冰蘭的臉頰一陣發熱,這是她有生以來最難堪的時刻了,幾乎有種想要不顧一切逃走的衝動。─冷靜,一定要冷靜!她提醒著自己,竭力保持著從容沈著的姿態,先將整個舞廳環視了一遍。看到的只是一道道貪婪的眼光,沒發現哪個人特別像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。女刑警隊長只好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,等待惡魔自己現身。屁股剛坐到椅子上,本就短得離譜的裙子又向上縮了幾公分,白皙的大腿全部滑出了裙外。這下子別說是吊襪帶了,就連裏面的高腰蕾絲內褲都無法避免的春光乍泄。石冰蘭急忙將雙腿交疊,又下意識的將短裙拼命往下拉了一截,這才擋住了那些不規矩的目光。陰陽怪氣的口哨聲響起,好幾個小痞子放肆的淫笑著,故意大聲說起了下流話。「哇哇!我看到了……小褲褲是黑色的!」「靠,這還用看,猜都猜得出來……」「嘖嘖,這麼大的奶子穿低胸裝,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呢……」「我敢打賭,這個大胸脯娘們一定是雞……」越說越不像話了!石冰蘭忍無可忍,臉色一沈,清亮的眼眸裏射出無比森寒的視線,冷冷的逼視著這些痞子無賴。她當了多年警察,自然而然的養成了一種威嚴,平時那淩厲的目光就像能洞穿一切邪惡的利劍,令不少犯罪份子膽寒心虛,很少有人敢跟正面迎視。可是女刑警隊長卻忘了一件事,平時她身上穿的是警服,現在卻是一身挑逗暴露的服裝。沒有了警服的震懾作用,那冷峻的眼神非但無法再起到威嚇作用,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潛在的征服欲。一個臂上紋著刺青的壯漢率先走了過來,滿是橫肉的臉上嘿嘿淫笑著,帶著幾分醉意色迷迷的瞅著石冰蘭。「美女,請妳跳支舞好嗎?」「對不起,我在等人!」石冰蘭冷冰冰的回答,連眼角都不掃他一下。「那……我請妳喝一杯!」「沒興趣!」醉漢愣住了,重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美女。她的容貌清麗脫俗,身材惹火得令人噴血,那渾然天成的巨乳細腰,就連最當紅的AV豔星都要自愧不如。看她的打扮明明是個妓女,可是氣質卻是如此冷豔,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高傲。「哈,哈……別這麼不給面子嘛……」壯漢涎著臉乾笑著,嘴裏噴出中人欲嘔的酒臭,一隻手就想搭在石冰蘭光裸的肩上。女刑警隊長一側身,猛地將伸過來的手臂打開,霍然站起怒喝:「拿開你的髒手!」一片哄笑聲此起彼伏的爆出,不少人開始起哄。壯漢頓感顏面無光,一下子勃然大怒。「臭婊子,妳他媽的裝什麼正經……」怒吼聲中,鐵塔般的身形惡狼般撲了上去,張開雙臂就是一個「熊抱」!石冰蘭秀眉一蹙,再次閃身避開,同時伸足勾住了對方衝過來的腳踝。只聽「撲通」一聲,壯漢當場就摔了個狗吃屎。「哇呀呀!」壯漢惱得哇哇大叫,連眼睛都紅了,跳起身勢若瘋虎的衝來。卻被女刑警隊長避過正面,反手一個肘拳重重的撞在肋下。他痛得慘叫一聲,不由自主的彎下腰。石冰蘭順勢在他太陽穴上補了一拳,壯漢兩眼一黑,搖搖晃晃的暈倒在地。
現場立刻大嘩,四、五條身影從不同的方向圍了過來。他們的裝束舉止和壯漢如出一轍,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同夥。「操你娘的!敢打我們老大,妳這大奶妞不要命了……」流氓們紛紛暴喝著撲上,有的手裏還亮出了刀子,舞廳裏響起不少人的驚呼聲。躲在角落處暗中觀察的阿威也微微一驚,不禁替石冰蘭擔心起來。她能對付得了這麼多人圍攻麼?何況腳上穿的還是一雙不方便的高跟鞋……但接下來的事實證明這種擔心是多餘的,女刑警隊長的徒手格鬥可不是一般的了得。她隨手抓起一把椅子招架刀鋒,再配合著拳腳的進攻,就連高跟鞋的尖銳鞋跟都變成了武器,沒幾下就打得對方落花流水,哀嚎痛叫聲不絕於耳。阿威鬆了口氣,微笑著又點燃了一支香煙。他一邊悠閒的噴著煙霧,一邊眯起雙眼欣賞著石冰蘭矯健的身姿。每當她的動作稍微劇烈一點,超短裙就會隨風飄起,不但黑色吊襪帶全部暴露了出來,那被緊窄內褲包裹著的豐滿屁股也都一覽無餘。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胸前那對半裸的巨乳。兩個碩大渾圓的雪白肉團驚心動魄的彈跳著,有好幾次都險些蹦出了低胸裝。僅僅過了一分鐘,戰鬥就全部結束了。所有的流氓全被打趴在地上哎呦呦的痛苦呻吟。女刑警隊長毫髮無損的站在原地,清叱一聲:「滾!」流氓們灰頭土臉的掙扎起身,傷勢較輕的攙扶著依然昏迷的壯漢,狼狽不堪的離開了。石冰蘭重新坐了下來,冷冷的環視了整個舞廳一眼。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敬畏之色,再也不敢用那種猥褻的眼光看她了。舞廳的老闆早已聞聲趕到,由於這夥流氓是當地有名的黑幫,他和幾個保安從頭到尾都噤若寒蟬,到這時候才滿臉陪笑的走上前來殷勤招呼。「我在等人。你們不用管我,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!」石冰蘭知道對方誤以為自己也是黑道上的人物,又好氣又好笑,三言兩語的將他們打發了。一時間,沒有人再敢靠近這個衣著暴露的美女了。雖然她的身材性感得讓人發瘋,但現在人人都知道這是一朵帶刺的鮮花,惹上她只會白白紮痛自己的手。只有阿威一個人例外。─時候已到,可以準備出場了!他摁滅煙蒂,站起身拍了拍衣服,步伐穩健的向女刑警隊長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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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點四十分,F市刑警總局。專案組的幹警們全都沒有回家,會議室裏的氣氛彷彿要窒息了似的,每個人都是一副沈重的表情。「等,現在能做的只有等了!」年紀較長的警官老田說,「隊長應該是暫時不方便通電話,目前只能靜以待變,相信她會想辦法跟我們聯繫的。」大家紛紛點頭,低聲的交頭接耳起來,闡述自己的見解。只有王宇一言不發,狠狠的揪著自己的頭髮,揪得是那樣用力,彷彿想把濃密的黑髮連根拔起。孟璿默默的望著自己的戀人,以往明朗活潑的蘋果臉上,彷彿多了點成熟女人才有的淡淡哀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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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是他!一定就是他!石冰蘭的心跳猛然加快了,只是第一眼看到對方,她就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,這個人正是自己想要緝拿的變態色魔。閃爍昏暗的燈光下,一個身形彪悍的男子緩緩走向這邊,全身彷彿都煥發著一股妖異的邪氣,令人發自內心的不舒服。石冰蘭冷眼望著他一步步走近,臉色漸漸的沈了下來。這男子的面部明明已出現在眼前,可是五官相貌卻還是看不清。因為他的臉上塗滿了五顏六色的油彩,那血紅的嘴唇,高隆的假造鼻梁和厚厚的化妝,簡直就跟馬戲班裏的小丑一模一樣,把本來面目完全掩蓋住了。─豈有此理,竟然跟我玩花樣……女刑警隊長十分失望。她本以為今晚就算抓不到色魔,至少也可以知道他長什麼模樣,誰知對方竟玩了這一手!她不禁泛起被愚弄的感覺。這微妙的表情沒有逃過阿威的眼睛,他嘿嘿一笑,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,拉過一張椅子坐到了女刑警隊長對面。兩個人中間隻隔著一張小方桌。─抓住他!石冰蘭的腦子裏閃電般掠過這個念頭,但馬上又自己否決了。很明顯,色魔膽敢有恃無恐的出現,身手肯定相當了得。自己手中無槍,要是不能乾淨利落的將他制伏,對方很容易就可以藉著舞廳的混亂逃之夭夭。─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,我絕對不能輕舉妄動!女刑警隊長在一瞬間就打定了主意,正想開口說話,不料阿威卻搶先發出了嘶啞淫邪的怪笑聲。「大奶警花,妳今晚的打扮好迷人哦!」石冰蘭的俏臉騰的紅了。身為一個專門打擊罪犯的女警,此刻竟然穿著色魔親手替自己準備的挑逗服裝,暴露出惹火的身材曲線任他瀏覽,這真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!阿威又是哈哈一笑,視線落到了女刑警隊長性感的低胸裝上,雙眼立刻射出了熾熱的光芒。和穿著警服時相比,她那半裸的胸脯看上去更是誘惑無窮,款式挑逗的領口低得不能再低了,基本上遮不住什麼春光,兩隻飽滿雪白的乳球各自袒露出了至少大半顆。事實上,這種大開衩的V型設計,本意就是要令豐滿的雙乳盡可能多的裸露出來,中間部分的空隙最誇張,以至於那道深深的乳溝根本就毫無遮掩。─啊啊啊……要是能把雞巴插到那裏去,那一定爽呆了……阿威貪婪的舔著嘴唇,眼光直勾勾的盯著石冰蘭誘人犯罪的酥胸。那鼓鼓隆起的碩大乳房很集中的向前挺立著,赤裸的乳溝不但深邃,而且還相當的緊密勻實,一看就知道是最適合拿來乳交的那種類型。肉棒馬上條件反射般充血勃起,阿威情不自禁的把臉湊得更近了些。這一次看得更加清晰,竟然還瞥見薄薄的低胸裝上隱約的有兩點小突起。「你放尊重點!」石冰蘭順著他的眼光一看,這才發現由於舞廳裏的空調太冷,自己敏感的乳頭已經不知不覺凍得變硬豎起了,赫然出現了激凸的不雅場面。她羞憤的怒斥一聲,身子趕忙向後仰靠,同時雙臂交叉搭在桌上擋住對方的目光。阿威戀戀不捨的坐好,抬起頭來望向女刑警隊長清麗的臉容。「我很尊重妳呀,大奶警花!」他輕佻的道,「妳想跟我約會,我不是捨命陪君子的趕來了麼?」石冰蘭滿臉鄙夷:「可是你連真面目都不敢暴露,這算什麼英雄?」「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敢做的事,英雄也不例外。」阿威喋喋怪笑,臉上五彩斑斕的肌肉都在顫動,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,「妳還不是一樣不敢暴露?有本事的話,就把妳的大奶子全部暴露出來給我看看啊!」「這根本不是一回事!」石冰蘭的臉又紅了,氣得真想給他一耳光。阿威卻毫不在意,打了個響指將侍者叫了過來。「給我來瓶啤酒……」他轉頭望向女刑警隊長,「妳喝點什麼?」「不用了!」「那怎麼行?嗯……就給她來瓶可樂吧!」阿威不由分說的做了決定,石冰蘭還來不及阻止,侍者已經答應著轉身離開了,很快就把飲料端了過來,「啪」「啪」兩聲撬開了瓶蓋。「拜託!一個人喝酒很悶的,就當是陪我吧!」阿威笑嘻嘻的說著,拿起啤酒仰脖子就灌了一大口。
石冰蘭已經幾個小時滴水未進,再加上剛教訓完一幫流氓,本來就口渴得厲害,於是也就不再堅持了。不過職業的本能使她依然保持著警惕心,注意到侍者手中的可樂確實是新開的,又是玻璃瓶裝,絕不可能在裏面下藥,這才插進一根吸管淺淺的啜飲起來。舞廳裏一片騷動,不少人向這邊投來驚奇羨慕的眼光。這個巨乳細腰但又冷若冰霜的美女,難道一直等待的就是此刻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男人?那男人的臉上塗滿花花綠綠的顏料,簡直就像個滑稽的小丑。雖然現場也有不少打扮稀奇古怪的嬉皮士,大家早已見怪不怪,但這樣一個猥瑣男子居然會和全舞廳最耀眼的美女坐在一起,反差的巨大還是令人跌破眼鏡。女刑警隊長無暇理會周圍投射來的好奇視線,喝了幾口可樂,清亮銳利的眼光緊緊的盯著惡魔。厚厚的顏料油彩將那張臉改扮得不堪入目,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,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模樣。稍微停頓了一下,這回是她先開了口。「我知道,你對女性的胸部有種特別的嗜好……」「錯!我只對大胸脯的女性有特別的嗜好!」阿威搖了搖手,低沈著嗓音獰笑,「一看到胸脯飽滿的女性,我就會忍不住熱血沸騰,想用最粗魯的方式撕掉她的乳罩,狠狠的玩弄裏面那兩個肥碩的大奶子……」「你不覺得自己很變態嗎?」石冰蘭憤然打斷了他,「就為了這個變態的嗜好,你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女人……」「不,她們不是無辜的!」阿威理直氣壯的反駁,「誰叫這些女人都長了一對那麼大的乳房,挑起了我的本能欲望呢?要怪就怪她們自己淫蕩……」「荒謬!乳房的大小是天生的,天生的特徵怎麼能叫淫蕩?兩者根本毫無關係!」「那就是她們天生就該受到懲罰!」阿威眼裏的光芒亮得可怕,從牙縫裏惡狠狠的迸出一句話,「奶大,就是女人的原罪!」女刑警隊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,隨即怒容滿面。「你是個瘋子……你把女人的乳房看成什麼了?」阿威咯咯怪笑:「很簡單!女人的乳房,只不過是為了取悅男人而長的兩團淫肉!」「胡說八道!」石冰蘭再也聽不下去了,氣得險些拍案而起,「造物主賦予女人乳房,目的是為了哺育下一代!乳房是母愛的象徵……你懂嗎?母愛!」「哈……如果是為了哺育,有奶頭就足夠了。母猩猩的胸部就是癟的,不是照樣可以養育後代?為什麼人類的乳房卻要在胸前飽滿的鼓起來?」石冰蘭一時啞口無言。阿威俯身向前,趁熱打鐵的追問:「再說科學家已經證明,胸部的大小和出奶量根本無關。反正都可以哺乳,為什麼女人的乳房不但是鼓起的,而且有些人還要鼓得這麼大……」說著他突然伸長右臂,食指出其不意的點到了石冰蘭高聳的胸脯上,指尖深深的陷進了她左邊那顆無比碩大的渾圓肉球,然後馬上被驚人的彈性給彈開了。「放肆!」女刑警隊長羞怒交加,本能的一巴掌摑了過去,卻被阿威敏捷的低頭躲過,同時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如此迅速的反應令石冰蘭聳然動容,但她臨危不亂,倏地跳起身來,左拳當機立斷的猛擊對方面門。阿威一隻手依然抓住她不放,身子也從桌邊躍了出去。腳步還沒站穩,女刑警隊長又是一聲清叱,拳腳攻勢如暴雨般襲來,但由於一隻臂膀受制於人,全都被對方沈著的化解了。突然一陣劇痛傳來,阿威猛地將她的右臂扭到了身後,再用力向上一擰。石冰蘭痛得雙眉蹙起,左手也立刻被牢牢的抓住了,無法再造成有效的威脅。她正想屈膝撞擊對方的小腹,耳邊卻響起低沈的喝聲:「別動!不然我就扯掉妳的衣服!」石冰蘭心中一緊,白皙露趾的腳掌懸空繃得筆直,停頓了好幾秒鐘,高跟鞋最終還是緩緩的落回了地面。
她十分懊惱,如果不是自己在激怒中貿然出手亂了方吋,也不至於這麼輕易就受制於人。現在的形勢很明顯,對方的格鬥功夫相當厲害,真正放手一博的話很難預料勝負,但自己穿著這身該死的裝束,這眼前虧恐怕是吃定了。「放開我!」女刑警隊長冷冰冰的說,臉上就像罩著寒霜,可是身體已經鬆弛了下來,顯然是不打算再搏鬥下去了。阿威嘿嘿一笑,兩隻手分別抓住她的左右手腕,不但沒有放鬆,反而驀地握緊了向身前一拉,雙臂呈環抱之勢的摟住了石冰蘭。「糟糕!」這下女刑警隊長更是後悔,本來她還有反抗之力,現在上半身卻連掙扎都沒法掙扎,完全被對方給控制住了。舞廳裏突然爆發出一片起哄聲,還有人吹著口哨高聲叫好─這個冷豔的美女剛才痛毆了那麼多男人,早就已經激起「公憤」,想不到轉眼也會被人制伏。這自然令現場的眾多痞子大感痛快,紛紛的搖旗吶喊起來。阿威笑得更加得意了,低頭俯視著懷中的獵物。她正冷冷的瞪著自己,眼光裏充滿了不可侵犯的凜然正氣,惹火的胴體上有股極淡的香水味飄進鼻端。「你要是敢吻我,我發誓會咬掉你的舌頭!」她敏銳的看穿了對方的心思,用平靜卻堅決的聲音一字字說。阿威果然不敢再俯下頭了,乾笑了兩聲,貪婪的視線色迷迷的逡巡著女刑警隊長性感惹火的胴體。由於雙臂被向後反扭,她被迫將本就豐滿到極點的胸脯挺得更高,半裸著的巨乳也更多的滑出了開衩領口。從這個角度望下去,正好可以將低胸裝裏的一切盡收眼底。不僅那道深深的乳溝一覽無餘,連那兩個雪白碩大的渾圓肉團都能瞥見至少三分之二。─嘩……果然是乳中極品!阿威在心裏驚歎著。大奶子的女人他見多了,只要乳房的尺碼超過F罩杯,絕大部分都會因過重而略有些下垂,像是大木瓜一樣軟綿綿的墜在胸前,必須要靠奶罩托起來才能顯得高挺迷人。但眼前的石冰蘭卻無疑是個例外。她的乳房又飽滿又堅挺,誰都看得出她並沒有戴奶罩,可是這樣一對巨大的乳球卻絲毫也沒有下墜,就像能夠抗拒地心引力似的,自然而然的在胸前挺拔的聳立著。燈光下看得十分清楚,那惹火的黑色低胸裝被雙峰撐得高高鼓起,薄如蟬翼的布料繃緊到幾乎就要裂開了,上面那兩個小突點的痕跡已變得更加明顯。阿威只看得雙眼噴火,咧著嘴發出吃吃怪笑:「放心,妳的小嘴我會留著以後再吻的……現在我只想吻這裏……」他驀地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低頭在那道裸露乳溝的上緣重重親了一口,發出響亮之極的聲音。石冰蘭全身劇顫,氣得手腳都冰冷了。由於對方的動作實在太快,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縮回了腦袋,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抗拒。舞廳裏幾乎沸騰了,轟然叫好聲和口哨聲此起彼伏。女刑警隊長的俏臉漲得通紅,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了心頭。「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,我會不惜任何代價跟你同歸於盡!」聲音冰寒到令人害怕,眼裏射出的光芒更是森冷淩厲得令人心悸,就連阿威都有些心虛起來,不由自主的避開了她的視線。雙方僵持了片刻,周圍的起哄聲依然不絕於耳。「你還不放開我?」「就這樣放手,我怕觀眾們都不滿意耶……」阿威玩世不恭的聳聳肩,換來的是石冰蘭一聲譏諷的冷笑。「那你打算就這樣對峙下去?」「當然不!」阿威眼珠轉了轉,涎笑道,「我只想請妳賞臉和我跳支舞!」說著,他的左手依然反扭著女刑警隊長的手腕,右手卻鬆開了她的另一隻胳膊,按到了她那只有22吋的細腰上。石冰蘭下意識的一掙扎:「我沒這個閒情逸致!」「難道妳忘了今晚是來跟我談判的?」阿威的語氣充滿威脅,「我只要打個電話,就可以叫人馬上殺了那三頭母狗!」女刑警隊長俏臉變色,她不能不考慮人質的安全。「卑鄙!」雙唇氣忿忿的迸出這兩個字,她只好停止了掙扎。「這就對了……」阿威齜牙一笑,跟著又壓低嗓音陰森森的說道,「不怕老實告訴妳,我身上還藏著遙控炸彈哦……妳最好別掃我的面子,如果妳不想「五四」那次的悲劇重演的話……」他忽然伸手掀開自己的外衣,只見領口裏赫然滑出了一截導線,然後馬上縮了回去。
石冰蘭倒抽了口涼氣,整個心都懸了起來,那次對方為了綁架女歌星楚倩,竟在工人大劇院裏引爆了多枚炸彈,結果導致多人死傷。今晚的情形十分類似,舞廳裏擠滿了這麼多人,假若真有炸彈爆炸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。─怎麼辦呢?我本來就很難打得贏他,根本不可能再兼顧到炸彈……她一時彷徨無計,腦子裏正苦苦思索著對策,喧嘩的舞廳裏卻忽然響起惡魔提高嗓音的說話聲。「女士們先生們,經過本人的不斷努力,這位美女終於放下她高傲的架子,答應陪我共舞一曲了!」阿威裝模作樣的向四處鞠躬,炫耀般大聲道,「大家能不能掌聲鼓勵一下,再給我們來點有情調的音樂啊?」眾人果然全都哄笑鼓掌起來,激烈的迪斯可音樂也馬上停下了,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交誼舞樂曲。石冰蘭氣得面色鐵青,同時腰肢上一緊,身不由己的被拉向舞池中間。暴雨般的掌聲中,F市有史以來最變態的色魔和最美麗的警花摟在一起,在眾目睽睽之下跳起舞來。四周的客人都自動讓出了一大塊空地,一個個情緒興奮的望著這對奇異的組合,嘻笑叫嚷聲始終沒有停歇。五彩的燈光明暗不定的閃爍著,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著地面,惹火的連身裙隨著舞曲不斷旋轉,裙擺時不時的整個飄開。所有人都毫不費力的看到了裙下的春光,窄小的內褲無法完全包裹住那渾圓結實的屁股,一小半迷人的臀肉裸露了出來,被黑色吊襪帶反襯得耀眼的雪白。─該死,肯定全部曝光了……石冰蘭羞愧不已。平常她是那種衣著最保守的女人,魔鬼般的身材總是藏在嚴嚴實實的警服裏,從來也不肯多露半點肌膚。想不到今晚卻前所未有的突破了尺度,讓這麼多人任意飽覽自己半裸的乳房和屁股。─冷靜,要冷靜……色魔這麼做就是為了羞辱妳……別上他的當……一定要冷靜!女刑警隊長反復告誡著自己,努力將心神集中到目前的局面上來,一邊機械的踩著舞步,一邊飛快的動起了腦筋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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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點整。舞廳裏大部分人都在圍觀一男一女跳舞,沒有人注意到,有個佝僂著背的老頭慢吞吞的走了出來。他的手裏拿著一瓶插著吸管的可樂,走到石冰蘭和色魔剛才所坐的方桌邊,忽然將可樂瓶往桌上一放,然後吃力的蹲低了身子,慢條斯理的繫起了鞋帶。半分鐘後老頭又站了起來,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瓶可樂,若無其事的穿過舞廳離開了。誰也沒有注意到,他拿走的不是自己帶來的那瓶可樂,而是石冰蘭喝過的那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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燈光柔和,音樂悠揚。阿威摟著臂彎裏的美女在舞池中旋轉,心裏真是說不出的激動。終於把這個冷豔的巨乳女警抱在懷裏了,儘管她的身體充滿了抗拒和排斥,繃得比什麼都緊,但是身為變態色魔的自己,居然能跟本市第一警花在公開場合公開共舞,鼻中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,這一切簡直就跟做夢似的,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刺激。足足過了兩分鐘後,阿威才從神魂顛倒中略微清醒,望著那清澈的美眸開了口。「對了,妳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……」「什麼問題?」她冷冷道。「即使是跟人類最接近的黑猩猩,奶子也是癟的。可是為什麼當猿類進化成人的時候,胸部卻開始鼓了起來呢?」石冰蘭寒著臉一聲不響,這個問題她既不懂得答案,也根本就不想回答。這樣的反應正在阿威意料之中,他自顧自的侃侃而談了起來。「那是因為,對於進化中的母猿來說,胸部大才更有利於求偶,才能吸引到最強壯、最優秀的異性跟她配種,從而繁殖後代將進化延續下去……」女刑警隊長只聽得俏臉飛紅,貝齒可惱的咬住下唇。「可見,對於從猿類進化而來的人類來說,豐滿的乳房就是情欲的象徵!奶子大的女性,潛意識裏都會有種很強烈的、想要勾引異性的原始本能……而我,就是被妳這對大奶子給勾引來的,妳命中注定是我的女人!」「胡說!」石冰蘭忍不住怒斥,「我不是你的女人,我只屬於我丈夫!」阿威陰惻惻的淫笑起來,雙臂忽然將她用力摟得更緊,用胸膛露骨的觸碰著那對飽滿碩大的乳球。「真可惜,胸大的母猿只有求偶的本錢,但卻沒有選擇配偶的權力。誰能打敗其他的競爭者,他就理所當然的擁有了她!」聽到對方竟然把自己比作「母猿」,石冰蘭氣得全身發顫,女性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羞辱,甚至忘了把他推開。正要反唇相譏,但是心中忽然一凜,醒悟到這樣下去只是給了色魔更多機會吃自己豆腐。「我今晚來這,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!」她強抑怒氣道,「爽快點說吧,你要怎樣才肯釋放三位受害者?」「哈,哈……要我釋放那三頭母狗,條件很簡單,只要石隊長妳肯讓我一親芳澤!」「可以,但你要先放人!」「妳當我是傻瓜嗎?沒有了這三張王牌,你們警察會遵守諾言才怪!」「可是你自己呢?我又憑什麼相信你會守信用呢?」「如果是這樣,我們就沒什麼好談了……」舞曲恰好在這時悠然而止,阿威出人意料的鬆手放開了女刑警隊長,轉過身自顧自的走回座位。石冰蘭一怔,只好跟了上去。兩個人回到座位坐了下來。舞廳裏傳來一片遺憾的噓聲,顯然是大家都意猶未盡。不過見這邊沒有什麼動靜了,眾人也就紛紛散開,各自尋找自己的娛樂去了。「要不這樣,你先釋放林素真和蕭珊母女!」石冰蘭做出讓步,「等我……兌現了諾言,你再釋放楚倩……」「我才沒那麼笨呢!」阿威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,嗤之以鼻的說,「這次妳是因為突然跟我約見,來不及佈置手下幫忙抓人。下一次妳有充分的時間進行準備,等待我的百分百是個陷阱。」「不會的,我以刑警隊長的身份向你保證……」「那有屁用!」阿威不耐煩的打斷了她,停頓了一下說,「這樣吧,我也退一步。從現在起兩小時之內,只要在這個舞廳裏妳肯答應我的任何要求,時間一到我就通知放人!」石冰蘭沈默了。這時舞廳裏已經重新播放起了淫靡激烈的音樂,燈光更加昏暗了,而且閃爍得更厲害。即使近在咫尺的人也很難看清對方的面部,只能瞥見一閃一閃的模糊身影。
熱烈喧囂的氣氛中,一對對男女摟抱著跳起了貼面舞,軀體緊緊貼著扭在一起,互相伸手在對方身上摸來摸去。女刑警隊長厭惡的蹙起了秀眉,似乎已經明白到惡魔的用意,沈重的點了點頭:「行,一言為定!」「好極了!」阿威興奮的打了個響指,用命令的口吻說,「大奶警花,把妳的內褲脫下來給我!就在這裏脫!」石冰蘭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,眼睛裏充滿了驚訝和憤怒。「這不可能!你不要欺人太甚……」「怕什麼?妳就坐在位子上悄悄的脫!」阿威不懷好意的淫笑著,「光線這麼暗,我又替妳擋在前面,不會有人看見的!」石冰蘭氣得臉色慘白,猛然伸手握住了可樂瓶,像是想要砸到對方的腦門上去。阿威卻絲毫不怕,自顧自的喝著啤酒,用挑釁的眼神向她示威。女刑警隊長緊緊的抓著手中的玻璃瓶,全身都在不易察覺的輕輕發顫,過了好一會兒才逐漸的平復了下來。「怎麼樣?考慮清楚了嗎?」阿威的聲音似乎也有點異常,雙眼發亮的催促道。石冰蘭心一橫,豁了出去,雙手放下玻璃瓶伸進了裙子裏,同時抬起屁股稍微的離開座椅,將內褲褪到了膝蓋附近。然後臀部坐了回去,抬高小腿飛快的把內褲扯出了高跟鞋。這一系列動作還不到五秒就完成了,阿威笑嘻嘻的看著,突然感到腿上被觸碰了一下,有東西從桌下遞了過來。「拿去!」石冰蘭沈著臉一甩手,將內褲擲到了惡魔的腳邊。想到自己現在除了連身裙和吊帶襪外什麼都沒穿,乳房和屁股都是光溜溜的赤裸著,她簡直是羞得無地自容,心裏湧起強烈的屈辱感。阿威呵呵大笑,彎下腰撿起了這件帶著體溫的黑色蕾絲內褲,迫不及待的放到鼻邊一嗅,馬上聞到了一股女人下體特有的成熟氣息。他的肉棒倏地翹了起來,斜眼又看到兩條裹在半透明絲襪裏的玉腿交疊在眼前,架在上面的右足離自己很近,於是不自禁低頭湊了過去,在那光潔的小腿上輕輕一吻。意外的,女刑警隊長竟沒有踢他,只是默默的把雙腿儘量縮回自己的座位。─哈……她已經屈服了!阿威暗暗高興,將內褲塞到衣服口袋裏,重新坐直了身軀。「很好,妳很配合!嘿嘿……接下來的兩小時一定會很令人難忘的……」他舉起啤酒瓶,裝腔作勢的說,「為了這個難忘的夜晚,乾杯!」石冰蘭面無表情的拿起可樂瓶,含住吸管默默的啜飲了起來。望著瓶內的可樂緩緩減少,阿威仰脖子將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,心跳怦怦的加快了。─大奶警花,你逃不出我的掌心了……他激動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,勉強克制著自己,許久都說不出話來。女刑警隊長也沒有出聲,只是冷冷的凝視著他。相對無言了片刻,石冰蘭的上身突然晃了晃,彷彿想要站起,但又立足不穩的跌坐了下來。她霍然抬頭,神色有些變了:「你在我可樂裏下了什麼?」阿威發出陰惻惻的笑聲:「最新進口的高效能G水!服用之後神智就會變得迷迷糊糊,只能聽憑別人擺佈了……哈哈……哈……」他難以掩飾心中的得意,一邊說一邊放聲狂笑了起來。石冰蘭勃然變色,猛地將方桌一推,兩個瓶子砸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,殘餘的液體流得滿地都是。她的人也頑強的站起,可是還沒走出兩步就一個蹌踉,被惡魔伸長手臂拉進了懷裏。「你……你想怎麼樣?」女刑警隊長徒勞的掙扎了一陣,很快就不動了,眼神似乎已經有些朦朧。「帶妳回家,然後把妳調教成最馴服的巨乳性奴!」阿威的眼裏閃耀著興奮的光芒,右手撩起石冰蘭的超短裙,在她赤裸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,發出「啪」的清脆響聲,就連喧囂高亢的音樂聲也無法掩蓋住。石冰蘭劇烈的顫抖了一下,眼裏露出羞憤恥辱的表情,但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抗,只是軟綿綿的半靠在對方臂彎裏。阿威一秒鐘也沒耽擱,右臂環繞著懷裏美女的細腰,半扶半抱的強行將她拉走。女刑警隊長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似的,要靠對方架著才能腳步蹣跚的前進。就這樣,兩個人在跳舞的人堆裏見縫插針,不一會兒就穿出了整個舞池。
周圍的人都以為石冰蘭是喝醉了才被同伴拖走,這種情形見得多了,誰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,最多只是對摟著這個巨乳美女的男人投去曖昧的眼光,羨慕他今晚能和如此惹火的尤物共度春宵……剛穿過最擁擠的人群,阿威就看到老孫頭急匆匆的迎了上來,手裏拎著個黑色塑膠袋。「恩人!這是換下來的警服,裏面還有支槍!」他有些緊張的湊上來,用剛好能聽見的聲音耳語,「舞廳門前有兩個巡警,就在我們的車邊談天……」「什麼?」阿威一驚。「我觀察了一陣,看起來不像是針對我們來的,也許只是恰好碰到……」阿威這才鬆了口氣。「但我們要是架著這個半昏迷的警妞上車,難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!」「說得對,不能冒這個險。」阿威將一串鑰匙遞給了老孫頭,順手接過了他手裏的塑膠袋,「我知道這舞廳還有個廢棄的後門!你現在出去,把車開到後門來,我帶著她到那裏等你!」「好,就這麼辦!」老孫頭佝僂著背影,匆匆忙忙的從舞廳前門離開了。阿威一隻手拎著塑膠袋,另一隻手臂挾持著女刑警隊長,迅速的走向後門。轉過兩個彎,嘈雜喧鬧的聲音逐漸變小了,狹窄的過道上隻裝著一盞昏暗的路燈,光線黯淡得幾乎快要消失了。空氣裏彌漫著嗆人的煙味,在這小過道裏,居然有四、五對男女摟在一起,有的一臉暢快的噴出煙霧,有的旁若無人的互相狂吻著,發出令人心跳的咿唔聲。阿威的目光掃了一眼,只見牆角的一個少女雙腿已經盤踞到男伴的腰上,兩人的身軀正在有節奏的運動。其餘的人也都衣衫不整,耳鬢廝磨。─很顯然,這裏已經成了吸白粉和濫交的暗室!他顧不上想太多,小心的經過這些人身邊,伸手去推緊閉的後門。還好,鎖頭只一旋,門就「吱呀」的推開了。─從這裏離去已經不成問題,只要等老孫頭來就行了。阿威這樣想著,扶著懷裏的美女靠在牆上,耐心的等待著時間流逝。女刑警隊長的身軀依然軟軟的,眼神很是朦朧,似乎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。十分鐘過去了,過道裏的氣氛已經越來越淫亂,又有好幾對男女吸夠了白粉之後,在情欲亢奮中不知廉恥的交媾。但老孫頭卻一直沒出現!─怎麼回事?開車到後門不用這麼久呀?內心正覺得有些疑惑,口袋裏的手機發出「嘀嘀」的鳴響。「恩人,咱們的運氣真糟!」剛按下應答鍵老孫頭的聲音就傳了過來,「路面上出了一起大車禍,道路暫時堵塞住了,車子開不過來……」阿威惱怒得差點咆哮了起來,一時間也束手無策,懊惱的說:「沒法子,也只有等待交通疏導了,反正我就在後門這裏等你!」關掉手機,一股難言的焦躁湧上心頭。雖然獵物已經被制伏,但綁架一個女刑警畢竟非同小可,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的危險。─操他奶奶的,真是節外生枝啊!阿威喃喃的咒罵著,聽著過道裏的一片呻吟喘息聲,手臂攬著那分外纖細的腰肢,焦躁的情緒忽然間就轉變成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欲望。─不知道還要等多久,乾脆……現在就把大奶警花給就地正法算了……這個念頭一竄起來,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,拋下手裏的塑膠袋,猛地一個翻身將石冰蘭壓到了牆上,嘴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雙唇。「呀……」女刑警隊長開始本能的扭動掙扎,看來她雖然中了迷藥,還是會下意識的反抗男人的非禮。但這種反抗畢竟十分微弱,阿威輕而易舉的就將之化解了。他一邊發瘋般狂吻著石冰蘭的櫻桃小嘴,吸吮著那濕軟香甜的唇舌,一邊將她動人的肉體使勁擠在牆上摩擦,體會著和這魔鬼般的身材全面接觸的銷魂滋味。─今晚他的神經已經繃得太緊,只有將情欲徹底發泄出來,才能重新將情緒恢復冷靜。胸膛上立刻傳來脹鼓鼓的感覺,兩顆豐滿到極點的肉球緊緊的頂著自己,那驚人的彈力和飽滿到極點的觸感,絕對足以令任何人蛻變成赤裸裸的野獸。熱血直湧上大腦,阿威的眼裏燃燒起了饑渴的火焰,熱吻雨點一樣落在女刑警隊長赤裸的雙肩上,然後是修長的脖頸,漸漸的下移到白皙深邃的乳溝……他的兩隻手也沒閑著,探到裙下用力揉捏著那毫無遮掩的光屁股。結實的豐臀手感十分光滑,兩團充滿彈性的臀肉被抓在掌心裏肆意的撫摸。石冰蘭的呼吸急促了起來,牙齒緊咬著下唇,閉著眼睛全身發顫,彷彿在忍受著巨大的折磨。這副樣子更是挑起了阿威的佔有欲,這時候他腦海裏再沒有其他念頭,甚至連玩弄巨乳的嗜好都忘記了,只有一個聲音在心裏雷鳴般狂吼。─肏她……先肏了她再說!
連褲子都來不及脫下,阿威飛快的從拉鏈裏拽出早已充血的猙獰肉棒,然後用膝蓋將女刑警隊長的雙腿分開,再伸手抄住她一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抱了起來。「唔唔……唔……」石冰蘭的雙唇再次被封住,突然從喉嚨裏發出了焦急的聲音,大概是殘餘的潛意識察覺到即將失身的危險,竟然有了想要猛烈掙扎的跡象。昏暗的燈光下,半裸的女刑警隊長衣衫淩亂的微微喘息著,低胸裝的領口又向下扯低了一截,那對巨大豐滿的乳房已經快要整個裸露了出來。她只剩右腿站在地面上,穿著高跟鞋的左腿被迫高高抬起,姿勢真是說不出的淫蕩。很明顯,這是一個已經做好準備站著交媾的姿勢。阿威興奮的脫掉外衣,往手掌裏吐了幾口唾沫,胡亂的抹到了粗長的肉棒上。然後他蹲低身子,牢牢摁住石冰蘭不斷搖晃的赤裸屁股,同時膝蓋將她雪白的大腿撐得更高,低吼一聲,整個人猛地向上頂了過去。「不─」女刑警隊長驀地大聲尖叫,奮力將前額向前一撞,重重的砸在了阿威的腦門上。這一下出其不意,阿威隻覺得天旋地轉,四肢的力道不由自主的鬆懈了。說時遲,那時快,石冰蘭的左腿立刻擺脫了對方的控制,清叱聲中,屈膝狠狠的撞中了男人的襠部。阿威嘶聲慘呼,最脆弱的睾丸遭受到重擊,痛得他捧著肚子彎下腰,跟著臉上又挨了一記重拳,身不由己的仰天摔了出去。過道裏響起了驚叫聲,那幾對男女全都嚇呆了,眼睜睜的望著女刑警隊長敏捷的縱身撲上,光滑迷人的玉腿彷彿變成了致命的武器,毫不留情的朝倒在地上的惡魔踹了下去。─上當了!她根本沒中迷藥……心裏閃電般掠過這個念頭,阿威忍痛翻滾著,接連避過好幾下針對要害的攻擊,但是左腳最終還是被踩了一下。高跟鞋尖銳的後跟穿透了他的皮鞋,結結實實的穿鑿在腳面上。「啊!」阿威發出野獸受傷般的狂吼,痛苦得全身都繃了起來。不用低頭去看,他也知道自己至少有一根腳趾頭已經斷裂。不過劇痛也激發了潛在的力量,他倏地反手抓住了對方的小腿一拉,失去重心的女刑警隊長霎時俯跌了下來,正好倒在他的身上。「他媽的臭婊子……」暴跳如雷的怒叫聲響起,兩個人展開功夫殊死搏鬥,一會兒翻到上面,一會兒又被壓到身下,不知不覺的又滾回了剛才的牆角。阿威畢竟是男人,強勁的臂力使他很快佔據了上風,一骨碌騎到了女刑警隊長的小腹上,兩隻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脖子。「得不到妳的人,帶回妳的屍體也一樣……」阿威歇斯底里的獰笑,「妳這對大奶子活著的時候不能屬於我,死了也要被我割下來好好收藏……」石冰蘭的呼吸都透不過來了,滿臉艱難的紫漲著,手腳還在拼命的掙動,可是已經逐漸的軟弱了下來……突然,右手無意中碰到了一個塑膠袋。彷彿絕處逢生般,她精神一振,伸手探進去摸索著自己換下的警服。這時候過道裏的人都嚇得逃光了,只有阿威一個人刺耳的狂笑聲在回蕩。驀地裏,黑暗中傳來一下輕微的金屬撞擊聲。─這赫然是手槍上膛的聲音!阿威的笑聲嘎然而止,在震驚中雙手本能的一鬆!然後他就看到了一支烏黑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眉心。「站起來!」石冰蘭辛苦的咳嗽了幾聲,低沈著嗓音厲喝,「別耍花樣,不然我就開槍了!」阿威動作僵硬的緩緩站起。女刑警隊長跟著爬了起來,右手的槍依然穩穩的對著他,左手從塑膠袋裏取出了一副手銬。「哢嚓」一聲,冰涼的手銬鎖住了阿威的雙腕。他的眼睛裏露出了絕望的光芒。「退後五步,在角落裏蹲下來!」在黑洞洞的槍口下,阿威不得不照辦了,一顆心直沈到了腳底。─完了……這次玩完了……他不由得全身發抖,雙膝一軟,跪倒在了女刑警隊長面前。石冰蘭鄙夷的「呸」了一聲,俯身拾起惡魔扔在地上的外衣,小心翼翼的將衣領翻開一看,裏面隻不過是半截導線而已,根本就沒有炸彈和任何遙控裝置!─混帳王八蛋,白白讓我受了那麼多羞辱!她簡直是怒不可遏,想起剛才自己險些被強姦,簡直恨不得一槍幹掉這個罪大惡極的惡魔。
原來女刑警隊長之所以沒中迷藥,完全是由於機警的緣故。在跳完舞回來的時候,她一拿起可樂瓶,馬上就察覺瓶子被人掉包了─老孫頭犯了一個微小的錯誤,放著迷藥的這瓶可樂,裏面的容量比她原來喝過的那瓶要多。儘管只多出少許,可還是被石冰蘭敏銳的發現了。她立刻意識到惡魔的陰險用心,本想當面直斥其非,但是偶然注意到旁邊一張空桌上亂糟糟的擺著不少瓶子,其中一瓶也恰好是只剩一半的可樂。一個大膽的想法泛上心頭:如果自己裝作被藥物迷倒,惡魔必然會將自己運回老巢。只要遠遠離開這家舞廳,遙控炸彈想來就起不了作用了,等到了目的地後自己再突然發動奇襲,說不定能既抓到他又同時解救出人質。雖然這樣做有些冒險,但惡魔要是真的相信自己中了迷藥,肯定不會有什麼戒備,成功的可能性還是相當高的。最起碼可以消除掉炸彈的威脅,以免造成損失慘重的傷亡。打定主意後,女刑警隊長精心的演了一場戲。她故意把內褲扔到地上,就在阿威俯身去撿時,她動作神速的將鄰桌的可樂調換了過來。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本來都很順利,由於見過女受害者服用G水後的反應,她偽裝得也相當像,果然瞞過了對方。誰知竟會發生車子暫時開不過來的意外,導致惡魔在緊張焦慮中獸性大發。石冰蘭本以為他最多只是動手動腳滿足一下,為了確保舞廳內群眾的生命安全,她自始至終都咬牙忍耐著,想要先萬無一失的讓炸彈遠離舞廳再說,直到那根火熱肉棒捅到自己赤裸的大腿根部時,她才忍無可忍的發動了反擊!─事實證明,這個惡魔的身手比預料的還要厲害。自己剛才已經偷襲得手了,但假如不是碰巧摸到手槍的話,今晚恐怕還是輸定了……女刑警隊長想到這裏,脊梁骨不禁涼颼颼的,肌膚冒出了後怕的冷汗。─幸好,我總算把他給抓住了!她長長的籲了口氣,正在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辦。忽然過道裏傳來紛雜的腳步聲,好幾個保安跑了過來,看到眼前的情景都嚇了一跳,一個個全都目瞪口呆。石冰蘭神色冷靜的從警服口袋裏取出警員證,揚手向他們擲了過去。「我是警察,這個人是身負好幾條人命的疑犯!請你們幫我打電話到刑警總局,電話號碼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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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九點半。兩輛警用麵包車呼嘯著開到了「黑豹」舞廳門口,十多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跳了下來,蜂擁而入的衝了進去。三分鐘後,一個戴著手銬的男子被押了出來,塞進了前面的那輛警車。刺耳的警笛長鳴,很快的消失在長街的另一頭。(未完,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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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-僥倖脫逃



「隊長,色魔居然會這麼合作,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!」馳的警車上,年長的警官老田臉色凝重,突然冒出來了這樣一句話。坐在車裏的幹警們聞言都望了過來。女刑警隊長石冰蘭也一蹙秀眉,投注過來徵詢的眼光。這時她已經換下了那套暴露的低胸裝,身上穿回英姿颯爽的警服,完全恢復了平時冷豔威嚴的模樣。「我們才一問,他就馬上交代了楚倩和林素真母女的囚禁地點,還主動配合著帶路……」老田說到這裏搖了搖頭,憂慮的道,「這種高智商的狡猾罪犯怎麼會一下子就變老實了?我感到很可疑……」「嘿,很多犯罪份子都是這個熊樣,一落網就老實了!」有人不以為意的插嘴說,「老田,你也太過慮了吧!」老田沒有答腔,只是望著坐在對面的女刑警隊長。石冰蘭的秀眉蹙的更緊了。雖然惡魔終於落網了,但是他還有一個同黨糟老頭,在幹警們趕到時已經溜之大吉了,為這次追捕留下了一個隱患。而惡魔所說的地點,是在遠離城市的一個小郊區裏。他說自己在那裏有棟單獨的住宅,三個女子被囚禁在秘密的地下室裏,但入口要靠他本人帶領才能找到。於是,兩輛警車離開「黑豹」舞廳後沒有返回刑警總局,而是直接向惡魔說的那片郊區駛去,準備先把人救出來再說。-老田說的對,那傢夥是有可能在玩花樣!也許是想以此拖延時間,到老巢後想辦法借助熟悉的地形逃跑吧……女刑警隊長想到這裏,銳利的視線透過車窗望了出去。惡魔就被押解在前面的那輛警用麵包車裏,包括王宇和孟璿在內的六個幹警牢牢看守著他,後面還有自己這輛警車緊跟著。雖然那個糟老頭同黨逃掉了,但除非是搬來整個黑社會團夥的救兵進行大規模襲擊,否則色魔是絕對沒有機會逃脫的。但不知為什麼,心裏卻隱隱有不祥的預感……「我同意老田的看法!但是救人要緊,目前顧不上那麼多了!」石冰蘭沈聲說,「到目的地後大家提高警惕,如果惡魔是想指望躲在那裏的同夥搭救,我們正好來個一網打盡!」幹警們齊聲答應,老田也點了點頭,神色這才顯得比較輕鬆了一些。可是女刑警隊長自己的心情卻沈重了起來,尤其是想到惡魔的狡詐和邪惡,警裙下的兩條白皙大腿不由自主的緊緊夾在了一起。
事實上,從上車起石冰蘭就小心翼翼的並攏著雙腿,生怕一不小心走光,被人發現自己沒穿內褲的秘密。她的內褲是在舞廳裏脫給惡魔的,後來雖然用槍制伏了他,但是在緊張的氣氛中一時忘記了。直到部下們趕過來支援後,去女衛生間裏換回警服時才想了起來。她不想讓這麼丟臉的事盡人皆知,這件內褲只好暫時不去取回了。此刻警裙裏除了黑色吊襪帶外什麼都沒有,豐滿的屁股是赤裸的。這也正是石冰蘭沒有跟惡魔同坐一輛警車的原因-雖然人是自己親手抓住的,但是在光著屁股的情況下,她的潛意識裏無法做到在一群部下面前,面對知悉自己秘密的罪犯還能保持住警察的威嚴。然而,現在她卻後悔了!-等到達之後,我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親自盯住色魔,免得出了什麼岔子!呼嘯的警笛聲中,石冰蘭望著前面那輛警車上不斷閃爍的紅燈,暗暗的下定了決心……。
***
夜晚十點整。兩輛警車一先一後的在山路上前進。這是到郊區必經的一個小山坡,道路比較狹窄,一共要環繞著山峰轉上十多個圈子,體質不好的人很容易就會暈車。警笛依然在尖銳的長鳴,車速卻減慢了下來,在漆黑夜色下小心的行駛著。在前面的那輛警用麵包車裏,年輕的幹警們都沈浸在興奮的情緒中。經過半年多的辛苦努力,終於讓惡貫滿盈的變態色魔落入了法網,他們每個人心裏都充滿了勝利帶來的巨大喜悅。只有警官王宇似乎是個例外,一個人默默的抽著香煙,臉色鐵青的嚇人。煙霧繚繞中,他的眼睛裏仿佛有怒火在燃燒,眨也不眨的瞪著龜縮在角落的惡魔。惡魔的雙腕銬著冰冷的手銬,被兩個幹警一左一右的挾持著,塗滿油彩的面目顯得說不出的猥瑣邪惡。由於急著趕路,暫時無暇洗去這用特殊顏料調製的厚厚化妝,所以到目前為止,幹警們還是看不清惡魔的五官面容。「咯咯……咯咯咯……」突然,車裏響起了一陣低沈的嘶笑聲,惡魔神經質般的笑了起來。「老實點!」坐在左右的兩個幹警吆喝了一聲,然而阿威卻毫不理睬,自顧自的咯咯笑個不停。周圍的幾個幹警都喝叱了起來,但一時也阻止不了他。「你他媽的笑個屁!死到臨頭了還笑!」王宇擲下煙蒂,怒吼著跳起身竄了過去,一把揪住了惡魔的衣襟。「哈哈……我就是要笑……哈……」阿威就像瘋子一樣縱聲大笑,「死到臨頭又怎麼樣?哈哈……能幹到F市第一大奶警花,我死而無撼……」「什麼?」王宇的手臂突然發抖了,顫聲道,「你……你胡說什麼?」「我說……你們那個大奶刑警隊長,雖然我不小心中了她的美人計,可是她也付出了肉體的代價,被我狠狠的肏了一頓……哈哈……我夠本了……哈……」「放屁!」王宇厲聲怒喝,猛地揚起巴掌就是重重幾耳光,打的阿威眼前金星亂冒,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。「小王!冷靜點!」「阿宇,別這樣!」幹警們都吃了一驚,趕快紛紛開口相勸。孟璿也從座位上站起,伸手拉住了戀人的胳膊。阿威卻越笑越瘋狂了:「我可以理解,你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……哈哈……但你心裏早就已經相信了!哈……要不是用肉體做誘餌,她怎麼會穿成那樣跟我單獨待在一起?哈哈……」「住口……你給我住口!」王宇拚命的怒吼,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,然而一顆心卻沈到了腳底。
當他和同事們趕到「黑豹」舞廳,在那個陰暗的小過道裏見到石冰蘭時,雖然人人都對她單槍匹馬制伏了惡魔佩服不已,但她那身暴露的打扮卻也令大家目瞪口呆。王宇更是猶如五雷轟頂,永遠也忘不了女刑警隊長當時的形象-她穿著一套極其挑逗的裸肩連身裙,低胸的領口上滿是皺巴巴的折痕,飽滿雪白的胸脯大半袒露在外面。而那短的只能剛好遮住屁股的超短裙也是淩亂不堪,裙角明顯的有拉扯過的跡象,包裹住光滑玉腿的絲襪也到處都是撕裂的抽線。不管是誰看到這副畫面,頭腦裏都會馬上泛起一個念頭:眼前這個美女一定是剛剛被男人上過!而且還是一場很激烈的、狂風暴雨般的交媾!要不是石冰蘭手裏還平端著烏黑的槍口,怎麼看她都不像是個女警察,倒像是個剛被罪犯蹂躪過的女受害者!實際上幹警們的確或多或少產生了懷疑,但出於長久以來對這位女上司的敬畏,這種懷疑只是被深埋心底,而且還都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胡亂猜測。受到最大震蕩的自然是一直暗戀著女刑警隊長的王宇,他已經一個人胡思亂想許久了。本來還抱有僥倖的心理,然而現在惡魔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宣稱,石冰蘭付出了「肉體的代價」!「放你娘的屁!狗雜碎……你說的我一個字也不信!」王宇狂怒的咆哮著,雷鳴般的聲音大的嚇人,兩眼已經變的血一樣紅。阿威卻反而平靜了下來:「不信的話你可以到我身上來搜一搜。在我胸前汗衫的內側有個貼肉縫製的小口袋,你看看裏面是什麼……」話音未落,王宇已經咬牙切齒的彎下腰,伸手就想去搜惡魔的身。「阿宇,這個混蛋是在故意找茬……別理他就是了!」孟璿和幾個幹警都看出王宇的情緒太過激動了,人人都擔心的勸了起來。但王宇就像沒聽見似的,右手探到阿威的衣服裏搜索了一陣,突然間臉色大變,手掌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抽回。幹警們的視線齊刷刷的射來,只見在那攤開的手掌上,赫然是一件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!警車裏的氣氛一下子凝滯了,所有人都呆若木雞。王宇的腦袋轟然鳴響,只感到眼前一黑,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。他一眼就認出這的確是女刑警隊長的內褲-五個月前的一天下午,他鬼迷心竅的偷拍下石冰蘭更換警服的鏡頭,那時她穿的就是這個品牌的內褲!
「不……這不是真的……不是……」王宇痛苦的面容扭曲,仿佛有一柄尖刀深深的刺進了心臟。他多麼希望這只是個巧合,但稍微將內褲湊近面前,就隱隱的聞到了一股女人下體的成熟氣息,無情的說明了它是剛從肉體上剝下來不久的新鮮貨色!「哈哈……哈……你們一定很意外吧?」阿威又狂笑了起來,「剛才你們趕來的時候,大奶警花的短裙裏可是真空的!光屁股已經讓我操了個夠……」「你給我閉嘴!」王宇目齜欲裂的狂吼,猛地將阿威從座位上拽起,迎面一拳把他打翻在地,跟著又是重重幾腳踢在他身上。警車裏霎時大亂,幹警們不約而同的站起身,有的高聲喝叫著要王宇冷靜,有的衝過去想要把他拉開。但年輕的警官顯然已經被徹底激怒了,勢若瘋虎般的猛撲著,一時竟沒有人能攔的住他。「我知道……你為什麼會這樣憤怒!」阿威一邊倒在地上盡力躲閃,一邊依然在喋喋怪笑,「因為你也喜歡這個大奶婊子,沒想到她居然被我這個狗雜碎給操了……你這是在嫉妒我!哈哈……嫉妒……」這時孟璿本來已經抓牢了王宇的臂膀,聽到這幾句話後心裏咯登一聲,手上的力量不自覺的鬆了。而王宇也像是突然遭到了更大刺激似的,驀地裏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,將周圍的幾個同事全都甩開了。「老子打死你!」他完全失去了理智,俯身又將阿威一把揪起,拳頭腳尖暴雨般落了下去。「阿宇!」孟璿及時回過神來,尖叫一聲,從後面將戀人連人帶胳膊的緊緊抱住了。其他幾個幹警也從旁邊圍上,七手八腳的拽住了他。「打死你……打死你……」王宇仍在厲聲怒罵,上身被按牢了無法動彈。他就向後一個仰靠,雙腿順勢朝前猛踢而出。「砰砰」的悶聲響起,阿威的胸膛被踢個正著,整個人憑空飛跌了出去,仰面朝天的撞到了駕駛座旁邊的椅背上。正在開車的司機嚇了一跳,還沒反應過來,阿威突然忍痛一個翻身壓到了他肩膀上,白森森的牙齒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管。「啊呦!」司機發出長長的慘叫聲,痛的在座位上掙扎蹦跳。孟璿大驚,忙鬆手放開王宇,兩人雙雙箭步奔了上來,吆喝著抓住了阿威的頭髮向後拉扯,但是他卻說什麼也不肯鬆口。鮮血從司機的脖頸處狂湧而出,駕駛立刻失控,整輛警車開始急劇的左右搖擺。幹警們紛紛驚呼起來,跌跌撞撞的站不穩腳步。「大家同歸於盡吧!」阿威嘶啞的狂喊了一聲,戴著手銬的雙臂猛然伸到前面,抓住方向盤奮力打起了圓圈……。
***
夜晚十點十分,兩輛警車剛駛到接近峰頂的拐彎口。突然,前面那輛警車像是喝醉酒的瘋漢似的,在山路上劃出了歪歪扭扭的軌跡。後面的警車險些撞了上去,幸好及時的將速度減了下來。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前面的警車就完全失去了控制,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幾下,驀地裏向右來了個九十度的急轉彎。右邊赫然是懸崖!只聽「轟」的一聲巨響,警車撞斷了石制防護欄,順著陡峭之極的斜坡一路翻滾了下去。-吱呀!後面的警車立刻剎住停下,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。車門打開,一群幹警飛快的跳下,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來……。
***
-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會?石冰蘭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眼睜睜的望著崖下的一片漆黑,無比懊惱的跺著腳。極度的震撼令她驚呆了,內心充滿了悲痛和悔恨。-這一定是惡魔搞的鬼……要是我也坐在那輛車上就好了,就不至於發生這種慘劇……「隊長,我們趕快下去看看!」站在旁邊的老田提醒她道,「沒聽到車子的爆炸聲,他們也許還活著……」石冰蘭不由精神一振。從這裏向懸崖下眺望,陡峭的斜坡隻延伸到半山腰處,那裏有一個相對平緩的山坳,密密麻麻的種滿了大片面積的樹木。警車肯定是一路衝撞到樹林去了,夜晚看不清具體在什麼位置。「走!」女刑警隊長一聲令下,率先奔回了停在路邊的那輛警車,身後幾個幹警也快步跟了進去。馬達轟鳴,尖銳的警笛風馳電掣的掉頭轉向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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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暫的昏迷過後,阿威醒了過來,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痛的厲害。睜大眼睛一看,他發現自己姿勢怪異的躺在車裏,整輛警車已經變成了倒栽蔥,到處都是震碎的玻璃渣。再看看周圍,前後左右都躺著穿警服的身軀。六個警察加上司機和他自己,八個人分別滾倒在車廂的不同角落。-萬歲!我還活著!阿威暗叫僥倖,藉著閃爍車燈的微弱光芒,發現自己身前是個鼓足了氣的特大號氣囊。看來多虧是駕駛座自動彈出這個氣囊緩衝,自己才不至於當場死亡。不過他還是受了不輕的傷,額頭有幾行鮮血緩緩的淌下,幾乎模糊了眼簾。-這樣都能讓我死裏逃生,真是沒想到……阿威發瘋般將警車駛出懸崖時,本來是抱著必死之念的。他並沒有指望自己能活下來,只是想臨死前多拉幾個墊背的。這個念頭是在幹警們湧進「黑豹」舞廳時產生的,阿威那時真正的絕望了,知道再也不可能在這麼多警察押送下逃跑。想到等待自己的將是法律最嚴酷的懲罰,他簡直是不寒而慄,心想多苟延殘喘幾天也只是白白受辱,還不如早點自我解脫乾脆。於是當警方逼問楚倩三女的囚禁地點時,阿威假裝配合的表示要親自帶路。在警車駛到崎嶇的山路上後,他有意的製造了這樣一起混亂。說起來這還要歸功於他敏銳的觀察力-王宇一出現在面前,阿威就察覺到他對石冰蘭的感情非同一般。看到女刑警隊長那身暴露挑逗的打扮,別的幹警都只是驚愕,只有王宇的眼神裏露出了明顯的痛苦。這之後在警車上的表現更加證明了阿威的判斷沒錯。接下來他故意去激怒王宇,原本是希望對方狂怒下開槍打死自己,不料年輕的警官自始至終都只是用拳腳痛毆。最後阿威總算抓住了一個意外的機會,亡命的將警車開出了懸崖……幸好老天保佑,他居然沒死!「嘿,嘿……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哇!」阿威喃喃自語著,環顧身周,所有人都躺著一動不動。很明顯,從這麼高的懸崖摔跌下來,這批可惡的警察就算沒死光,活著的人也都重傷昏迷了。只有自己和司機以及王宇、孟璿四人因為翻倒在駕駛座周圍,在大氣囊的緩衝下,情況才會相對好些。不過司機因喉管被咬斷,失血過多早已斃命了,王、孟兩個年輕警察則還沒有醒過來。他想了一下,記得石冰蘭是把手銬的鑰匙交給了孟璿,於是吃力的爬到了她身邊搜索衣袋。先是摸出了個錢包,接著是手機,最後才找到了鑰匙。「卡嚓」一聲,冰冷的手銬打開了,雙手終於恢復了自由!阿威如釋重負的籲了口氣,順手將孟璿的錢包和手機塞進自己兜裏,然後又抽出了她腰間皮套裏的配槍,也一併收了起來。
「他媽的,原來是妳!」他這時才認了出來,眼前的女警就是上次自己在「F市百貨商城」想要綁架的目標。她的胸圍尺寸也相當壯觀,雖然還不能跟石冰蘭的那對超級巨乳相提並論,但也絕對算的上是「波霸」了。微弱的光線下,這個漂亮的警花也不知是死是活,胸前的警服高高的鼓著。阿威忍不住伸手探了過去,隔著警服捏了一把她豐滿的乳房。誰知就是這麼一捏,孟璿嬌小的軀體突然微微掙動了起來,嘴裏發出了呻吟聲。阿威嚇了一跳,再也不敢在現場停留了,手腳並用的迅速爬到門邊,摸索著打開了倒置的車門,費了很大的勁才鑽了出去。外面繁星滿天。已經撞的破破爛爛的警車倒翻在一片樹林裏,車頭還在冒著硝煙。就在這時,身後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喝叱。「站住!」阿威回頭一看,孟璿已經完全醒了過來,正圓睜著雙眼向外爬動。他趕快撒腿就跑,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奔向樹林深處。「別跑……給我站住!」孟璿強忍著頭暈眼花的不適感厲聲大叫,看到同事們生死未卜的到處躺著,她難過的眼含熱淚,焦急萬分的伸手搖晃著王宇。「阿宇……你沒事嗎?阿宇!」「我……還好!妳快……先把色魔抓回來!」王宇喘息著,搖搖晃晃的坐起身子。在孟璿發出第一聲叫喚時,他就已經恢復了知覺。「呀……你流了這麼多血!是不是傷的很重……」「死不了!」王宇辛苦的咳了幾聲,突然衝著她吼了起來,「妳快去抓色魔啊!別讓他給跑了……這點傷我自己能處理!」他的聲音雖然含著痛楚,但是中氣卻還是很足。孟璿這才稍稍放下了心事,咬了咬嘴唇,轉身用最快的速度鑽出了警車。「小心點!」王宇高聲喊叫,目送著那嬌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跟著他狠狠的摔了自己兩耳光,望著身旁一個個緊閉雙眼的同事們,眼裏流下了痛悔的熱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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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二十分。石冰蘭帶領著六個幹警,動作敏捷的在夜色下潛行。由於警車無法越過溝壑,她和部下只能徒步跋涉,穿過雜草叢生的陡峭坡度後,總算來到了這塊林木茂盛的小山坳。這裏並沒有人工開鑿的道路,黑黝黝的樹林延伸出好幾裏長,就算是白天都不容易進行搜索,更不要說是漆黑的夜晚了。女刑警隊長不禁暗暗焦急。剛才王宇已經打來了電話,語聲哽咽的說出了最壞的消息-失事警車內的幹警非死即傷,色魔打開手銬逃進了樹林裏,只有孟璿一個人緊跟著追捕去了。他自己則左腿骨折無法行動,正在努力搶救身邊的幾個同事。-就這麼點人,根本就不可能對惡魔形成包圍圈,只能碰碰運氣了……石冰蘭心情沈重的環顧著六位部下。總局裏雖然已經派出了支援的人手,但至少要半個小時後才能趕到這裏。眼下就憑這區區幾個人去搜捕惡魔,無疑是太少了些。「時間緊迫,我們分開來搜索!」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沈著,「你們六個人分成三路,我自己一路。無論是找到警車還是發現色魔,馬上先用手機互相聯絡!」六位幹警齊聲答應。漆黑的夜空下,女刑警隊長和部下們散了開來,分別向樹林的四個方向搜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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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威精疲力竭的跌坐了下來,背靠著一棵大樹不停的喘息。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感,左腳骨折的足趾更是已經腫起,每走一步都帶來鑽心的劇痛。-他媽的石冰蘭,這都是妳害的……如果我今晚能逃脫大難,我發誓將來一定要讓妳付出最慘痛的代價!怒火在心裏熊熊的燃燒著,再想到女刑警隊長胸前的那對巨乳,阿威不禁恨的牙癢癢的,本就很強烈的佔有欲陡然又增加了十倍。他還從未試過如此渴望得到一個女人的肉體,渴望著用最變態的方式來淩辱她。但,一切都要等先逃過眼前的危機再說!五分鐘前警笛由遠至近的響起,另一輛警車已經趕來了。不用說,大奶警花現在肯定正率人在樹林裏到處搜尋,危險已經迫在眉睫!使用從孟璿身上搜來的手機,阿威給老孫頭打了個電話,彼此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各自的情況。原來老孫頭一見到有警車駛到「黑豹」舞廳正門,就立刻知道大事不妙,趕快將車子開到街對面停下觀望,果然幾分鐘後就看到阿威被警察押了出來。老孫頭彷徨無計,只能先顧著自己逃之夭夭了。也幸好他機警,石冰蘭知道惡魔還有個同黨,當時馬上就叫部下到後門附近抓人,差一點就連他也一起落網了。「恩人你別急,我這就開車去接你!」老孫頭的聲音充滿振奮,「你等著,等快到了我們再聯繫!」電話匆匆的掛斷了,阿威卻只能苦笑。等老孫頭把車開到這裏時,幾乎可以肯定警方派來增援的人手也趕到了,到時候撒下天羅地網,能成功逃跑的機會就更加渺茫了。-不管怎樣,先設法回到正規的公路再說,也許能自己攔截一輛路過的車子……想到這裏阿威精神一振,撐起滿是傷痛的疲憊身軀,準備繼續亡命奔逃。「呔!哪裡跑!」清脆的嬌喝聲驀地響起,一條嬌小俏麗的人影在黑暗中出現。阿威駭然變色,急忙發足向前狂奔,可是一拐一拐的始終跑不快,沒幾步就被拉近了距離。「站住!」孟璿一邊喝叱一邊伸手到腰間去拔槍,不料卻摸了個空。她微微一怔,心想大概是翻車的時候從身上跌落了,於是猛然縱身躍起,迅捷無比的直撲了過去。就在這一瞬間,阿威也伸手到衣袋裏去拔槍,但又突然猶豫了。-不能開槍!那會把別的警察吸引過來……就這麼一遲疑,孟璿已經飛身撞中了阿威的脊背,將他整個人撞倒在地。阿威順勢一個打滾,骨碌碌的滾出了五、六米遠,然後一個鯉魚翻身跳起。他還來不及站穩腳步,身材玲瓏的女警官已經閃電般的衝到了面前。-好敏捷的身手!
阿威心中震驚,奮力抵擋著那勇猛矯健的攻擊,可是因為失去了先機,才招架了三、四招就又被一個肘拳擊中了小腹,痛的他彎下腰來,只能用腦袋去撞擊對方的胸脯。孟璿閃身躲開,心裏也有少許的驚異。這個色魔的徒手搏擊竟是相當高明,換了一般人這時早就已經爬不起來了。兩個人你來我往,拳腳交加的又拚鬥了十多個回合,吆喝聲此起彼伏。阿威漸漸招架不住,暗地裏叫苦不疊。這個年輕女警的功夫比石冰蘭還要厲害,就算是平時自己也未必有把握打贏她,更何況現在全身不是傷就是痛,足趾折斷的左腳還大大的影響了功夫的發揮。其實孟璿在翻車後也是周身骨頭隱隱作痛,身手也不如平時那麼靈活了,但比較起來還是要好的多,所以從一開始就佔據著絕對的上風。「呀-」嬌喝聲中,孟璿嬌小的身影倏地躍高,淩空一記漂亮的旋風腿,結結實實的掃在了阿威的面頰上。這一擊的力道又重又狠,阿威整個人都被踢飛了,慘叫著摔倒在幾米開外的泥土堆裏。左頰傳來劇痛,他張開嘴,吐出了四顆牙齒和血紅的唾沫。孟璿不等對方喘息過來就飛快的撲上,又是一腳準確的踢中了他的太陽穴。阿威只感到天旋地轉,眼淚、鼻涕和唾液一起狂湧而出,所有的力氣仿佛都隨著痛感消失殆盡。「人渣,束手就擒吧!」孟璿喝叱著掏出了一副閃亮的手銬,俯下身正想扭住對方的手臂反銬起來,但是她突然間愣住了。黯淡的星空下,赫然有一隻烏黑的槍口對準了自己!槍已上膛,阿威儘管痛的全身痙攣,但持槍的右臂卻還能努力維持著平穩。「沒想到吧?臭婊子!」他嘶聲獰笑,塗滿顏料的臉頰完全扭曲了,看上去更是說不出的猙獰可怖。孟璿仿佛有些不知所措,瞪大眼睛盯著槍口,表情又是驚奇又是憤怒。阿威喘著粗氣,搖搖欲墜的勉力站起身,左手一把奪過了孟璿拎著的手銬。「轉過身去,雙手背到後面來!」孟璿猶豫了一下,只好照辦了。-我真是粗心大意呀!他能打開石姐的那副手銬,肯定是從我身上搜出了鑰匙,配槍當然也是被他順手拿走的,而我剛才居然沒想到這一點……她心裏十分懊悔,只覺得伸到背後的手腕一涼,冰冷的金屬已碰到了肌膚。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,孟璿的身軀猛然向下一蹲,跟著以左足為軸心,右腿閃電般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像長了眼睛似的飛踢向阿威持槍的右手。她的格鬥經驗極其豐富,知道自己的雙腕一被銬住,對方的戒備就會有所鬆懈,而這正是發動突然反擊的最佳時刻!可惜阿威同樣也是個搏擊行家,雖然傷痛令他的功夫大打折扣,但是積累下來的經驗卻並沒有消失。僻靜的樹林裏,驀地響起了一聲痛楚的叫聲!這次是女子的聲音。孟璿跌倒在地上,右腿極其痛苦的蜷縮了起來,腳上的皮鞋已經不翼而飛。
「現在,我們兩個公平了!」阿威咯咯的怪笑,「我是左腳斷了腳趾,而你是右腳受到重創!哈哈……哈……」足踝處傳來徹骨的劇痛,孟璿痛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,剛才那一腳被惡魔用槍柄狠狠擊中,傷的實在不輕。-該怎麼處置這個警妞呢?阿威躊躇不決。開槍會驚動別的警察,就這麼揚長而去也不妥,除非是把她活活勒死。但以自己現在的虛弱體力,恐怕並不容易做到。而且這個警妞的胸脯漲鼓鼓的,還沒玩過就殺了也太可惜。-乾脆挾制著她逃跑吧!關鍵時候還可以當人質來用……主意馬上就打定了,阿威退後幾步,發出齜牙咧嘴的咆哮聲:「站起來!動作快點……站起來!」在兇狠目光和烏黑槍口的威逼下,孟璿掙扎著爬了起來,右腿顫抖著支到了地面上。還好!雖然痛的相當厲害,但看情形應該只是被槍柄敲擊成骨裂,還不至於斷掉腳踝。「老老實實的向前走!」阿威的聲音充滿兇殘,「我警告妳,別他媽的跟我耍花招!否則妳會死的很難看!」孟璿憤怒的瞪著他,一言不發,默默的邁動了艱難的步伐。夜色下,兩條相距不遠的人影緩慢的移動著,腳步都是一瘸一拐,走起路來相當的吃力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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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該死!這都是我的疏忽造成的……我本應該跟惡魔同一輛車監視……站在那輛失事警車的旁邊,石冰蘭神色黯然,清澈的明眸裏有淚光在閃爍。除了王宇外,車裏的其他部下全部殉職了!有兩個奄奄一息的,還是等她找到這裏後,親眼看著他們咽下最後一口氣。而王宇也因為傷勢沈重,失血過多而陷入了半昏迷。-等著瞧吧,惡魔……我一定要親手抓你歸案,讓你接受法律最嚴厲的制裁!女刑警隊長的臉上露出無比悲憤的表情,含淚彎下腰攙扶起王宇,背著他迅速沿著原路返回,快步奔向停在山坳外面的那輛警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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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深沈,山路上黑漆漆的。路邊停著一輛警車,車頭燈的光芒照亮了前面十多米遠的距離。「別出聲,不然我就開槍打死你!」阿威嘶啞著嗓音,槍口緊緊頂著孟璿的脊背,脅迫她一步步的接近了警車。兩個人在樹林裏轉了好一陣,早已不辨東西南北,好不容易橫穿過樹林回到了公路。抬頭一看,僅餘的那輛警車恰好就停在不遠處。-沒有車根本逃不遠,乾脆就劫持這輛警車算了……阿威的心臟激動的咚咚直跳。表面看這是一個大膽到荒謬的念頭,但仔細想一想,就憑自己現在的情形,沿途經過的車子恐怕一眼就能看出不妥,根本不會停下車來讓自己攔截。而用手裏的女警做人質,也許倒還能劫走這輛警車。幹警們肯定都跟石冰蘭去樹林裏搜捕了,最多剩下一兩個人留守,用偷襲的方式應該還是不難解決的。想到這裏,阿威決定冒險孤注一擲,藉著夜色的掩護,押著孟璿悄悄的從後方接近了警車。孟璿已經猜到了他的意圖,可是在槍口的威逼下無法反抗,只有儘量的放慢步子拖延時間。好在她和阿威的腳傷都不輕,兩個人本來行動就異常艱辛,阿威倒也沒怎麼催她。可是,和警車的距離終究還是在一點點的縮短!十米……五米……三米……孟璿急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,正想不顧一切的出聲警告,警車的門卻突然光當的拉開了!一個看上去很嫩的年輕男警員跳下車子,猛然一抬頭,臉上立刻大驚失色。「別動!我……」嘶啞的命令聲還沒說完,這年輕男警員已經大聲驚叫著,伸手拔出了腰間的配槍。阿威再也來不及多想,本能的舉起右臂,搶先一步扣動了扳機。「砰、砰、砰!」三聲震耳欲聾的槍響接連爆出,劃破了郊外夜空的寧靜!男警員踉踉蹌蹌的退後了幾步,胸膛上冒出了三處血流泉湧的大洞,當場倒地身亡。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,完全是死不瞑目-這個剛入行的年輕小夥子是留在這裏看車的,剛才並未發現色魔逼近,本來只是準備下來撒泡尿而已,想不到就這樣做了槍下冤魂。「呀……我跟你拼了!」硝煙未盡,孟璿就發出悲憤的尖叫聲,拼盡全部力氣合身撞了過來。但受傷的腳踝嚴重限制了她的速度,阿威及時的側身躲過,毫不留情的反手一拳打在女警官的肋下,將她嬌小的身軀打的斜斜跌倒。「小賤貨,你他媽的給我配合點!」阿威一把抓住孟璿的頭髮,將她硬生生的從地上扯起,目露凶光的怒吼,「老子已經開槍殺了一個,不在乎再多殺妳一個,懂嗎?」孟璿眼睛都紅了,胸脯急促的起伏著,漂亮的臉蛋上充滿了強烈的恨意,但是卻沒有再掙扎。「這就對了!」阿威咯咯獰笑,正想再說幾句狠話嚇唬她,突然聽到有紛雜的腳步聲遠遠傳來。他警覺的回過頭一望,只見有幾條人影穿出樹林越過山坳,正沿著公路向這裏飛奔。
「不許動!舉起手來!」清冷威嚴的喝聲非常熟悉,一聽就知道是女刑警隊長石冰蘭的嗓音。她衝在最前面,手裏已經平端起了配槍。阿威立刻縮到了孟璿身後,左手緊緊箍著她的腰,右手持槍指住她的腦袋,獰笑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「小璿!」在距離五、六米遠處,石冰蘭倏地停住了腳步,脫口發出驚呼聲。遠遠的她就已經望見惡魔挾制著一個人質,走近了才發現竟然是孟璿,一顆心頓時沈了下去。「很意外吧?大奶警花!」阿威神經質般的狂笑起來,「我不但沒死,還抓住了妳手下這個小波霸……哈哈……哈哈……」石冰蘭俏臉冰寒的怒視著他,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,開動腦筋判斷著眼前的局勢。身後的兩個幹警也都奔到近前停下,其中一個還背負著重傷的王宇。他剛剛才被槍聲驚醒,一看清楚是孟璿就駭然震動,發出又驚又怒的吼叫聲。「惡魔!你快放開小璿……你要是敢動她一根頭髮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」阿威冷笑一聲,根本不屑跟他說話,發亮的眼光只是緊緊的盯著石冰蘭。後者也正在冷然逼視著他。-要是我早一步趕到就好了!女刑警隊長十分懊惱,本來她一個人背著王宇趕回警車這裏,中途正好遇到了兩個部下,從她背上接過王宇沒多久,那突如其來的三聲槍響就轟然傳來!而這時正規的公路已經在望了,如果能提早一分鐘到達,也許都能制止部下被槍殺的悲劇。「統統把槍丟掉!」嘶啞的聲音咆哮著,在寂靜的環境中聽來分外的尖銳刺耳。「隊長!別聽他的……隊長!」孟璿焦急的呼喊著,但阿威馬上捏住了她的嘴,同時槍口狠狠的頂了一下她的頭。石冰蘭緩緩的垂下右臂,鬆手扔掉了配槍。其餘兩個幹警也只得照作了。「今晚算你贏了!放了她,我們讓你離開就是了!」「哈!我才不會這麼蠢呢,白白的把人質放掉!」阿威挾制著孟璿,一步步的向警車退去,「我當然要帶著她一起走,直到完全擺脫你們警方的追蹤……」女刑警隊長聳然動容,猛然踏上兩步,但卻被阿威厲聲喝止了!「妳再敢往前半步,我就立刻開槍!」「你這狗雜碎!快放了她……」王宇又發出了怒吼聲,但石冰蘭卻回頭瞪了他一眼,用淩厲的眼神示意他安靜。阿威的聲音卻越發猙獰了:「再說,這個婊子剛才把我打的好痛,我也絕不會這麼容易放過她……我要讓她嘗到身為女人的最大痛苦!」「你敢!」王宇氣的險些又暈了過去。旁邊的兩個幹警也都滿面怒容。可是眼前的局面如此嚴峻,誰都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眼睜睜的望著阿威退到了車門邊。「等一下!」石冰蘭突然道,「放了她,讓我來做你的人質!」話音剛落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王宇和孟璿異口同聲的先叫了起來:「不行!隊長……這絕對不行!」石冰蘭不為所動,凝視著惡魔平靜的說:「是我親手把你抓住的!你最想報復的人應該是我,不是嗎?」阿威的心跳陡然停頓了,眼裏射出亮的可怕的目光。
郊外明朗的星空下,清麗冷豔的女刑警隊長就站在眼前,比AV女星還要惹火的魔鬼身材挺的筆直,一對極其豐滿的乳峰將胸前的警服撐的幾欲裂開。-是的,今晚害慘了我的人是大奶警花!而且我最想佔有、虐待的也是她……想到石冰蘭在舞廳裏穿著那身暴露服裝的模樣,還有她光屁股站在過道裏,被迫高高抬起一條雪白大腿的淫蕩姿勢,阿威全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,胯下的肉棒情不自禁的翹高了。-啊啊……真想現在就把這個巨乳女警擄回去,用長長的鐵鏈拴住她的腳踝,將她永遠的囚禁起來,然後再當成性奴來一點一點的好好調教。「嘿,妳又想跟我玩花樣嗎?」考慮了幾秒鐘後,阿威發出冷笑聲,「那次在百貨商城的停車場裏,妳是怎樣大顯身手制伏罪犯的,我可是記憶猶新……」「不過,我還是願意冒一次險!」出乎意料的,他的語氣突然又變了,齜著牙吃吃怪笑道,「和那次的條件一樣!想要我釋放人質,妳先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光,再戴上手銬走過來!」石冰蘭的身軀微微一顫,臉色隨即變的慘白。那是一個她再也不願意去回憶的噩夢,想不到現在又要再一次重演!「隊長,千萬不行!」「隊長,別聽他的……」王宇、孟璿和兩個幹警紛紛叫嚷了起來,但女刑警隊長卻恍若未聞,平穩了一下呼吸,伸手緩緩的將警服上的鈕扣一顆接著一顆的解開。脫掉了墨綠色的上裝,然後是貼身的內衣……全都扔在了腳邊,雪白晶瑩的胴體逐漸裸露了出來。「哈!哈……看妳脫衣服脫的多麼熟練!以前大概都是靠這種方式來抓罪犯的吧?也難怪,有一對這麼大的奶子當然要好好利用啦……哈哈……」阿威肆無忌憚的狂笑著,幹警們卻都氣的手腳發抖,一個個將拳頭握的咯咯直響。很快的,石冰蘭的上身就只剩下奶罩了。她咬著嘴唇,用最大的毅力控制著自己,彎下腰來屈起修長的左腿,準備先把絲襪褪掉。「慢著!」阿威笑的更加詭異淫邪,「妳先脫裙子!」石冰蘭只能遵命,將齊膝的制服裙脫了下來,也扔到了地上。-哇!每個人都在心裏驚呼出聲,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!女刑警隊長的臀部赫然是赤裸的!-原來……她真的沒穿內褲……王宇兩眼發黑,痛苦的整張臉都扭曲了,傷處更是傳來極其劇烈的疼痛。感覺到現場所有人的視線都直愣愣的盯著自己,石冰蘭的俏臉刷的一下漲的通紅。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內心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,比幾個小時前在歌廳裏所蒙受的羞辱還要強烈!-太丟臉了……我竟然又在這色魔面前光著屁股!而且這次還有部下們在旁邊看著……石冰蘭想到這裏無地自容,本能的用雙手捂在私處上,擋住前面色魔投射來的灼熱目光。至於後面裸露的臀肉,就只好不去管它了……。
夜風吹過,星光更加閃爍。僻靜漆黑的山路上,女刑警隊長半裸著性感惹火的胴體,全身只剩一件黑色的奶罩和半透明的吊帶絲襪,一絲不掛的雪白屁股因為羞恥而微微的顫動著,看上去挑逗淫靡到了極點。-啊啊,要是再穿上高跟鞋,就是一具很完美的等待受虐的肉體了!阿威激動的呼吸急促,上下逡巡的眼光最後落到了那對誘人犯罪的巨乳上。薄薄的奶罩根本遮蓋不住她胸前的偉大,兩個極其豐滿的碩大肉團簡直是呼之欲出,在罩杯的烘托下顯得更加高聳挺拔。「隊長!」一聲炸雷般的狂吼突然響起,王宇不知從哪來的力量,從同事的背上掙脫下地,蹌踉著摔倒在石冰蘭腳邊。「求妳了!隊長……別再脫了……」他淚流滿面,抱住女刑警隊長的雙腿哽咽哀求,「那傢夥沒安好心……求妳別再脫了……」「小璿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,我不能看著她被毀滅!」石冰蘭極力控制著自己,聲音還是保持著冷靜,「阿宇,你放手吧……」「不,不!」王宇發狂般搖著頭,「我也不能眼看著隊長妳被侮辱……」「哇哈哈哈,真是精彩而感人的一幕啊!」阿威陰惻惻的怪笑道,「好吧,就讓這位多情種子來做個決定!反正我只能綁走一個人,是綁走你的女上司呢,還是這位漂亮的小警花?我給你十秒鐘考慮!」「等等!」石冰蘭一聽就急了,「不是說好了我來代替她當人質嗎……」「十……九……八……七……」阿威毫不理睬,自顧自的報起了數位。「王宇!你別再給我添亂了!」女刑警隊長雙眉豎起,焦急萬分的喝叱,「就照我的意思辦,這是命令!」孟璿卻靜靜的望著自己的戀人,什麼話也沒說。「三……二……一……時間到!」王宇渾身一震,不由自主的狂吼:「我絕不會讓你把隊長帶走!」時間仿佛突然停頓了。一滴淚珠從孟璿的眼角悄然滑落,這一瞬間她的目光似乎蘊含著千言萬語,然而卻沒有人能真正讀的懂了……「好,一言為定!」阿威不再多說一個字,伸手拉開車門,警惕的退了進去,跟著將孟璿也扯進警車。「等一下,聽我說!」石冰蘭猛地踢開王宇,衝上兩步還想申辯,但車門卻「砰」的一聲關上了。「好好睡一覺吧!」車裏的阿威冷笑著,突然一掌切在孟璿的後頸動脈上,身材嬌小的女警官立刻軟軟的倒了下去,人事不醒的昏迷了。他連看都不看一眼,飛快的爬到了駕駛座上,點火發動了油門。馬達鳴響聲中,警車一下子就把速度拉到了最快,像個龐然大物似的猛衝了下來,從石冰蘭和幹警們的身邊險險擦過。「別走!」女刑警隊長一個翻身撿起地上的配槍,悲憤的尖叫著,手指連連扣動扳機。「砰、砰、砰……」震耳欲聾的槍聲又接連不斷的響起,整座山峰仿佛都在槍聲中微微震蕩。可是,警車還是就這樣在眼前絕塵而去,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夜色中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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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-癡心的單戀



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,四、五輛警車遠遠的呼嘯而來,剛駛到近處就突然減慢了風馳電掣般的速度,齊刷刷的剎車停了下來。數十個警察從車裏鑽出,人人全副武裝,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。只見前方不遠處,赫然有一輛熄了燈的警用麵包車,孤零零的停在路邊。為首的警官一打手勢,訓練有素的幹警們拔出配槍,悄無聲息的掩了過去。猛然間車門「光當「拉開,隨著暴喝聲,七八支烏黑的槍口一齊指向車廂。隨後,又不約而同的緩緩垂下。-車內赫然是空的!綁架走女警的色魔早就已經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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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孫頭,幸好有你及時接應,不然我這次還是死定了!」飛馳的小轎車裏,阿威筋疲力盡的倒在座位上,連說話的聲音都透著虛弱。「嘿,那是恩人您洪福齊天呀!」老孫頭一邊開車一邊咧著嘴笑,「您被抓走以後我是六神無主,不知不覺的把車開出了老遠。接到您電話的時候我一看,好傢夥,原來我已經快開出城了。」「幸虧如此,咱們才能搶在警方之前就碰面轉移了。」阿威心有餘悸的說,「否則警車的速度比你快,我還沒回到城裏就會被他們逮住!」「這是老天在保佑咱們呢!哈哈……」兩人一起猥瑣的咯咯奸笑,但還沒笑幾聲,阿威突然皺著眉頭咳嗽了起來。「恩人你不要緊吧?」老孫頭擔心的望了他一眼,「要不要去醫院?」「不能去醫院,被人懷疑就糟了,還是回家自個兒處理吧!」「您這次真是傷的不輕呢!我看,起碼要調養幾個星期才能痊愈。」「何止傷的不輕?簡直是要了我大半條命!特別是這個小警妞,下手可真他媽的毒辣……」阿威說著回頭瞪著車後座,雙眼噴出怒火。雙手被反銬著的孟璿一動不動的躺在後座上,全身又加綁了好幾道繩索,人依然還在昏迷中。「不過,這小警妞只是出招毒辣,而石大奶卻是心腸狠毒!」阿威氣的咬牙切齒,「為了抓到我她真是不擇手段,竟然可以忍受我在她身上佔便宜那麼久。在我欲火升的最高,戒心降的最低的時候才給我致命的一擊……」「最毒婦人心呀,這個大奶隊長真的好厲害……」「確實厲害,但這樣也讓我更想征服她!我發誓,無論如何也要把她給搞到手!」老孫頭有些詫異了:「那她提出自己來當人質,您為何又不答應呢?」「我才沒那麼笨呢!」阿威撇嘴冷笑道,「我傷痛滿身,已經累的跟狗熊一樣了,而石大奶的體力精神正充沛。萬一在交換人質的過程中她突然發難,我十有八九應付不過來。既然手裏已經控制住小警妞了,我何必去冒那個險?」「可是,您又叫大奶隊長自己脫光衣服?」「哈哈,那是故意的。」阿威顯得有幾分得意,「我一開始就沒打算交換,但是今晚被她害的這麼慘,正好借機修理她一下……哈哈……哈……」邪惡的怪笑聲又響了起來,隨著車子一起向遠方飛逝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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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九點整,F市刑警總局。「石冰蘭,妳這個刑警隊長是怎麼當的?」趙局長臉色鐵青,幾乎是暴跳如雷的咆哮,「這麼多警力看不住一個罪犯,明明抓到了竟然還會讓他逃掉,而且還殉職了六個部下!這叫什麼事嘛?傳出去都是個天大的笑話!」一身警服的石冰蘭筆直的站在辦公桌前,漲紅著臉,一聲不響的聽著上司的訓斥。「案子交給妳整整五個月了,妳的表現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失望!」趙局長忿忿然的說,「我不得不對妳的指揮能力產生懷疑……」石冰蘭垂下頭,貝齒緊緊的咬住了嘴唇。這還是她進入警界以來,頭一次遭到上司如此嚴厲的批評,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打擊。「我知道,妳很勤力也很辛苦。」趙局長的聲音緩和了一些,「不過,妳或許需要時間休息一下……」石冰蘭猛地抬起頭,失聲道:「我不……」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趙局長打斷了:「從現在開始,妳不再擔任“變態色魔”一案的專案組組長,我將指定其他人負責總指揮……」石冰蘭陡然激動了起來:「局長,我……」趙局長卻根本不讓她說下去:「就這麼決定了!妳先放假休息兩週吧,寫份檢查總結一下經驗教訓,兩週之後回來,妳還是可以協助參與偵破工作。」威嚴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,石冰蘭的身軀涼了半截,知道再說也沒有用了。她對上司行了個禮,邁著沈重的步伐,轉過身默默的走出了局長辦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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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裏火光閃耀,四盆熊熊燃燒的炭火分別擺在四個角落,竄動的火苗不斷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。有風吹過,搖晃的火光映照出了一個嬌小窈窕的身影,赫然是被綁架的女警官孟璿!只見室內正中的天花板垂下來一根極粗的繩索,盡頭處牢牢的捆綁著孟璿的雙腕,將她整個人憑空吊了起來;兩個纖細的腳踝上各拴著一根鐵鏈,另一端固定在對面的牆壁上,使她筆直勻稱的雙腿被迫大大的張開,看上去呈「人」字型的懸掛在離地尺許的半空中。「水……水……」孟璿翕動著乾裂的嘴唇,漂亮的蘋果臉憔悴無力的低垂著,眼光黯淡的失去了神采。四週灼熱的炭火烤的她汗出如漿,額前貼著一縷濕漉漉的秀髮,樣子顯得狼狽而淒慘。更糟糕的是她的警服也被剝掉了,只剩下貼體的內衣穿在身上。被汗水濕透的內衣幾乎變成透明的了,將那曲線玲瓏的身段完全的顯露了出來。在這個地獄般的囚室裏,年輕的女警官已經被吊了整整24個小時。起初她一直在不斷的怒罵尖叫,但任憑她罵啞了嗓子也無人理睬,地下室內始終都只有她一個人懸吊在那裏。時間一長,孟璿終於停止了無謂的喊叫,咬牙忍耐著這殘酷的折磨。被繩索鐵鏈捆綁住的手腳早已痛到麻木了,大量的出汗更是迅速削弱了她的精神體力。一天一夜下來,她的人已經接近半昏迷……「光當」一聲,緊閉的鐵門突然打開了。孟璿立刻驚醒了過來,抬眼一看,惡魔那矯健的身形出現在門口。他的臉上洗掉了層層油彩,不過卻又戴上了一個僵屍般的可怖面具,兩眼射出令人不寒而慄的森冷目光。「哈哈,可愛的小警妞,烤火的感覺如何呀?」阿威喋喋怪笑,精赤著上身走到了孟璿身邊。和女警官的情況正相反,他是整整休息了一天一夜,養足了精神才過來的。雖然全身的傷處還在隱隱作痛,剛接好趾骨的左腳還有些跛,但這些都不至於妨礙他淫虐女人的樂趣。「你這惡魔!社會敗類……快把我放下來!」孟璿啞著嗓音怒喝,抬腿想要去踢他,被吊著的身軀徒勞的扭動了起來。「嘿,居然還有力氣打人,真是不簡單喔……」阿威的語氣充滿調侃,眼光色迷迷的盯著這俏麗的女警花。她的身材嬌小而勻稱,因為長期運動鍛煉,那裸露大半的胴體充滿了青春健康的美感。鼓鼓的胸脯驕傲的高聳著,濕透的內衣很清晰的勾勒出了兩個挺拔乳峰的輪廓。
「嘖嘖,看妳流了這麼多汗,我幫妳把衣服脫掉涼快一下吧!」阿威假假的一笑,突然伸手抓住孟璿的內衣用力拉扯,「嗤」的撕裂開了一道口子。「啊!滾開……別碰我!王八蛋你滾開……啊……」孟璿尖叫著拼命掙扎,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繩索被蕩的擺來擺去,拴住腳踝鐵鏈叮噹直響,整個嬌軀在半空中劇烈的搖晃。但這根本阻止不了對方的暴行,阿威粗魯的撕扯著她的衣衫,只聽布片碎裂聲不絕於耳,沒幾下就把她給剝光了。「王八蛋!畜生……王八蛋!」孟璿羞恥的面紅耳赤,嘴裏反復的大聲怒罵。阿威卻充耳不聞,歪著頭自顧自的欣賞她雪白的裸體。火光照耀下,這一絲不掛的漂亮女警無助的顫抖著,兩個豐滿的乳房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。「嗯,不錯喔……很光滑,手感也好極了……」阿威毫不客氣的探出兩隻魔掌,一手一個的握住了這對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肉球,上面那兩個嫣紅的乳頭正在害羞的微微蠕動。「放手!啊……惡魔……快放手!」孟璿掙扎的更加激烈,又羞又氣的幾乎哭出聲來。她雖然功夫高強,但畢竟是個很注重顏面的女孩子,就連戀人王宇都沒摸過她赤裸的胸脯,想不到卻被眼前的惡魔給玷污了。「哈,哈……真是看不出來,妳的身材小小巧巧的,竟然也能長出一對這麼大的奶子……嘖嘖嘖……」阿威一邊咯咯淫笑,一邊放肆的揉捏著這兩個渾圓挺拔的肉團,腦子裏不禁聯想起了女刑警隊長石冰蘭。在「黑豹」舞廳裏他曾經親密接觸過她胸前的那對巨乳,儘管中間還隔著一件低胸裝,並沒有直接的接觸到赤裸的乳房,但還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碩大無比的尺寸和沈甸甸的份量。很明顯,現在掌中的這對乳房雖然豐滿,卻還遠不能和石冰蘭相提並論。不過,憑著手感來判斷,這兩個肉球起碼也有D罩杯,在中國女性中已經算是少見的「波霸」了。而且孟璿的身段如此嬌小玲瓏,身高差不多只有一米五六,對比之下胸脯更是顯得格外的高聳,甚至還有種豐滿的不成比例的錯覺。「嘿,怎麼刑警隊裏這麼多波霸呢?難道……你們是按照胸圍大小來招收女警的?哈哈……本市的犯罪份子可真有福氣哇!」「住口!你少胡說八道……」孟璿羞憤交加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恣意玩弄自己的雙乳,嬌嫩的奶頭被他夾在指縫間熟練的撚弄著,很快就不由自主的微微突了起來。「哈,難道不是嗎?奶子最大的就當了女刑警隊長……哈哈……」「呸!」孟璿雙眼圓睜的怒叱,「我不許你侮辱我們刑警隊,更不許你侮辱石姐!」「石姐?嘿嘿,你們的石姐根本就是個胸大無腦的蠢女人!」阿威停頓了一下,故意說,「可是男人偏偏就吃這一套。不僅是我,連你的心上人也都被她那對大奶子給迷住啦……」「放屁!」孟璿情急之下連粗話都罵出了口,整張臉都漲紅了,「阿宇不是那種人……」「是嗎?」阿威冷笑著反問,「那我叫他在妳和石大奶之間做出選擇,為什麼他選的不是妳?」「明知故問!要阿宇犧牲石姐來救我,你叫他怎麼說的出口……」「哈哈,別再嘴硬了!」阿威縱聲大笑,「連我這個外人都看出了他對石大奶的迷戀,我就不信妳平常一點也沒察覺!」孟璿啞口無言,眼圈一紅,兩道淚水緩緩的流下了臉龐。
她不是木頭人,當然能感覺到王宇對石冰蘭的感情超乎尋常,只是癡心的她一直都在自己騙自己,寧願相信那只是一種對異性上司的朦朧好感,不需要太過在意。可是昨晚所發生的一切,卻令這個快樂爽朗的女孩嘗到了有生以來的最大痛苦--雖然理智上她也絕對支援王宇的抉擇,但當戀人親口說出來的一剎那,她的心還是被重重的刺了一下,刺的她好痛、好痛……「惡魔!我絕不會讓你把隊長帶走!」戀人的嘶吼聲仿佛又在孟璿耳邊回蕩。在喊出這句話的時候,他的眼中很明顯的流露出狂熱的愛意!而這種滿含愛意的眼神他卻從未給過自己……於是她懂了、流淚了、心碎了……看見孟璿臉上的哀傷表情,阿威面具後的瞳仁裏射出殘忍而興奮的光芒。他不僅要用暴力佔有她的肉體,還要從心理上狠狠的打擊她,這樣才能稍解昨晚被擒受辱的心頭之恨。「知不知道,為什麼王宇喜歡的人不是妳?」孟璿哽咽著搖了搖頭,肩膀在一聳一聳的顫動。「笨哪!這都不明白?因為妳的奶子沒有她那麼大,吸引力當然也就沒她強啦……」阿威笑的十分淫邪,手掌抓著孟璿胸前兩個飽滿的肉團不斷搓捏,「不如讓我來替妳隆乳算了!把這兩團肉增擴到石大奶那樣的尺寸,王宇說不定就會對妳回心轉意了……哈哈……哈……」孟璿氣的七竅生煙,羞憤立刻又壓倒了悲傷,像隻受了傷的小母貓一樣厲聲怒罵起來。阿威卻滿不在乎,嘴裏繼續嘲弄著漂亮的女警官,兩隻手盡情的把玩著她赤裸的乳房,過了一會兒又緩緩向下移動,滑過平坦的小腹,探到了她雙腿之間長滿恥毛的嬌嫩禁區。「混蛋,你……你想幹什麼!」孟璿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,身體掙扎的更加劇烈,並且首次露出了恐懼的神色。「嘿,總算知道害怕了?」阿威發出譏誚的冷笑聲,來回撫摸著那道細嫩的肉縫,突然曲起中指徐徐的捅了進去。「不!不要!」孟璿反應激烈,兩條被迫分開的光裸美腿使勁的踢騰著,固定在牆上的鐵鏈響聲大作,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扯下來。可惜這並不能阻止她的下體遭到侵犯,但阿威的中指才剛捅入一小截,竟意外的遇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。他一怔,隨即興高采烈的將手指抽了出來。「嘩,原來妳還是處女呀!這下真是撿到了……」他的興致陡然漲高,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,亮出了胯下那根雄偉粗長的男性像徵。「妳男友已經拋棄妳了,開苞的任務就由我來完成吧!哈哈……」淫笑聲中,阿威抹了幾把孟璿身上淋漓的汗水,胡亂擦在自己的陽具上,然後抓牢她筆直結實的雙腿,堅硬的肉棒對準那因緊張而不斷顫抖的嬌嫩花瓣。「不要!你殺了我吧……殺了我吧……」孟璿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,面對即將被強姦的悲慘遭遇,這個平時一向堅強樂觀的女警也露出脆弱的一面,跟普通的女孩子沒有什麼區別。這令阿威更加興奮,深深的吸了口氣,猛地挺腰向前直撞了過去!
「不要……不!」痛楚的慘叫聲響起,孟璿只感到一根火熱的東西強行迫開了陰唇,像長矛般粗魯的刺進了自己柔嫩的陰道。霎時間,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劇痛從下體傳來,她的熱淚狂湧而出,被懸吊著的身體痛的幾乎弓了起來。「唔唔……又是警妞,又是處女……真是太爽了……」阿威嘿嘿淫笑,抱緊孟璿仍在掙扎扭動的光屁股,一下下的將肉棒貫入她的身體。然後又低下頭埋首胸前,臉頰發瘋般磨蹭著她高聳挺拔的乳峰。孟璿淚流滿面的哭叫著,拼命的搖著頭,企圖將侵犯自己的男人推開。但是她手腳都被綁縛的牢牢的,加上一天一夜的折磨早已耗盡了她的體力,這微弱的抗拒根本毫無用處,反而更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火。「哭啊,叫啊……妳昨晚揍人的本事哪去了?現在還不是只能張開大腿任我插……」阿威越說越是解恨,將昨夜的怨氣全都酣暢淋漓的發泄到女警官雪白的肉體上。兩隻手一會兒握住她豐滿的乳房大力揉捏,一會兒又伸到後面抱住她汗浸浸的光屁股,肉棒像打樁機似的在陰道裏快速的抽插。一股殷紅的處女鮮血從被粗暴姦淫的肉穴裏流了出來,染紅了兩個人緊密結合的性器官,再沿著孟璿白皙的大腿緩緩淌下,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說不出的鮮豔奪目。阿威幹的興致勃勃,很快就瀕臨了爆發的邊緣,情不自禁的將懷中的軀體摟的更緊。誰知身子才剛靠近,悲哀羞憤之極的女警官猛地俯下頭,張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。「啊呦!」阿威狂叫著推開孟璿,肉棒一下子拔出了她的體內,整個人都踉踉蹌蹌的險些摔倒在地。他痛的齜牙咧嘴直抽冷氣,斜眼一看,自己的左肩上已是血肉模糊。「他媽的小賤人,妳竟敢咬我!」阿威勃然大怒,揚起巴掌一連摔了女警官七八記耳光。孟璿被打的頭暈眼花,臉頰都腫了起來,可是卻完全沒有求饒的意思,仍然用滿含淚水的雙眼頑強不屈的瞪著他。「妳要跟我玩狠的?好啊,咱們就玩個夠!」阿威像被激怒的野獸般咆哮著,腦子裏泛起了歹毒的念頭。他連傷口也不去包紮,徑直的繞到了孟璿的背後。只見女警官的背部肌膚光潔緊繃,由於雙腿被強行分開張大,白嫩結實的屁股也變的門戶洞開,兩團赤裸臀肉間的小巧菊肛毫無遮掩的暴露了出來。「小賤人,讓我給妳通一通屁眼吧!」阿威獰笑一聲,粗暴的扒開了孟璿一絲不掛的光滑雙臀,勃起的肉棒頂到了那緊緊閉合的菊穴上。「啊--」淒厲的長長慘叫聲中,女警官再一次體驗到撕裂般的巨大痛楚,屁股後面猛然傳來火辣辣的劇痛,嬌嫩的肛門被對方又粗又長的陽具毫不留情的貫穿了,一直捅進了自己的直腸深處。這簡直是非人的殘酷折磨!已經被懸吊了一天一夜的孟璿再也吃不消了,虛弱的肉體早已不堪忍受,就這樣在劇痛中兩眼發黑的暈了過去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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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點,石冰蘭步履沈重的回到了家。「咦,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?」蘇忠平這幾個月已經習慣了妻子晚上加班加點,今天突然她準時回家了,反倒有些詫異了起來。石冰蘭「嗯」了一聲,神情鬱鬱寡歡的脫下了皮鞋,走到客廳裏緩緩坐下。「出什麼事了?」蘇忠平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對,連忙跟了過來出聲詢問。「沒什麼……有點累而已!」女刑警隊長勉強一笑,曲起左腿,隔著絲襪揉著自己的足心。蘇忠平憐惜的望著妻子略帶憔悴的美麗俏臉。她這段時間真是清減多了,腰肢纖細的令人心疼,對比之下,胸脯的尺寸看上去更是豐滿到驚人,高聳碩大的雙乳將警服撐的幾乎要迸裂了似的。使人情不自禁的替她擔心,那過於細窄的腰肢是否會因不堪重負而折斷。「案子不順利是嗎?妳也別太苛責自己,盡了力就行了……」蘇忠平一邊說一邊走到妻子身後,手法熟練的替她按摩起了肩胛骨。石冰蘭鼻中一酸,咬著嘴唇沒有回答,清澈的眼裏泛起了淚光。以往她也曾有過偵破工作失敗的經歷,但是哪次失敗也沒有這次來的嚴重。不僅被上司劈頭蓋腦的痛斥了一頓,還被剝奪了專案組組長的指揮權。很明顯,這意味著趙局長已經不再信任她的破案能力了。對一貫心高氣傲的女刑警隊長來說,這真是前所未有的重大打擊!自從接手這起案子以來,石冰蘭就已經承受了太多的挫折和屈辱。為了捕獲色魔,她險些付出了作為女人最慘痛的代價,而且還先後兩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醜。在舞廳裏穿暴露服裝也就罷了,被迫在部下們面前光著屁股卻實在令她無地自容,覺得自己什麼尊嚴、威信都消失的乾乾淨淨。「怎麼了,冰蘭?妳有什麼委屈就跟我說呀……說出來就會好受一點……」聽著丈夫溫柔的話語,女刑警隊長所有的堅強都被粉碎,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她輕輕抽泣著,將自己被解除了專案組領導職務的事告訴了丈夫。
「別哭……別哭!」蘇忠平雙臂摟緊她,連聲安慰著,內心卻在暗暗高興。他巴不得妻子離那些重大案件遠一點,最好是趕快聽他的話調離刑警隊,換一個安全又輕鬆的閒職。「想開一點吧,冰蘭!趙局長也是為妳好……妳這段時間太累了,就先在家裏休息兩週吧……」「罪犯還沒有落網,你叫我怎麼休息的下去?」「妳呀,真不知道怎麼說妳好!」蘇忠平無奈的一笑,「上司叫妳休息都不肯,妳的責任心也未免太強了吧……」石冰蘭用很輕的聲音,但卻是斬釘截鐵的說:「如果沒有責任心把色魔繩之以法,我就對不起身上的這套警服!」她的眼睛裏閃爍著堅毅的光芒,仿佛是在莊嚴的宣誓,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也要勇往直前。蘇忠平被震撼了。他忽然隱隱感覺到,這個樣子的妻子才是最美麗的,最有一種令人傾倒的氣質。「忠平,你能幫我一個忙嗎?」女刑警隊長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說,「記得你以前說過,你們的余廳長和趙局長是老朋友了,能不能請他幫我說個情?」一直以來她都最反感走後門拉關係的行為,可是這次為了能破案,同時也是為了給自己挽回少許顏面,她也不得不向現實妥協。蘇忠平皺眉不答。「我不指望當回專案組組長,但是無論如何別放我的假,只要能讓我繼續參與破案工作就行了。」「說個情嘛,本來是沒什麼問題的……」蘇忠平歎了口氣,臉上露出苦笑,「可是,妳上次跟余廳長的侄子發生了那麼大的糾紛……」「他侄子?」石冰蘭莫名其妙,「是誰呀?」「妳不記得了嗎?就是上次在西湖大酒樓門外,因為調戲香蘭姐而被妳痛打的那個醉鬼呀!」女刑警隊長的心沈了下去。「妳上次把他揍的好狠,至少雙方要先和解,我們才好求余廳長辦事……」「那就算了!」石冰蘭氣忿忿的打斷了丈夫,「我才不想去看那種敗類的眼色!」說完她就閉上嘴,俏臉像冰一樣的寒,久久都沒有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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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,主人……求你,不要……折磨我了……啊啊……求你……」呻吟聲斷斷續續的響起,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赤身裸體的趴在地上,烏黑的長髮淩亂的披散下來,遮蓋住了她的面孔;光潔的脖子上被殘酷的套上了一個灰色的項圈,項圈上拴著一根長長的鐵鏈,另一端握在了站在身後的阿威手中。「不要臉的母狗,這麼快就濕成這樣了……瞧妳多下賤!」隨著咆哮聲,阿威左手抖動鐵鏈,右手拿著一根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,發出「啪」的清脆響聲。赤裸的女人「哎呦」的悲呼著,渾圓肥碩的光屁股上立刻添了一道紅痕。由於像狗一樣的趴著,她的臀部高高的翹起,姿勢淫蕩而淒慘。令人吃驚的是挨了這一鞭之後,那兩團雪白的臀肉間竟然有一股汁水緩緩的淌到了大腿上。「是,主人……我是不要臉的母狗……求主人好好的操母狗一頓吧……」女人一邊哭泣著,一邊伸手到後面,把自己白皙肥厚的屁股掰開。只見私處的陰毛已經剔的乾乾淨淨,前後兩個緊湊迷人的肉洞都毫無遮掩的袒露在外面。褐色的肥美陰唇羞恥的微微顫抖著,滾熱的淫汁正從裏面汩汩的湧出。阿威哼了一聲,擲下鞭子走到女人的正面,伸手揉捏著她胸前一對漲鼓鼓的豐滿乳房。那兩顆嬌嫩的奶頭上各拴著一個小鈴鐺,赤裸的豪乳在他掌中不斷變形,鈴鐺晃動著發出叮呤叮呤的清脆聲音。女人的嘴裏發出性感的呻吟聲,成熟的肉體立刻發燙,飽滿滾圓的屁股也開始輕輕的搖晃,看上去誘惑之極。阿威只看的欲火大盛,飛快的扯掉褲子,赤條條的肉棒送到了她的嘴邊。用不著再發出命令,女人自動張開小嘴,含住肉棒乖乖的舔弄了起來。她舔吸的十分賣力,披散的長髮被撥到了旁邊,露出了一張美豔而羞辱的、幾乎可以說的上是家喻戶曉的臉孔。燈光下看的分明,她赫然是女歌星楚倩!
要不是親眼看到,恐怕誰也不會相信這個淫賤無比的女人,就是不久前還紅遍全國的、歌壇最有名的「性感天后」楚倩。經過這幾個月的調教,她已經變成了地地道道的性奴隸,美麗性感的胴體成為私人的收藏品,專門供給眼前這個男人發泄獸欲用。鎂光燈、舞臺、銀幕、走穴……這一切似乎都已成為遙遠的過去,只有在晚上做夢的時候才會偶爾回憶起來。剛開始,女歌星還指望著警方能迅速破案,把她救出這個可怕的魔窟。可是隨著日子的一天天過去,希望越來越是渺茫,她也漸漸的心灰意冷了。而半個多月前,惡魔拍下了她的「四級寫真」在網上廣為傳播,當楚倩知道這件事後,巨大的絕望和恥辱感徹底的擊潰了她,她知道就算自己將來能獲救,也永遠無顏出現在任何公眾場合了。從那天起,女歌星完完全全的自暴自棄了,仿佛想要借助肉體遭受的性虐待來麻醉自己,徹底的沈溺到了這種變態瘋狂的罪惡中……「下賤的母狗,老子要捅爛妳的肛門!」肉棒被吸硬後,阿威回到楚倩的身後,二話不說的按住她圓滾滾的大屁股,肉棒對準了肥美肉丘之間的褐色小屁眼狠狠的插了進去!「啊啊啊……主人你太威猛了……喔……母狗要被主人操死了……啊……」直腸裏傳來火熱的充實感,楚倩不知廉恥的哭叫哀號起來,主動的搖擺豐滿的屁股迎合著對方的節奏。這種配合自然令阿威舒爽之極,可是他僅僅只是生理上愉悅,內心卻反而湧起了一股怒氣。--他媽的,為什麼有的女人就能這樣馴服,有的女人卻那麼難調教呢?他想起了林素真和蕭珊母女。起初她們也跟女歌星一樣的聽話,可是自從母女倆的肚子隆起後,她們的精神就瀕臨了崩潰的邊緣。現在雖然也會機械的服從命令,可是無論對什麼刺激都沒有任何反應了,感覺就跟兩個白癡差不多。這當然不是阿威願意看到的結果,理想中的性奴隸不應該是這樣的。然而更失敗還是四天前抓回來的孟璿。這個身材嬌小的女警官,在慘遭強暴和肛奸之後,這幾天又受到了包括鞭打在內的種種折磨,可是她全都咬牙忍了下來,自始至終都沒有屈服。阿威束手無策。他雖然對SM暴虐有狂熱的愛好,但卻有一定的限度,不喜歡那種被折磨成奄奄一息的血人。而孟璿卻是警校訓練出來的優秀女警,忍耐痛苦的能力遠遠超過一般女子,所以阿威一時間也無可奈何。--連這個小小的警妞都不能對付,你還想征服大奶警花?真是笑話……想到孟璿那痛恨不屈的眼神,阿威頓時火冒三丈,咬牙切齒的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,把女歌星幹的喊爹叫娘的哭叫不絕。「幹死妳……他媽的……幹死妳這騷貨……」「噢噢……主人……騷貨的屁眼……啊……屁眼要被插爛了……啊啊……」狂亂的哭叫聲中,阿威很快就達到了高潮,怒吼著抓住女歌星胸前搖晃不休的飽滿豪乳,將精液盡情的噴射進了她的直腸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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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點半,F市協和醫院。石冰蘭手提著一網兜蘋果,走進了安靜舒適的高幹病房。「隊長!」一看到她熟悉的身影,王宇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,激動的漲紅了臉。「怎麼樣?小王,你好點了嗎?」女刑警隊長放下蘋果,在床邊坐了下來,雙眼關切的望著自己的部下。「好多了……」王宇心裏湧過一股暖流,「骨頭已經接好,醫生說過兩個月就會痊愈!」石冰蘭看了一眼他那被石膏夾板固定住的左腿,欣慰的點了點頭:「那我就放心了。你好好調養身體吧,爭取早日康復。」王宇嗯了一聲,喉頭仿佛被哽住了,好一陣說不出話來。石冰蘭歎了口氣,黯然說:「對不起,我那天沒能保護好小璿……」「隊長,這不能怪妳!」王宇的眼圈紅了,「這都是我的責任,一切都怪我自己……」「其實,你不應該阻止我去當人質的。」女刑警隊長溫和的責備他,「小璿當時已經受了傷,讓我去替換她才是最明智的做法!」「不!我絕不能讓隊長妳落入惡魔的掌握!」王宇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手,「小璿被綁架了,我很難過……可是如果時光能夠倒流,我還是會做出那樣的選擇!」「你真是……唉!」石冰蘭有點兒感動的望著他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這個年輕部下的眼神激動而充滿感情,沒來由的忽然令她有些心跳。「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,隊長!是我把事情搞糟了……」王宇語聲哽咽,把惡魔有意挑釁、自己在狂怒中不慎造成了混亂,結果被惡魔將警車開出懸崖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女刑警隊長這才明白那晚警車為何會失事,臉色漸漸的嚴峻了起來。「小王,你怎麼會這麼糊塗?他這是在故意激怒你啊,你當時就不能冷靜點麼?」「我知道……我也很想冷靜下來。可是一聽到惡魔用那樣下流的話侮辱妳,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……」說到這裏,王宇淚流滿面的痛哭失聲。他哭的就像是個孩子,仿佛要把內心的所有悲傷、悔恨和痛苦都通過淚水宣泄出來。石冰蘭的心軟了。她一向把這個機智又熱情的部下看成弟弟,此刻更是有一種女人天生的母性溫柔泛上心頭。「別哭了,小王。」她柔聲安慰著,身體靠近了王宇,伸手去擦拭他的眼淚。「隊長!」不料王宇突然張臂抱住她,激動的聲音都哆嗦了,「我……我喜歡妳!」石冰蘭嚇了一跳:「什麼?」她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,以至於忘了推開對方,被他緊緊的摟住了。「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暗中喜歡妳,隊長。」王宇的情緒顯然有些失控了,豁出去般顫聲道,「所以我才不能忍受惡魔用髒話侮辱妳,更不能眼看著他把妳綁架走!不管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,我都要保護妳不受到任何傷害!」「王宇,你真的好傻……」石冰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,心裏又是感動又是震撼。這個年輕部下對自己的感情,她平常自然也有所察覺,但一直以為那只是對方的偶爾迷糊,從來也想不到這份愛竟是如此之深。「你聽我說……」她想先勸對方兩句,可是才剛一開口,清新如蘭的氣息飄進王宇鼻端,他的熱血陡然沸騰,忍不住就吻了過去。「別亂來!」女刑警隊長驚呼一聲,雙臂用力推拒,本能的使出功夫掙脫對方的摟抱。「哇呀!」王宇發出哀嚎聲,受傷的左腿正好被撞了一下,痛的他臉色大變,嘴角的肌肉痛苦的痙攣了。「啊,怎麼樣了?你沒事吧?」石冰蘭立刻露出著急的表情,轉頭去查看他那條打滿石膏的傷腿。王宇痛楚的哼了兩聲,緩過一口氣來,又把石冰蘭給摟住了。「隊長……」他語無倫次的嗚咽,「妳是我心裏最完美最高貴的女神!我已經失去小璿了,我不想再失去妳……」石冰蘭沒有再掙扎,只是用那雙清澈如水的目光靜靜的望著他。那目光裏包含著責備、惋惜、同情和諒解,是溫和的,但卻又有種不可侵犯的凜然。王宇的手臂慢慢的鬆開了,眼裏又湧出了熱淚。「對不起,隊長……對不起!我錯了……」女刑警隊長站起身來,態度十分平靜。「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!王宇,我一直把你當成好助手、好弟弟……我相信,你一定能夠自己走出心理上的困境。」「嗯……我會的!」王宇很快的擦掉了淚水,眼裏射出混合著感激和崇敬的光芒。他更愛這位美麗聖潔的女上司了,可是從這一刻起心裏再沒有其他雜念。石冰蘭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做逗留,告辭出了病房。「好好養傷,我等著你回來繼續參與工作。」她在門口回過頭來,聲音無比的堅定,「法網恢恢,我們一定能抓住惡魔,讓他接受法律最嚴厲的審判!」說完她又送上一個鼓勵的笑容,這才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剛轉過身來,忽然吃了一驚,失聲道:「姐姐!」只見走廊上站著個身穿潔白護士服的美女,正是姐姐石香蘭,正含笑望著自己。「姐姐,妳……妳來了多久了?」女刑警隊長臉上泛起紅暈,雖然剛才的事自己問心無愧,可畢竟是大白天的跟一個男性下屬摟抱了一陣,想想也怪不好意思的。「夠久啦,久的可以聽見一切了!」石香蘭眨眨眼,似乎帶著點半開玩笑的挪瑜神色。「討厭!姐姐妳怎麼可以偷聽人家說話……」石冰蘭臉更紅了,舉手做勢要打。「放心吧,以後忠平問起來,我會替妳的清白作證的!」姐姐咯咯輕笑著逃開了幾步,妹妹則不依的追上去擰她的嘴,氣氛一時頗為歡快。這時姐妹倆離病房比較遠了些,石冰蘭忽然又歎了口氣,臉上神色黯然。「怎麼了,小冰?」女護士長忙拉起她的手,懇切道歉說,「對不起呀,姐姐不是故意偷聽妳說話,我剛才正想進去給妳部下換藥,正好撞到而已……」「我本來就沒怪妳,姐姐!不是這件事……」石冰蘭苦笑了一聲,原來是姐姐無意中提到丈夫,又勾起了她的心事。這次敗給色魔,丟臉的程度還超過上次在「百貨商城」停車場裏脫光上衣,她不想再引起家庭糾紛,只好被迫豁出顏面,再三叮囑幹警們不得泄漏內情,因此蘇忠平暫時還蒙在鼓裏。但這令她心裏很不舒服,有種疙疙瘩瘩的彆扭感覺。或許這就是身為女警,特別是一個又美麗又性感的女警,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吧!畢竟人生有很多事就是如此無奈……「那是什麼呢?真的擔心那個小王害單思病?」女護士長顯然是想逗妹妹開心,隨口又開起了玩笑。「姐姐!」石冰蘭嬌嗔著,正要採取點「制裁」措施,忽然眼光一轉,也抿著嘴笑了起來。「姐姐,我看妳還是擔心一下妳自己好了,別把色鬼們全都吸引來了喔!」石香蘭一怔,順著她的視線望向自己胸口,也「啊呦」的驚叫了起來。只見潔白的護士服上,雙乳高高聳起處赫然有兩團極淡的濕跡,顯然是奶水漏了出來。她不禁大羞,本能的用雙臂抱在了胸前。自從做了媽媽後她的奶水就漲的厲害,常常走著路乳汁都能溢出來,今天上午已經換了兩次奶罩了,想不到還是在妹妹面前出了醜。「小冰!妳還笑……看姐姐以後還疼不疼妳!」石香蘭滿臉通紅,趕快向醫務室的方向奔去。「好啦,我不敢笑了!原諒我吧,姐姐……」女刑警隊長忍住笑,大步追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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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樣?小賤人……妳還不肯向我求饒嗎?」陰森恐怖的地下室裏,阿威的聲音充滿惱怒,面具後的森寒目光惡狠狠的瞪著孟璿。身材嬌小的女警官一絲不掛的躺在塊斜放的木板上,手腳都被很厚的皮革牢牢束縛住了,就連腰部上也有一圈鋼環固定著,使她無法掙扎動彈。「人渣!敗類……我死也不會向你求饒的!」孟璿圓睜著雙眼,嗓音嘶啞的罵不絕口。經過一連多日的肉體折磨和殘酷性虐,她全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痛,骨頭斷裂的右腳腳踝更是痛的鑽心,可是她卻始終沒有屈服。「我不會給我們刑警隊丟人的,更不會給石隊長丟人!」「又是石大奶!」一提到石冰蘭,阿威的瞳孔中就噴出了灼熱的火焰,嘴裏卻冷冷的說,「妳的心上人都被她搶走了,難道心裏就一點都不嫉恨她麼?」「你少挑撥離間!」孟璿漲紅了臉蛋,「就算王宇真的喜歡石姐,也不會影響我對她的尊敬和感情!」阿威目光一閃,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:「沒想到哇,石大奶的部下竟然這麼擁戴她……」「她本來就是我們每個刑警學習的好榜樣!」孟璿倔強的昂起頭,「我敢打賭,石姐很快就會把你緝捕歸案的!你的末日就要到了!」「哈哈,小賤人!到現在還敢嘴硬……」阿威放聲狂笑起來,大步走到一張桌子旁邊,打開了一個小鐵盒。「榜樣?嘿,照我看,石大奶也只有胸部才是妳學習的好榜樣!哈哈……」他舉著一支吸滿了液體的特大號注射器,咯咯笑著向赤裸的女警官走去。「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」孟璿心裏泛起了不好的預感,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是毒品,一顆心陡然懸了起來。「別緊張,我只是想替妳隆乳而已!」阿威不懷好意的眯著眼,輕輕的搖晃手裏的注射器,「這是一種特殊的軟體填充材料,只要打一針就可以了……很方便的喔!」「你這個變態!你瘋了……你一定是瘋了!」孟璿全身冰涼,一股極度的恐懼湧了上來,連聲音都顫抖的厲害。阿威獰笑一聲,空著的一隻手伸了出去,放肆的揉捏著女警官胸前赤裸的高聳乳峰。雪白的肉團豐滿而又挺拔,在他手掌中不斷的改變著形狀。「本來我只喜歡純天然的奶子!不過,偶爾換換口味倒也不錯哦……」阿威的眼睛裏閃爍著殘忍的光芒,左手抓住其中一個飽滿堅挺的肉球,右手握著注射器緩緩的湊了過去。「不!不要……我不要隆乳!不要……」孟璿驚惶失措的拼命搖頭,嬌小的身體劇烈的掙扎扭動。可是鋼環和皮革將她固定的死死的,根本沒有辦法阻止對方的任何行動。冰冷的針尖從乳房下緣刺了進去,注射器的液面一點點的在下降……「變態!你乾脆殺了我吧,變態……」孟璿忍不住大聲哭叫,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左乳逐漸的膨脹了起來,豐滿的乳房變的更加渾圓鼓脹,就像氣球被逐漸吹大了似的,很明顯的比原來增擴了一圈。
「嘿嘿,感覺如何呀?」阿威拔出空了的注射器,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。「人渣!變態!」除了哭泣痛罵之外,孟璿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。只見在她赤裸裸的胸脯上,一顆飽漲豐碩的左乳驚心動魄的高聳著,與右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這副情景真是太詭異了,女警官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,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。阿威卻哈哈大笑,轉身回到桌邊,又將液體吸滿了一整管。「別著急,右邊也會給妳隆的,保證妳的奶子對稱又美觀!」狂笑聲中,針尖乾脆利落的插進了右乳下緣,液體源源不絕的注了進去……-不,這不是真的!這一定是噩夢……不是真的……針尖拔走後,孟璿的眼睛瞪的大大的,驚駭欲絕的盯著自己的胸脯。由於注射了液體,雙乳像發酵麵團似的膨脹著,雪白柔嫩的肉球「腫」的十分厲害,像是兩個快要撐破的氣球似的,就連淡青色的血管都隱隱的從肌膚下透了出來。她簡直是欲哭無淚,神經都快要錯亂了,頭腦一片空白。「嗯嗯,效果似乎很不錯呀!」阿威的語氣充滿得意,兩手微微托著女警官赤裸的乳房,仿佛是掂量這對肉團的重量。「啊!」孟璿臉色慘變,到這時候才感覺到一陣劇痛傳來,被硬生生撐大的雙乳裏灌滿了液體,稍微一動就痛的她眼淚直流。「好好休息吧,明天我會再來的……多隆乳幾次,妳很快就會有石大奶的尺寸了!將來說不定還能把心上人給搶回來呢……哈哈……哈哈……」夜梟般的怪笑聲在地下室裏回蕩。孟璿心膽俱裂,只覺得自己跌進了一個無比黑暗的深淵裏,而且還在不斷的向下墜落、墜落……。(未完,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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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狠下辣手



深更半夜,伴隨著一聲尖叫,石冰蘭驀地驚醒了過來,猛然從床上坐起了身子。臥室內漆黑一片,夜色靜悄悄的,只有她自己驚魂未定的喘息聲在回響。「怎麼了?冰蘭……出什麼事了?」床頭燈「啪」的亮起,睡在身邊的蘇忠平也迷迷糊糊的坐起,睡眼腥鬆的望著妻子。燈光下,女刑警隊長容色慘淡,極其豐滿的胸脯正在急促的起伏著,薄薄的睡衣已經被汗水濕透。「沒什麼,做了個噩夢!」她猶有餘悸的籲了口氣,只感到肌膚涼颼颼的,不但出了一身冷汗,兩腿間也像往常一樣濕滑粘膩的厲害,還有少量溫暖的液體正在倒流到大腿上。「怎麼妳老是做噩夢?」蘇忠平憐惜的輕拍著妻子的腰背,「一定是壓力太大了……我看妳真的應該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啦,免得神經繃的太緊,工作的時候也會受到影響。」石冰蘭默然。「別想那麼多了,快躺下繼續睡吧!」蘇忠平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,隨口問道,「妳做的是什麼噩夢?很恐怖嗎?」女刑警隊長蒼白的臉上突然泛起了紅暈,咬著嘴唇一聲不吭。剛才的噩夢實在是難以啟齒,在夢裏她一如既往的被惡魔強姦,而且還遭到了各種各樣令人髮指的性虐待。鞭打、捆綁、肛交、夾奶頭……惡魔將這些殘酷的手段輪番使了出來,她在夢境中痛苦呻吟著,哭泣求饒著,可是那種被虐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……最後又是在高潮的極度愉悅中猛然驚醒……─大奶警花,我要把妳調教成最馴服的巨乳性奴,永遠的性奴!夢境裏嘶啞的狂笑聲依然在耳邊回響,石冰蘭冷汗淋漓的抓緊被單,身體不易察覺的微微顫抖起來。「忠平,我……」她突然產生了種前所未有的恐懼,忍不住想偎依到丈夫寬厚溫暖的懷抱裏,讓他那有力的胸膛給自己增添信心和勇氣。可是轉頭一看,丈夫早已懶洋洋的躺了下去,朦朧的睡眼都快睜不開了。「不記得了嗎?呃……我也常常這樣,一醒來就把剛做的夢給忘了……早點睡覺,明天我還要上班……」聲音越說越低了,然後床頭燈「啪」的一聲關掉,臥室裏又是一片黑暗。石冰蘭失望的嘆了口氣,在床上靜靜的坐了片刻,等丈夫有規律的鼾聲逐漸響起時,她才捲起被汁水打濕的毛毯悄悄的下了床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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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地下室還有好幾米遠,阿威就已經聽到了裏面傳來的一聲聲哀嚎。他放輕腳步,悄無聲息的走到鐵門邊彎下腰,一隻眼湊上鑰匙孔向裏窺視。只見在昏暗的光線下,年輕的女警官孟璿痛苦的哀嚎著,蜷曲起身體在地板上扭來扭去。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,雙腳戴著一副烏黑沈重的腳鐐,兩隻手也被手銬給牢牢的銬著,嬌小白皙的赤裸胴體上佈滿了鞭痕,看上去淒慘而又狼狽。這已經是孟璿被囚禁在魔窟裏的第八天了!才八天的功夫,英姿颯爽的女警官就已被折磨的憔悴不堪,漂亮的蘋果臉變的幹澀枯黃,原本活潑明朗的一雙眸子也完全失去了神彩,目光呆滯而茫然。此刻,她正吃力的抬起被銬住的雙手,拼命搓揉著自己豐滿到誇張的胸脯,兩個雪白肥碩的大奶子在胸前淫蕩的甩動著,嘴裏不斷的發出淒厲的尖叫聲。─哼哼……誰叫妳要逞強,痛死了活該!阿威在心裏冷笑,他知道這是注射藥物隆乳引起的後遺症,乳房被人為的強行撐大,那種疼痛簡直是難以用筆墨來形容。這個小警妞也算是硬朗了,居然能一直忍受到今天。他取出鑰匙「光當」打開鐵門,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地下室。孟璿聞聲抬頭,像是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似的,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。她的眼神雖然充滿了憤怒、羞恥,但更多的已經被驚恐所取代,再也看不到八天前那種嫉惡如仇的堅強了。「嘿,嘿,小賤人!隆乳的時間又到了……」阿威獰笑著向女警官走去,面具後的眼睛裏閃爍著殘忍的光芒。「不!不要……我不要再隆了!走開呀……走開!」孟璿歇斯底里的尖叫著,神經幾乎就要崩潰了。她已經連著四天被注射了藥物,每打完一針,胸圍就會很明顯的膨脹一圈。那對原來就已經很豐滿挺拔的雙乳,現在整整擴大了一倍以上,就像兩個腫脹不堪的大肉團一樣,沈甸甸的墜在胸前顫抖著,看上去觸目驚心。縱然她還能忍耐肉體的痛苦,但這種視覺上的折磨也令她快要發瘋了─無論是誰,看到在這僅有一米五八的嬌小身材上,居然挺著一對如此巨碩鼓脹的豪乳,恐怕都會泛起毛骨悚然的感覺。面對這樣的乳房,正常的男人是絕對不會覺得性感的,只會覺得可怕;可是阿威卻偏偏興奮的要命,從中體驗到一種很變態的邪惡快意。
「小賤人,這可由不得妳!」阿威不由分說的抓住孟璿的手腕,把她戴著手銬的雙臂拉到頭頂,固定到墻上的一個鐵鉤上。「別碰我,走開……別碰我!」孟璿拼命的反抗掙紮,可是被囚禁了這麼多天,她的體力已經虛弱了很多,輕而易舉的就被對方給制伏了。「哈哈哈……外表清純可愛的小警妞身上,居然長著這麼一對又肥又白的大奶子,真是妙極了!」阿威嘴裏說著羞辱的話語,兩手探到孟璿赤裸的胸脯上,抓住那對肥碩豐腴的雪白肉團搓揉了起來,由於注射了大量藥液,兩團漲鼓鼓的乳肉摸起來手感極其柔軟,就像是隨時都會在掌中融化了一樣。孟璿羞恥的無地自容,扭過頭輕輕的啜泣著,眼眶裏已有淚水在打轉。「怎麼?今天不再破口大罵了?」阿威冷冷的一笑,握住豐滿肉團的手掌又加了幾分力氣,同時用指尖狠狠的擰著那兩個已經充血的嬌嫩乳頭。「啊啊!」孟璿痛的哭泣呻吟,赤裸的身體不停的顫抖,滿含屈辱的淚水不爭氣的掉了下來。「哭什麼?妳應該感謝我才對啊……原來妳最多只有D罩杯,現在差不多也有G了,跟妳最崇拜的大奶警花隊長已經不相上下了!哈哈……哈……」阿威喋喋怪笑,肆意的玩弄掌中這對大奶子,盡情的侮辱著悲慘可憐的女警官,過了好一會兒才鬆手放開她,取出隨身攜帶的鐵盒。打開盒蓋,他拿起那支吸滿了藥液的特大號注射器,眼裏射出不懷好意的嘲弄視線。「先跟妳說聲恭喜喔……打完這一針,妳的尺寸就要超過石大奶了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孟璿就發出狂亂的哭叫聲,發瘋般的搖著頭。「怎麼了?」阿威故作驚奇,「有了這樣傲人的本錢,妳說不定還能把心上人給奪回來……說起來妳該感謝我才對呢!」眼看著針尖離自己的胸脯越來越近,孟璿幾乎要昏了過去,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。「不要!別再給我打針了……不要……嗚嗚……放過我吧……嗚嗚……求求你……」阿威眼睛驀地一亮。這個倔強的小警妞,她終於開口求饒了!「妳說什麼?我沒聽清楚,再說一遍!」他停頓住手裏的注射器陰冷的問,明晃晃的針尖在燈光下閃耀著,已經快要碰到左邊那顆巨碩的乳球了。孟璿醒悟了過來,自己剛才竟然脫口而出的向惡魔哀求,這真是太丟臉了。她不禁又羞又悔,整張臉都漲紅了。「不肯說麼?好啊……那我就不客氣了!」兇狠的語氣令人不寒而慄,阿威左手掐住肥嫩肉團的下緣,右手的針尖作勢就要往裏紮進去。「不要!」孟璿嚇的大聲尖叫,極度的恐懼像潮水般的湧遍全身。突然間,她的防線徹底崩潰了。接連多日的身心折磨延續到現在,就算是再堅強的人承受力都有個極限,再加上隆乳所造成的巨大精神摧殘,終於將女警官殘存的意志完全擊垮。
「求你放過我……嗚嗚……別再折磨了我……求你……嗚嗚……求你……」哀求的話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收不住了,孟璿失聲痛哭起來,整個人像失去了魂魄一樣,哽咽著嗓音不斷重覆這幾句話。阿威咯咯大笑,隨手將注射器拋開,從鐵盒裏又取出了一樣黑黝黝的東西。那赫然是一根電動陽具!「小賤人,不打針也可以,妳就嘗嘗這根東西吧!」他頂開女警官的兩條腿,將電動陽具一下子捅進了她的陰道,然後打開了開關。孟璿毫無防備,只感到一根冰冷的東西硬塞進自己緊狹乾燥的肉洞裏,想要夾緊雙腿已經來不及了。只聽嗡嗡的響聲大作,電動陽具在體內快速的震顫了起來。「啊啊啊……快拿出去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」女警官哭叫著扭動著腰肢,感到陰道裏的冰冷傢夥開始高速的顫動,自動摩擦自己嬌嫩的陰道內壁,就好像被酥酥麻麻的電流不斷擊中似的,她只有痛苦的搖晃著身體,隨著電動陽具的震顫不住發抖。「閉嘴!不想被隆乳就給我乖一點!」阿威惡狠狠的咆哮著,一隻手抓牢電動陽具,不讓它從女警官的雙腿間掉下來,另一隻手老實不客氣的又伸到她胸前,繼續玩弄那兩個雪白滾圓的大奶子。孟璿果然不敢吭聲了,慘白的臉上露出害怕到極點的表情,顯然「隆乳」兩個字已經讓她嚇破了膽。她寧願再遭受任何一種殘酷的折磨,也好過看到自己的乳房再膨脹哪怕一丁點,那實在太可怕了!阿威的眼裏露出滿意的表情,低下頭來舔吸著女警官豐乳上嫣紅的蓓蕾。自從隆乳之後,那兩顆嬌嫩的乳尖就始終處於挺立的狀態,而且還更加的敏感了,被牙齒咬住的奶頭很快變的像鑽石一樣堅硬。孟璿忍不住哭泣呻吟,沒多久就被電動陽具折磨的痛苦不堪,電流般的麻癢仿佛一直通到了子宮裏。她不停的抽泣著,使勁的扭動赤裸的光屁股,眼神逐漸的散亂呆滯了起來。「小賤人,輪到妳來讓我舒服了!」阿威的肉棒早就已經高高翹起,這時候也忍耐不住了,將電動陽具拔出了拋掉,接著將孟璿被銬住的手腕從墻上放了下來。女警官兩眼發黑,筋疲力盡的癱倒在地上,迷人的肉體仍在無助的顫抖著,光潔的大腿依然緊緊的夾在一起互相摩擦。阿威卻絲毫也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,大聲喝叱著發出了一連串命令,要女警官擺出一個等待挨操的姿勢。孟璿羞恥的淚流滿面,只好乖乖的趴在地上,順從的撅起了豐滿而雪白的屁股。看見這個倔強的小警妞終於屈服了,阿威興奮的彎下腰來,在她赤裸的臀肉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。「他媽的,當警察的就是賤!非要受夠了皮肉之苦才肯聽話……」嘴裏嘲笑著,人已經迫不及待的跪到了孟璿身後,抱住她嬌小玲瓏的身體,將肉棒對準了被插的紅腫起來的可愛屁眼,毫不留情的用力向裏捅了進去!疼痛的哭叫聲又在地下室裏回響了起來,再加上惡魔的狂笑聲、喘息聲,很長時間都沒有停歇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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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太好了,忠平!我明天可以回專案組工作了!」剛放下電話,石冰蘭就喜孜孜的回過頭對丈夫宣佈了這個消息,清澈的眼眸裏蘊滿了笑意。躺在床上看書的蘇忠平聞言一怔:「趙局長同意了?」「嗯!」女刑警隊長開心的說,「他說從其他分局抽調了幾位老同志過來坐鎮,要我好好的從旁協助他們,爭取早日破案。」「噢……趙局長居然這麼快就回心轉意了!」蘇忠平心情複雜的說,臉色很不自然。本來還想在這幾天再對妻子提起調職的事,現在看來又泡湯了。「是啊,我也覺得意外呢。他一向都是個說一不二的人……」石冰蘭若有所思的站起身,將濕漉漉的秀發撥到腦後。她才洗過澡沒多久,薄薄的睡衣覆蓋著那白裏透紅的肌膚,清冷的臉龐像是出水芙蓉一樣的嬌艷。「忠平,是你悄悄的托關係說情了是吧?」女刑警隊長走到床沿坐下,雙眼眨也不眨的望著丈夫。「沒有啊……」蘇忠平正想矢口否認,卻被妻子笑吟吟的打斷了。「別裝模作樣了!我知道,你是怕我不高興。」她的聲音很溫柔,將臉頰靠在丈夫肩上,「我不想開口求自己討厭的人辦事,所以你就瞞著我去了……」「不是的,這肯定是誤會……」蘇忠平簡直啼笑皆非。他是巴不得妻子別插手案件,怎麼可能去說情呢。「好了,好了……你不想承認就算了!」石冰蘭嗔怪的白了他一眼,「這又不是在審訊,難道我還能逼供你嗎?」「嗯,嗯!」蘇忠平含糊其辭的答應著,心想這種事沒必要辨白,就讓妻子以為這是自己的功勞好了,也有利於增進夫妻間的感情。想到這裏,他忽然泛起了一個念頭,伸手過去摟住了石冰蘭纖細的腰肢。「冰蘭,咱們生個孩子好麼?」女刑警隊長的俏臉飛紅了,嗔道:「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來了……」「我是認真的!」蘇忠平誠懇的說,「咱們的年齡都不小了,應該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了……冰蘭,熱心工作是沒錯,但也不能剝奪了妳自己做母親的權利吧!」石冰蘭的秀眉蹙了起來。其實剛結婚不久,丈夫就幾次提過生孩子的事,每次都被她以工作繁忙為理由堅定的否決了。可是自從看到姐姐產下的那可愛胖小子後,她內心深處的母性也在不知不覺間被激發了,今晚聽到丈夫再一次提起,忽然就覺得十分心動。「好吧!」她沈吟了片刻,終於點了點頭,「等我破獲手頭這個案子,把變態色魔繩之於法後,我就……哎呀!」話還沒說完,蘇忠平就興高彩烈的大叫一聲,摟緊妻子熱烈的吻住了她。「嗯,討厭啦……」石冰蘭紅著臉想要躲閃,但是卻被丈夫強有力的臂膀抱住了。她只是像徵性的掙紮了幾下,跟著就柔順的靠進了他寬厚的懷抱。看到妻子嬌羞溫順的一面,蘇忠平的熱情陡然漲高了,猛地將她摁倒在了床上,一隻手撩開了那薄薄的睡衣……女刑警隊長沒有拒絕。儘管她一向缺乏做愛的興致,可是這段時間一直早出晚歸,已經冷落丈夫太久了。而且明天又要恢復繁忙的工作,今晚也應該好好的補償他一下。燈光熄滅了,臥室裏響起咿咿唔唔聲。「等等,今天是危險期……」黑暗中傳來女人的驚呼,「你快戴上套……」「用不著了吧!」男人的聲音迫不及待的喘息,「妳剛才都不是都答應……生孩子了嗎……」「我是說等抓到色魔之後!」女人堅持,「也許還要再過好幾個月呢!萬一有事,我總不能挺著大肚子去破案……」「好吧,好吧!」蘇忠平拗不過妻子,只好摸黑到床頭櫃裏翻出保險套戴上,然後重新壓到妻子身上。石冰蘭這才鬆口口氣,開始承受那逐漸劇烈起來的一波波攻勢……她再也想不到,今晚的決定將會令她後悔終身,以後永遠沈浸在巨大的痛苦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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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重的腳鐐在地下拖動著,女歌星楚倩吃力的提著一個裝的滿滿的水桶,走進了囚禁林素真母女的那間地下室。剛走進門,一股中人欲嘔的臭氣就傳進了鼻端,她幾乎要吐了出來,嘴裏忍不住發出了難聽的咒罵聲。「老騷逼,小騷貨……妳們母女倆真是一個德性,母豬都比妳們乾淨!」昏暗的地下室內,兩個全身赤裸的女人靠在角落裏,雪白豐腴的胴體一絲不掛,肚皮都圓滾滾的鼓了起來,明顯是已經懷了好幾個月的身孕。她們的臉形很有幾分相似,從容貌上依稀可以認出來,這就是被綁架後因奸受孕的林素真、蕭珊兩母女。經過幾個月的折磨,這母女倆的精神狀態已經完全錯亂了。她們的目光呆滯而渙散,蓬頭垢面的像是街上最骯髒的乞丐,嘴角還有一絲絲的口涎不斷的淌下來。「我操,又亂拉屎尿!」楚倩放下水桶,一走到她們身邊就氣急敗壞的大罵起來,「妳們要我說幾遍啊?真是教不會的母狗……」只見在母女倆身週的地面上,到處都是一灘灘的尿液和糞便,上面還有蒼蠅在飛舞著,散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。「操你媽的!給我滾開點啊……滾開點……」楚倩越看越惱怒,抬起腳來狠踢著林素真和蕭珊的光屁股,仿佛要把心裏的一股怨氣全都撒出來。她和這母女倆差不多同時被綁架,又一起淪為了惡魔的泄欲工具,剛開始時還有點同病相憐的感情,可是日子一久也就慢慢淡下去了。女歌星由於曲意的討好惡魔,很快獲得了比較寬鬆的待遇,每天甚至被允許自由活動一段時間。在阿威眼裏看來,她可以算是惟一調教成功的「性奴」;可惜她生理上大概有什麼缺陷,始終都沒辦法受精懷孕,這一點未免有些遺憾了,但總體上對她還是比較滿意的。而林素真和蕭珊母女卻完全相反,雖然也乖乖的服從阿威的任何命令,但隨著內心逐漸陷入絕望,她們的精神狀況也一點點的出了問題。懷孕之後更是徹底發瘋了,平時只懂得癡癡呆呆的流口水,個人衛生簡直一塌糊塗,把整間地下室搞的臭不可聞。阿威十分懊惱,知道這是因為她們的承受力太過薄弱,經不起這樣的摧殘,但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解決。他當然不會自己去清理衛生,於是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楚倩。女歌星以前可從來沒有幹過這種髒活,心裏很不願意。她不敢違抗惡魔,暗地裏卻把火氣全都撒到了這對不幸的母女身上。
「起來!都給我滾到一邊去……」楚倩罵罵咧咧,像潑婦似的輪流踢著兩個女人的軀體,拴在腳上的鐐銬發出了叮叮當當的清脆響聲。林素真和蕭珊痛的嚶嚶哭泣,呆滯的臉上總算露出了驚惶的表情,動作笨拙的向旁邊爬了過去。母女倆都身懷六甲,飽滿碩大的奶子倒垂了下來,跟圓滾滾的肚皮一起在地上拖動。「給我快點!慢吞吞的,是不是想挨揍啊……」楚倩一邊聲色俱厲的喝罵,一邊又對準母女倆搖晃著的屁股連踢了幾腳,不料因為用力過猛,被鐐銬絆的猛然向前摔跌了下去。驚呼聲中,女歌星暈頭轉向的撞上了蕭珊的脊背。後者雙手一軟,身子重重俯跌在地板上。兩個人的重量再加上迅猛的衝勁,全都落到了她隆起的肚腹處!「啊─」蕭珊長長的慘叫一聲,全身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,嘴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。「叫什麼叫……」楚倩忍痛爬起身來,剛喝叱了一句就猛然頓住了,駭然睜大了雙眼。只見女高中生張開的兩腿之間,一道殷紅的血跡緩緩的流了出來。─糟糕,她流產了!楚倩嚇的手足無措,一時間驚呆了。蕭珊痛的額頭冷汗直冒,兩隻手在地板上亂抓亂劃,顫抖的雙腿間不斷湧出鮮血。「珊……珊兒……」林素真含糊不清的嚷著,手忙腳亂的爬了過來,眼睛裏露出了驚恐的光芒。「痛!好……痛!」蕭珊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,腦袋一歪,就在劇痛中暈了過去。林素真嘶聲哭叫,拼命的搖晃著女兒的身子。她的精神狀態本來就錯亂了,這下子更是顯得毫無章法,跟個顛女人幾乎沒有什麼兩樣。楚倩也慌了神,正想跑出去將阿威喊過來,不料林素真突然發出淒厲的尖叫聲,猛地張開雙臂抱住了女歌星,張嘴就往她的小腿上咬去。「哇呀呀!」楚倩也痛的流出了眼淚,伸手揪住對方的頭髮用力拉扯,兩個女人在地板上滾成了一團。林素真披頭散發,勢若瘋虎的和女歌星廝打著,那樣子根本就是在拼命。不一會兒她就佔據了上風,兩隻手牢牢的掐住了女歌星的脖子,死也不肯鬆手。─她瘋了!她真的瘋了……楚倩全身都被恐懼所侵襲,只覺得脖子上的雙手越收越緊,呼吸也越來越艱難,連四肢都漸漸無力的軟了下去……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突然耳邊傳來怒吼聲,阿威及時闖進了地下室裏,衝上來試圖將兩個女人分開。大概是因為瘋子的力氣特別大,即使是阿威這樣孔武有力的男人,也用盡了所有的力量才把林素真拉開。可是後者依然瘋狂的掙紮廝打著,甚至還張開嘴去咬他,最後阿威不得不用重拳擊在她的太陽穴上,把她也打暈了過去才算解脫。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阿威又驚奇又惱怒,對惟一還清醒著的女歌星吼了起來。楚倩面青唇白的籲了口氣,突然哇的大哭出聲,膝行到阿威面前緊緊的抱住了他的雙腿,赤裸的胴體驚魂未定的瑟瑟發抖,很長時間都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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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砰」的一聲,石冰蘭關上辦公室的門,心情沈重的走到桌邊坐下。孟璿已被綁架十多天了,一想到這位情同姐妹的好助手落入了惡魔的手裏,肯定免不了慘遭蹂躪的命運,女刑警隊長就覺得心如刀絞,恨不得馬上就能把她救出火坑。可是專案組的工作卻一直不順利。趙局長從城南分局裏調來了一位姓李的刑偵處處長,接替石冰蘭擔任專案組的領導。據說這位老李曾經破獲過不少大案要案,但是這次面對狡猾殘忍的高智商罪犯,他顯然也無從入手,案情至今沒有取得實質的進展。而老李同時又是個大男子主義思想很重的人,骨子裏看不起石冰蘭這樣的女刑警,對她的工作方式和破案方法很不以為然。雖然他表面上客客氣氣的沒有說出來,但是細心的石冰蘭還是感覺到了,心裏自然相當的不快。不過更令她不舒服的還是老田等幾個部下。自從那天晚上目睹過自己在舞廳裏的暴露裝束後,女刑警隊長隱隱有種感覺,這些以往對自己尊重而又敬畏的幹警們,最近投射過來的眼光變的有些異樣了。除了把她當作上司之外,也開始把她看成是一個身材惹火的性感尤物。特別是其中有兩個幹警,還和王宇一起見過自己只穿著奶罩絲襪、光著屁股的丟臉模樣。當時那副場面大概對他們的震撼太大了,以至於到了現在,這兩個傢夥每次碰到自己都不大自然,視線總是忍不住瞄到她的胸脯或者臀部上去。這對石冰蘭來說,無疑是個非常沈重的打擊,甚至比被解除了專案組組長職務的打擊還要沈重。她感到自己不單辜負了上司的信任,同時也失去了對部下的威信,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時時的縈繞在心頭。─難道這一次,我最終會輸給犯罪份子嗎?難道……噩夢裏的那些可怕場面,將來全都會成為現實?女刑警隊長的身體微微一顫,趕快強行打斷了自己的念頭,然而一顆心卻遲遲也不能恢復平靜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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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他媽的,簡直是豈有此理!阿威狠狠的瞪著女歌星,面具後的雙眼射出惱火的光芒。事情真是糟透了!蕭珊由於下身出血過多,現在已經奄奄一息了。只有馬上送到醫院去急救,才有可能獲得一線生機。但問題就在於,他根本不可能送她去醫院!也就是說,女高中生已經死定了!而她的母親,女人大代表林素真的情況也極其惡劣。她雖然沒有生命危險,可是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,並且神經處於極度激動的狀態,嗷嗷叫著要跟女歌星拼命,怎麼喝罵阻攔都沒有用。阿威不得不用鐵鏈將林素真鎖了起來。儘管如此,她還是像頭受傷了的母獸般拼命掙紮,披頭散髮的樣子十分駭人。楚倩嚇的全身發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,驚懼無比的縮在一邊。「妳他媽幹的好事!」阿威低沈著嗓音,揚起手清脆的摔了女歌星一個耳光,心裏窩囊的要命。他知道,這對母女是真的完了!再也不可能調教成令自己滿意的性奴。「主人,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求你原諒我……主人……」楚倩哭泣著跪倒在阿威腳下,仰起紅腫的面頰泣不成聲的哀求。阿威嘿嘿冷笑:「妳惹出來的禍,現在妳自己來解決!」他抬腿將女歌星踢開,轉身就往外面走去。「不,不要!」楚倩連滾帶爬的撲上去抱住阿威的腿,嘴裏發出驚惶的尖叫聲,「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……我不要跟這個瘋女人在一起!主人……求求你了……主人……」她顯然是嚇破了膽,一邊哭叫一邊連連親吻著阿威的腳ㄚ,那樣子就像個最低賤的奴隸一樣,再也看不到以前那種歌壇天後的高傲氣質了。阿威哼了一聲,揪住女歌星的頭髮將她拉起,伸手揉捏著她胸前那兩顆雪白渾圓的肥嫩肉團,拴在奶頭上的小鈴鐺發出了叮叮的輕響聲。「看在這對大奶子的份上,這次我就饒了妳!」「謝謝主人!」楚倩鬆口口氣,但是轉眼看到林素真勢若瘋虎的樣子,立刻又擔心了起來,「可是這個瘋女人,她……她還是要跟我拼命的……」阿威冷冷的斷了她:「所以,妳想活下去就要殺掉她!」「什麼?」楚倩失聲驚呼。「殺掉這個瘋女人!」阿威嘶啞著嗓音重覆了一遍,「這樣妳才不用提心吊膽,我也可以少掉一些麻煩!」「我不會殺人……」楚倩神色茫然,顫聲說,「我連雞都沒殺過……」「沒關係,我會給妳安排一種最適合的殺人方式的!哈哈……哈……」阿威狂笑了起來,眼睛裏閃爍著殘忍無比的光芒,就像一個真正的魔鬼似的令人不寒而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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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小時後,女歌星像盲人似的被牽引著,小心翼翼的向前邁動著腳步。她的眼前一片漆黑,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拉進了一間屋子,跟著就有一股刺骨的寒氣迎面襲來。─我這是在哪裏?楚倩心裏驚疑不定,可是卻不敢吭聲。她的眼睛被一塊黑布蒙住了,什麼也看不見。惡魔就是這樣把她帶出魔窟的,然後坐車行駛了二十多分鐘到達這裏。由於從頭到尾都目不視物,女歌星完全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。她只隱約聽到,這裏還有一個叫「老孫頭」的傢夥,好像是惡魔的手下吧。兩個人匆匆的佈置好了什麼設備,接著就把自己帶了過來。「嗤啦」一聲,黑布突然被扯掉,眼前立刻重現光明。楚倩揉了揉眼睛,幾秒鐘後適應了光線,發現自己處身在一個類似車間的廠房裏。不遠處有兩臺巨大的電機,正中是一個水泥砌成的特大冰槽。而戴著面具的惡魔就站在自己身側,旁邊還有一個長相猥瑣的駝背老頭,正用色迷迷的眼光逡巡著自己性感惹火的曲線。女歌星臉上一紅,由於走的很急,出來的時候阿威只隨便給她披上一件男式外套,寬大的衣襟下直接就是她赤裸裸的肉體,豐滿的乳房半遮半掩,一雙白皙渾圓的美腿全部光裸著,就連肥嫩的屁股也都大半袒露在外面。「怎麼?」阿威注意到了老孫頭的貪婪視線,「你也喜歡這位大明星?」老孫頭垂涎三尺的咽了下口水,滿臉陪笑著說:「當然,她可是全國男人的性幻想對像呢……真羡慕恩人艷福無邊啊!」阿威哈哈大笑,伸手揉弄著女歌星赤裸的屁股:「你要不要跟這騷貨打一炮啊?」楚倩大吃一驚,瑟縮進阿威的懷裏顫抖了起來,眼裏露出乞求的表情。雖然她已經徹底淪為了性奴,幾乎每天都會遭到性虐待和激烈交媾,但阿威畢竟是個強壯而又健康的男人,這幾個月來女歌星漸漸的被他征服了,淫蕩的肉體甚至還隱隱產生了被虐的快感,使她完全墮進了這罪惡黑暗的淫靡邪欲中。可是,如果要她跟眼前這個又老又髒的傢夥發生關係,她恐怕會當場嘔吐出來,這個糟老頭實在太噁心了!幸好老孫頭自己否決了,嘆著氣苦笑:「多謝啦……可惜我早幾年就已經不行了!」阿威點點頭,不再多說什麼了,直接把女歌星拉到了那個特大的冰槽邊。楚倩好奇的往裏一看,馬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不到一人高的冰槽裏,林素真和蕭珊母女倆靜靜的躺在底部。母親正處在昏迷中,女兒的身下是一大灘鮮血,看上去已經是兇多吉少了。還沒等女歌星反應過來,阿威「啪啪」的打開了配電盤上的兩個開關,頭頂有塊厚厚的玻璃降了下來,將冰槽完全封住了。同時水聲嘩嘩的響起,冰槽四壁突然有好幾道極粗的水柱噴出,開始向裏面灌水。楚倩不禁驚呼起來,只見水柱噴灑在母女倆的身上,林素真很快就被嗆的醒了過來,嘴裏發出狂亂的嘶喊聲,挺著累贅的大肚子爬到女兒身邊又哭又叫。阿威拍了一下女歌星的屁股,喋喋怪笑著說:「這塊玻璃沒有固定,妳的任務就是按住它,不讓這個瘋女人爬出來!」楚倩手腳冰冷,心驚膽戰的顫聲哀求:「不……我做不到!主人……求你別叫我做這種事……」阿威望著冰槽,嗓音嘶啞的獰笑道:「做不到也得做,不然妳就等著這個瘋女人找妳算帳吧!」楚倩順著他的視線望去,只見林素真已經抬起頭,兩道癡呆的目光正好望向這邊。她一看見女歌星就變瘋狂了,搖晃著站起身來去推頭頂的玻璃蓋。楚倩嚇的大叫一聲,不由自主的伸手按住了玻璃蓋,不讓林素真打開它。後者則拼命的舉起手臂猛推,甚至用腦袋去撞,砸在玻璃上發出咚咚的響聲。
「快……我按不住了……快幫幫我!主人……快幫我……」女歌星驚慌失措的左顧右盼,這才發現阿威和老孫頭已經迅速退了出去,並且把門「光當」的鎖死了。她的心沈了下去,只好用盡全身力氣將玻璃蓋按住。如果讓這個瘋女人爬出了冰槽,看情形她不咬死自己是絕不會罷休的。嘩嘩的水聲越來越響亮了,水面緩緩升高,不一會兒就淹過了蕭珊的軀體。女高中生毫無反應,顯然是已經斷氣了,一縷縷鮮紅的血絲從雙腿間漾開,然後在水花中稀釋沖淡。林素真歇斯底里的尖叫嘶喊,猛烈無比的撞擊著玻璃蓋,飽滿的乳房和圓滾滾的大肚皮都在劇烈的抖動。她的力量大的異乎尋常,到後來楚倩不得不整個人都趴到玻璃蓋上,借助身體的力量才能壓的住它。水面仍在上升,一點點的淹過小腿、大腿、肚腹、胸脯……大概是感覺到死亡逼近了,林素真的動作和節奏更趨激烈,就連厚厚的玻璃上都出現了幾道裂紋。很快的,水面灌滿了整個冰槽,把不幸的兩母女完全淹沒!一連串的氣泡從林素真的口鼻間湧出,她的眼光充滿了絕望,仍在垂死掙紮的不斷撞擊,可是力量已經明顯的減弱了。楚倩忍不住哭了起來,感到自己也快要發瘋了。她淚流滿面的大喊大叫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,只知道拼命的壓住身下的玻璃蓋。在這層透明的玻璃下面,就是林素真充滿仇恨的臉龐,瞪的大大的眼睛裏射出可怕怨毒的光芒,然而生命的活力卻在逐漸的黯淡下去……終於,冰槽裏不再是波濤洶湧了,水面慢慢的恢復了平靜。女歌星汗流浹背的支起身子,全身都幾乎要虛脫了,仿佛做了個有生以來最恐怖的噩夢一般,腦海裏只有一個聲音在狂喊。─我殺了她!是我親手殺了她!「不!」楚倩只覺得心膽俱裂,長長的慘叫一聲,兩眼發黑的昏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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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一點,F市刑警總局。「小王,你怎麼不多休息幾天?瞧你的臉色還這麼蒼白!」石冰蘭關心的望著王宇。這位年輕的部下傷勢才剛好轉就趕來上班了,瘦削的臉孔顴骨高聳,一看就是副大病初愈的模樣。「沒問題的,隊長!」經過一連串的重大挫折和打擊,王宇明顯的更加成熟了,「請給我分配任務吧,我一定可以勝任完成。」石冰蘭欣慰的點了點頭,正想說話,辦公室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男警員,伸手在敞開的門上敲了兩下。「隊長,剛收到妳的包裹!」王宇走過去接過了包裹,石冰蘭對那個男警員道了聲謝,後者就離開了。「咦?這……這是小璿的筆跡!」拿著包裹遞給石冰蘭的時候,王宇無意中望了一眼上面的字,突然變色的驚呼起來。女刑警隊長也吃了一驚,拿過來一看,果然是孟璿那娟秀熟悉的筆跡。她連忙拆開包裹,裏面竟是一盤錄影帶。兩個人面面相覷,心裏都泛起了不祥的預感。─很顯然,這個包裹是色魔寄來的。上面的字當然也是他強迫孟璿寫的,那麼這盤錄影帶是……石冰蘭神色沈重,拿起錄影帶走到辦公室的另一角,打開放在那裏的電視,然後把帶子塞進了錄影機。王宇隨手關上了門,身體微微有些顫抖,呼吸聲清晰可聞。按下播放鍵,石冰蘭退後兩步,和王宇肩並肩的站在了一起。只見螢幕閃爍了幾秒鐘,跟著就出現了孟璿的面容。她看上去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漂亮的臉蛋上已找不到昔日的活潑明朗,有的只是一臉的憔悴、悲哀和恐懼,雙眼失神而茫然,嘴角邊還掛著一縷白色渾濁的液體。「小璿!」王宇情不自禁的低呼一聲,眼裏湧出了淚光。螢幕上的孟璿抽泣著鼻子,過了好一會兒後開始說話了。「石姐,妳不用掛念我。我在這裏……活的很開心……」石冰蘭的心揪緊了,知道她必定是被迫這麼說的,由此可以想像她受到了多麼痛苦的折磨。「我現在已經是……主人的性奴隸了,主人每天都會玩弄我的……大奶奶,我被玩的……很爽……」孟璿哽咽著嗓子,泣不成聲的說著,漲紅的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。鏡頭逐漸的拉遠了,原本只是她的臉部特寫,現在則把她的全身都拍攝了進來。儘管早已有思想準備,石冰蘭和王宇還是霎時如墮冰窖,看到了一副令人無比震驚的畫面!飽受屈辱的女警官一絲不掛的出現在螢幕上,全身都佈滿鞭痕和烏青,秀美的雙腳腳踝處各銬著一條鐵鑄的腳鐐,將她白皙勻稱的美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。下身的肉洞已經被插的紅腫了起來,裏面還有殘留的白色精液正在緩緩的倒流而出,看上去淒慘而又狼狽。鏡頭突然又向上移動,給了孟璿的胸脯一個特寫。那對原來就相當豐滿的乳房,現在已經膨脹到令人觸目驚心的程度,好像兩個白嫩肥碩的大肉團一樣沈甸甸的掛在胸前,和她嬌小玲瓏的身材對比起來顯得極不協調。石冰蘭的頭腦「嗡」的一響,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;王宇更是悲憤的額頭青筋暴起,緊握成拳的十根手指都被捏的發了白。
「怎麼樣?大奶警花,是不是給了妳一個驚喜呀?」螢幕上突然傳來了嘶啞的狂笑聲,雖然人沒有出現,但還是可以聽出那是惡魔的嗓音。「妳等著瞧吧,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呢!哈哈……哈……」笑聲未落,鏡頭驀地切換到另一個密閉的、寒氣森森的空間裏。一座巨大的立方體矗立在眼前,似乎是由什麼透明的東西做成的,反射出晶瑩耀眼的光澤。隨著鏡頭的一點點推進,立方體逐漸佔據了整個螢幕,原來那是一座長寬高各有兩米的、極其罕見的巨大冰雕!令人震撼的是,冰雕裏面赫然鑲嵌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孕婦!她們都挺著豐腴滾圓的肚皮,雪白的胴體看上去栩栩如生。石冰蘭和王宇駭然震動,認出那竟是林素真和蕭珊兩母女!她們被擺弄成互相依偎的造型,母親摟著女兒的肩頭,女兒的腦袋斜靠在母親胸口,兩個不相上下的大肚子並排挺立著,乍一看仿佛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溫馨畫面。可是那淫蕩的裸體卻形成了絕妙的諷刺,母女倆飽滿高聳的乳房,渾圓白嫩的光屁股,雙腿間裸露的性器官,全都從透明的冰層裏纖毫畢現的透了出來!就連臨死前臉上的表情,瞪的大大的眼睛裏恐懼的神色,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。整個冰雕就像是件藝術品,充滿了一種殘忍而絢麗的淒美……錄影到這裏就結束了,螢幕上閃爍起了一片雪花。辦公室內的兩個人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,心裏的驚駭、悲傷和憤怒已經不是任何語言可以形容了,剛才看到的場景仿佛仍在眼前一遍遍的重播,久久的灼燒著兩個人通紅的視網膜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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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久都沒聚在一起喝酒啦……來,咱哥倆好好幹一杯!」在一間小小的酒吧裏,兩個男人正對面而坐,每人前面都放著一大瓶紮啤。坐在左邊的是個長相猥瑣的男子,閃爍的燈光下看的分明,他就是公安廳廳長的侄子余新。右邊的則是協和醫院胸科科主任郭永坤,他似乎已經喝的頗有醉意了,但還是拿起酒瓶和對方碰了一下,然後一飲而盡。「小餘啊……」他瞇著醉眼,口齒不清的道,「你……你最近還有沒有……去騷擾石護士長?」「早就沒有了!」餘新聳聳肩,「知道她是你老兄心頭之愛,小弟哪裏還敢不識趣呢?再說,我前一段見到了這位石護士長的妹妹。嘖嘖,那才真是讓小弟驚為天人哪,胸部比她姐姐還大,身材要多魔鬼就有多魔鬼……」「她妹妹?」郭永坤皺眉回想了一下,好幾秒後才道,「哦!記起來了,她妹妹……可是本市最有名的女……女刑警,是……是帶槍的喔!你吃了豹子膽,敢打主意到……她頭上去?」餘新哈哈一笑,神氣活現的吹道:「這種長滿刺的花,摘起來才刺激嘛……小弟已經開始著手做準備了,比如說前幾天主動……」說到這裏卻突然頓住了,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。「前幾天主動幹什麼?」郭永坤目光閃動的追問,然而餘新卻尷尬的撓撓腦袋,把話題給岔開了。就在這時,一隻胳膊突然從背後伸出來,重重的落在餘新肩膀上。「啊呦!他媽的是誰?」他吃痛的叫起來,轉過頭一看,是胸科的另一位醫生沈松,不知什麼時候悄悄走到了自己身後來,正臉色鐵青的怒視著自己。「石家姐妹都是好人,你要是再敢動她們的歪腦筋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」冷然拋下這句話後,沈松就邁開大步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「呸,你算老幾?憑什麼對老子指手畫腳?」餘新這才反應過來,似乎有點惱羞成怒的罵了兩句,悻悻然的抓起酒瓶又灌了幾大口。郭永坤卻一言不發,只是若有所思的望望沈松的背影,又望望對面的猥瑣男人,眼睛裏射出一種異常明亮的光芒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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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太過份了!這是挑釁……性質極其惡劣的挑釁!」會議室裏,新任專案組組長李天明臉色鐵青,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上。他是個已經有點發福的中年胖子,塌鼻子闊嘴唇,氣咻咻的樣子顯得有幾分滑稽。沒有人說話,現場鴉雀無聲。「給我挨家挨戶的搜過去!」李天明的聲音從牙縫裏迸出來,「放著這麼大的冰雕,我就不信搜遍全城還查不出來!」幾位幹警們互相對視一眼,眉頭都皺了起來。他們當然知道這位頭兒說的是氣話,可是案子連續多日毫無進展,每個人心裏都沮喪的要命,一時間誰也不想出聲。最後還是石冰蘭打破了沈默:「李處長,我們雖然處在不利的局面,但是色魔這次的挑釁太過得意忘形了,這麼做等於是自己給我們送來了調查的線索!」「哦?」李天明一怔,「石隊長有什麼發現麼?」「有的。」石冰蘭顯然已經過深思熟慮,胸有成竹的說,「要造出這樣一座冰雕可不是件簡單的事,色魔不可能在家裏完成,他一定是在某個工廠的製冷車間裏製造的……」李天明的眼睛亮了:「說的對,我們可以先調查全市所有的工廠,把有製冷設備的那些先挑出來,其中肯定有某個工廠的職工跟色魔有勾結!」有人提出疑問:「找出工廠倒是不難,不過每個廠裏的職工至少都有百來號吧,排查起來還是困難重重啊。」「不,我想範圍不算很大。」李天明腦子也動的很快,「色魔的同夥總不可能在白天開工的時候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製造這座冰雕。他只可能趁晚上或節假日無人的時機動手,做好以後偷偷的運回家裏……」「我明白了。」王宇緊握拳頭說,「在那些最近值過夜班、或者週末加班過的職工裏面排查……」李天明點了點頭,忽然臉上又有憂色:「但還是太容易打草驚蛇了,罪犯如果察覺到就會馬上銷毀證據,那就不好辦了。」「不用擔心,色魔還留下了一條線索!」石冰蘭語出驚人,室內的目光全都齊刷刷的投向了她。「你們再仔細看看錄影帶,看看這個鏡頭……」女刑警隊長邊說邊拿起遙控器指向螢幕,把帶子的進度定格在了某個畫面。「看清楚一點,有沒有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?」在她的提示下,幹警們凝神觀察了好一會兒,然後有幾個人同時「咦」的一聲,紛紛道:「這冰雕的最外層……好像是……是被另外的透明物體遮住的?」「不是被遮住!」石冰蘭沈聲道,「是整座冰雕,根本是盛放在一個很薄的大玻璃罩裏的!由於光線的緣故,只有在某個特殊的視覺角度才能發現……」「啊……啊!隊長說的沒錯!」眾人這才看出了端倪,恍然道:「這麼大的一座冰雕,製作起來還算容易,可是想要不讓它融化就難了。唯一的辦法是盛放在玻璃罩子裏密封起來,然後再運到冷凍室保存……」說到這裏,所有幹警都是精神大振。「很好!我們再調查一下全市所有的玻璃廠,看看最近有誰訂購過大型玻璃罩!」李天明興奮的一拍大腿,臉上的肥肉都激動的抖了起來,「兩方面的情況一匯合,我相信很快就能把犯人給挖出來了!」振奮的氣氛頓時籠罩了會議室,幹警們紛紛站了起來,一秒鐘也不耽擱的展開了行動。─多行不義必自斃!色魔,這次我一定能順藤摸瓜的抓到你!石冰蘭默默的念著這句話,只感到無窮的悲憤全都化成了力量,一股昂揚的鬥志被重新喚了起來。(未完,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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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女護士長誤入陷阱



姓名:孫德富
年齡:53
職業:F市第三機械廠製冷車間臨時工
家庭:單身,無子女
有無前科:曾因鬥毆傷人致殘,被判入獄十五年
工作經歷:入獄前在市交通隊當司機
……
檔案擺在辦公桌上,石冰蘭匆匆的瀏覽著,翻到這一頁的時候突然頓住了。站在桌邊的王宇以為她不滿意,有些惶恐的說:「經過三天的排查,我們暫時只能把範圍縮小到這十個人了……」女刑警隊長卻打斷了他,指著「孫德富」的名字問道:「有沒有這個人的相片?找一張來給我看看!」王宇探頭一望:「是刑滿釋放犯人?嗯,資料庫應該會有相片留底的。」他打開旁邊的一台電腦,靈活的點擊著滑鼠,很快就找到了相關的資料。「隊長妳看!」電腦顯示器上出現了兩張半身相片,一張是正面的,一張是側面的,照的是一個相貌猥瑣的中年男人。「是他!就是這個人!」石冰蘭脫口而出。儘管看上去年輕了快二十歲,但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,此人正是變態色魔的幫兇!那晚在「黑豹」舞廳裏,惡魔曾經和一個糟老頭接觸過,叫他出去將車子開到後門。當時石冰蘭要佯裝中了迷藥,燈光又閃爍的很厲害,她無法看清這個糟老頭的相貌,可是卻瞥見了他駝背的特徵。「……當然,我不是單憑駝背這一點判定的。」石冰蘭沈聲說,「他的年齡符合,會開車,又是孤身一人,再加上有過犯罪前科……先有了這些吻合之處,我才產生了懷疑,相片上的駝背特徵只不過使我更加肯定罷了!」「好,隊長!那麼我去組織人力,再仔細調查一下這傢夥!」王宇說完敬了個禮,轉身快步的跑了出去。「小王,調查要暗地裏進行,別讓他發覺了。」石冰蘭只來得及追到門口交代這一句,王宇遠遠的答應著「遵命」,人已經轉彎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***
當天傍晚,對孫德富的暗中調查就取得了不少收穫。此人果然疑點重重,身為臨時工,平時出手居然十分闊綽,而且自己還擁有一輛白色麵包車。最近幾天和同事喝醉了酒時,還得意洋洋的吹噓自己目睹過女歌星楚倩的真人裸體秀,事後別人開玩笑的問起時,他卻神色慌張的極力否認,感覺很不對勁。針對這些情況,專案組再次召開了緊急會議。經過認真分析,與會者一致認為孫德富有重大嫌疑,但在討論如何採取下一步行動時,卻提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見。按照女刑警隊長石冰蘭的看法,她認為目前還不宜將孫德富拘捕,以免令惡魔本人驚覺而採取了防範措施,甚至是直接逃之夭夭。比較穩妥的辦法是派便衣幹警24小時的監視孫德富,看看跟他來往的人當中哪些比較可疑,等惡魔露出馬腳後再將他們一起緝捕歸案。以組長李天明為首的另一批幹警卻不以為然,堅持要立刻將孫德富抓來局裏審問,相信只要這個幫兇一落網,就可以從他的嘴裏撬出惡魔的一切秘密,破案就指日可待了。會上雙方進行了激烈爭辯,只有王宇一個人支援石冰蘭,而其餘的所有專案組成員都贊同李天明的意見,認為應該儘早將孫德富拘捕,以免夜長夢多出了什麼意外。少數服從多數,女刑警隊長只好不再堅持己見了,同意聽從專案組的整體調遣。於是李天明當場下達命令,馬上簽發逮捕令,立即捉拿嫌疑犯孫德富!在石冰蘭的親自帶領下,幹警們迅速展開了行動,在夜幕降臨的同時悄悄的撒開了法網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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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點半,天已經黑了。老孫頭的家裏亮著燈,客廳的圓桌上擺著兩個人的杯筷,一瓶茅臺酒,以及幾大盤香噴噴的野味熟食。阿威正坐在桌邊猛吃猛喝,時不時的打著飽嗝。這些野味是老孫頭從鄉下弄來的,特意請他到家裏來嘗鮮。他抹了抹油嘴,漫不經心的環視著空蕩蕩的客廳。老孫頭兩分鐘前出門去了,說是要到巷口買包香煙,只剩下他一個人自斟自飲,感覺有點兒無聊。-嘀嘀,嘀嘀!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阿威忙用餐巾紙擦乾淨手掌,按下了應答鍵。「是我啊,恩人!不好了……」老孫頭急促的嗓音從裏面傳來,阿威一怔,心想你不是喝醉了吧?買包煙怎麼也大驚小怪起來。「怎麼了?」他半開玩笑的說,「是煙賣完了嗎……」「有警察來抓我們了!」老孫頭焦急的打斷了他。「什麼?」阿威嚇了一大跳,酒意霎時全醒了。「我買煙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,他們的車子正在向裏面開來,幸好我躲的快才沒被注意到!」老孫頭顯然是慌了神,「別問那麼多了,恩人你快跑啊!再不跑就來不及了……」「好,你也趕快溜掉!自己一切小心!」阿威掛斷電話,三步並作兩步的躍到窗邊,舉目向外望去。他的心猛地向下一沈,只見一輛車子悄無聲息的停在樓下,四、五條人影正在進入樓梯口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警服的美女,儘管昏黑的天色下看不清楚面龐,可是一瞥見那巨乳細腰的魔鬼身材,誰都可以猜的出是「F市第一警花」石冰蘭。阿威暗叫糟糕,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。這時候再衝出房門已經太晚了,只會和警方在樓梯上撞個正著。偏偏老孫頭住的又是最高一層,樓頂又沒有平臺可上,連個躲藏的地方都沒有。他急的團團轉,突然靈機一動,飛快的穿過臥室衝到了陽臺上。低頭往下一看,阿威倒抽了一口涼氣,這可是第七層樓!而且下面是堅硬的水泥地,摔下去不死也要重傷。但是不管怎樣都比坐以待斃好,他一咬牙,將防盜鐵絲網打開,翻身越過陽臺的欄杆,兩手抓牢了貼在牆上的一根粗大水管,腳尖小心翼翼的踩到了管旁延伸出來的鋼筋上。-還好,看樣子吃的住重量!阿威稍微鬆了口氣,手腳並用的配合著,一點點的沿著水管向下爬去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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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砰砰、砰砰、砰砰砰……」敲門的聲音連續不斷的響著,可是始終沒人理會。站在門外的幹警們對視了一眼,有人低聲嘀咕:「可能是不在家吧?」王宇搖了搖頭:「剛才在樓下的時候,我有看到窗戶上印出一個人影。」「那就說明他看到我們來了!」石冰蘭當機立斷的下令,「把門撞開,闖進去!」幾個幹警齊聲答應,一起用肩膀猛撞房門。由於老孫頭外出時沒關防盜門,這扇木門雖然結實,但也經不起身強力壯的幹警們折騰,沒兩下就被撞的歪歪斜斜的塌掉了。石冰蘭帶領著部下一擁而入。室內無人。所有人都望向王宇,王宇堅定的說:「我肯定自己沒有看花眼!」石冰蘭一轉念,突然快步奔到了陽臺上。幹警們也都隨後跟來。「在那裏!」有人失聲叫道。雖然望下去漆黑一片,但還是可以遠遠的看見有個黑色影子貼在水管上,已經爬到接近第三層樓的高度了。「危險!」「快停下!」幹警們紛紛呼喝起來,可是那黑影一個激靈,反而加快了爬下去的速度。石冰蘭一聲清叱,拔出配槍在水管上敲了幾下,發出金屬碰撞的「咚咚」聲響。「再不停下我就開槍了!」她本意是想警告威嚇一下對方,因為只要將槍口順著水管向下射擊,子彈百分百可以打中目標的,希望他能認清形勢投降。不料那黑影被嚇的大吃一驚,心慌意亂之下踩了個空,竟然失足從水管上摔了下去。「啊呀!」驚呼聲中,黑影在半空中手舞足蹈了幾秒鐘,然後重重的跌到地面上打了個滾,嘴裏發出疼痛的哀嚎。「快叫下面的人繞過去截住他!」石冰蘭回頭急叫,幹警們趕緊掏出手機,忙不疊的跟留守車裏的同事聯絡。可是已經遲了,那黑影很快就掙扎著爬了起來,踉踉蹌蹌的向遠處狂奔。女刑警隊長氣的直跺腳,這時候開槍已經不可能打中了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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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再浪費時間了,你現在就開我的車連夜逃跑,快!」站在自家的別墅門口,阿威急促的喘著氣,右手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遞了過去。老孫頭吃驚的張大了嘴:「恩人,你不一起逃嗎?」「逃什麼逃?我本來就不需要逃的!」阿威突然惱怒起來,沒好氣的罵道,「那些警察還沒懷疑到我頭上,他們根本就是衝著你一個人來的,我只不過恰好在你家裏才遭了殃!」老孫頭聽傻了。「你想想,要是警方知道變態色魔就是我,肯定早就派人來這裏抓我了,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啊?」「對不起恩人,都是我壞了事……」老孫頭恍然大悟,哭喪著臉說,「我一看見警察就緊張的亂了方寸,沒想到這一點……其實你剛才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下樓的,他們碰到你也認不出來……」阿威歎了口氣,苦笑說:「算了吧,這也不能怪你。再說了,沒跟大奶警花碰面也是好事,她雖然未必認的出我是色魔,但總是有點兒風險……」他說到這裏忽然悶哼一聲,右手捧住左臂肘關節,眼裏露出痛楚的神色,滿頭大汗潺潺而落。老孫頭驚呼:「你的手還好嗎?要不要先去醫院?」阿威咬牙忍耐著劇痛,勉強搖了搖頭。他從三層樓跌落下來,一著地就感覺左臂痛的鑽心,顯然是已經骨折了,此外全身還有多處擦傷。幸好他頗有武術根底才沒有當場摔死,可是受的傷也著實不輕,憑著一股頑強的意志才強撐著逃了回來。「你別管我了,自己趕快跑路吧,跑的越遠越好!只要你沒被警察抓住,他們就不可能問出口供查到我身上來!」「好!我這就走!我會回到大西北的農村老家裏去,諒那些臭警察也找不到我。」老孫頭說著老淚縱橫,突然跪了下來磕頭,「恩人你放心,我就算死也不會出賣你的!」「起來,起來吧!」阿威的聲音也有些哽住了,「很抱歉,是我害的你惹禍上身……」老孫頭慘然一笑,欲言又止的望了他最後一眼,佝僂著背鑽進了駕駛座,點火發動了油門。「等安定下來後給我打電話,我會定期給你寄錢養老!」在馬達轟鳴聲中,阿威最後大聲的叮囑了一句,車子就絕塵而去了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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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孫頭逃走的第二天,F市刑警總局就發佈了通緝令,先是在全市範圍內通緝他。由於此案案情重大,公安部十分重視,馬上又下達了全國通緝令,並宣佈懸紅20萬元給提供線索的公民。一時間,本已被輿論漸漸淡忘的「變態色魔」一案,很快又被重新炒熱了起來。特別是在F市里,街頭巷尾議論紛紛,談的都是這個嗜好大胸女性的色魔。警方的壓力彷佛在一夜之間驟然增加了,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裏,全市所有最精銳的幹警幾乎都出動了,可是卻依然沒能取得突破性的進展。專案組早已針對孫德富展開了細緻的調查,希望能從中發現跟惡魔有關的蛛絲馬跡,但調查的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。孫德富是個比較孤僻的糟老頭,無論是他的鄰居還是同事,沒有人能提出有價值的線索。看起來,只有把他緝捕歸案,才能查出變態色魔的真正身份了。案子又一次的陷入了僵局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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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的某天晚上八點,夜幕剛剛降臨。在協和醫院的胸科醫務室裏,女護士長石香蘭手拿著電話話筒,心裏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。-怎麼回事?家裏為什麼會一直沒人?今晚輪到她在科室裏值夜班,按照以前的老習慣,她臨睡前往家裏打了個電話,準備交代小保姆阿麗注意鎖好門,以及問一問寶貝兒子的情況。誰知道從七點鍾到現在,整整一個鐘頭過去了,石香蘭已經重撥了七、八次號碼,電話那頭始終都沒有人接聽。-奇怪,就算是出去買東西也用不著這麼久呀,難道是出了什麼事?女護士長的心懸了起來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緩緩的放下了話筒。「叮呤呤……」她的手還沒挪開,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。石香蘭連忙重新拎起話筒。「您好,這裏是協和醫院胸科……」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嘶啞的嗓音打斷了:「請問妳是石香蘭女士嗎?」「是的,請問您是……」「我是省立醫院的。有個女孩子出車禍受了重傷,被過路人送到我們這裏搶救,她昏迷前說是妳家的小保姆,還告訴了我們這個電話……」石香蘭失聲驚呼:「什麼?」「對了,這個女孩子還帶著一個嬰兒……」對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,女護士長聽到「嬰兒」兩個字就像晴天霹靂般尖叫起來:「嬰兒怎麼了?他是我兒子……他怎麼樣了?」「妳先冷靜,冷靜點聽我說!」對方低聲說,「嬰兒也受了點輕傷,不過沒有什麼大礙……」石香蘭身軀一晃,臉色頓時變的慘白,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哭腔:「我兒子到底傷到什麼程度,你快說呀!快說……」「真的不嚴重,你放心。」對方頓了一下又說,「妳趕快到省立醫院來吧,我在急救室門口等妳……」女護士長憂心如焚的放下電話,匆匆交代了幾個小護士替她值班,自己連制服都來不及換下就乘電梯下了病房大樓,快步奔出了醫院。醫院門口停著一輛的士,本來是熄燈熄火的。石香蘭剛出來這輛的士就發動了,主動的向她身邊駛去。完全顧不上多想,女護士長急忙招手攔了下來,打開車門鑽進了後座。「去省立醫院!」的士調了個頭,開足馬力駛到了大路上。車窗外的景物飛快的倒退著,石香蘭焦急的無以名狀,一顆心七上八下。-小苗苗,心肝寶貝……你千萬別出什麼事呀!不然媽媽也不想活了……她忍不住想哭,魂不守舍的坐在那裏發呆,過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。
「咦?師傅,我是去省立醫院,你往哪裡開呀?」司機沒有回答,自顧自的打著方向盤,拐到了一個距離目的地更遠的路口。「師傅!你走錯了,師傅……」石香蘭接連叫喚了幾聲,對方始終不理不睬,連頭都不回,她這才感到問題嚴重了。「你想幹什麼?停車,快停車呀……」女護士長驚慌失措,轉身拉動門把用力往外推,誰知車門竟紋絲不動!她不死心繼續搖撼車門,但直到手幾乎脫臼還是徒勞無功。「別白費力氣了!」一個沙啞難聽的嗓音傳來,「車門是用中控鎖鎖住的,只有我這裏才能打開!」「你……你是什麼人?」石香蘭覺得這聲音似乎有點耳熟,隔著前後座之間的鐵絲網仔細看去,可是只能看見一個後腦勺。而車子的後視鏡又被調整成向下的角度,根本看不到司機的臉。「別管我是誰,跟著我來就是了!」對方冷冷的說,「我保證妳能見到妳兒子……」石香蘭駭然變色,立刻明白自己上當了,顫聲道:「剛才那個電話……電話是……」「是我打給妳的!」司機陰惻惻的奸笑,「想不到妳這麼好騙呢,哈哈……哈哈……」女護士長又驚又怒,粉臉變色的憤然斥責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怎麼能拿這種事開玩笑?快把孩子還給我……」「我已經說了,現在就是帶妳去見兒子。」說完司機就不吭聲了,任憑女護士長責罵、懇求、叫嚷、威脅……他始終一言不發,只是穩穩的駕駛著的士向前飛馳。--怎麼辦,我被歹徒綁架了!石香蘭終於絕望的靜了下來,一股寒意直泛上心頭。再想到孩子也落在對方手裏,那份焦慮擔心就別提了。她不知如何是好,失神的癱坐在車座上,腦子裏一片空白。窗外的道路越來越偏僻了,沿途上幾乎看不見過往的車輛和行人。在一條林蔭小徑上七彎八拐了一陣後,的士駛進了一棟幽靜的別墅。這棟別墅的圍牆上爬滿了植物,裏面黑漆漆的居然沒有任何燈火,充滿了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氛。當的士駛入之後,兩扇大閘門就在身後自動緩緩關上了,隔絕了跟外界的一切聯繫。石香蘭更是害怕,美麗的俏臉上滿是恐懼的表情,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發起抖來。的士停穩,司機下了車,像個幽靈似的飄進了前面的屋舍。「喂,喂……你怎麼把我丟在這裏?快放我出去!」女護士長焦急的叫著,伸手敲打著玻璃,無意中又拉動了一下門把,不料車門竟應手推開了。她一怔,隨即不假思索的鑽了出去,環顧著周圍的情景。四面都是高達兩米以上的圍牆,上面還架著密密麻麻的電網,厚重的大門緊緊的關閉著,顯然是要靠特定的控制系統才能打的開。一句話,這裏簡直就像個密不透風的監獄。進來容易,想出去可就千難萬難了。石香蘭呆呆的站了幾秒鐘,鼓起勇氣,一步步向那漆黑的屋舍走去。她雖然害怕,可是始終擔心自己的孩子,明知是陷阱也不能不先闖進去了。再說反正也逃不出這裏,倒不如快點和對方面對面的解決問題。
屋裏只有一點微弱的燈光,模模糊糊的什麼也看不清楚,只能隱約瞥見這是一間寬敞而空曠的廳室。高跟鞋踩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「咚、咚」聲,在死一般的寂靜裏聽來更是平添了恐怖的氣氛。石香蘭緊張的心臟怦怦跳,只感到後頸涼颼颼的,牙關控制不住的打戰。如果不是母子掛念的力量支撐著,她早就已經嚇的掉頭逃走了。「有人嗎?你出來啊……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顫的厲害,在空蕩蕩的廳室裏引起了嗡嗡的回音。半晌,毫無動靜。女護士長只好繼續向前走,膽戰心驚的邁著步伐,下意識的朝那微弱的光源處走去。來到近處才瞧見,原來那是一盞安在牆上的小燈泡。燈泡下面是只相當大的鐵籠子,裏面放著個搖籃。再定睛一看,搖籃裏赫然躺著一個嬰兒,就是自己的寶貝兒子!「苗苗!」石香蘭發出驚叫聲,撲上去將兩臂伸進鐵籠,隔著欄杆抱起了嬰兒。小傢夥睡的正香呢,口鼻平穩的呼吸著,看上去安然無恙。女護士長喜極而泣,連連親吻著心肝寶貝稚嫩的臉蛋,一直懸著的心總算稍微鬆了些,但跟著又發起愁來。孩子是沒事,可是怎麼把他弄出這個鐵籠子呢?欄杆之間的縫隙太小了,連小腦袋瓜子都出不來。她不得不又將嬰兒放回到搖籃裏,在一根根欄杆上觸摸著,很快就找到了籠門,可是馬上就發現上面掛著一把沈甸甸的鐵鎖。就在這時,一陣夜梟般的怪笑聲突然響起,室內燈火通明。石香蘭出其不意,心臟都嚇的差點跳了出來,驚魂未定的轉身望去。只見寬敞的廳室正中擺著一張沙發,有個戴面具的男人正端坐其上,全身光溜溜的只穿著條褲衩,大模大樣的翹著二郎腿。看到那殭屍般的可怕面具,女護士長尖叫一聲,情不自禁的退了兩步。「你……你是誰?快讓我們母子離開這裏,不然我要報警了!」阿威喋喋怪笑,嘶啞的嗓音充滿淫邪:「好不容易才把妳請來,何必那麼急著走呢?起碼也應該賞臉陪我玩一玩吧,我對石護士長可是仰慕已久了啊……」石香蘭越聽越覺得這人的聲音耳熟,女性的直覺告訴她,對方一定是自己見過面的人。「請把面具摘掉!」阿威目光閃爍:「我的臉被硫酸燒毀了,已經嚇死過十幾個女人,妳還是別看的好……」「你騙人!」石香蘭忽然鎮定了下來,生氣的打斷了他,「你當我認不出你是誰嗎?」她從牙縫裏迸出了幾個字,阿威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全身劇震,霍地從沙發上站起。「無恥!」女護士長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,溫柔的俏臉上露出少有的鄙夷表情,「用這種下三濫的骯髒手段強迫人,我永遠也看不起你!」阿威惱羞成怒,厲聲大叫:「看不起我又怎麼樣?今晚我照樣能幹到妳!」「癡心妄想!」石香蘭臉色煞白,身體雖然微微有些顫抖,但秋水般的明眸裏卻滿是堅定不屈的神色。阿威的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,狠狠的瞪著這美貌端莊的女護士長,各種滋味一起湧上心頭。
老孫頭逃走之後,他經過將近一個月的修養,臂傷才逐漸好轉。這期間他飽嘗了骨折的疼痛和由此帶來的不便,在人前要強忍痛楚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,而且還常常擔心老孫頭被捕,每天都惶惶不可終日。推本尋源,這一切都是大奶警花石冰蘭造成的。她上一次就搞的自己狼狽不堪,這次又害的自己差點摔死,真是一想起來就讓人怒火中燒。對這個巨乳細腰的女刑警隊長,阿威一方面恨的牙癢癢的,可是另一方面對她肉體的渴望也更加強烈了。他無時無刻都在幻想著,用各種各樣殘酷的手段去盡情淩辱石冰蘭,在她那對極其豐滿的乳房上發泄出自己最變態的獸欲。可是想歸想,他暫時還不敢輕舉妄動。女刑警隊長智勇雙全,身上又有槍,貿然動手恐怕會再次遭到慘敗,一定要事先精心謀劃好才有可能成功。-奸不了大奶警花,先把她的姐姐抓來代替一下也好啊!阿威很自然的產生了這個念頭。事實上早在注意到石冰蘭之前,作為姐姐的女護士長就已經是他垂涎已久的獵物。直到碰見石冰蘭後他的重心才轉移了,覺得女刑警隊長那種冷豔高傲的氣質更吸引人,更有一種讓人想要瘋狂淩辱她的欲望。於是臂傷剛一痊愈,阿威就迫不及待的對石香蘭伸出了魔爪!此刻,這位美麗動人的女護士長就站在眼前。她的容貌跟石冰蘭有七、八分相似,只是沒有妹妹的那種威嚴冷峻,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少婦特有的嫵媚風韻。不過,她的身材倒是跟妹妹一樣的惹火,胸前那對乳房豐滿的令人咋舌,將護士服撐的高高的鼓了起來。阿威只看的雙眼發直,忍不住舉步走了過去。「你想幹什麼?別過來……別……」石香蘭失聲驚呼,本能的向後退去。「來吧,美人兒!」阿威像老鷹似的張開雙臂,淫笑著向她逼近,「我保證肏的妳舒舒服服……」「走開!別過來呀……走開……」女護士長無路可逃,被迫一直退到了牆角。她的俏臉上已經恐懼的沒有一絲血色,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發抖。阿威貪婪的咽了口唾液,盯著那因驚嚇而急促起伏的飽滿胸脯,又往前走了兩步。「站住!」石香蘭的聲音顫的厲害,「你再過來,我就一頭撞死!」她說著,額頭盯住堅硬的牆壁,臉上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悲憤神色。阿威滿不在乎的聳聳肩。「好啊!既然妳不想活了,那我就做個好事,讓妳兒子也跟妳一塊死吧!」他轉身走到鐵籠子旁邊,右臂從欄杆間伸進去,像抓小動物般將嬰兒一把拎起。「別碰他!」石香蘭驚叫著衝了上來,對親生骨肉的關心使她忘記了一切危險,奮不顧身的撲到了籠子旁邊。阿威的目的就是要把她騙過來,哈哈一笑,突然又把嬰兒拋回了搖籃,張臂將自己送上前來的女護士長摟進懷裏。「看妳往哪躲!」他怪笑著低下頭,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住了石香蘭柔軟的雙唇,同時兩隻手伸到她胸前,老實不客氣的抓住了她高聳的乳峰。「唔、唔唔……」女護士長被吻的透不過氣來,好不容易才掙脫,可是對方仍然緊緊握住她豐滿的乳房不放。她氣的臉色慘白,揚手「啪」的摑了他一記清脆的耳光。阿威眼露凶光,也還以顏色的回敬了石香蘭一巴掌,打的她腳步踉蹌眼冒金星,白嫩的臉頰上冒出了幾道紅腫的指痕。
「他媽的,是不是想要我現在就殺了妳兒子?」他怒吼著,一隻手又伸進籠子裏,作勢要去抓起嬰兒。「不要!」石香蘭驚慌失措的大叫,「別碰我兒子!你有什麼手段就衝著我來……」她又撲了上來,不顧一切企圖阻止對方。阿威冷笑一聲,隨手將搖籃推遠了些,距離上剛好讓女護士長夠不著,然後掉頭回到沙發邊坐了下來。「苗苗,苗苗……」石香蘭語帶哭音,眼睜睜的望著自己的寶貝兒子。小傢夥經過這麼一折騰已經醒了,正眨巴著烏溜溜的眼睛安靜的躺著。她拚命的伸長手臂揮舞,肩膀都深深的陷進了欄杆間的縫隙裏,可是指尖卻差著那麼幾公分碰不到搖籃。過了好一會兒,女護士長才絕望的放棄了,慢慢的抽回手臂,轉過身來怒視著惡魔。「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母子?」阿威的語氣充滿恐嚇的意味:「那就要看妳聽不聽我的話了!」「只要你別傷害我兒子,要我做什麼都行!」這一瞬間石香蘭暗暗下了決心,孩子是過世的丈夫留下來的惟一骨血,不管自己遭受到多大的屈辱,也絕不能讓他受到半點損害。「好,妳過來!」阿威輕佻的勾了勾手指,就像是在招呼一個下賤的風塵女子。女護士長拖著沈重的腳步,無可奈何的走到了他身前一米遠處停下。她的臉上掛著淚痕,然而目光裏卻有種凜然不屈的神色。「呆在那裏幹什麼?還不自己把衣服脫掉?」石香蘭的心一下子抽緊了,儘管她已經做好了失貞的準備,可是要她當著色魔的面自己動手寬衣解帶,還是讓她一時間難以承受。「別磨磨蹭蹭了!」阿威不耐煩的威脅,「我沒有什麼耐心的,不想兒子有事就給我快一點!」石香蘭身軀一震,趕快伸手到胸前,顫抖著解開了衣服上的第一粒鈕扣。時值初秋,她穿的是一身潔白素淨的連身護士服,裙擺剛好遮到膝蓋,纖濃合度的小腿上包裹著半透明的純白絲襪,玉足踩著一雙半高根的白色帆布鞋。這是協和醫院裏所有護士的標準打扮,從上到下一身全白的裝束,恰好襯托出了女護士長高雅嫺靜的氣質,看上去就像一個聖潔的天使。不過,那過於豐滿的胸脯卻實在太顯眼了,兩個巨大的乳房將護士服撐出了誇張的弧度,很容易就會令人產生一種想要玷污聖潔的強烈衝動。扣子一粒接著一粒的解開了,石香蘭強忍內心的羞憤,將護士服脫了下來,輕輕的拋到了地板上。阿威的面具後射出灼熱的眼光,眨也不眨的盯著這個近在咫尺的美女。燈光下,女護士長半裸的站在面前,上身只穿著一件象牙白的棉質奶罩,圓潤的裸肩上掛著精致的細帶。這件奶罩是四分之三罩杯的,根本無法裹住那兩個極其碩大的渾圓肉團,小半顆雪白的乳球從杯上方裸露了出來,在胸口處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。她的下身則只剩下內褲和絲襪。兩條玉腿豐腴而渾圓,緊窄的蕾絲內褲遮蓋著雙腿間的最後禁區。肉滾滾的屁股相當的肥碩,有一小半白皙光潔的臀肉都露在外面。「接著脫啊!」阿威咽了口唾沫,惡狠狠的催促,「我讓妳停下來了嗎?快點脫!」石香蘭咬著嘴唇,玉臂反轉到了背後摸索著奶罩的掛鉤,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裏轉來轉去。她的動作是那麼的羞澀猶豫,但每一下舉手投足在男人看來卻都充滿了誘惑。「啪」的一聲輕響,背後的掛鉤被鬆開,繃緊的罩杯立刻鬆弛了,一對豐滿到不能再豐滿的滾圓乳球應聲蹦出,像兩個雪白的大肉團一樣沈重無比的掉了出來,墜在胸前顫巍巍的晃動。這一瞬間,女護士長的心也彷佛跟著向下急劇墜落,腦子裏霎時一片空白,只感到天地都在旋轉……-哇……真是超級大奶霸啊!
阿威只覺得口幹舌燥,眼珠子都差點掉了下來。這是他所見過的最大的一對純天然巨乳,那驚人的尺寸足以令任何一個AV女優都甘拜下風。無論是在現實中還是出版物品上,也只有那些反復隆胸過的人造假奶才能跟她相提並論。當然,惟一的例外就是她的妹妹,女刑警隊長石冰蘭了!不過以前感覺姐妹倆的胸圍幾乎不相伯仲,現在看起來,剛生產過後的姐姐會稍微更豐滿一些。由於正處在產奶期,那對赤裸的巨乳就像是熟透了的大甜瓜一樣肥嫩多汁,給人一種水份極其充足的飽漲感。頂端的乳暈上突起兩顆又大又圓的奶頭,也許是親自哺乳過的緣故,乳尖是很成熟誘人的紫紅色,令人一見就情不自禁的想啜進嘴裏砸吮品嘗。奶罩輕輕的飄落到了地板上,石香蘭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,曲起一條美腿開始褪下自己的絲襪……阿威眼珠一轉,彎下腰將奶罩撿起,捂在鼻邊貪婪的嗅了起來。女護士長俏臉一紅,羞憤無比的轉過頭去,不想看到對方的醜態。「唔唔,好濃郁的奶香哇…」阿威故意誇張的抽動鼻子用力嗅著,還猥瑣的伸出舌頭去舔罩杯的內側。不料一舔之下,舌尖竟傳來濕漉漉的感覺。他定睛一看,兩眼頓時瞪大了。罩杯內側已經濕的一塌糊塗,棉質布料上赫然印出很明顯的水痕,而且還在緩緩的擴散。阿威呆了一下,抬起頭望向女護士長飽滿的乳峰。那兩顆葡萄般的乳頭羞恥的微微蠕動著,細細的奶孔裏果然正在滲出白色的乳汁。「哈哈哈……」他忍不住大笑起來,「大奶牛,妳的奶水好充足哇!居然溢了這麼多出來,真是浪費呀……」「啊!不要說了……」石香蘭羞的要死,臉頰一陣陣的發燒,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「過來吧,大奶牛!」阿威怪笑著身體前傾,伸長手臂一把抓住了女護士長的玉手,將她整個人拉扯了過來。石香蘭猝不及防,驚叫聲中,性感迷人的嬌軀失去了重心,正好跌坐到了對方的懷抱裏。「放……放開我!」女護士長驚慌失措的掙扎起來。自從丈夫逝世以後,這還是她頭一次這樣子被男人摟抱著,而且還是近乎裸體的只剩下一條內褲,這令她本能的就想要激烈反抗。「別亂動,不然我就對妳兒子不客氣了!」這句話彷佛附有魔咒似的,石香蘭渾身劇震,掙扎的力量驀地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-老公,原諒我……為了咱們的親生骨肉,我只能委曲求全了……心裏這樣想著,她臉色淒然,聽天由命的軟了下來。「哈,這就對了……乖!」阿威摟著女護士長,強迫她側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嘴唇親吻著她滑膩的臉頰,然後又封住了柔軟清甜的雙唇。石香蘭含淚不語,忍受著對方那滿嘴的煙酒臭味。她希望這是一個噩夢,只想早點從這場噩夢中醒來。接了一個熱吻後,阿威的注意力很快就移回到石香蘭的胸脯上,忽然「咦」了一聲,發現在那道白皙誘人的乳溝裏躺著一個心型的墜子。「妳怎麼也戴這種小女孩的玩意?」他嘀咕了一句,隨手將墜子扯到旁邊,迫不及待的伸出魔掌探向石香蘭高聳的乳峰。到這時候阿威才真切的感受到,女護士長的乳房是多麼的豐滿。自己的手掌已經是相當巨大了,但還是無法完全掌握整隻乳房,只能勉強的抓住一小部分。他嘖嘖驚歎著,手掌轉到其中一顆渾圓巨乳的下緣,張開來托了托那沈甸甸的肥碩肉團,彷佛是在掂量著乳球的重量。
「嘿嘿……好沈的奶子啊!都可以當啞鈴用了……」石香蘭臉上「唰」的漲紅起來,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下流了,她氣的真想痛斥對方一頓。然而更下流的事卻還在後面,阿威突然手掌一緊,用力的捏了一下這顆豐滿無比的乳球,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霎時被捏的變了形,圓圓的乳頭向上一翹,凹槽般的奶孔裏「嗤」的噴出了一股極細的乳汁。「哎呀!」女護士長驚呼一聲,眼睜睜的看著這股乳汁噴到了對方的胸膛上。潔白的奶水沿著黝黑的胸肌緩緩的流淌了下來,看上去真是說不出的淫靡。「哈……哈!射奶啊!」阿威怪笑著抓住她的另外一隻乳房,如法炮製的用力一捏,又是一股乳汁應手噴了出來。這次是向外噴出去的,足足射了將近半米才跌落下來。「不……別這樣!」石香蘭面紅耳赤,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,下意識的又掙扎起來。但是一想到寶貝兒子命懸人手,她的全身就泛起一陣難以抗拒的無力感,掙扎的十分軟弱,根本無法給對方造成任何有效的威脅。「嘖嘖,瞧妳射的多遠!真是淫蕩啊……」阿威一邊冷嘲熱諷,兩隻手一邊伸到女護士長胸前,盡情的玩弄她那對光滑赤裸的巨乳,手掌一下下的擠捏著碩大滾圓的肉球。每捏一下,就有一股白色的乳汁從奶孔裏噴射而出,就像是玩具水槍一樣百試不爽。-啊,真是太丟臉了……石香蘭羞恥的無地自容,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。在她純潔的心地裏,乳房和奶水都是用來哺乳嬰兒的,哪想的到會被色魔用這麼猥褻的方式來淩辱。只見一道道奶水在空中噴射,濺的身上一片濕淋淋的痕跡。兩個豐滿雪白的大奶子被男人抓在手掌裏肆意玩弄,柔軟滑膩的乳肉可塑性極強,被揉捏成了各種不堪入目的形狀。捏了十多下後,阿威才意猶未盡的停了手,改為用指尖在乳暈上劃著圈,輕輕挑逗著那兩顆暗紅色的奶頭。「怎麼樣?大奶牛,感覺如何呀?」他故意羞辱她。石香蘭一言不發,努力控制住了抽泣聲,帶著淚痕的美麗臉龐上滿含憤怒,眼光裏還是充滿了不屈的神色。阿威有點兒驚訝。在他的印象中,石香蘭是那種性格柔順的女人,原以為很容易就能令她屈服。可是現在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,女護士長絕對比自己預計的要堅強。-幹!這兩姐妹都是一樣的臭脾氣……心頭不由火起,兩手在那對圓鼓鼓的巨乳上又狠狠的抓了幾把,無意中將墜在胸前的心型墜子給扯了下來。「還給我!」石香蘭倏地伸手去搶,反應之激烈遠遠出乎意料。阿威本來想隨手拋掉的,見狀不由一怔,捏緊了掌心裏的墜子。「拿過來……拿來!」石香蘭嘶聲喊叫,不知道從哪突然爆發出一股力量,胳膊肘重重的在阿威胸膛上撞了一下,居然撞的他頗有幾分疼痛。「去你媽的!」阿威勃然大怒,猛然將女護士長推倒在地,然後又一腳將她踢出了幾米遠。「還我……這是我丈夫的遺物,快還給我!」石香蘭摀住小腹,痛的一時間爬不起來,只能蜷曲在地上斷續的說話。阿威這才明白過來,將心型墜子塞進褲兜,咧著嘴嘿嘿冷笑:「賤女人,以後妳就是我的性奴了,不許妳再想著那個死鬼丈夫!」「不,不是的……」石香蘭拚命的搖著頭,淚流滿面的發出淒厲的嘶叫。
就在這時,鐵籠子那邊突然傳來了「哇」的嬰兒哭泣聲。大概是小傢夥也感受到母親遭受的苦難,聲音響亮的啼哭了起來。「苗苗……苗苗!」女護士長的心思立刻轉到了兒子那裏,勉力撐起上半身,手足並用的爬到了鐵籠子旁邊。她的兩隻胳膊又從欄杆裏擠了進去,在空中無助的揮舞著。但就是還差短短幾公分的距離,手指始終沒法碰到搖籃。幾公分,就這樣活生生的隔開了一對母子!阿威毫無同情心的冷笑著,起身慢慢的走了過去。「拜託你打開籠子!苗苗這是餓了,他要吃奶……」石香蘭轉過身來,漲紅著臉焦急的懇求。這還是她首次哀求阿威,之前即使是被玩弄奶子的時候,也沒有露出過這種心慌意亂的軟弱神色。阿威心中有數了。「求你了!先讓我給孩子餵奶……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!求你了……」石香蘭失聲痛哭,匍匐著跪倒在他的腳下。「餵奶麼,那很簡單……」阿威大步走向牆角的櫃子,回來時右手多了個空杯子,俯身放到了女護士長面前。「大奶牛,把妳的奶水擠到這裏吧!」石香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整張俏臉羞的連耳根都紅透了。「這……這怎麼可以……」「不擠也行,妳兒子就等著挨餓好了!」阿威斬釘截鐵的說,冷酷的語氣絲毫也沒有商量的餘地。石香蘭又羞又急,手足無措的拿不定主意,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。嬰兒的啼哭聲越來越響亮了,彷佛刀子似的,一下下的剜著母親的心。她再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趕快伸手撿起水杯湊到胸前,另一隻手捧住自己左邊的那顆豐碩乳球,手指捏住乳尖部分擠壓了起來。明亮的燈光下,只見一股白色的乳汁緩緩的沁出了奶孔,隨著手指的輕柔擠捏,源源不絕的落到了杯子裏。這真是一副震動人心的畫面-高貴的女護士長為了不讓親生骨肉挨餓,被迫在色魔面前裸露出豐滿的乳房,用擠奶的方式來滿足他變態的欲望。阿威興奮的眼光發亮,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正在分泌奶水的滾圓巨乳。以前看過許多跟奶汁有關的暴虐A片,早就想找在現實中抓個女人來親身體驗一下。可是正處在哺乳期的波霸實在不好找,直到今天才終於實現了這個願望……奶汁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落,石香蘭的淚水也流個不停,感到自己作為女人的尊嚴已經蕩然無存。這種屈辱是她連想都沒有想過的,完全超出了心理上的承受能力。就在無地自容的極度羞恥中,她精神恍惚的擠完了左乳的奶汁,然後是右乳……沒多久,兩個乳房裏的容量終於枯竭了,白色的奶汁裝滿了大半杯。阿威心滿意足的接過了杯子,湊到嘴邊喝了一口,砸著唇舌嘖嘖有聲的品嘗起來。「唔……好鮮啊,比牛奶還好喝呢!」象徵著母愛的甘美乳汁,竟然被這個自己恨之入骨的色魔給品嘗了!石香蘭內心的羞憤恥辱已經不是任何筆墨可以形容了,真想一頭撞死在地上!
「快讓我給孩子餵奶!」她泣不成聲的哭叫。阿威卻仰起脖子,將杯裏的乳汁一飲而盡,然後變魔術般從身後亮出一個奶瓶。「妳的奶水以後只能供我享用!至於妳兒子,喝奶粉衝泡的溶劑就行了!」他說著走到鐵籠子旁邊,伸臂將奶瓶向搖籃裏遞了過去。那嬰兒已經哭的聲嘶力竭了,臉蛋突然碰到了奶瓶上柔軟的奶嘴,馬上張嘴含進了口中,安安靜靜的吸吮了起來。跟著走過來的石香蘭這才稍微放下心事,含淚懇求道:「把籠子打開好嗎?我想抱抱孩子……」阿威轉身將奶瓶塞到了她手裏,食指輕佻的逗起她的下巴:「想抱孩子,除非妳肯做我的性奴,主動的張開大腿求我肏妳!」石香蘭漲紅著臉不吭聲,強烈的自尊心使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「我給妳充分的時間考慮,妳可以待在這裏慢慢的想清楚!」阿威指了下牆角的一隻塑膠袋,「如果妳想通了,就換上那裏面的服裝到隔壁來見我。」說完他轉過身,咯咯獰笑著離開了這間廳室。石香蘭望著他的背影,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哆嗦,目光悲憤而絕望。這時籠子裏的嬰兒又不滿的哭鬧了起來,她只好貼身緊靠到欄杆上,將奶瓶向搖籃裏的兒子遞了過去。雖然女護士長的手臂不夠長,但是加上瓶子的長度後,奶嘴恰好可以碰到嬰兒的嘴唇。只是她要儘量的向籠子裏伸長手臂,感覺相當的吃力。小傢夥重新靜了下來,有滋有味的吸吮著奶嘴,兩隻胖乎乎的小手還向上舉著,看上去可愛極了。石香蘭的眼淚又像斷線珍珠般的掉下,一滴滴的灑在自己那對雪白而豐滿的乳房上…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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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危機隱伏



姐姐被綁架了!這個消息像晴天霹靂般,令女刑警隊長石冰蘭焦急的幾乎失去了冷靜,一顆心沈到了腳底。她接手過無數的大案要案,不知多少次遇到過旁人難以想像的艱難險阻,可是從來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焦慮恐慌、擔心的不知所措。即使是這一段偵破變態色魔案件時,連連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大挫折,石冰蘭也只是信心受到打擊,情緒上卻從未試過這種六神無主的緊張。畢竟,現在出事的是她的親姐姐!今天淩晨時分,有位送牛奶的工人挨家挨戶的送貨時,在姐姐的家門口無意中瞧見,門縫下面竟然有一灘血跡滲了出來。他嚇的撒腿就跑,倉皇報警。警察破門而入後,迎接他們的是一具年輕女孩的冰冷屍體。經辨認,死者是屋主石香蘭僱用的小保姆阿麗。其系被人用鋒利的刀具割斷咽喉,失血過多而死亡。死前未受暴力侵犯。現場沒有翻箱倒櫃的痕跡,可以肯定不是劫財。但臥室裡的搖籃倒翻在地,看情形像是嬰兒被罪犯順手牽羊的帶走了。警察們不敢怠慢,馬上將案子上報到F市刑警總局,石冰蘭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通知。她大吃一驚,首先的反應就是希望姐姐本人沒事。可是事與願違,打電話到協和醫院後,胸科的同事竟說石香蘭昨晚值班中途突然離開,至今都毫無音訊。女刑警隊長泛起不祥的預感,親自趕到醫院進行調查,很快就搞清楚了來龍去脈-昨晚姐姐是接到省立醫院的電話,被告知兒子出了事才急匆匆離開的。但接下來的調查卻令人心驚肉跳,此事根本是子虛烏有!省立醫院否認昨晚有任何急救病人或者嬰兒被送來過,更沒有哪位工作人員給姐姐打過電話!也就是說,這是一起精心策劃的騙局!姐姐失蹤了,小保姆被殺,小苗苗也在家裡不翼而飛……這三件事絕對不是巧合,最大的可能就是,有犯罪分子設計將姐姐母子先後綁架了!-會是誰呢?眼前漸漸浮現出一個惡魔般的黑色影子,石冰蘭突然冒出了一身冷汗,只覺得四肢一片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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寬敞的臥房裡,節奏明快的卡拉OK音樂正在鳴響。女歌星楚倩一手持著麥克風,勁歌熱舞的跳的正歡。她半裸著雪白誘惑的胴體,上身只穿著一件露胸束腰的皮製馬甲,光滑的背上用皮繩交叉打結,下身則是一件丁字皮繩內褲。馬甲顯然只是用來將腰肢箍的更加纖細,對胸部沒有任何遮掩的作用,只有一道鋼圈將赤裸的豐滿乳房托的高高聳起。兩個紫褐色的大奶頭俏生生的露在外面,上面掛著的小鈴鐺正隨著動作叮叮直響。而所謂的內褲就更離譜了,不過只是幾根環繞著大腿根部和腰肢的皮繩,緊緊的勒著飽滿雪白的臀肉,迷人的私處和屁股全都毫無保留的裸露了出來。昔日歌壇的性感天后,就這樣穿著一套不知廉恥的暴露裝束,賣力的表演著她最拿手的歌舞。觀眾只有阿威一個人。他脫光衣服半靠在床上,一邊吞雲吐霧的抽著煙,一邊色迷迷的欣賞著女歌星性感惹火的身段。一曲舞罷,音樂聲嘎然而止。楚倩香汗淋漓的走了過來,溫馴的跪倒在他身前。阿威嘿嘿一笑,兩條毛茸茸的長腿伸了出去,放肆的踩在女歌星赤裸的胸脯上,腳掌摩擦著她那兩團飽滿渾圓的乳肉。這對曾經引起全國男人無限遐想的豪乳,現在好像變成了最不值錢的低賤物品似的,只能讓他用骯髒的臭腳踩在上面來取樂。令人吃驚的是,女歌星對此非但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,反而十分配合的伸手托住對方的腳踝,讓他更加方便的踩踏自己胸前柔軟的肉球。同時她低下頭來,嘴唇輕柔的吻著腳掌,甚至還用舌頭討好的舔著一根根腳趾。燈光下看的清楚,楚倩的眸子裡還隱含著一絲羞恥,但是臉上卻充滿了嬌媚和春情,顯得說不出的淫蕩。她已經完全的墮落了!造成這個結果的直接原因就是林素真母女的死亡-女兒還可以說是不小心誤殺的,然而母親卻是楚倩親手壓住玻璃蓋,狠下心腸將她溺死的!當時的那副場景真是太可怖了!楚倩從小到大連隻雞都沒殺過,可是那天卻在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狀態下,親自終結了一個女人的生命。事後她不堪承受的當場暈倒,醒來之後又大病了一場。林素真臨死前的痛苦掙紮,怨毒的眼神,成了她心靈深處最驚恐的噩夢,只要一回想起來就要精神崩潰。-我殺了人了……我也是色魔的幫兇……由於潛意識裡一直存在這個念頭,楚倩變的不敢面對現實,開始自暴自棄的逃避這一切。而肉體的徹底放縱正是逃避的最好方式,再加上阿威有計劃的調教和引誘,她很快就全身心淪陷進黑暗的深淵,每天都靠官能的快感來麻醉自己,沈溺在變態的肉慾中不可自拔……。
「石香蘭怎麼樣了?她還沒想通麼?」阿威直起身子,將煙蒂掐滅在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裡,隨口問了一句。楚倩停止親吻他的腳,抬起頭來說:「我去送飯的時候,她還是那樣呆呆的站在鐵籠子旁邊,應該是一夜都沒睡吧,就是望著那個小傢夥流眼淚。」阿威嗯了一聲,用腳趾撥弄著女歌星的乳尖,掛在上面的鈴鐺清脆的響著,兩粒堅挺的大奶頭很快就發硬勃起,顯著的挺立在高聳的乳峰上。「妳沒替我勸勸她?」「我已經勸了,主人……嗯……沒用的,她還罵我……不要臉!嗯嗯……」楚倩從鼻子裡發出嬌吟聲,嬌嫩的奶頭被腳趾用力夾住了,微微的疼痛反而令她產生了快意,那已經習慣受虐的肉體興奮的顫動了起來。「不要臉?哈哈,這頭大奶牛!」阿威冷笑道,「落在我手裡,她遲早也會跟妳一個樣的!等著瞧吧,我會把她改造成比妳更不要臉的性奴……」「這是肯定啦!」女歌星露出討好的媚笑,「那個姓孟的小警妞,剛開始多倔強啊,現在還不是在主人面前服服帖帖!」阿威搖搖頭:「她雖然聽話了,但還不能做到像妳這麼死心塌地,還要多調教一段時間才行……」楚倩厚顏無恥的隨聲附和:「祝主人早日大功告成!」阿威沈吟不語。老實說,他對孟璿已經沒有多大的興趣了。當初是因為被這小警妞揍的很慘,在狂怒下才產生了狠狠淩辱她的慾望,更多是一種報復心理。目的達到之後也就逐漸索然無味了,對她人工隆起的巨乳甚至還有點倒胃口。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,垂涎已久的石香蘭已經到手了!她才是值得投入時間好好調教的精彩玩物……「一定要把她調教成最馴服的巨乳性奴,給大奶警花做個榜樣……」想到這裡,阿威不禁衝動了起來,腳掌更加用力的踩著那對飽滿的肉團,叮叮咚咚的鈴鐺聲和楚倩誇張的呻吟聲交雜在了一起,聽起來分外的淫亂。就在這時,「篤、篤」的敲門聲輕輕響起。阿威眼睛一亮:「進來!」臥房的門緩緩推開,女護士長石香蘭垂著頭默默的走了進來。她面色蒼白,美麗的眼睛已經哭的紅腫了,看上去更有種少婦楚楚可憐的味道。「哈……大奶牛,妳終於屈服啦!」阿威得意的大笑,瞇著眼色迷迷的打量著她,「不錯,不錯……這身打扮真是養眼極了!」石香蘭臉上一紅,羞恥無比的扭開了頭。她現在身上穿著的,是一套阿威特意從日本定做的情趣護士服,專門為了滿足男人的變態趣味而製作的,跟醫院裡的正規著裝完全不同。雖然也是一身潔白素淨的裝束,但卻不是常見的那種連身護士服,而是像泳裝一樣分成上下兩截。上面那截被剪裁成了一件帶衣領的露臍小背心,領口倒是豎的很高,但脖頸以下的布料卻精省到離譜,就像袒胸露臂的肚兜似的,根本包裹不住那豐腴成熟的胴體。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簡直是呼之欲出,將潔白制服上醒目的紅十字標記撐的高高聳起,裸露的腰身像是雪一樣白。下面的超短裙也短的不像話,渾圓白皙的大腿足足露出了十五公分。絲襪是超薄透明的,若有若無的緊繃著玉腿嫩滑的肌膚,腳上踏的是一雙只有幾根細帶的性感高跟鞋,十根足趾和柔美的腳面全都暴露在外面。阿威看的眼睛都直了。女護士長的氣質聖潔而高貴,就像一個纖塵不染的白衣天使,可是身上卻偏偏穿著如此挑逗淫蕩的衣著,這種強烈的反差足以令任何男人熱血沸騰。
「求你發發善心,讓我抱一下孩子吧!」她眼中含淚,嗓音哽咽的哀懇道,「就算讓我抱五分鐘都好!我求你了……」「那就要看妳是不是聽話了!」阿威的語氣很是陰森,像使喚傭人般對她一招手,「站那麼遠幹嘛?過來!」石香蘭硬著頭皮,惴惴不安的走到了他的身邊。看到楚倩恬不知恥的用胸脯取悅惡魔,她的眼裡露出厭惡鄙夷的神色。後者也毫不示弱的瞪著她,故意表現的更加起勁了,挺起赤裸的雙乳主動的來回磨蹭男人的腳ㄚ。阿威咯咯淫笑,抬起腳在女歌星臉上拍了拍:「倩奴,去把床底下的東西拉出來!」楚倩依言俯低身子,從床下拖出了一個暖水瓶和一個搭著毛巾的臉盆。兩個女人都不解的望著惡魔。「聽說石護士長工作起來盡職盡責,遇到癱瘓的病人還會幫他擦身呢,真是羨慕死我了!」阿威不懷好意的淫笑,「現在妳就把我當成病人,也讓我享受一下這種周到的服務吧!哈哈……」石香蘭氣的全身發抖,知道對方是要故意羞辱自己,用心實在卑鄙下流。她一言不發的拎起暖水瓶,往臉盆裡倒了小半盆熱水,動作麻利的搓好了毛巾。只穿褲衩的阿威在床上平平的躺了下來,腦袋舒服的靠著一個大枕頭,猥瑣的眼神裡充滿了嘲弄。女護士長僵硬的猶豫了幾秒鐘,終於豁了出去,將濕毛巾鋪上男人赤裸的胸膛,開始替他擦拭起來。阿威長長的吸了口氣,不禁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。熱毛巾敷在皮膚上,每個毛孔都擴張了開來,再加上一雙柔軟的玉手替自己按摩身體,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暢快。鼻端飄來混合著蘇打藥品的清淡香水味,他一邊享受著石香蘭的擦身服務,一邊欣賞著她裸露的玉臂美腿,還有那漲鼓鼓的飽滿胸脯。擰過幾把毛巾後,女護士長彎下腰擦拭著阿威的肩膀,胸前一對豐滿的巨乳自然而然的垂了下來。由於小背心式的制服開口實在太低,那兩顆渾圓雪白的肥碩肉團快要整個掉了出來,沈甸甸的懸掛在眼前輕輕顫動。這副美景真是太誘人了,阿威貪婪的嚥著口水,連片刻都捨不得挪開目光。石香蘭自然感受到了這種餓狼般的視線。她漲紅了臉頰,盡量的直起腰拉遠距離,可是因為她的胸脯實在過於豐滿,圓鼓鼓的大奶子離對方的鼻尖只有咫尺之遙,不但深邃的乳溝完全被一覽無餘,還可以清晰的看到護士服上兩粒奶頭突起的痕跡。「難怪妳在病人中的口碑那麼好啊!」阿威讚不絕口,「就衝著這對奶子,男人不被妳迷的神魂顛倒才怪呢!」「就是嘛!」跪在旁邊的楚倩也乘機落井下石,幸災樂禍的一起嘲諷,「表面是上在擦身,其實是想暴露自己,用胸部來吸引病人的注意……這才是真的不要臉呢,在主人面前一下子就原形畢露了!」「胡說!你……你們不要侮蔑我的職業尊嚴!」女護士長實在聽不下去了,氣的真想哭出聲來,心地純潔的她從未想到過如此齷齪的念頭。
阿威吃吃怪笑,倏地伸手抓住了倒垂在眼前的碩大美乳,盡情的揉捏著那露在外面的一部分赤裸肉團,柔軟滑膩的乳肉真是令人愛不釋手。石香蘭先是條件反射般掙紮了一下,但隨即不再做無謂的嘗試了。她羞紅著俏臉,咬住嘴唇默默忍耐著,一聲不響的繼續用毛巾抹擦他的肩部。「嘖嘖,好肥的奶子……」阿威索性將兩隻手都插進了護士服裡,直接的玩弄那對超出常規尺寸的飽滿肉球,掌心掠過堅挺的乳尖時,感覺那裡潮濕的厲害。「哈,又在溢奶啊!」手掌輕輕一捏,護士服的左右胸襟上立刻同時出現了濕痕,從那醒目突起的小圓點處擴散開來,很快就瀰漫成了兩大團濕漉漉的汙跡,連紅十字的標記都被打濕了。「啊……別這樣!請放手好嗎……」石香蘭羞不可抑,覺得這真是太丟臉了,不禁低聲哀求了起來。阿威卻一聲冷笑:「護士不就是應該全心全意為病人服務嗎,怎麼能對病人指手畫腳的提要求?」他說著,索性抓住護士服用力一扯,那對雪白肥碩的巨乳立刻從小背心裡彈跳了出來,兩個赤裸裸的渾圓大肉團沈重無比的向下一墜,正好掉進他等待著的手掌中。「出來透透氣吧,這麼大的兩個咪咪,藏在裡面不嫌難受麼?」阿威動作誇張的掂了掂掌中的份量,然後將制服的邊緣卡到女護士長雙乳的下端。豐滿的乳肉全都擠到了上方來,雙峰被托的更加高聳了,形成了兩顆更加巨碩滾圓的乳球。「瞧,穿成這樣才好看呢!給病人玩起來也方便……」他怪笑著伸出指頭,猛然彈了一下其中一粒圓圓突起的奶頭,嬌嫩的乳蒂彈性十足的顫動了起來,帶動整顆巨乳都跟著前後搖晃,抖出了一陣洶湧的波濤。石香蘭痛的臉色慘變,心裡湧起強烈的羞恥和悲哀,眼角已經控制不住的湧現出淚光。「放開我,我要去換水……」她的聲音雖然在抽泣,可是眼神裡卻依然有種不甘受辱的悲憤神色,迥然不同於以往綁架來的那些弱女子,一嚇唬就徹底的屈服了。但這反而令阿威更加興趣盎然,知道對付這種女人只有用更多下流的手段去羞辱她,才能最終打垮她的自尊心。「我來幫妳換水,妳繼續替主人服務吧!」一直饒有興趣旁觀著的楚倩突然站起身來,搶著端過臉盆走到窗邊潑掉髒水,然後將暖水瓶裡剩下的溫水倒了進去。阿威讚許的望了她一眼,笑嘻嘻的搖了搖頭。「其實用不著換的,她這裡明明就有現成的“水”嘛!」說著他又抓住石香蘭飽滿的乳房一捏,這次捏的十分用力,將奶水從圓圓的乳頭裡擠了出來,抖動著灑到了自己的肩膀和脖子上。「聽說用女人的奶水擦身可以保養皮膚呢,讓我也試試好了……哈哈……」楚倩也跟著吃吃浪笑,隨聲附和的一起嘲笑女護士長。也不知怎地,看到這個端莊的女人被羞辱,她心裡竟感受到一股隱隱的快意。
「啊……這太離譜了!」猥褻的笑聲中,石香蘭整張俏臉紅到了耳根,但卻完全無能為力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柔軟的乳肉被肆意擠壓,潔白的乳汁汩汩沁出,在對方身上流的到處都是。「還呆著幹什麼?接著擦啊!」阿威怒喝一聲,在她的奶頭上重重掐了一把,痛的女護士長失聲悲呼,不得不顫抖著雙手拎起毛巾,蘸起奶水繼續擦拭他的身體。純潔的乳汁竟被用來擦洗男人骯髒的身體,這真是任何女人都難以忍受的巨大屈辱。石香蘭心中的羞憤簡直難以形容,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,流著淚機械的持續手上的動作。毛巾慢慢的磨蹭著阿威的脖頸,搓下了許多污垢,原本是潔白的奶水很快被染成了汙濁之色,皮膚卻白裡透紅的乾淨了許多。老實說,乳汁塗在身上粘粘膩膩的,感覺並不是很舒服。可是那種心理上的快感卻無與倫比,令阿威愛不釋手的玩弄著這對巨乳,將掌中兩個肥碩嫩滑的大肉團捏了又捏,擠出更多的奶水來。直到上身的所有地方都擦完了,他才意猶未盡的鬆了手。石香蘭喘了口氣,忍氣吞聲的起身換了一盆水,在臉盆裡搓好了毛巾,轉過身準備清理阿威的下半身。「護士小姐,拜託幫我把褲子脫掉!」陰陽怪氣的命令聲中,石香蘭只得照辦,纖手替他脫下了褲衩。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騰的彈出,面目猙獰的暴露在面前。女護士長不由自主的臉頰發燒,心臟緊張的砰砰劇跳,移開視線不敢去正視它。她定了定神,毛巾搭上男人的膝蓋,避重就輕的擦拭了起來。阿威心中冷笑,暫時也不點破,只是用飢渴的眼光視奸著美麗端莊的女護士長。此刻她是背對著自己,兩條穿著透明絲襪的美腿筆直的蹬在高跟鞋裡,由於彎著腰,本就短的要命的裙角又向上收縮了一截,大腿根部的吊襪帶若隱若現。這的確是一套令人鼻血狂噴的護士服,阿威只看的口乾舌燥,腦袋情不自禁的伏到床沿底下,由下至上的窺視她的裙內春光。只見那豐腴白皙的大腿盡頭,一絲不掛的光屁股赫然躍入眼簾,裙子裡面竟是真空的!「不要臉的賤女人!」阿威興奮的熱血上湧,提高了嗓音大聲喝叱,「妳居然連內褲都不穿,真是太淫蕩了!」他說著隨手撩開了裙子,一巴掌重重打在那赤裸雪白的肥大屁股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「啊!」女護士長驚叫一聲,漲紅著臉委屈的申辯,「……明明是你不讓我穿的!」在阿威留給她的那只塑膠袋裡,只有小背心,短裙,絲襪和高跟鞋,另外還有一張紙條,嚴詞命令她不可以再穿任何內衣。端莊自愛的石香蘭一看就面紅耳赤,她是經過劇烈的思想鬥爭,才迫於無奈的放下了尊嚴,換上這身恥辱的裝束走進來的。「還敢狡辯!」阿威將她的裙子掀的更高,讓那豐滿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,「妳根本就喜歡光著屁股來勾引男人,我一眼就把妳給看穿了!」楚倩也在一旁添油加醋:「真想不到呀,外表端莊的石護士長,骨子裡竟然是個暴露狂……」「不……不是的!」石香蘭又羞又急的哭了起來,一時間百口莫辯,覺得自己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。
阿威哈哈大笑,兩隻手都按到了她的屁股上,肆無忌憚的撫摸起了赤裸的豐臀。「幹!原來妳不光奶子大,屁股也大的超乎想像哇!」阿威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嘖嘖稱奇,女護士長的屁股比一般女性飽滿許多,而且圓滾滾的肉感十足,手掌抓下去滿把都是肥膩的嫩肉,嫩滑的像是能捏出水來一樣。「好一個讓人犯罪的大屁股!是被病人輪流操大的吧?」「啊……求你別……別再說了!」石香蘭泣不成聲,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全身上下每一處神經,真想塞住自己的耳朵。阿威卻不放過她,手掌更加用力的揉捏那富有彈性的大白屁股,像是搓麵團似的,十根指頭深深的陷進了白花花的柔嫩臀肉裡。「真他媽的肥啊!比妳妹妹的屁股手感還要好……」這句話是無意中說出來的,石香蘭聽了卻如同平地一聲驚雷,嬌軀劇震的轉過頭來。「你……你剛才說什麼?」她的嘴唇沒有一絲血色,連聲音都在顫抖。阿威一怔,隨即醒悟過來,不以為意的嘿嘿冷笑。那晚在「黑豹」舞廳的昏暗過道裡,他曾逼迫石冰蘭脫掉內褲,伸手到裙子裡直接感受過她的臀肉。「妳妹妹的光屁股我也摸過了,感覺比較結實,不像妳這麼肥嫩多肉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女護士長整個人都顫抖起來,突然發出悲憤之極的尖叫聲。「惡魔!你連小冰也侵犯了!我……我跟你拼了!」她忍無可忍的霍然轉身,抓起床頭櫃上的煙灰缸,猛地朝男人頭上砸去。阿威沒料到一向溫柔親切的石香蘭居然也會怒火爆發,差點被打個正著,危急中腦袋一低,煙灰缸「砰」的撞在牆上摔的四分五裂。「妳激動什麼?老子只不過摸了妳妹妹的屁股,還沒幹到她呢!」阿威惱羞成怒的厲聲大叫,牢牢抓住了女護士長的手腕,毫不憐惜的賞了她兩耳光。「你要是傷害了小冰,我……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!」石香蘭拚命的扭動身軀,失控一般的哭叫了起來,手足四肢不停的掙紮。阿威更是生氣,咆哮道:「大奶牛,妳竟敢威脅我!看我不把妳教訓的服服帖帖……」嗤嗤幾聲響,他雙手瘋狂的撕扯著石香蘭那身暴露的護士服,在女人的驚呼悲泣聲中,沒兩下就把她剝的乾乾淨淨。「你殺了我吧!惡魔……我再也不要受你侮辱!你殺了我吧……」石香蘭痛哭失聲,兩手掩著胸脯蹲了下去,夾緊雙腿遮住私處。「吵什麼吵?主人是看的起妳才玩弄妳,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楚倩雙手叉腰,像頭忠心的母狗一樣幫著吆喝,眼光討好的望向阿威。「主人,這頭奶牛恐怕要受點皮肉之苦,才會乖乖的聽話!」「說的對,倩奴!」阿威的語氣十分陰狠,「是應該讓這頭賤奶牛吃點苦頭了,妳把她的手臂抓住!」楚倩應聲上前,美眸裡露出興奮的光芒,向蹲著的女護士長撲了過去。
這半年多來她一直飽受淩辱,心態已經變的很不正常,想到可以欺負這個貞潔端莊的美女,內心莫名的就泛起了一種變態的愉悅感,彷彿自己的痛苦也找到了發洩的渠道。「啊,走開!妳想怎麼樣……走開!」石香蘭驚恐的尖叫掙紮,和女歌星在地上扭成了一團。楚倩的力氣明顯佔據了上風,很快就將她的雙臂反扭到了背後,然後用膝蓋頂住她的背部,強迫她跪了下來。「幹的好!」阿威獰笑著,人也蹲了下來,眼光灼熱的逡巡著眼前這具惹火誘人的胴體。燈光下,赤身裸體的女護士長雙膝跪地,整個上身俯伏著,頭臉被迫貼在冰涼的地板上,赤裸的大白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。「媽的,屁股撅的這麼高,想勾引誰呢?」阿威惡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,「啪」的一聲脆響,肥嫩的臀肉被打的一陣亂顫。石香蘭頭一仰,嘴裡發出痛楚的哀嚎,豐滿白皙的大屁股上應聲出現了幾道紅痕。「大奶牛!裝什麼清高,奶大的女人全都是賤貨!」喝罵聲中,阿威兩手輪流而上,巴掌此起彼伏的落向那圓滾滾的豐臀,接連發出辟裏啪啦的淫靡響聲。石香蘭羞的無地自容,一絲不掛的肥嫩屁股在掌擊下不停的搖晃著,兩道淚水奪眶而出,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地獄裡煎熬。肉體上的疼痛還在其次,更令她難以忍受的是那種心理上的極度羞辱。自己好歹也是做了母親的女人了,竟然會被人像懲戒小孩子一樣的罰打屁股,稍微有點自尊心的人都會羞憤欲死。「殺了我吧……惡魔,你殺了我吧……」她淚流滿面,翻來覆去的呢喃著這句話,雖然全身心都被羞恥和劇痛充溢,可是她卻始終沒有求饒,咬緊牙關守護著自己最後的驕傲尊嚴。「嘿,看不出妳的骨頭還蠻硬的嘛!」阿威停下手,歪著腦袋欣賞自己的傑作。渾圓嫩滑的大屁股已經被打的紅腫了起來。白花花的臀肉上佈滿了烏青的巴掌印。「主人,這頭奶牛還要逞強,我們用鞭子抽她!」楚倩迫不及待的嚷嚷,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快意。「暫時還用不著!大人既然不肯聽話,我就拿孩子來出氣!」阿威眼露凶光,打手勢示意女歌星放開石香蘭,自己大步走出了臥房。「不要!」女護士長跌倒在地上,不顧屁股上傳來火燒火燎的劇痛,顫聲驚呼著爬了起來,光著身子跌跌撞撞的追了出去。
外面寬敞的廳室裡,阿威正手拿著一個遙控器,指向鐵籠子上方按了幾下。只聽嘎嘎幾聲響,天花板上突然出現了一支金屬鑄造的機械臂,慢慢的從上面伸進了籠子裡,目標正對著置放在中間的搖籃。機械臂的前端,赫然是個高速旋轉的電鋸,發出令人膽寒的轟鳴聲。「不!快停下……不要!」女護士長驚恐萬分的狂叫,衝上去抓著欄杆拚命的搖晃,絕望而徒勞的伸長手臂想要把寶貝兒子拉過來,可是卻怎麼也碰不到。電鋸一寸寸的下降,很快接近了嬰兒的小腦袋。石香蘭嚇的魂不附體,簡直就要急瘋了,突然秀髮散亂的向阿威奔去。「快關掉!惡魔……快把它關掉!」她歇斯底里般哭喊著,用盡力氣去搶奪他手上的遙控器。阿威卻主動遞給了她。「有本事妳就自己關掉啊!」他陰森森的冷笑道,「不過要是按錯了哪個按鈕,妳兒子死的更快可別怪我!」石香蘭接過來一看,遙控器上有一整排的按鈕,旁邊都是她不認得的英文單詞,全身的血液頓時冰涼。電鋸還在轟鳴,鋒銳的邊緣閃出耀眼的寒光!女護士長心膽俱裂,雙膝一軟就跪了下來。「求求你……快把鋸子關掉!求你了……快關掉!」她的精神幾乎崩潰,哭個像個淚人似的,母愛使她徹底的軟化了。「我什麼都聽你的,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!只要你放過孩子……」阿威冷哼一聲:「真的麼?」「真的!我不騙你……我真的會聽話……求你相信我……」石香蘭彷彿看到了一線生機,淚如雨下的不斷哀求,痛哭著連連向他磕頭。-嘿嘿,果然是拿孩子來威脅更有效,馬上就摧毀了她的反抗心理!阿威暗暗得意,拿回遙控器按了幾個鈕。機械臂緩緩停止了下降,前段的電鋸懸在半空中,離嬰兒的小腦袋只剩下短短幾公分!真是千鈞一髮,好險!「拜託,把它收回去……」女護士長驚魂未定的鬆了口氣,聲音仍在發顫,「距離那麼近太危險了,離遠一些好嗎?」「行!」阿威一口答應,淫笑著說,「不過妳要像昨天那樣,先給我表演一場擠奶秀!」說完他吩咐楚倩端來了一個瓷碗,放在了地板上。女護士長不敢猶豫,直起身子,一手拿起瓷碗,另一手按向自己的乳房。「如果妳能擠滿一整碗的份量,我就把電鋸收回去。」阿威故意危言聳聽,「如果擠不滿,我就撒手不管了。這個電鋸雖然安裝的不是很牢靠,但也未必會在今天就掉下來……」石香蘭俏臉失色,明知道對方是在嚇唬自己,可還是情不自禁的擔驚受怕。「是……我這就擠……」哽咽著嗓音,她伸手擠壓起了自己豐滿的乳房,潔白的乳汁一滴滴的落到了碗裡。阿威把跟到廳室裡的楚倩叫了過來,摟住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,一邊在女歌星身上東捏西摸,一邊觀賞著眼前這副淫靡的美景。
石香蘭正處在哺乳期,奶水本來是非常旺盛的,可是剛才擦身的時候已經被阿威浪費了不少,因此才擠到大半碗的份量,乳汁就漸漸的枯竭了。她心中焦急,手指奮力的掐著自己渾圓的巨乳,兩個乳尖都被捏的發紅了,奶水還是溢出的越來越少,很快就連半滴都擠不出來了。阿威輕薄的吹了聲口哨:「可惜可惜,只差這麼一點呢!」「求你開恩……求你……」石香蘭臉帶淚痕,目光裡全是懇求的神色,更是顯得楚楚可憐。「沒腦子的奶牛!」阿威罵道,「沒有奶水了,可以用其他東西來代替啊,反正要把這個碗裝滿才行!」「其他……東西?」女護士長迷惘不解。「笨蛋!」楚倩咯咯笑道,「女人在發情的時候,下面不是也會流出水兒來嗎?流多一點就有希望裝滿了呀!」石香蘭這才明白過來,俏臉刷的一下又漲的通紅。她遲疑了一下,輕聲抽泣著半蹲在地上,將瓷碗挪到赤裸的光屁股下面放好;然後伸手按到自己的私處,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了起來。當著男人的面手淫,本來對她來說是一件不可想像的事,可是今晚承受了這麼多巨大的羞辱,她的精神已經差不多麻木了。「把腿張開!」阿威命令道,「再張開……張到最大,讓我看清楚!」石香蘭緊緊咬著嘴唇,兩條雪白的大腿呈M型的分開,完全暴露出了女人最隱私的部位,修剪整齊的烏黑陰毛和肥美嬌嫩的性器盡收眼底。她急促的喘息著,手指在自己兩瓣肉唇間來回撥弄,臉頰緋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,兩粒誘人的肉蕾很快就充血勃起,硬硬的挺立在飽滿乳峰的頂端。「哈,好熟練的手勢……」阿威無情的嘲笑她,「看來這頭大奶牛經常手淫呢,動作一點也不生疏!」女護士長充耳不聞,彷彿完全豁了出去。一隻手撫摸著下體,另一隻手配合著撚弄自己敏感的乳尖。「嗯……嗯嗯……」她閉著眼睛,嘴裡發出克制不住的呻吟聲,沒過多久,兩腿之間就緩緩的淌下了少量溫熱的汁水。瓷碗的水面上泛起了漣漪,大半碗潔白的奶水裡,又滴進了女人春潮氾濫的淫水。最聖潔的母乳和最淫穢的體液就這樣混在了一起,水乳交融的再也無法分開……也不知過了多久,石香蘭突然一聲長長的呻吟,汗淋淋的嬌軀痙攣般的顫了幾下,一股熱流狂湧而出,沿著赤裸的大腿流到了瓷碗裡。「滿……滿了!」她哆嗦著嘴唇吐出幾個字,人已虛弱的癱軟在地。「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啊!」阿威辟裏啪啦的鼓起掌來,和女歌星一起咯咯大笑。「快……把電鋸移開!」石香蘭崩潰般痛哭起來,羞愧的連頭都抬不起,感到自己簡直比妓女還要下賤,所有的尊嚴都已喪失殆盡。「放心,我說話算數的!」阿威拿起遙控器,只聽嘎嘎聲傳來,帶著電鋸的機械臂一寸寸向上升起,縮回到了天花板中。女護士長這才完全放下心事,全身已經精疲力竭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,只是跌坐在地板上的癡癡的流著淚。阿威聳聳肩,推開楚倩站起身,把遙控器塞到她手上。「讓這頭賤奶牛休息一會兒,然後妳來繼續調教她。如果她表現的好,就讓她隔著鐵欄杆抱一抱兒子!記住,只能隔著欄杆抱,絕對不能把小傢夥從籠子裡放出來,明白了嗎?」楚倩連忙答應,跟著又有些奇怪的問:「主人,你不想上她嗎?」「哼哼,急什麼?等她被調教的差不多了再說,難道她還能飛出我的手掌心不成?」阿威嘶啞著嗓音,面具後射出的目光變的十分陰沈,情緒彷彿陡然低落了下來,令人不寒而慄。楚倩不敢多問了,乖巧的拿過香煙盒和煙灰缸,遞到了他的手邊。阿威點燃了一支香煙,悶悶不樂的吸了幾口,默然沈思了起來。
沒有急著佔有石香蘭那淫蕩的肉體,一方面固然是想先調教好她,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這些天的心情十分糟糕,暫時提不起什麼興致。老孫頭逃走這麼多天了,迄今為止音訊全無,連個電話都沒打來過,也不知道眼下他的處境究竟如何了,這種七上八下的感覺確實是讓人心焦。阿威心裡清楚,在全國通緝的嚴峻形勢下,像老孫頭這樣一個有著明顯駝背特徵的人遲早都會被抓到,落網只是個時間問題。而只要他一落到警方手裡,絕對會被撬開嘴審問出口供的,那時就是自己的末日!-不,我不能坐以待斃……一定要想出辦法來,主動採取某些措施扭轉目前不利的局面……凝視著指縫間繚繞的煙霧,阿威動也不動的端坐在沙發上,陷入了更深的思索中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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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隊長,綁架香蘭姐的未必就是那個變態色魔,也許是其他犯罪分子也不一定……」在刑警總局的辦公室裡,王宇同情的望著臉色憔悴的女刑警隊長,低沈著嗓音誠懇的說。石冰蘭苦澀的一笑,無論怎樣也無法放寬心懷。一想到姐姐現在可能已經慘遭淩辱折磨,她就難過的心如刀割。「別再安慰我了,阿宇!如果是一般的入室搶劫,怎麼會連孩子也一起帶走呢?而且我姐姐被綁架兩天了,要是普通綁票的話早就應該設法和家屬聯絡,不會這樣子無聲無息的……所有跡象都表明,這是變態色魔幹的好事!」這些王宇當然都明白,無聲的歎了口氣,眉頭皺了起來。「有一點我覺得奇怪,色魔是怎麼闖入室內的?防盜門沒有被撬過的痕跡,看起來像是小保姆主動開門的……」「應該是這樣。」石冰蘭同意道,「阿麗是鄉下來的女孩,心地比較單純,很可能是被色魔花言巧語騙開門的。」王宇沒有吭聲,彷彿在思索著什麼。「現在該怎麼辦?李處長率人到孫德富老家附近一帶去蹲守,到現在還沒有進展,其餘線索也都斷了……」他苦惱的自言自語,「到底怎樣才能找到色魔的蛛絲馬跡?」「就算我們找不到他,他也會來找我的!」石冰蘭沈著臉說,「我想,我自己才是他最想要的目標!」「隊長!」王宇緊張了起來,「我這就帶上幾個兄弟,24小時輪班的貼身保護妳!」「不用!」石冰蘭一口否決了,「我自己可以保護自己!」王宇還想再勸,卻被女刑警隊長用堅決的手勢打斷。他只好把話吞了回去,可是暗地裡卻下了決心,無論如何也要保護這位女上司的周全。就在這時,一個年輕幹警快步奔進了辦公室,嘴裡大聲嚷道:「隊長!報告隊長,剛剛接到長途電話,孫德富已經被李處長他們找到了……」石冰蘭和王宇都聳然動容,喜不自勝的站起身來,可是眉頭還未完全舒展,對方的下一句話又如冷水兜頭潑下。「……但他因拒捕頑抗,被當場擊斃了!」「你說什麼?」王宇下意識的叫了起來,而女刑警隊長則俏臉變色,彷彿被人敲了一記悶棍般,整個人都涼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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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擠啊,用力擠啊……賤奶牛,別給我偷懶……擠啊……」興奮的尖叫聲中,女歌星楚倩趾高氣揚的站在大廳裡,身穿一套極具SM風格的挑逗漁網裝,上面掛滿了銀閃閃的金屬環,豐滿的乳房和迷人的私處都毫不吝惜的袒露在外面。由於她抬起一隻腳踩在沙發上,白皙的大腿盡頭又沒有穿內褲,那道剃光了陰毛的肉縫可以瞧的一清二楚,姿勢真是說不出的誘惑。就在她的身前,女護士長石香蘭全身一絲不掛,俏臉上滿是淚痕,小腹處用皮帶固定著一隻特大號的大碗公,雙手正在拚命的擠壓胸前那對肥碩無比的雪白肉球,兩粒乳頭裡源源不斷的分泌出乳汁,一滴滴的全都落到了大碗公裡。燈光下看的清楚,她光著肥大的屁股坐在一隻小木桶上,就像是在蹲馬桶方便似的。雙腿之間插著個電動陽具,大半截都陷入了她體內,只剩下一小半在外面高速的震動。伴隨著嗡嗡的震動聲,被電動陽具撐開的暗紅肉唇淒慘的顫抖著,也有一股汁水從裡面滴滴答答的落到木桶中。望著這副悲慘而又淫亂的情景,女歌星心裡感到極其痛快,自從接受了調教石香蘭的任務後,她就一直被變態的興奮感所充斥,而且還越來越強烈。阿威不在身邊時,她非但絲毫都沒有手下留情,反而還變本加厲的折磨起對方來。「騷貨!裝什麼清高,給我再淫蕩一點……」楚倩嗤之以鼻的恐嚇著,甩動手裡一根拇指粗細的皮鞭,「啪啪」的抽在木桶旁邊的地板上。石香蘭驚嚇的渾身發顫,兩隻手果然更加用力了,同時嘴裡發出哭泣般的性感呻吟,乳汁和淫水的流量一起驟然增加了,像是三道細細的溪水般汩汩流下。她滿臉通紅,雙眸隱含著屈辱羞愧的神色,臉上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,明顯是正沈浸在身不由己的矛盾快感中……這些天來,阿威每餐都在她的食物中混入一種特殊的催乳藥物。這種藥本來是南美的一些牧場裡專門給奶牛催奶用的。據說只要是雌性動物,服下後都會大幅度的增加產奶劑量,後來在動物保護組織的壓力下停止了生產,因為經調查發現該藥物對內分泌有強烈的副作用,長期服食害處極大。阿威是花了大價錢才買到這種藥物的,強迫石香蘭三餐服食,效果果然十分顯著。原來她每天只能擠出一小碗的奶水,才幾天的功夫,現在就已經換成大大碗公了,滿溢的乳汁就跟永不枯竭似的,斷線珍珠般不停的灑到赤裸的胴體上。「擠啊!給我擠啊……擠啊……」女歌星眼睛都紅了,狂熱的喊叫一聲比一聲大,右手將鞭子揮舞的更響,同時左手奇癢難搔般的瘋狂揉起了自己的私處。突然她聲嘶力竭的高呼著,大腿根部赫然也有熱熱的淫液傾洩而出,和女護士長潔白的乳汁互相噴灑在了一起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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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德富被擊斃後僅四個小時,專案組組長李天明就搭機火速趕回了F市,在刑警總局向趙局長做了匯報。未能將這位重要嫌犯生擒活捉,警方所有人員自然都相當沮喪。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,因為孫德富隨身攜帶了烈性炸藥,厲聲揚言要和大家同歸於盡。為怕造成死傷慘重的事故,在嘗試了種種方法均不果後,危急關頭只能果斷的命令狙擊手將之擊斃。李天明剛匯報到一半,石冰蘭就匆匆闖進了局長辦公室,提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緊急請求。「……什麼?馬上嚴密封鎖孫德富被擊斃的消息,繼續維持全國通緝他的假相?這是為什麼?」趙局長愕然道。「從各種跡象來看,孫德富和色魔的關係十分密切。現在色魔至少挾持著三位受害者,若他知道孫德富已經死在警方手裡,很有可能會受到嚴重刺激從而對她們下毒手的……」女刑警隊長說到這裡,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,顯然是又想到了姐姐。「嗯,這倒也是……」趙局長不禁點了點頭,沈吟道,「不過,嫌犯明明已經死了,通緝令卻暫不取消,這個我也要向上級領導請示一下才行……」「局長,我個人反對這麼做!通緝一個死人,這也未免太荒唐了!」站在一旁的李天明忍不住了,插口道,「再說我認為恰恰相反,我們應該大力宣傳一下色魔的同夥是怎麼被擊斃的,或許對色魔本人也會起到震懾作用……」此次未能實現活捉孫德富的目標,這位刑偵處長雖然顏面無光,但是不管怎樣,能夠擊斃罪犯畢竟還算是個好消息,對公眾也可以暫時有個交代。如果按照石冰蘭說的將消息封鎖起來,市民們誤以為警方連個駝背老頭都遲遲不能捉到,他就將面對更加沈重的輿論壓力了,這自然是他絕不願意見到的情形。「沒用的!色魔都已經犯下那麼多條人命了,怎麼會被幾句宣傳嚇倒呢?」石冰蘭提醒道,「李處長你想想,若給色魔知道惟一可能暴露他身份的同夥已經死了,反而只會讓他大大的鬆一口氣……」李天明悶哼了一聲,胖臉上滿是不以為然的表情。趙局長卻做了個手勢,示意女刑警隊長接著說下去。「我們如果能嚴格封鎖消息,色魔不知道孫德富已經死了,又一直得不到他的下落,心就會始終懸著,說不定整天都生活在惴惴不安中……我敢說,色魔現在一定在千方百計的設法,想要主動採取某些措施來扭轉局面……他在這種焦躁的心態下去鋌而走險,難免失去冷靜,犯錯誤的可能性比平常要大的多……我們只要做好準備,張網以待,說不定能讓這狡猾的惡魔自己鑽到羅網裡來……」「好吧,就按妳說的辦!」趙局長終於被她說服了,拿起電話開始撥號碼,「我這就和上面溝通,時間才過去四個小時,應該還來得及封鎖住消息……」李天明見上司主意已定,只好不再說什麼了,悻悻然的告辭了出去,而且連看都不看石冰蘭一眼,不滿之情溢於言表。
十多分鐘後,趙局長放下電話,表示已經原則上同意了女刑警隊長的請求,接下來又詳細詢問了一陣有關案情的各項工作,並做出了不少指示。正談到差不多時,秘書把一個西裝革履、但外貌卻相當猥瑣的男人帶進了辦公室。「局長,這位余先生找您,是已經預約好了的!」趙局長定睛一看,立刻高興的招呼了起來,就像對待一個很熟悉的子侄輩。「哈,小余你來啦!好久不見,我都快認不出你了……你叔叔最近身體還好嗎?來來來,坐下來說話!」「好啊,非常好……」來人也熱情的客套著,「叔叔也問候您老人家,昨天還說起您……」「局長您忙吧,我先出去了。」石冰蘭見局長來了客人,轉身想要離開,和來客剛好打了個照面。她忽然一愣,覺得對方很是面熟。「等一下,冰蘭!妳先別走,我來給妳介紹一下……」趙局長從後面叫住了她,笑呵呵的替雙方引見了起來。「這位是余新先生,F市知名的企業家,他叔叔是省公安廳的余廳長……這位是刑警隊的石冰蘭隊長,非常能幹的,是我們F市的第一警花……」「久聞大名了,幸會幸會……」余新滿臉堆笑的上前,主動將手伸了過來。石冰蘭恍然大悟,原來對方就是以前撒酒瘋調戲姐姐的那個紈褲子弟,被解除專案組組長職務後,自己還曾求蘇忠平找他叔叔幫忙說情呢。她雖然對此人的印象十分惡劣,但畢竟幫過自己的忙,再加上也要給局長面子,於是也就勉強和對方握了握手。「我早就聽說了,石隊長不但是本市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女刑警,也是容貌最漂亮、身材最魔鬼的警花!哈哈,果然是名不虛傳……」猥瑣男子嘖嘖連聲的恭維著,一臉崇拜的模樣,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放,同時眼裡射出掩飾不住的淫光,在她那將警服撐的漲鼓鼓的碩大乳房上掃來掃去。石冰蘭厭惡的蹙起眉頭,一把將手給抽了回來,神色冷漠的道:「您坐。我還有事,就不打擾了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趙局長卻又第二次叫住了她。「冰蘭你也坐,先不忙。小余可是個好人哪,他說要為你們刑警隊無償捐贈一筆鉅款,用來購買防彈衣啦,訓練警犬啦,還有其他最新的警用設備等等,作為對你們事業的大力支持……這些妳不是已經向局裡申請好幾次了嗎?哈,現在可好,有什麼是眼下最急需添置的,妳就自己跟余先生具體的談吧……」「可是,我還要忙案子……不如讓李處長他們來談吧……」石冰蘭實在不願意和這種人多打交道,當即就想要推託。「案子我已經同意了妳的要求,要忙也不急於一時嘛!」趙局長哪知就裡,用不容分辨的語氣道,「再說這些申請都是妳自己提的,還是你本人來負責辦理比較好。就這麼定了,明白?」「明白了!」女刑警隊長只能強忍反感,內心賭氣的詛咒著,人卻還是無可奈何的遵命坐了下來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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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怖的魔窟裡,在最昏暗的那間地下室內,年輕的女警孟璿蜷曲在地上,嬌小的身軀彎成了弓形。她的牙齒咬著一枚別針,兩眼全神貫注的盯著雙腕上的手銬,用嘴將別針捅進了細小的鎖孔裡。半晌,「卡嚓」一聲響,手銬打開了!孟璿的雙手脫了出來,拿起別針,費勁周折後又打開了拴在腳踝上的鐵鏈。-總算可以自由活動了!她站起身,如釋重負的活動著酸麻的四肢,一顆心激動的怦怦直跳。這枚別針是她昨天被牽出去洗澡的時候,無意中在浴室裡發現的,憑借在警校裡接受過的開鎖訓練,她終於打開了禁錮在手腳上的枷鎖!現在,只要能衝出這間地下室,就有機會逃離這恐怖的魔窟了!孟璿做了幾個踢腿動作,發現骨裂的右腳已經基本痊癒,儘管身上還是鞭傷纍纍,但比起以前已經好的太多了。惟一麻煩的就是,胸前這對被人為隆起的肥奶沈甸甸的墜著,感覺很是累贅不便。自從被抓來之後,孟璿遭受到種種殘酷的折磨,本來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勇氣,但是這段時間惡魔似乎對她不怎麼感興趣了,很少來這間地下室折磨她。隨著傷勢的逐漸好轉,潛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屈意念也慢慢的恢復了,畢竟她是一個接受過專門訓練的職業刑警。而且,她也絕不甘心永遠囚禁在這裡,一輩子當別人的性奴。外面的世界還有那麼多她牽腸掛肚的人,特別是戀人王宇,她每時每刻都在渴望著與他重逢。當然還有對變態色魔的痛恨,最珍貴的處女貞節被他奪走,年輕的女警一想起來就悲痛欲絕,所有這些都形成了一股動力,驅使她重新振作了起來!孟璿活動了一陣手腳,認真的想了一下,回到牆角坐了下來,把手銬和鐵鏈栓回了四肢。吃一塹,長一智,現在的她已經學會沈住氣了,準備等待一個最好的機會逃出地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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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點,下班的時間到了。刑警總局門口,石冰蘭一邊翻看文件一邊快步走了出來,全然不睬跟在後面喋喋不休的猥瑣男子。「抱歉了,我沒時間吃飯,等下次吧!」她丟下一句後,自顧自的坐上自己的車子,開車揚長而去了,剩下余新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,很快就在後視鏡裡變成了一個小黑點。-浪費了我這麼多時間,真是豈有此理!心裡憤憤不平的想著,女刑警隊長使勁踩著油門將車開的飛快,彷彿想把所有的鬱悶都撒出來。偏偏這時手機的鈴聲卻響了,她只好減慢速度,單手按下了應答鍵。「喂……對,我就是……郭主任?請問是哪個郭主任……哦哦,是您呀!想起來了……什麼?好的,您等著,我馬上就來!」馬路上,警車的速度驟然間重新加快了,一溜煙的消失在了視野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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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馴服大奶牛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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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點,F市協和醫院。女刑警隊長石冰蘭走在一條安靜的過道上,她的腳步很輕,然而心情卻十分沈重。轉了個彎,遠遠就瞥見走廊另一頭站著個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,正在等待著自己的到來。「石隊長嗎?」這醫生等她奔近後,拉下口罩自我介紹道,「我是胸科主任郭永坤……」「郭主任您好,請問老人家現在怎麼樣了?」石冰蘭迫不及待的問道。郭永坤長長歎息了一聲,同時向旁邊的手術室努了努嘴。女刑警隊長俏臉變色,仔細一聽,裏面正傳來許多人悲痛的哭泣聲。「您來遲了一步,老人家五分鐘前剛過世……」郭永坤感傷的道,「他本想見您最後一面,但現在……一切都遲了……」石冰蘭的心抽緊了,悄悄走上前向室內望去,只見裏面病床上躺著個老人,全身蓋著白色的床單。床邊還包圍著好幾個熟人,都是姐姐娘家的親戚,正在那裏悲痛的流淚哭泣。這老人是石香蘭的公公,患有嚴重的心臟病。半年多前郭主任曾親自給他開過刀,當時穩定住了病情,想不到這次又突然復發了,而且再也無力回天。「……我本來可以治好他的,誰知道香蘭會出了意外……」郭永坤低聲說,「而這個消息最終沒能瞞住老人家,他驟然受到這麼大的刺激,腦血栓和心臟病一起發作了,結果就沒能搶救過來……」石冰蘭雙眼一紅,半晌才黯然道:「老人家他……他是有什麼遺言想交代我嗎?」「不太清楚。不過我想,他無非是想最後叮囑一句,希望您能儘快救出香蘭母子吧……」聽了這話,女刑警隊長仿佛感到肩頭的擔子又加重了許多,同時也充滿了強烈的痛苦和內疚--自己如果能早點抓住色魔的話,悲劇也就不會發生了。--我真是沒用啊……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能保護,還算什麼好警察!她忽然覺得很想哭,慢慢的坐在了走廊的一張長椅上,牙齒緊緊咬住下唇,竭力控制著才沒有讓眼淚奪眶而出。
自從投身警界以來,這還是女刑警隊長第一次想哭。這些年來無論在人前還是人後,她都是以一副巾幗不讓鬚眉、英勇無畏的形象出現的,不但令犯罪份子聞名喪膽,同事們欽敬有加,就連蘇忠平都曾半開玩笑半無奈的說,他這個做丈夫的真失敗,從來也沒有機會體驗一下「保護老婆」的滿足感。甚至石冰蘭潛意識裏也都相信,自己的意志和神經絕對比任何一個男警員都堅強,就算遇到再大的挫折,也不會像一般小女人那樣動不動就想哭鼻子。可是今天,她卻幾乎忍不住掉下眼淚。這一刻她終於隱隱的認識到,自己也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堅強……這時郭永坤無言的伸出手來,遞上了幾張紙巾。「謝謝。」女刑警隊長沒有去接,自個兒用手背抹掉了淚痕,人也很快恢復了常態。「石隊長,如果方便的話……」郭永坤欲言又止,神情充滿懇求,「您能告訴我目前的進展嗎?什麼時候才能把香蘭救出來?我……我真是好擔心她……」石冰蘭搖了搖頭,澀然道:「我理解您的心情……但我不能隨便向外人透露案情的!這是紀律……」郭永坤難掩失望之色,默然良久後,忽然低沈著嗓音說:「好吧,您不告訴我也沒關係,我會自己去調查的……」「郭主任!調查是我們警方的工作,您何必浪費時間呢?」「時間我有的是!」郭永坤淡淡道,「香蘭出事後我的整顆心都亂了……我剛才已經向院長請了長假,直到香蘭被救回來為止!」說完他轉過身,頭也不回的走開了。石冰蘭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目送著那穿白大褂的身影消失,心中百感交集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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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的魔窟裏,一聲聲嘹亮的嬰兒哭鬧正在回響,身穿日式情趣護士服、暴露著大半性感胴體的石香蘭倚在鐵籠子旁邊,雙臂隔著欄杆摟抱著自己的孩子,邊流淚邊柔聲的哄著他。嬰兒躺在她的臂彎裏,大概是由於這一段老是關在籠中,憋悶的太厲害了,正咧著嘴哇哇的哭著表達抗議。「小苗苗,不哭不哭……媽媽抱……不哭……」女護士長輕輕的搖晃著臂彎,愛憐無限的瞧著寶貝兒子。小傢夥圓頭圓腦的十分可愛,營養好的很,才半年多就長成一個白白嫩嫩的大胖小子了。在她溫柔慈愛的哄聲中,嬰兒漸漸的安靜了下來,不一會兒哭聲就歇止了,閉著小眼進入了甜美的夢鄉。石香蘭怔怔的望著兒子安詳的睡相,淚水如斷線珍珠般跌落到地上。被抓到這裏已經半個月了,這十五天簡直就像噩夢一樣!她被囚禁在這間廳室裏,吃喝拉撒都沒離開半步,晚上睡覺就在鐵籠子旁邊打地鋪。惡魔始終不肯打開籠子,只允許她這個做母親的隔著欄杆照顧兒子,就算是換尿布和擦澡都不例外,這令女護士長痛苦萬分。但不管怎樣,畢竟還能將心肝寶貝抱在臂彎裏,還可以親吻他的小臉蛋,總算令她得到些許的安慰。不過就連這點小小的安慰,也是靠她犧牲自己的人格和尊嚴,屈辱的服從那些變態要求而換來的。惡魔和楚倩每天都會對她進行調教,除了擠奶之外,還逼著石香蘭自己手淫,或者用電動陽具強行刺激她的生理快感,直到她泄出大量的淫水才肯罷休。這根本不是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能夠忍受的羞辱!要不是為了孩子,石香蘭早就已經羞憤絕望的自殺了。然而母愛的力量就是如此偉大,支撐著她苦苦的忍耐了下來。
「小傢夥睡著了嗎?」阿威嘶啞難聽的嗓音從身後傳來,獰笑道,「睡著了就放下他吧,妳該跟我親熱親熱了!」女護士長淒然親吻了一下嬰兒,依依不捨的將他放到了搖籃裏。雖然她很想多抱一會兒孩子,可是卻不敢多耽擱哪怕幾秒。要不然天花板上的電鋸就會立刻冒出來,鐵籠子的哪個角落都在它的威力籠罩之下,想躲也躲不開。按照規定,只要石香蘭「表現的好」,每日早中晚可以各跟兒子親密一個小時。不過剛才是因為嬰兒哭鬧了起來,只好讓她這個作母親的去哄安靜。--乖寶寶,為了你媽媽什麼苦都能吃,什麼屈辱都能忍受……女護士長默默的流著眼淚,內心中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喊著,兩手抓著欄杆捨不得鬆開。腳步聲響起,一隻強壯的胳膊從後面伸了過來,摟住了她的腰肢,同時有張熱烘烘的大嘴湊到了嫩滑的臉頰邊。「這個小東西每晚都要吵鬧,真是討厭哪!打斷我的興致……」熱氣吹進耳朵裏,石香蘭癢的縮了一下頭頸,蒼白的俏臉上泛起了紅暈。「剛出生半年的孩子,哪有不吵的……」她用哀求的語氣說,「你要是覺得煩,就放我們母子離開吧……我保證不會去報案!」「那怎麼行?」阿威笑的十分猥褻,雙手沿著裸露的腰身向上滑動,插進了半截的小背心式護士裝裏,放肆的抓住了胸前那對極其豐滿的巨乳,那兩顆柔軟滑膩的肥碩肉團真是令人愛不釋手,「我就算捨得妳走,也捨不得妳這對大奶奶呀……」女護士長在他的手掌下顫抖著,忍不住輕輕抽泣了起來:「你究竟要把我們母子關到什麼時候?」「不是關,是圈養!像你這樣的大奶牛可是稀有品種,我要把妳當成寵物飼養一輩子!」阿威一邊舔著她圓潤的小耳珠淫笑,手掌一邊揉捏著那對漲鼓鼓的大奶子,掌心壓著溫熱乳肉上的敏感奶尖,感覺到那兩粒突點正在逐漸的發硬,而且還有些汁水分泌了出來。「我是人,不是什麼……奶牛!」石香蘭漲紅了臉申辯,心裏充滿了羞恥和悲憤。「嘿,妳一天不肯承認自己是奶牛,我就一天不讓妳獲得自由!」阿威冷哼一聲,伸手將那對豐滿到驚人的巨乳從背心裏拽了出來,讓那兩顆雪白滾圓的大肉團暴露到空氣中,肥膩的乳肉被衣領卡著,擠到上面來形成了一道深邃無比的乳溝。「啊……為什麼你要這樣折磨我?為什麼……」女護士長恥辱的哭了起來,泣不成聲。「誰叫妳長了一對大奶子呢?奶大,就是女人的原罪!」阿威的眼睛忽然燒紅了,咬牙切齒的說,「看看妳自己!胸前挺著兩個這麼大的咪咪,每天還要穿著性感的護士服在醫院晃來晃去……妳這不是故意誘人犯罪嗎?賤女人……我把妳圈養起來是為民除害,省的妳招蜂引蝶的勾引男人!」
說著他用力一捏掌中的兩個光滑巨乳,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乳肉淫靡的顫動著,奶孔裏溢出了白白的乳汁。石香蘭的俏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,內心充滿了悲哀。這些天她被禁止用母乳哺育嬰兒,充足的奶水完全淪為了惡魔發泄獸欲的玩物,以往象徵著母愛的聖潔乳汁,現在帶給她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屈辱和羞愧。「喔,怎麼奶水這麼少的?是不是奶頭不通暢流不出來?」阿威故意做出詫異的樣子,指尖深深的陷入其中一邊的深紅色乳暈,讓那粒柔嫩的乳蒂更加堅挺的突出來,尖端的凹槽形的奶孔豁然擴大了一倍,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乳汁從裏面分泌而出,形成水珠狀的奶白色液體滴下來。「不是的!我今天已經擠滿一大碗了……」石香蘭羞的滿臉發燒,扭過頭不去看這淫蕩之極的情景。「一碗怎麼夠啊?奶牛的產量應該不止這麼點才對啊!」阿威喋喋怪笑,將女護士長的身軀扳了過來,讓她正面對著自己,強迫她抬起那羞紅的面龐。「聽說發情期的奶牛泌乳最旺盛……」他信口胡謅,「還有,交配也可以增加奶牛的產量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」石香蘭的心驟然沈了下去,俏臉失去了血色。被抓來之後,她本以為自己會馬上慘遭姦污,誰知惡魔雖然每天都樂此不疲的調教她,用各種不堪的手段玩弄她胸前的那對巨乳,但卻始終沒正式佔有她的肉體。很明顯,在惡魔眼裏她是塊已經叼到嘴邊的鮮肉,並不需要急著吞下去,等待的只是一個胃口最好的時機。--聽這個魔鬼的語氣,厄運終於要來了……我再也不可能保住貞節了……心裏閃過這個念頭,石香蘭全身都輕微的顫抖了起來,儘管對這一天的來到早已有心理準備,但事到臨頭仍然感到難以承受的恐懼。「我問妳話呢!」阿威怒喝一聲,用虎口狠狠掐著掌中肥嫩滾圓的大肉團,「快說!」石香蘭痛的淚水直流,眼睛裏都是羞憤之色,忍不住用哽咽的嗓音怒斥:「你要強姦我,我反正沒法子抗拒,還找那麼多藉口幹什麼?」「妳這頭不懂禮貌的奶牛,竟然敢跟主人頂嘴!」阿威表面上凶霸霸的大發雷霆,其實心裏卻十分滿意這種反應。他知道,像石香蘭這樣潔身自愛的端莊女性,心理防線是不會那麼容易被徹底摧毀的,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打垮她強烈的自尊心。這些天她雖然在表面上屈服于自己的淫威,其實內心還存在很強的抵觸意志,只是不敢表現出來罷了。要把這樣的女人調教成性奴,就要設法先將她潛藏的反抗意志激發出來,然後再用更厲害的手段擊潰它!這樣,她才能由單純的表面順從,進一步淪陷到連內心也徹底的屈服,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念,成為一個全身心都奴化了的精彩玩物。「大奶牛,看來我要好好懲罰妳一頓才行!」阿威陰森森的冷笑,轉過頭朝門口的方向高喊,「倩奴,把機器推進來!」
女歌星應聲走進了廳室,手裏推著一個安著輪子的活動平臺,看起來像是架機器,上面裝著些令人望而生畏的古怪裝置。「過來!到這裏來!」阿威大聲吆喝著,連拖帶拉的將石香蘭扯到了平臺旁邊,強迫她爬了上去。「這……這是什麼?」女護士長戰戰兢兢的蹲在上面,內心泛起不好的預感,驚疑不定的打量著這架機器。阿威獰笑不答,對楚倩做了個手勢。兩個人一起動手,抓起平臺上的鐵鏈,不由分說的將她的四肢給銬上了。「你們……想怎麼樣?」石香蘭顫聲驚呼,被迫擺出了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,像母獸似的趴在了平臺上。她的衣領已經完全撕裂開了,那對極其豐滿的雪白巨乳倒垂了下來,像是兩個大吊鍾似的墜在胸前,隨著徒勞的掙扎動作沈甸甸的顫動不休。「這是我改裝後的吸奶器,原來是國外養牛場裏用的,現在就拿妳這頭大奶牛來試一試!哈哈哈……」猥瑣的狂笑聲中,阿威拎起平臺上的兩根透明的吸管,吸管前端各有一個狹長的玻璃容器。他左手抓住女護士長赤裸的大奶子,右手將玻璃容器「啪」的扣了上去,吞進了一小部分的飽滿乳球,然後將另一邊的奶子也如法炮製,把乳尖塞進了另一個玻璃容器裏。「不!我不要用這種東西吸奶……不要……」石香蘭驚恐萬分,扭動身軀激烈的掙扎起來。「別亂動!」楚倩站在後面,照著她搖晃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,嬌聲喝道,「妳再動來動去,一不小心機器把妳弄傷就糟了!」石香蘭嚇的面青唇白,果然不敢再動了,只好眼睜睜的任憑對方為所欲為。阿威怪笑著將玻璃容器擺正位置,接著轉動底端的旋鈕,容器口邊緣的鋼絲立刻向裏收縮,緊緊的箍住了那兩顆肥碩渾圓的巨乳。「準備好了嗎?現--在--開--始!」話音剛落,阿威伸手按下了吸奶器的開關,機器發出了低沈的轟鳴聲。「不……我不要這樣子吸奶!快把它關掉……不要!」石香蘭悲慟的哭叫了起來,這種淩辱的方式真是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,本來已經被折磨的有些麻木的羞恥心又復蘇了,而且再一次的遭受到沈重的打擊!「哇,奶子鼓起來了……鼓起來了!」楚倩瞪大了眼睛,像是個看到新奇事物的小女孩般直嚷嚷。機器才一開動,吸管就抽空了玻璃容器裏的空氣,擠壓在裏面的柔軟乳肉受到壓力的作用,就像是氣球似的緩緩膨脹了起來。只見扣在容器內的小半顆雪白的乳球越脹越大,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裂開來,連晶瑩肌膚下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,扭曲變形的樣子簡直是淫靡不堪。「好痛……求你快停下……痛死了……」女護士長失聲痛哭,不斷的扭動著肥厚的大白屁股求饒。她只覺得胸脯傳來撕裂般的疼痛,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強行拉扯乳尖,圓圓的乳暈足足擴大了一倍,兩粒葡萄般的奶頭像是種子發芽一樣長長的凸了起來。霎時間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了乳尖,痛感也伴隨著上升到了極限,跟著猛然間泄了出去……「啊呀呀!」石香蘭驀地發出哀嚎聲,兩粒奶頭像是彈簧似的一彈一縮,潔白的乳汁就如噴泉般狂灑到容器底部,片刻也不停留的被吸管抽走了。叫聲還沒止歇,奶頭又被長長的吸了起來,乳房上再次傳來短暫的劇痛,然後在痛感消失的同時,又是兩股奶汁被隔空吸走了。「哈哈……果然還有這麼多奶水可擠啊,看來這架機器用對了!」阿威看的興高采烈,拍著巴掌大笑起來,楚倩也跟著湊趣起哄,一起毫不留情的羞辱著淒慘的女護士長。
只見隨著機器的有節奏震動,一股股雪白的奶汁接連不斷的噴出,濺的整個玻璃容器上都是星星點點的斑痕。越聚越多的奶水彙聚成兩道細流,沿著透明的吸管汩汩湧動著,全部流到了平臺後方的一個採集箱裏。「啊啊……惡魔!你太沒人性了……嗚嗚……」石香蘭羞憤交加的痛哭著,整個身心都被強烈的恥辱感佔據。被機器這樣子強行抽奶,她感到自己真的成了一頭牧場裏的奶牛,連做人最起碼的尊嚴都蕩然無存了。阿威卻興致勃勃的欣賞著這一切,極度變態的心理得到了最大的滿足。這架吸奶器的功率十分強大,還沒兩分鐘,女護士長的乳汁就漸漸枯竭了。兩粒奶頭都已經被吸的又扁又長了,可卻只能滴出極少量的汁液。阿威這才停下了機器,把兩個玻璃容器從乳房上拔了下來。石香蘭搖搖晃晃的跌坐在平臺上,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飽受摧殘的胸脯。那對豐滿無比的巨乳頂端被勒出了兩圈烏青,雪白的乳肉很明顯的紅腫了起來,柔嫩的奶尖處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疼痛。「三百西西……不錯嘛!」阿威拎起放在後面的採集箱,手指彈著上面的刻度,咯咯怪笑,「大奶牛,用了吸奶器才知道,妳的產奶量原來這麼驚人呀!哈哈……哈……」女護士長滿臉漲的通紅,內心的羞恥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,低下頭不停的抽泣痛哭。「主人,我看這頭奶牛的潛力還很驚人,訓練好了也許能破世界紀錄呢!」楚倩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,嗲著嗓音靠進阿威懷裏,惹火的胴體討好的磨蹭著他的身軀。「說的對!」阿威嘉許的拍了一下女歌星的光屁股,「明天繼續用機器給她吸奶,爭取早日破紀錄!」石香蘭眼前一黑,差點暈了過去,只感到整個人天旋地轉,仿佛跌進了一個看不見盡頭的無底深淵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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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昏,太陽快要下山了。女刑警隊長石冰蘭一個人站在房間裏,長長的影子拖在地上,看起來倍顯孤單。這是姐姐的家,曾經是個多麼熱鬧溫馨的場所,可是現在物是人非,到處都落上了厚厚的灰塵,冷冷清清的一片淒涼。姐姐被綁架已經十多天了,案子依然沒能取得進展。專案組一致同意最大的嫌凶就是變態色魔,可是除了發動幹警們挨家挨戶的走訪群眾之外,暫時也拿不出什麼好辦法。--姐姐,都是我連累了妳……色魔是衝著我來的,妳是因為我才會被綁架的……每當想起情同手足的姐姐,石冰蘭都難受的心如針刺。這十多天來,她幾乎每天都在寢食難安的焦急中度過,看上去明顯又憔悴了不少。清瘦的臉頰令人心疼,本就已經很纖細的腰肢進一步的「縮水」了,僅只剩下不堪一握的21吋,那鼓鼓突起的胸脯被反襯的更加豐滿巨碩。更嚴重的是,她發現自己破案的信心一天天的在動搖。自接手本案後每次跟色魔交鋒都落在下風,女刑警隊長的自信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沈重打擊。--難道我命中注定要輸在這個惡魔手裏?不……不,我絕不認輸!內心深處暗暗警醒著,石冰蘭的眸子裏射出堅定的神采,強迫自己重新鼓起了勇氣和信心。今天下班後她之所以又拐到姐姐家來,是希望能再從現場發現一些過去忽略掉的線索,可是結果依然是深深的失望。--為什麼在這個案子裏,我老是被色魔牽著鼻子走?難道……我真的命中注定要輸給他?不……不,這裏面一定有什麼原因……石冰蘭隱隱感覺到,自己的思維中有某個「盲區」,假如能把它找出來看清楚,案子就能取得決定性的突破。她苦苦思索了好一陣,直到天已經完全黑了,才蹙著眉離開屋子。剛出門,冷不防和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,鼻中同時嗅到股濃重的酒氣。石冰蘭本能的退後一步,仔細一看,這人竟是姐姐醫院裏的同事、胸科主治醫生沈松。他顯然已經喝醉了,鬍子拉雜的臉上滿是酒意。「沈醫生,你到這裏來幹什麼?」女刑警隊長略有些奇怪的問。沈松抬起醉眼望著她,目光陡然灼熱發亮了起來,踉蹌著衝上來張臂就抱。「香蘭……妳終於平安回來了!沒事就好……香蘭,我真的好想妳……」他語無倫次的呼喚著女護士長的名字,眼裏露出狂喜的神色,一副激動到極點的模樣。「你認錯人了,我不是香蘭……沈醫生!你清醒些……」石冰蘭又好氣又好笑,一邊再三聲明著,一邊想要掙脫對方的摟抱。「我每天都在擔心妳,都盼望著妳能回來!香蘭……我愛妳……」沈松似乎醉的厲害,雙臂緊緊摟住女刑警隊長不放。石冰蘭只好使出格鬥的技巧,手肘重重的反撞了過去,將沈松打的「咕咚」跌倒在地,摔了個四仰八叉。「沈醫生你沒事吧?沈醫生……」見對方似乎被自己打暈了,女刑警隊長嚇了一跳,連忙蹲下身來焦急的搖晃著他的身體。好一陣,沈松才悠悠醒轉,昏頭昏腦的睜開了眼,捂著小腹哼哼唧唧的叫起痛來。石冰蘭籲了口氣:「你沒事就好,下次別喝這麼多酒了……好啦,你家住在哪?我送你回去吧……」她正要攙扶起對方,昏黑的樓梯上突然又閃出了一條人影。
「阿宇!你怎麼會在這?」女刑警隊長一怔。王宇避而不答,搶上來接過沈松的胳膊:「讓我來吧,隊長……」「不,不用送了……我自己能走……能走……」沈松昏頭昏腦的嘟噥著,掙脫了王宇的攙扶,腳步不穩的下樓去了。石冰蘭目送他離開,清澈的眼光轉向自己的部下。「阿宇,你還沒回答我!你怎麼也到這裏來了?」王宇低著頭不吭聲。女刑警隊長明白了,臉色微微一沈:「你一直跟在身後保護我?阿宇!我不是說過了嗎?我有能力保護自己,不需要你這麼做……」「不見得。」王宇認真的說,「從離開警局起我就跟在隊長後面,一路上妳居然毫無察覺,隊長妳這樣的精神狀態怎麼能讓人放心呢?」石冰蘭一時無言以對。她掛念著姐姐的安危,精神上難免有些恍惚,竟沒發現這個忠心的部下在暗中保護自己。「下次我會注意的了,你不必再……」「隊長!」王宇打斷了她,一臉執拗的說,「這件事我不會聽從妳的命令!沒保護好小璿,我已經終身後悔了,我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!」提到孟璿,石冰蘭又是一陣難過,心裏軟了下來。「那好吧,不過以後你要在我的指揮下行動。」她努力排遣開內心波動的情緒,腦子裏恢復了冷靜,「每天上下班的時候,你遠遠的跟在我身後觀察,假如色魔準備對我下手了,他肯定也是從跟蹤我開始,那就逃不過你的視線了……」兩個人很快的商議妥當了,然後一先一後的離開了女護士長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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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經深了,石香蘭依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在黑暗中睜大著眼睛。她和往常一樣在廳室裏打地鋪,就躺在鐵籠子的旁邊。四周圍靜悄悄的,可以清晰的聽到寶貝兒子的平穩呼吸聲。沒有風,儘管是光著身子睡在涼席上,女護士長還是感到無比燥熱,赤裸的肌膚上汗津津的,令她難受的無法入睡。更糟糕的是除了流汗之外,兩個奶頭還在不斷的分泌乳汁!雖然只是滲出細細的少許,但卻一直沒有間斷過,每隔一會兒就會將胸脯完全打濕。--完了,我真的成了奶牛了……石香蘭一陣絕望,羞愧的真想哭出聲來。這些天惡魔變本加厲的折磨她,每天都用吸奶器強行給她抽奶。也許是「產奶潛力」真的被機器給開發出來了,她的乳汁產量一天天的飛速遞增,僅僅半個多月的功夫就翻了兩倍,昨天足足被吸出了一千三百西西的奶水,都快能裝滿一個小臉盆了。每次使用吸奶器的時候,石香蘭都羞憤欲死,覺得自己不是女人,簡直就是一頭專門提供奶水的母畜,身心所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。特別是剛開始幾天,強行抽奶的過程無異於一場酷刑--真空吸管的每一下抽取,都令兩粒嬌嫩的奶頭痛的要命,以至於抽完後都紅腫了起來。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,大概是逐漸適應了的緣故,痛感慢慢的降低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每當奶水噴出去的時候,敏感的乳尖就會產生一種得到宣泄的輕微快意,而且漸漸的越來越強烈。最近發展到不但奶頭傳來快感,全身也都仿佛通電般麻酥酥的,甚至連子宮也隨著吸奶的節奏一緊一縮的抽搐,那種滋味真是難以形容。最誇張的是在前幾天,吸奶器工作完畢後,女護士長突然察覺兩腿間有些潮濕,伸手一摸,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的分泌出了淫汁!這真是太丟臉了,當場就把她羞的無地自容,面紅耳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石香蘭不知道,這一切都是因為惡魔偷偷給她服食了大量的催乳藥物。這種原產南美、現在已經被全面禁止的藥物,儘管本身沒有催情作用,但卻改變了她的內分泌,使身體的敏感度大大的提高了,再加上「奶陰相連」的緣故,導致了她稍受剌激就很容易性趣盎然。此外她每天還被迫體驗種種快感,被逼著自瀆以及使用電動陽具調教肉體,已婚女人的情欲被全面的激發了,下體經常不自覺的滲出淫水來。而今晚又不知道怎麼搞的,惡魔和楚倩竟一反常態的沒有折磨她,好像把她給忘記了。石香蘭內心深處雖然暗自慶倖,可是生理上卻不由自主的備受煎熬,全身上下哪里都覺得不對勁。--為什麼會這樣呢?難道……我已經被調教出了渴盼受虐的傾向?這個念頭閃電般冒出來,女護士長羞愧的臉頰發燒,突然身體一顫,雙腿間湧出了一股愛液。她喘息著,抓起手邊的一條乾毛巾,摸黑擦拭著濕漉漉的陰部,很快就把整條毛巾都染濕了……。短短一個小時之內,這樣的濕毛巾已經增加了四條。有的是被淫水打濕的,有的是被乳汁打濕的。全身好像有股熱流在不停的奔湧,非得找到渠道暢快的宣泄出去不可,否則就要把她憋的爆炸了!黑暗中,石香蘭臉燙如火,蜷曲的身體不斷顫抖著,大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互相摩擦……。
就在這時候,耳邊突然傳來極輕的呼喚聲。「香蘭姐……香蘭姐!」女護士長霍然一驚,猛地翻身坐起,顫聲道:「誰?」「是我,我是孟璿啊!」漆黑的廳室裏,隱約可以看到一條嬌小的身影竄了過來,撲到涼席上握住了她的手。「啊……小孟!」石香蘭驚喜交加,激動的說話都結巴了,「真的……是妳呀!見到妳……真好……」她認識孟璿,知道她是妹妹手下的得力幹警,在自己之前就被抓進了魔窟,原來以為已經凶多吉少了,想不到今晚竟然能夠見面。「噓……小聲點!」孟璿急忙豎起食指在嘴唇上,「我一直被囚禁在地下室裏,今晚才成功逃出來……」早在半個多月前,孟璿就已經打開了手腳上的鐐銬,但地下室牢門上的鐵鎖卻還是撬不開。束手無策的困了許多天,一直到今天晚上,色魔又過來狠狠淩辱了她一頓,離開時居然忘記粗心大意的忘記了上鎖,她才抓住機會逃出了牢籠。女歌星楚倩就關在旁邊的一間地下室裏,孟璿也順手將她救了出來,叫她先到外面等候,自己則冒險偷摸到廳室裏來找石香蘭。「這地方真見鬼,連電話都沒安裝一架!」女警官的聲音充滿懊惱,「要是能夠打電話給石隊長就好了,她一定能很快帶人找到這裏來……」「好像……只有那個魔鬼的臥室裏才有電話!」石香蘭壓低嗓音說,「不過他防備的非常嚴密,平常我根本沒有機會偷偷報警……」「那麼我們只能馬上逃跑了!香蘭姐妳行動沒什麼障礙吧?」女護士長嗯了一聲,臉色卻羞的通紅:「可是我身上沒穿衣服……」經她提醒,孟璿這才想起自己也是一絲不掛的,自從被抓來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布片遮體,內心不由也泛起了一陣羞恥感。漆黑的廳室裏,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互相對望著,都下意識都用手臂掩著自己雪白的胴體。「不管這些了,先逃出去再說!」孟璿一咬嘴唇,「不然我們就要永遠被囚禁在這裏了……」「我的孩子怎麼辦?妳能把他弄出來麼?」石香蘭指了指身邊的鐵籠子,滿懷希望的望著孟璿。孟璿走過去嘗試了一陣,搖了搖頭:「除非有鑰匙,否則是很難打開的。」女護士長失望之極:「那……妳自己走好了,我要留在這裏陪著兒子……」「香蘭姐妳別犯傻啊!」孟璿急忙勸說,「妳先跟我一起逃出去,孩子還怕救不了嗎?」「不!」女護士長的眼淚流了下來,哽咽的說,「我絕對不能把孩子一個人留在這裏……我放心不下……妳還是自己趕快逃吧!只要妳能逃的掉,我和孩子一樣可以得救!」「妳怎麼這麼糊塗呀,香蘭姐!」孟璿直跺腳,「不行!我無論如何也要把妳救出去……」接下來的幾分鐘裏,她費了不少唇舌,好不容易才勉強說服了石香蘭,幾乎是半強迫的抓著她的手臂,將她拉出了漆黑的大廳。剛奔出沒幾步,女警官驀地劇震,「啊」的驚呼出聲。只見前方不遠處,一個戴著面具的邪惡人影冷冷的站在那裏,渾身仿佛都散發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妖異之氣。女歌星楚倩則像頭忠心的母狗似的偎依在他身邊,嘴角泛著冷笑,正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望著她們。「妳!妳出賣我們!」孟璿恍然大悟,心裏真是又氣又恨,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般瞪著女歌星。後者卻完全不在乎,反而示威般昂起了頭。「賤女人,妳們果然想逃跑!」嘶啞的獰笑聲響起,惡魔故意大搖大擺,一步步的走了過來。石香蘭嚇的全身發顫,兩腿一軟,驚恐的跌坐在地上。孟璿卻嬌喝一聲,亮開格鬥的架式,衝上去主動展開了攻擊。「膽子不小哇,居然還敢反抗!」阿威冷哼著揚起右臂,手中抓著一根電棍,大踏步的迎向女警官。兩人在客廳裏打了起來。赤身裸體的孟璿奮力招架,一邊盡力閃避著電棍,一邊拳腳交加的發動反擊。她的傷已經痊愈了,本來是可以跟對手拚一拚的,但是才鬥了五、六個回合就落在下風了。主要是由人工隆乳過的胸脯引起的,那兩顆注滿了液體的鼓脹肉團實在是累贅的要命,墜在胸前沈甸甸的分外吃力,打鬥的時候嚴重影響了平衡。
「嗷!」激鬥中,女警官的腰部不慎被電棍點中,藍色的弧光一閃而過。她發出痛苦的嚎叫聲,立足不穩的摔倒在地上。「小孟!」石香蘭一聲驚叫,突然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,從後面摟住阿威的身軀。「快逃啊!孟璿,快逃……」她焦急的呼喚著,用盡全身力氣抱緊男人,希望女警官能抓住機會逃走。可是孟璿的四肢抽搐著,好一陣都爬不起來。阿威咯咯怪笑,一點也不著急,反手揉捏起了女護士長赤裸的光屁股。「就算跑出這個廳室又有什麼用?外面大門的電子鎖,不懂的密碼照樣打不開啊!」石香蘭渾身一震,絕望的感覺再次泛上心頭,力氣不由自主的鬆懈了。阿威輕而易舉的推開她,彎下腰嘲弄的道:「蠢女人!每個地下室都有微型攝像頭監視,妳的一舉一動我根本就了如指掌!今晚我是故意放妳跑出來的……哈哈……哈哈……」孟璿氣的差點吐血。十萬伏的高壓擊在身上,她已經基本失去了反抗能力,但還是想努力的揮拳打來。「省省吧!」阿威擋開那毫無勁道的顫抖手臂,毫不留情的將電棍再次戳向女警官,這次點中的是她突起的粉嫩乳頭。--啊呀呀!孟璿痛的尖聲嘶叫,電光辟裏啪啦的在胸脯上閃耀,全身不受控制的亂蹦亂顫了幾秒鐘,然後就如一灘爛泥般再也不能動彈了。「小孟,小孟!」石香蘭不顧一切的爬了過來,拚命的搖晃著女警官嬌小的身軀,一邊晃一邊失聲痛哭了起來。阿威卻放聲大笑,像老鷹捉小雞般抱起柔弱的女人,將她拎回了廳室。楚倩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,經過孟璿身邊時居高臨下的望著她,雙唇不屑的吐出了兩個字:「活該!」女警官怒視著對方,掙扎著斷斷續續道:「妳為什麼……要……為虎作倀?為什麼……」楚倩又冷笑了起來,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最白癡的話。「妳真不是一般的蠢耶!」她蹲低身子譏誚道,「像主人這麼厲害的角色,怎麼可能犯忘記鎖門這種低級錯誤?明擺著是拿來考驗我們每個人是否真心臣服的……為了我自己,我當然只能順水推舟的把妳們倆賣掉了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孟璿圓睜雙眼「呸」的打斷了她:「妳這個……不知羞恥的婊子!妳不得好死……」女歌星勃然大怒,狠狠踢了孟璿一腳,接著轉身奔進了廳室裏添油加醋的告起狀來。「……這個小警妞我交給妳了!」只聽阿威的聲音從裏面傳來,「我已經不感興趣了……妳就隨心所欲的處理她吧……」楚倩高興的答應了,再走出來的時候,雙臂赫然抱著各種各樣可怕的性虐道具--長滿倒刺的皮鞭,粗大的蠟燭,浸水的麻繩,閃閃發亮的鋒銳鋼針……她獰笑著逼近了孟璿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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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隊長,妳找我有事?」剛走進石冰蘭的家門,王宇就有些緊張的問了一句。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,她居然會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,特意打電話要自己過來,真是讓人奇怪。「今晚天氣轉涼了,外面風太大,你就在我這裏睡吧。」女刑警隊長一邊將防盜門反鎖好,一邊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。王宇的心跳猛然加快了,結結巴巴的說:「這……這怎麼可以?」石冰蘭回過頭來,凝視著他淡淡一笑。「阿宇,你當我不知道麼?這幾天你除了上下班保護我,連晚上都一直都在樓下為我守夜……」王宇老臉一紅:「隊長……我……」「你的強脾氣我清楚,沒可能勸你改變主意的。」石冰蘭用不容反對的語氣命令,「不過從今晚開始,你必須睡在我屋裏,免得晚晚在外面吹風著涼。」王宇感動的說不出話來,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想起什麼似的環顧四周:「蘇大哥呢?他不在?」「他到外地出差去了,下個月才回來。」石冰蘭隨口回答。年輕的警官心跳越來越快了:「那……我留在這裏不大好吧?別人會說閒話的……」「怕什麼?人活著,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!」女刑警隊長的聲音是那麼平靜,清澈的眼光純淨的不帶一絲雜質,令人肅然起敬。王宇用力點了點頭,心跳漸漸的恢復了正常,眼神也坦然多了。這一刻他深深的體會到,自己依然在愛著這位上司,可是這種感情在她正直人格力量的感染下,已經得到了精神上的昇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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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已經是正午時分了,廳室裏卻還是相當黑暗,密不透風的窗簾將陽光完全遮住了,感覺就像是陰森的地獄。女護士長的哭泣聲又在地獄裏響起。她赤身裸體的跪在平臺上,白皙的足踝被皮革牢牢的固定著,雙臂則反銬到身後,豐滿無比的胸脯被迫高高的挺了起來,姿勢顯得恥辱而誘惑。從昨天深夜到現在,石香蘭已經跪了將近八個小時,雙膝早已從發痛到麻木了,雙腕也都快磨破了皮。然而更令她受罪的還是胸部,由於一天一夜沒有擠奶,兩個乳房被旺盛的奶水漲的厲害,好像有股熱流在裏面不停的蠢蠢欲動,那種難受簡直無法用筆墨來形容。--啊,漲死了……我要漲死了……石香蘭又羞愧又狼狽,真想馬上把奶水全部擠出來,可是兩隻手偏偏動彈不得。她無意識的拚命扭動著身軀,仿佛這樣可以減輕痛苦似的,胸前那對渾圓的巨乳顫巍巍的上下彈跳了起來。隨著雙峰的跌蕩起伏,漲的滿滿的奶水終於在慣性的作用下溢了出來,兩粒突起的奶頭裏緩緩的滲出了極細的乳汁,一滴滴的淌到了平臺上。石香蘭顧不上難為情了,本能的將胸脯抖動的更劇烈,豐滿的乳房就像兩個巨大的容器在搖晃似的,試圖讓奶水滴出的更多更快。「哈……不要臉的大奶牛,瞧妳像什麼樣?」一直坐在旁邊觀看的阿威哈哈大笑,故意羞辱她,「被綁起來了還要搖晃奶子勾引男人,真是太淫蕩了!」石香蘭羞的抬不起頭來,淚流滿面的哭泣著,可是胸脯還是在不由自主的亂搖亂顫。阿威站起身,手上拿著兩個塑膠夾子走了過來。「你……你又想幹什麼?」女護士長顫聲驚呼,嚇的全身都發起抖來,這個男人在她眼裏比真正的魔鬼還要可怕,令她心膽俱裂。「沒有我的允許,妳居然敢隨隨便便的漏奶!哼哼……妳既然會漏,我就幫妳給堵上!」阿威獰笑著,左手抓住石香蘭胸前一顆沈甸甸的飽滿乳球,指頭掐住柔軟雪白的乳肉,使那粒色澤成熟的奶頭最大限度的凸出來。「不,不……求你不要……啊呦!」淒厲的哀嚎聲中,塑膠夾子殘忍的夾住了嬌嫩的乳尖,痛的石香蘭兩眼發黑的幾乎昏倒。熱淚剛剛奪眶而出,阿威已動作迅速的轉向另一邊乳房,將乳尖也夾住了。「嗚嗚……好痛……快把夾子拿開……嗚……」石香蘭面青唇白的哭叫掙扎,想要甩掉胸脯上的兩個架子,可是卻完全無濟於事,只不過使自己顯得更加淒慘而狼狽罷了。阿威卻興奮的直拍巴掌,得意洋洋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。只見那兩粒奶頭都被夾成了可憐的扁平形狀,中間的奶孔已經無法通暢的溢奶了,再也淌不出一滴乳汁。「啊……求你別再折磨我了!嗚嗚,求你……」女護士長容色慘變,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男人。阿威嘿嘿一笑:「只要妳肯承認自己是奶牛,並且以後稱呼我為“主人”,我就馬上放了妳……」石香蘭的俏臉刷的一下又漲的通紅,這是她有生以來聽到的最下流的話,只是聽聽都令她感受到莫大的屈辱,更別提要自己親口說出來了。「不肯說嗎?」阿威冷哼,「那妳就繼續熬下去吧!」他坐回沙發上,好整以暇的欣賞著這巨乳美女的痛苦,內心充滿了變態的快意。
光陰一分一秒的流逝著,廳室裏回響著女人的哀嚎哭泣聲,很長時間都沒有斷絕……又過了半個多小時,石香蘭連淚水都流光了。她感到自己的乳頭完全失去了知覺,而奶水則漲的越來越厲害,胸前的乳房已經變成了兩個無比肥碩的腫脹肉團,仿佛裏面每一根血管流動的都是乳汁,身子稍微一動彈就引起鑽心的劇痛。身心俱疲的女護士長終於忍耐到了極限,所有的意志徹底崩潰了。「我承認,承認了……」她不顧一切的哭叫道,「我是奶牛!主……主人,我知道自己是奶牛了……嗚嗚……求求你放過奶牛吧!」「哈,哈……這就對了,乖奶牛!」阿威興奮的打了個響指,走過去輕輕撫摸著石香蘭光潔的背部,就像是真的在安撫著一頭家畜。「說吧,奶牛想幹嘛?」他進一步的誘導她。「啊!奶牛的……大奶奶好痛,主人……啊……求你饒了奶牛……」石香蘭眼淚汪汪的哽咽著,說出了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無恥話。阿威滿意的笑了,伸手將她胸前的兩個塑膠夾子鬆開。女護士長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,可是胸脯依然痛的要命。那兩粒嬌嫩的乳頭被鉗成了淒慘的扁平形,好半天都無法恢復原狀,奶水還是流不出來。「擠奶……擠奶,我要擠奶!」石香蘭語無倫次的哭喊,「奶牛憋的受不了了!主人……求你快給奶牛擠奶……」她一邊哭,一邊急不可耐的搖著光屁股,那樣子真是淫蕩到極點,護士的聖潔高貴氣質已經蕩然無存。阿威淫笑著抓住她胸前的那對渾圓巨乳,拇指和食指掐在乳暈周圍,然後雙手同時用力一捏。石香蘭的頭猛地向後一仰,嘴裏發出淒厲的叫聲。積蓄在胸口的洪流終於找到宣泄的渠道,大量雪白的乳汁從兩個奶頭裏狂噴了出來,如同噴泉似的射向四面八方。這一瞬間她與其說是痛苦,倒不如說是一種解脫的暢快,憋的太久奶水酣暢淋漓的噴射了出去。強烈的刺激令她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痙攣著,在噴出奶水的同時居然失禁了,下體淅瀝淅瀝的撒出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。「啊呀呀呀……」石香蘭歇斯底里般哭叫著,全身都被釋放的快感劇烈的衝擊著,撒完尿水後還來不及歇一口氣,下身緊接著又湧出了溫熱的淫汁,汩汩的全都流到了雪白的大腿上。「哇,真精彩啊……妳這頭不知廉恥的奶牛!」阿威只感到熱血上湧,再也忍耐不住沸騰的欲火了,飛快的解開了女護士長足踝上的皮革,將她的人抱到了沙發上。「擠奶!別停……快給我擠奶……別停下來……」石香蘭的神智顯然有些不清了,過度的折磨已將她的理性和自尊完全摧毀。她的雙腕仍被反銬在身後,焦急無比的扭動著身軀不斷哀求哭叫。阿威抓住女護士長的腰肢,讓她兩腳叉開的蹲在自己身上,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懸在半空中,恰好對準了自己高高勃起的陰莖。「想要擠奶麼,那就先把我的大雞巴塞到妳的騷穴裏去……」話音剛落,石香蘭就迫不及待的搖擺著屁股,很快將濕漉漉的肉縫對準了男人粗大的龜頭,然後猛地向下一坐。只聽哧溜的一聲響,已經充分潤滑的陰道立刻將肉棒吞噬了進去,長驅直入的一搗到底。一股酥麻酣暢的快感沿著神經中樞直迫腦際,石香蘭像久曠的怨婦受到雨露的澆灌,幾乎是立刻就來了個高潮,子宮裏狂湧出大量滾燙的汁液。阿威也興奮的仰天嘶吼,雙手盡情擠捏著女護士長胸前那對圓鼓鼓的巨乳,粗大的陽具迅猛無比的衝擊著她的陰道,發出淫靡不堪的肉聲。「插……插死我了……啊啊……插死我了……」石香蘭狂亂的哭泣著,腦子裏一片空白,潔白的乳汁一股接著一股的從奶頭裏噴出來,灑的兩人身上全都是濕滑粘膩的奶水,空氣裏充滿了濃郁的奶香。「賤貨!賤貨……看妳這對大奶子,就知道妳是最淫蕩的賤貨!」阿威青筋畢露的狂吼著,眼前仿佛又浮現出了十三歲那年的情景。光著身子的母親抖著胸前一對極其豐滿的奶子,不知羞恥的迎合著姘頭的抽插……他更加瘋狂了,突然低下頭拚命的狂吻石香蘭的胸脯,一邊將那兩個雪白滾圓的大肉團捏的變了形,一邊把嬌嫩的奶頭含進了嘴裏拚命吸吮。「啊啊……別吸……別……」女護士長上氣不接下氣的哭叫,只感到乳汁像決堤似的被吸了出去,極度的羞恥和強烈的快感交織著遍佈全身,很快就再一次迎來了高潮……。
***
就在這同一時刻,F市刑警總局的隊長辦公室裏,伏在桌上的石冰蘭也是一聲驚呼,全身顫抖的從睡夢中醒了過來。她急促的喘息著,睜大眼環顧著四周,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下來,確定自己還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,而不是處身在那恐怖的性虐夢魘中。然後,女刑警隊長的俏臉忽然紅了,因為她察覺到自己的大腿上傳來熟悉的溫熱感,警裙下貼臀的內褲已經濕的一塌糊塗。--該死,怎麼連白天都做這種夢……她又羞又惱,一時間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以往石冰蘭雖然每遇到壓力極大的案子時,就很容易做慘遭強姦的噩夢,但都是夜晚躺在自家的床上做的,次數上也從來沒有如此頻繁過。這些日子以來她不僅發夢的頻率越來越密集,現在還發展到在單位午休時也會發夢了,而且剛才只是因太過疲倦而不知不覺的睡著,稍微打了十來分鐘盹而已,居然就……溫熱的感覺仿佛蚯蚓般,滑膩膩的一路蜿蜒向下。很快的,連包裹住小腿的半透明絲襪都給打濕了,出現了一道道不雅的痕跡。石冰蘭簡直是無地自容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,每一根神經都已繃緊到快要斷裂!過去的經驗告訴她,性夢做到最激烈的時候,就是和罪犯對決之時!--毫無疑問,這是直覺在發出示警,色魔馬上就要逼近自己了!她忽然感到種莫名的恐懼,手足無措的跳起身,用最快的速度把濕透的內褲和絲襪都脫了下來,卷成一團塞進了手袋裏。這絕對是女刑警隊長有生以來最強烈的一次性夢,站起身來竟然感覺到連雙腿都酸軟的厲害,搖搖晃晃的站不穩腳步。幸虧警裙上沒有沾到什麼汙跡,不然就真要狼狽萬分了。但目前這樣顯然也很不妥,好在值班室裏自己還有乾淨的換洗衣物,趕緊過去換上吧。只有短短的幾步路,但願不會被哪個同事察覺異常。想到這裏,石冰蘭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打開了辦公室門,正想悄沒聲息的溜出去,整個人卻忽然僵住了。只見在走廊上,王宇正大步流星的奔過來,氣喘吁吁的道:「隊長,我有情況要向妳彙報……」「你真是的!」女刑警隊長有些哭笑不得,這個時候她真不想在任何人身邊多待一秒鐘,可是看對方那迫不及待的樣子,一時又不好喝止他。「隊長,剛才東郊分局打來電話,說昨天有遊客在郊外的九仙山踏青時,在個荒僻的山洞裏發現了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。經過法醫鑒定,可以肯定是因心臟病突發暴斃的。死亡時間距今已有一個多月。由於沒有任何外力介入的跡象,他殺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……」「阿宇!」石冰蘭實在忍不住了,沒好氣的打斷他道,「既然不是他殺,這種常規性的案子按照正常程式去處理就是了,你這麼急的跑來告訴我幹嘛?」「聽我說完呀,隊長!」王宇連珠炮般的道,「雖然不是他殺,但驗屍報告上卻有些可疑的地方。一個是死者的屍體像是被刻意破壞過,尤其是十根手指,已經無法再作指紋對比鑒定。更重要的是,這死者也是個駝背老人,推算的年齡和身高竟然都和孫德富差不多……」「什麼?」女刑警隊長這才聳然動容,失聲道,「孫德富?」「對!所以東郊分局才要求我們專案組介入調查,想求證死者到底是不是孫德富……」「怎麼可能呢?孫德富早就已經伏法斃命了!」「我當然知道!」王宇苦笑道,「可是通緝令一直沒取消,這件事也只局限在專案組成員知情。現在該怎麼回答分局的同志好?他們可是一片熱心呀……」
石冰蘭也苦惱的蹙起眉頭,緊緊並攏著兩條腿,內外交困下感到全身都難受的要命。「等一下,阿宇!這也許是我們的轉機呢……」思索了幾秒鐘後,她的雙眼忽然一亮,精神振奮的道,「對,對了……一定是這樣……阿宇,分局那邊由我來應付,你現在趕快去調查幾件事……要是我沒猜錯的話,咱們很快就能打翻身仗了……」女刑警隊長仿佛想到了什麼關鍵點,幾乎撐裂警服的高聳乳房激動的急劇起伏著,俏臉上也泛起了興奮的紅暈。王宇答應著上前了一步,正要認真傾聽這位女上司的指示,忽然他的鼻子一皺,敏銳的嗅到了空氣中彌漫的一股淡淡的酸酸的氣息。他呆住了,至少半分鐘!直到……「阿宇,阿宇!你在發什麼呆?你有沒有聽見我的話?」被清脆的嗓音連喝了幾聲,年輕的警官這才猛醒過來,暗中狠狠的掐了自己兩下!--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呀!隊長怎麼可能那樣……王宇呀王宇,你不是下決心要痛改前非嗎?怎麼思想還是這樣下流……在心裏埋怨著自己,他不好意思的請石冰蘭將命令再說了一遍,然後他的雙眼也亮了起來,二話不說的召集人手執行去了。(未完,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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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-身陷魔爪



陰森森的地下室裏,一絲不掛的孟璿被鋼索懸在半空中。她披頭散髮,全身到處都是鞭痕、淤傷和蠟燭燙出來的紅點,其狀慘不忍睹。「小賤貨,妳的死期已經到了……還有什麼臨終遺願麼?」女歌星楚倩眼裏閃動著殘忍的光芒,語氣兇狠而惡毒,就仿佛是一頭嗜血的母狼。這幾天她幾乎是廢寢忘食的淩辱著孟璿,把所有能想到的刑具都用了至少三遍,單是皮帶就抽斷了好幾根,將對方折磨的不成人形。現在,這個曾經生氣活潑的小女警,已經是奄奄一息了,再也沒有人能救得了她。就在兩個月前,楚倩被逼著親手溺死林素真母女,當時她嚇的魂不附體;但此時此刻眼看著又一條生命要慘死在自己手中,她心裏卻充滿了變態的快感。--人生本來就像強姦,反正都無法反抗了,不如就索性好好享受它吧!正是抱著這樣的心理,女歌星自暴自棄的墮落了,而且墮落的比任何人想像的都快的多,也徹底的多!現在的她每天都沈溺在罪惡黑暗的世界裏,死心塌地的扮演著惡魔胯下最忠誠的性奴和幫兇。「瞧妳這對人造的假奶子,妳自己都覺得很噁心吧?是不是很想恢復成原狀呢?嘿嘿……姑奶奶我來幫妳實現這最後的願望吧……」說著她抓起手邊一根雪亮鋒銳的鋼針,猛然向對方的胸脯刺落!「啊--」孟璿痛的清醒了過來,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聲。那兩根尖銳的鋼針刺穿了她赤裸的乳房,針尖帶著血珠子從渾圓乳肉的底端透了出去!大量的組織液混合著鮮血一起狂湧而出,濺的楚倩滿頭滿臉都是。「哈哈,瞧……漏水以後果然變小了……哈哈……哈……」血腥仿佛激發了女歌星潛意識裏的凶性,她完全失去了理智,通紅著眼睛狂笑著,將一根又一根的鋼針橫七豎八的紮進孟璿的雙乳。後者起初還不斷的連聲慘叫,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微弱了,腦袋也漸漸低垂了下去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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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,F市刑警總局。「妳沒搞錯吧,石隊長?那具無名屍體雖然和孫德富有很多相似之處,但這只不過是巧合罷了,跟變態色魔哪會有什麼關係?」專案組組長李天明仰靠在辦公桌後的籐椅上,肥胖的臉陰沈沈的,嘴裏噴出了幾口煙霧。「李處長,我認為這絕對不是巧合!」站在他桌前的石冰蘭斬釘截鐵的道,「這具無名屍體不但跟色魔有關,而且我還可以大膽的斷定,屍體本身就是色魔精心拋出的圈套。」李天明眯起眼,淡淡道:「是嗎?」「這是色魔在無計可施下,冒險推出的李代桃僵之計。他找來這樣一具在年齡、身高和體態上都恰巧跟孫德富差不多的駝背老人的遺體,然後又故意破壞掉死者的五官和指紋,使警方無法辨認出身份。這是在‘故布疑陣’,只要一直沒人來認屍,我們又做不了指紋對比和DNA檢驗,自然會懷疑死者很可能就是孫德富。」「嗯,接著說。」「色魔打的算盤是,如果能讓警方相信孫德富已經死了,通緝令就會取消,孫也就有了很大的機會逃出法網。否則的話,他有駝背這麼明顯的特徵,遲早有一天都會落到我們手中的……」「可惜色魔沒有料到,孫德富早就已經被擊斃了!所以他這一招反而是欲蓋彌彰,暴露了他自己的意圖。只要我們順著屍體這條線摸下去,很快就可以把他給揪出來了……因此我建議,這個案子也應該由我們專案組接手,和色魔一案進行並案偵察!」
女刑警隊長一口氣說完了這些,滿懷希望的望著李天明,但是後者的反應卻冷淡的令人寒心。「這些都只是妳的猜測吧?石隊長,妳不覺得想像的成份太多了些嗎?破案是要講究證據的,不能單憑妳異想天開的猜測,就把兩件案子給並在一起吧!」「這怎麼能說是異想天開呢?」石冰蘭有點生氣了,爭辯道,「證據是可以慢慢尋找的。但是身為辦案人員,我們絕不應該錯過任何可疑的線索……」「行啊,任何線索妳都可以去查呀!」李天明皮笑肉不笑的彈彈煙灰,「我只是不贊成在情況還沒弄清楚時,就輕率的決定搞並案偵察……妳和我都不是超人,應該想辦法儘量把案情的水份給擰乾,而不是讓線索多的成為一團亂麻!」「好吧,我會儘快把水份擰幹的!」石冰蘭見話不投機,一時也無可奈何,只好泱泱的離開了。她不是傻子,自然早就察覺到李天明對自己心存芥蒂,特別是上個月自己不顧他的反對,堅持要將孫德富的死訊隱瞞下去,致使雙方的矛盾更加激化了,只是暫時都還沒有撕破臉而已。--怎麼辦呢?趙局長正好又在外地出差……再說,我也不能每次都抬局長出來壓他,這樣只會讓事情更糟糕……一邊走一邊想著這些煩人的問題,女刑警隊長深深的歎了口氣,內心深處再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同時還有彌漫全身的消沈和無力。這些都是過去她面對再兇狠再狡猾的罪犯都不曾有過的感覺,今天卻是如此清晰的體驗到了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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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哇,整整一千西西!果然是產量驚人的大奶牛啊……」阿威嘖嘖驚歎著,瞥了一眼盛裝奶水的採集箱,那裏面潔白色的乳汁裝的滿滿的,幾乎都要溢了出來。他心滿意足的關掉了吸奶器,然後將兩個玻璃容器從石香蘭的胸脯上摘下,讓她的雙乳恢復自由。女護士長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,俏臉漲的通紅,眼睛裏滿是屈辱而又羞愧的表情。她像母獸一樣四肢著地,光著身子狼狽的趴在平臺上,性感成熟的胴體微微的哆嗦著,胸前那對雪白肥碩的巨乳沈甸甸的墜在胸前,兩粒奶頭上還各掛著一滴白色的乳汁。「主……主人,求你把後面的……也關掉……」石香蘭的聲音有些發顫,羞紅著臉自己撅起了肥嫩滾圓的光屁股。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間夾著根電動陽具,一端深入體內發出嗡嗡嗡的震動聲。「為什麼?妳不想要這根假的,難道是想要我這根真傢夥肏妳?」阿威故作詫異,伸手拍打著女護士長汗津津的、肉感豐滿的大白屁股,發出沈悶淫靡的「啪啪」聲。「嗚、嗚……」石香蘭無言以對,怎麼回答都不合適,只能發出羞恥的嗚咽聲。「嘿嘿,不好意思承認麼?那我就開大一點好了……」說著阿威撥動電動陽具的按鈕,將功率調整到最大。女護士長嬌軀一震,哭泣聲頓時響徹整間廳室,整個人仿佛觸電般不停顫抖著,飽滿渾圓的大屁股激烈的左右搖擺起來。敏感的陰道裏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,隨著她肥美肉臀的狼狽晃動,一絲閃亮的液體順著雙腿間迷人的溪穀緩緩淌下,流到白皙大腿上反射出淫穢的光澤。「啊呀呀……啊啊……」很快石香蘭就被生理快感的洪流完全淹沒,她扭動身軀大聲的呻吟著、哭泣著,身不由己的被推上了欲望的顛峰,靈魂好像突然出殼飛到了九霄雲外,然後緩緩的跌回了凡塵……「嘖嘖,妳這頭發情期的奶牛,真他媽的太淫蕩了!」阿威隨手拔出電動陽具,洶湧的淫汁立刻從肉縫裏狂湧了出來,將一大灘地面全都打濕了。
剛從高潮中跌落下來的女護士長失神般軟倒在平臺上,仿佛還沒從極度的快感中恢復過來似的,嘴裏發出輕輕的喘息聲,高聳的胸脯依然在大幅度的急促起伏。她的肉體又一次的背叛了理智,徹底沈溺在了欲望的漩渦中!--我完了……被人這樣子侮辱都會達到高潮,我已經是個地道的淫亂女人了……石香蘭羞愧的無地自容,內心充滿了痛苦的自責。由於不間斷的服用催乳藥物,這些天來她的乳汁產量一直在驚人的增長,每天都要用吸奶器三、四次才能抽取乾淨,否則就漲的十分難受。現在的她非但不排斥吸奶器,反而還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快意,每一下吸取都會引起子宮的興奮抽搐,在溢奶的同時沁出淫汁。再加上電動陽具的刺激以及持續不斷的調教,女護士長的防線終於被阿威完全攻陷了,所有的意志和勇氣都被徹底粉碎,雖然心裏還感覺到羞恥和悲哀,但卻再也沒有反抗的念頭了。她就像個訓練有素的性奴一樣,每天都溫馴的用成熟美妙的肉體侍奉著「主人」,供他發泄種種變態的獸欲。「給我爬起來!不要臉的賤奶牛,自己爽過就算了?都不想想主人的需要還沒解決……」阿威厲聲咆哮,一把揪住了石香蘭的頭髮,將她的身軀扯了起來。「用嘴給我吸一吸!」他冷酷的獰笑著,手指自己胯下耀武揚威的生殖器,就像在命令一個最下賤的妓女。女護士長強忍著內心的羞憤,面紅耳赤的垂下頭。長期養成的衛生習慣使她對口交極其厭惡,一聞到那股濃重的體臭就幾欲作嘔。可是在惡魔陰冷視線的威逼下,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,只能含淚埋進男人的兩腿間,張開雙唇小心翼翼的將龜頭含了進去。
「給我吸認真一點……拿出妳當護士的敬業精神來!」阿威語帶恐嚇,「要是敢敷衍了事,我就再像上次那樣,罰妳一整天不准擠奶!」石香蘭全身一顫,趕緊賣力的吸吮起來,全心全意的舔弄著男人那根醜陋的陽具,潔白貝齒不時輕刮龜頭,還用舌尖仔細的料理骯髒的棱溝。「喔喔……不錯,舌功很有進步……唔……」阿威舒服的直哼哼,兩隻魔掌情不自禁的探到女護士長胸前,抓住那對赤裸的巨乳揉捏起來。溫暖而又光滑的乳肉,酥軟的像是兩大團棉花一樣,滿手都是肥膩的美妙觸感。「真是搞不懂,妳這對大奶子是怎麼長出來的?居然肥成這樣……」嘀咕聲中,阿威伸出蒲扇大的巴掌,狠狠拍擊著這對豐滿到不能再豐滿的巨乳,發出「啪啪」的清脆響聲。兩個巨大滾圓的柔軟肉團應聲顫動了起來,就像是拍皮球一樣在胸前可憐的搖晃著,雪白滑膩的乳肉上很快出現了紅紅的掌印。「唔唔……」石香蘭羞恥的幾乎哭出聲來,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肆意淩辱自己的乳房,身子連閃避一下都不敢,嘴裏依然在乖乖的吸吮著腥臭的肉棒。「哈,我看是遺傳來的吧!」阿威自己回答了問題,喋喋怪笑道,「難怪,妳妹妹的胸前也挺著一對那麼大的奶子……妳們姐妹倆都是一路的貨色!」他本是隨口說出這些話的,可是一提到女刑警隊長石冰蘭,雙眼不禁射出了狂熱而又淩厲的目光。這個巨乳細腰的清麗女警,一直以來都是阿威夢寐以求的獵物。不僅因為她有著一對尺寸極其罕見的豐滿乳房,還因為她那種冷豔的氣質、堅韌的神經和頑強的意志都深深的吸引了阿威。他知道,這樣的女人才是SM的最佳人選,如果能把她變成自己胯下任意鞭撻的性奴,那將會是身為男人的最大享受!「石冰蘭……大奶警花!」阿威忍不住喃喃自語,聲音裏都透著興奮,「妳遲早也是屬於我的……遲早……」
聽到妹妹的名字,女護士長一震,不由自主的張嘴吐出了肉棒。「主人……我求求你……」她臉色驚惶,眼裏充滿懇求之意,「別傷害我妹妹……求求你放過她……」阿威咬牙切齒的怒叱:「妳妹妹幾次害慘了我!他媽的……老子絕對饒不了她!」「不,不……求你發發善心……」石香蘭泣不成聲,摟住他的腿苦苦哀求,「你要我做什麼都行,只要你肯放過小冰……」「假如她的胸圍沒有那麼大,我或許還可以考慮……」阿威獰笑著說,「要怪就怪她跟妳一樣,胸前長著一對惹人犯罪的巨乳吧!」石香蘭的心沈了下去,知道再怎麼說都沒用了,只能流著淚暗暗的為妹妹祈禱,希望她永遠也不要被這個惡魔捉住。阿威仿佛猜到她在想什麼,冷哼一聲,心裏湧起更加暴虐的欲望。「趴到地上……把屁股翹起來!」他命令女護士長重新擺出四肢著地的羞人姿勢,雪白肥厚的大屁股高高的翹起,正對著自己的視線。然後他粗暴的扒開了那兩團白花花的臀肉,將她的屁眼完全暴露了出來,緊窄渾圓的小肉洞是淡淡的褐色,由於緊張和羞恥正在微微的翕動著。「啊!不要……那裏不要……」石香蘭驚恐的尖叫了起來。儘管她早已知道惡魔有肛交的嗜好,自己是不可能逃脫厄運的,可是事到臨頭依然感到強烈的恥辱和害怕。「少廢話!」阿威使勁的掐著富有彈性的臀肉,語氣森冷到不帶一絲感情,「妳再敢說一個‘不’字,我就讓妳求生不得、求生不能!」石香蘭嚇的渾身發顫,對這個男人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,再一次的屈服在他的淫威下。阿威滿意的笑了,伸手用力揉捏著女護士長胸前那對雪白柔嫩的大肉團。她的乳房就像超大容量的產奶器似的,雖然剛被抽取了一千西西的奶水,但在對方的使勁擠壓下,還是很快就又分泌出了少量的乳汁。「哈,連潤滑劑都是現成的!」阿威嘿嘿淫笑,用手指蘸了點奶水塗抹到石香蘭的肛門口,剩下的全都擦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。聖潔的母乳竟被用來當作肛交的潤滑劑!這本來應該是任何女人都無法忍受的屈辱,可是石香蘭卻只是漲紅著臉羞愧的抽泣著,馴服的趴在地上不敢反抗。
「來了!」阿威興奮的吼著,肉棒頂端對準女護士長的菊穴,用力的向裏面頂了進去。石香蘭臉色慘變,喉嚨裏發出一聲苦悶的嘶叫,感到屁眼被男人粗大的龜頭頂穿,火辣辣的劇痛霎時傳遍全身。「痛死了……啊……太……太大了……」她痛的眼淚奪眶而出,本能的扭動身軀掙扎起來,但阿威卻從後面牢牢的抱住了她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,暴喝一聲,猛地將肉棒捅到了直腸深處。「喔喔……真是美妙的屁股啊!」阿威讚不絕口,操縱陽具大力抽插著女人最隱秘的排泄器官。借助奶水的潤滑作用,又粗又黑的肉棒在兩團雪白渾圓的臀肉間一下下進出,盡情享受著那被直腸嫩肉夾緊的強烈快感。「好痛……啊啊……求你拔出去……」女護士長痛的死去活來,屁股裏仿佛有鋒利的鋸子在來回拉扯,每一下抽動都似要將直腸撕裂似的,令她不斷發出聲嘶力竭的哭叫聲。「別叫……多插幾次就適應了……」阿威一邊喘息,一邊咯咯獰笑道,「到那時候妳就會發現,肛交就跟擠奶一樣的爽……妳這頭奶牛一定會迷死這種感覺的……哈哈哈……」「擠奶」兩個字一傳進耳朵,石香蘭頓時心如鹿撞,在羞愧的同時下體竟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淫汁,肛門的撕裂感仿佛也減輕了許多,子宮深處開始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意。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石香蘭上氣不接下氣的哭喊著,肥大白嫩的屁股不知不覺又搖晃了起來,看上去分外的淫蕩。「幹死妳!幹死……」就在男人興奮以極的高亢叫聲中,女護士長豐滿成熟的嬌軀不停的顫抖著、哭泣著,迷人的肉體又一次被他徹底征服了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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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的下午四點半,王宇一腳踏進了石冰蘭的辦公室。「隊長,我已經把這幾個月全市所有死者都調查了一遍。在年齡相符的死者裏面,真的有一個人是駝背!」他一口氣說出了這番話,臉上滿是振奮的表情。石冰蘭喜上眉梢:「果然如此!」「這個人是農村人,就在上個月心臟病突發,剛送到協和醫院就死了。」王宇接著道,「他的遺體當天就被親戚領走,但在火葬場的記錄裏卻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,很有可能是被運回鄉下土葬了!」「我看也是。現在農村還有不少人拒絕火葬,想盡辦法非要土葬不可。」石冰蘭說到這裏頓了頓,意味深長的問道,「阿宇,這件事你怎麼看?」「駝背、土葬,這兩點都被隊長妳猜中了,顯而易見這絕不是巧合!」王宇的神色充滿欽佩,「我同意隊長的看法,九仙山發現的屍體十有八九是色魔搞的鬼,意圖是想混淆我們的視線,將警方引到歧路上去。」石冰蘭點了點頭:「但現在的問題是,我們還缺少證據來證明這一點……」「我已經查到了一些情況,那個駝背死者是城郊徐家村的老農民,惟一的親戚是個叫徐大根的遠房表弟,喪事都是由他一手操辦的。」王宇恨恨的說,「一定是這個徐大根被買通了,暗地裏將遺體交給了惡魔!」「嗯,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惡魔自己偷挖出來的。」石冰蘭沈思了片刻,緩緩道,「阿宇,看來我們必須親自到徐家村走一趟了,把情況繼續調查清楚。說不定還要挖開墳墓來看一看,才知道死者的遺體是不是真的被盜用了!」「好的!」王宇一口答應,「我再去叫幾個弟兄一起去……」「不用了!」石冰蘭輕輕歎息一聲,「我已經跟李處長說過我的看法,他卻認為我想的太多了,還說這種牽涉到死人的行為很容易犯鄉民忌諱,搞不好就會釀成警民衝突的大禍,到時候誰來負這個責任……」「這傢夥,真他媽是十足的官僚!」王宇越聽越火,忍不住破口罵了一句。「算了,也不能全怪李處長。上個月他到孫德富的西北老家追捕時,就跟當地村民發生了嚴重糾紛,差一點就難以收拾,他當然不想再冒這個險了……」女刑警隊長邊說邊站起身來,「就我們兩個人去吧,無非是多花點時間……」兩個人計議已定,匆匆準備了一下就出發了,坐上警車駛向城郊的徐家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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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時分,F市刑警總局的大門口,一大群記者正吵吵嚷嚷的圍在門前,攔著幾個正要外出的專案組成員問話。「……我們是市電視臺的,請問九仙山發現的那具駝背屍體,到底是不是通緝犯孫德富?」「……如果是還不能肯定,專案組為什麼一直都不主動介入調查呢?這裏面是否有什麼原因?」「……孫德富是不是已經被變態色魔滅口了?假如屍體真的是他,這是否意味著色魔又開始出來作案了,本市的大胸脯女性應該加倍小心?」「……我是《F市晚報》的記者,我想找一下你們的石隊長……不在?那李處長也行……」現場鬧哄哄的亂成了一團,各種型號的話筒和攝像機此起彼伏,夾雜著記者們的七嘴八舌聲,氣氛好不熱烈。而在刑警總局裏面,組長李天明卻正拿著電話聽筒大倒苦水。「……對呀,局長……不知道是誰捅到新聞界去的……現在我們很被動,要是不能儘早說明真相,輿論可是會壓死人的……我的意見?我的意見就是馬上跟公眾實話實說,告訴他們警方其實已經擊斃了孫德富,所以剛發現的那具屍體絕對是跟案子無關的其他人……好好,局長您同意就好……我一定照辦……」電話「啪」的掛斷了,李天明抹了把胖臉上的汗珠,神情顯得輕鬆多了,胸有成竹的迎向了門口的大批記者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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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這裏是‘F市新聞連線’,下面播報我們剛剛收到的消息。市刑警總局今天下午對外界宣佈,通緝犯孫德富因為拒捕頑抗,前些日子已經被警方擊斃伏法了……因為某些技術上的原因,這一消息被封鎖到現在才對外公佈,警方對此表示歉意,希望公眾能夠理解,同時呼籲市民們保持人心安定。這件事跟前幾天九仙山發現的屍體並無直接關係,無須對此進行過多的猜測……」崎嶇不平的鄉間小路上,戴墨鏡的阿威正一邊開車一邊聽廣播,聽到這一段後,右腳猛然間踩住了剎車。「吱呀--」的輪胎擦地聲響起,整輛車硬生生的停了下來,熄火了。足足兩分鐘後,車子才重新點火啟動,加速向前方絕塵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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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快落山了,石冰蘭和王宇剛好趕到了徐家村。兩人很快打聽出了徐大根的情況。那是個一窮二白的老光棍,平常喜歡賭博、喝酒,十天裏面至少有八天都喝的醉醺醺的。在辦完遠方表兄的喪事後不久,他有天晚上因酒醉失足,跌進村裏的池塘淹死了。也就是說,這件事變成了死無對證,線索又斷了!石冰蘭感到更加可疑了,於是向村民們提出要驗看已經下葬的遺體,但卻遭到了措詞強硬的拒絕,費盡唇舌交涉了幾個小時依然無果。無奈之下,兩人只好暫時放棄,轉而要求到徐大根生前的住處去看看,希望能找到些蛛絲馬跡。但村民們這時已經有了敵意,態度冷淡多了,只簡單告知此人連房子都賭輸掉了,只能棲身在對面山腳下的一個荒廢倉庫裏。那兒的道路十分荒僻,沒有一個人願意帶路。石冰蘭和王宇也不勉強,詳細問清了倉庫所在的位置,不辭辛勞的摸黑找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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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老婆,我回來了!天已黑,的士在長街上疾馳。蘇忠平望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夜景,嘴裏默默念叨著這句話,內心充滿了歸家的幸福和溫馨。他到外地出差了三個星期,剛剛才從飛機場打的回來。小別勝新婚,他真恨不得能馬上見到妻子那美麗的倩影,好一慰這二十多天來生理和心理上的思念。作為一個正當盛年的男人,蘇忠平生理上的需求還是挺旺盛的,雖然妻子有點性冷淡,再加上工作忙的關係,自結婚以來夫妻倆的房事少的可憐。但平常起碼也能將她摟在懷裏親熱一下,不像這次分離了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。想到妻子那巨乳細腰的魔鬼身材,就連西方女人都要羡慕不已的惹火胴體,蘇忠平不禁蠢蠢欲動了起來,小腹湧過一股熱流。--老婆,好久都沒來過了……今晚無論如何也該來一次了吧!嘿嘿……他一邊盤算著說辭,一邊忍不住啞然失笑,只希望今晚妻子沒有再加夜班。萬萬沒有想到即將來臨的,將會是多麼沈重的打擊和巨大的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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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石冰蘭邊鑽出警車邊抬腕看了看表,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十分!那廢棄的巨大倉庫就矗立在不遠處,在黑沈沈的夜色下看來,顯得分外的破敗荒涼。「總算找到了!」王宇關上車門,籲了口氣苦笑道,「隊長,說真的我很難相信這裏還會留下什麼線索……恐怕我們又是白忙一場了……」兩個人從下午一直忙到現在都沒休息,只胡亂吃了幾口隨身攜帶的乾糧,都已經是又倦又餓。「阿宇,你累了就先歇著吧。」石冰蘭的神情儘管有些疲憊,那裹在警服裏的惹火嬌軀卻依然挺的筆直,「我一個人過去看看就行了……」王宇忙也挺直了腰板:「不,我不累!一起過去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女刑警隊長驀地「咦」了一聲,俯身彎下腰來。「怎麼了?」王宇詫異的問,同時順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,臉色突然變了。黯淡的星光下,只見路邊的草叢裏掛著好些星星點點的污痕,赫然是凝固了的血跡!石冰蘭和王宇對視一眼,彼此會意的點點頭,目光警惕的瞪著幾米開外的倉庫,悄無聲息的掩到了門口。倉庫裏沒有燈,放眼望去是一片漆黑,仿佛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。王宇掏出打火機點燃,石冰蘭則打開手機照明,借著微弱的光線並肩走了進去。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倉庫,隱約可以看到周圍橫七豎八的堆著許多雜物,還有一個個架子豎立著,感覺很是陰森。「有人嗎?喂……有人嗎?」石冰蘭清脆的嗓音響起,在整個倉庫裏激起了嗡嗡的回音。回音很快歇止了,無人回應。
就在這時,倉庫的門突然「光當」一聲關上了。兩人猛地回頭,正好看見一條人影迅速閃過。「站住!」王宇暴喝著竄了過去,沒走幾步腳下突然踩到個軟綿綿的軀體。他連忙用打火機一照,躍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張慘白色的人臉!毫無生氣的、死人的臉!「小璿!」王宇驀地發出一聲悲痛的嚎叫,目齜欲裂的幾乎昏了過去!「是小璿?她在這裏?」石冰蘭聞聲趕來,低頭定睛一看,只感到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湧到了頭頂!倒在地下的竟是一具碎屍!這位爽朗而又活潑的、跟自己情同姊妹的年輕女警,竟被活生生的肢解成六塊碎屍!嬌小的身軀光禿禿的,雙手雙腳分散四周,胸腔上的乳房已經被殘忍的割掉,露出兩個血肉模糊的空洞,雪白的屁股扔在一旁。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顆人頭,睜的大大的眼珠裏充滿恐懼和悲哀,以及死不瞑目的憤怒!「小璿……小璿……」王宇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,發瘋般捶打著自己的胸膛,無窮無盡的傷心、悲憤、懊悔和自責就像潮水一樣的湧來,席捲了每一根血管和每一個細胞。他知道孟璿一直深深的愛著自己,可是由於暗戀石冰蘭,他對這份戀情始終不是很投入,直到孟璿被色魔捉走之後,王宇才痛悔的幾乎不能原諒自己,本來打算救出她後再重新開始,然而無情的現實卻把一切美好的願望都碾的粉碎!「小璿,我要為妳報仇!」王宇急怒攻心的狂吼,像瘋子般猛衝猛撞,拳打腳踢的將沿途的雜物架子紛紛推到,發出一片嘩啦啦的響聲。「王宇,你冷靜點……冷靜點!」石冰蘭焦急的喊叫著,伸手去拉對方的臂膀想讓他安靜下來,不料卻被失去理智的王宇用力一撞,她立足不穩的險些摔倒在地,連掌中的手機也都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。
「我要殺了你!惡魔!」王宇一邊嘶吼,一邊大步向前衝了過去。突然「咕咚」一聲巨響傳來,男人的吼叫聲變成了長長的慘呼,跟著又嘎然而止。「王宇,你怎麼了?」女刑警隊長大驚,聽出那是人一腳踩空掉到陷阱裏的聲音。她的一顆心霎時提到了嗓子眼上,飛快的從腰間槍套裏拔出了配槍。「惡魔,你、給、我、出、來!」她並沒有急著上去救王宇,反而穩穩的立在原地,平端槍口一字一句的發出低叱。--很明顯,變態色魔已經來了,就躲在這個倉庫裏搞鬼!如果慌裏慌張的去救人,搞不好會連自己也遭到暗算。這就是石冰蘭在一瞬間就做出的判斷,她強忍內心的巨大悲痛,迫使自己馬上將情緒平復下來迎接眼前的危機!嗡嗡的回音很快又歇止了,仍然沒有人回答,倉庫裏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。黑暗中,女刑警隊長努力的睜大眼睛,可是眼前卻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!她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劇跳,掌心裏沁出了冷汗,握槍的手腕正在不受控制的微微發顫。自投身警界以來,石冰蘭無數次面臨過千鈞一髮的危險,也和許許多多最凶殘的罪犯較量過,可是卻從未試過像今晚這樣,內心充滿了強烈的挫敗感和不祥的預兆。今晚局面的兇險真是前所未有,她等於是一個人被困在這裏,根本沒有辦法向外界或警局求援;而在這樣一個荒僻廢棄的倉庫裏,也不用指望有人會被槍聲驚動而趕來;更糟糕的是漆黑一團的環境裏什麼也看不見,想要應付對方的突然偷襲簡直是難上加難。--鎮靜……一定要鎮靜!石冰蘭反復告誡著自己,可是冷汗還是在不斷沁出,心跳也越來越劇烈。她頭一次發現,黑暗竟是如此令人恐懼,就像一個不可測的無底深淵似的,將人的信心和勇氣一點點的吞噬。--只要能有少許光線就好……哪怕只有少許……。
女刑警隊長小心翼翼的邁動腳步,憑著直覺一步步摸索到了大門旁邊,想要打開門讓外面的星光透進來。門被鎖死了,完全紋絲不動!這一刻,石冰蘭真是有種跌入絕境的感覺,全身一片冰冷。就在這一剎那,她突然感到有隻手掠過臀部,隔著警裙在自己飽滿的屁股上重重的捏了一把。「啊!」女刑警隊長猛然旋過身來,只聽「砰砰砰」的槍聲暴雷般響起,憤怒的槍口爆出了一道道的火花。借著這短暫的光亮,她隱隱瞥見有條人影閃身縮到架子後面去了,連忙飛步追了過去。「出來……你出來!」石冰蘭厲聲喝叫,對準那個方向接連扣動了扳機,子彈呼嘯著一發發射了出去,在倉庫裏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。開槍造成的火光畢竟太微弱也太短暫了,她很快就完全失去了對方的蹤影,不知道該向哪裡追擊才好,只能站在原地急促的喘著氣。--啊哈哈哈!黑暗中驀地傳來一陣夜梟般的怪笑聲。石冰蘭駭然震動,本能的前後左右轉動身形,想要確定對方的大概方位。可是倉庫裏的嗡嗡回聲嚴重干擾了判斷,這笑聲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,根本聽不出具體的位置。「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,大奶警花!」只聽阿威那嘶啞的嗓音響起,喋喋怪笑道,「投降吧,妳已經輸定了!」「應該投降的是你!」女刑警隊長咬牙怒斥,「我正愁找不到你,今晚正好把你逮捕歸案!」「好啊……咱們就走著瞧,看今晚究竟是誰抓到誰!」說完這句話後,阿威久久都沒有再出聲,倉庫裏又安靜了下來。石冰蘭心中一緊,悄悄的靠著旁邊的架子蹲低身軀,以雙手射擊的標準姿勢緊握著配槍。儘管眼睛看不見,但她自信其他感官還是相當敏銳的,全神貫注的戒備著可能從黑暗中突如其來的偷襲。誰知那猥褻的嗓音突然又咯咯怪笑了起來。「兩條腿要注意合攏,不然什麼春光都被我看見了哦!」石冰蘭這才察覺自己蹲下時為了穩住重心,雙膝很自然的一高一低,不單裹著絲襪的光滑大腿全都露了出來,連警裙的開衩都被撐出了很大的空隙。她只覺得臉頰發燒,下意識的立刻將兩腿並攏,同時一顆心卻沈到了腳底。--惡魔怎麼能看見自己裙下春光的?莫非……他戴著某種夜視裝置?「沒錯,我帶著紅外線夜視鏡,所以我才說妳輸定了!哈哈……哈……」阿威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般縱聲大笑。
多日以來的苦心總算沒有白費,這個自作聰明的巨乳女警果然鑽進了自己佈置好的圈套裏來。老孫頭逃走後一直都毫無音訊,他絕不相信一個有著明顯駝背特徵的老頭,在全國通緝的嚴峻形式下能逍遙法外這麼久;何況老孫頭本就身患絕症,這些日子一直是靠自己持續供給他進口的高級特效藥,才能勉強苟延殘喘下去。逃亡期間藥物一斷,能不能活兩個星期都很難說。當然,阿威也不相信老孫頭被警方生擒活捉了,因為如果那樣的話,自己肯定早就被招供了出來,這時候恐怕都已經槍斃了一百次。那麼,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種了--老孫頭十有八九已不在人世!可是警方為什麼遲遲都不公佈消息呢?是因為老孫頭死在深山老林裏,至今都未發現屍體?還是因為警方秘密封鎖了起來,目的是想要讓自己放鬆警惕?阿威苦苦考慮了很久,最後決定不管是哪種情況,自己都應該冒險出擊!一方面是因為不想坐以待斃,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對石冰蘭的渴望已經到了入骨的程度,再不早點將這美麗的獵物誘捕到手,自己就要憋瘋了。於是他花高價從徐家村買來了一具假屍首,並在第一時間就將賣主徐大根殺人滅口了,然後開始實施這條「引蛇出洞」之計!「……妳完全想錯了!我不是要騙你們相信那具死屍是孫德富,而是要用它把妳引出來……就像我夢寐以求要把妳弄到手一樣,妳也夢寐以求著想親手抓到我,這種心情我最理解不過了……妳是不會放棄任何線索的!所以我早猜到,妳很快會注意到徐家村,並且無論如何也會親自趕來查個清楚……」漆黑的倉庫裏,這些話就像一盆盆冷水從頭澆下,讓女刑警隊長全身寒意直冒,從頭涼到腳。「我故意四處散佈謠言,並通知了新聞界,就是為了給警方造成壓力……我知道,這些笨警察為了安定人心,肯定會聲明事情和色魔一案毫無關係。就算是懷疑到屍首是我設下的騙局,也不會大張旗鼓到徐家村來的,只會先讓少數人悄悄過來探查究竟!而這‘少數人’裏百分之百會有妳大奶警花!哈哈……」
隱身在暗處的阿威越說越是得意,幾乎要手舞足蹈起來。今天下午石冰蘭和王宇駕警車進入徐家村時,他就埋伏在村口。直到確定來的真的只有兩人後,他才搶先趕到了早已佈置好的倉庫裏,一心一意的等著獵物自己跌進陷阱裏來。「妳贏不了我的,妳的一舉一動我都了如指掌!哈……妳害怕了麼?怎麼胸部起伏的那麼厲害……這個樣子真是迷死人啦,嘖嘖嘖……」阿威故意用更加淫邪的話來羞辱女刑警隊長,通過紅外線夜視鏡可以清楚的看到,她已經氣的臉色煞白,那對高高聳起的豐滿乳房正在胸前急促的起伏著,看上去無比的誘人。「惡魔!你去死吧!」石冰蘭羞憤交加,忍不住又向前方「砰砰」的開了好幾槍。她想既然對方能形容出自己的胸脯和大腿,那麼至少可以肯定不是在自己的後面。可是槍聲未落,怪裏怪氣的嗓音卻偏偏從後面傳了來:「真笨哪!全都沒打中,我在這呢……」「砰!砰!」「還是沒打中……哈哈!我在這呢……」「砰!砰!砰!」「我在這呢……在這呢……在這呢……」詭異的嗓音忽而在前,忽而在後,如同鬼魅般根本捉摸不定。「妳的槍法太差了,連我的寒毛都沒碰到!還是快點自己脫光衣服,讓我來給妳表演一下男人的‘槍法’吧……嘿嘿嘿……」聽到這些有意激怒自己的挑釁話語,女刑警隊長卻反而警醒了起來。--不行!他這是想耗光我的子彈,我絕不能上當……她強迫自己沈住氣,鄙夷的冷笑一聲:「你算是什麼男人?只敢躲在暗處自我吹噓的可憐蟲!如果你真是男人的話就站出來,光明正大的跟我決鬥!」「行啊!」阿威一口答應,「只要妳把槍扔掉,我就開燈出來跟妳單挑。」石冰蘭咬緊下唇不做聲,她現在惟一的優勢就是手中的槍了,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棄掉。阿威倒也沒催她,繼續通過夜視鏡欣賞著女刑警隊長的惹火曲線,嘴裏不停的發出淫聲笑語。其實現在要制伏她已並非難事,可是他卻並不急著下手,準備像貓捉老鼠那樣盡情的戲弄羞辱這個巨乳美女,等她筋疲力盡了再穩穩的手到擒來。--怎麼辦?難道我今晚真的是在劫難逃?不……不會的……石冰蘭強壓下心中越來越不祥的預感,慢慢的挪動了幾步,突然瞥見在一片漆黑中,前方不遠處閃爍著一個極其微弱的光點。那是手機訊號發出的光芒!
女刑警隊長心中一喜,剛才是被王宇撞到才不慎跌落了手機,如果能拿回來照明,起碼也不至於如此狼狽。她連忙加快腳步走了過去,右手握槍警惕的防備四周,不料沒走幾步腳後跟上驀地一緊,仿佛有股極大的力道牢牢的抓住了雙足足踝。石冰蘭低聲驚呼,下意識的想要飛身躍開,可是兩腳卻像灌進了千斤重量似的,被固定在原地再也動彈不得。--不好,這是強力萬能粘膠!她立刻明白自己中計了,慌亂之下本能的又扣動了扳機,砰砰的槍聲再次震耳欲聾的在倉庫裏鳴響,震的四周牆壁上的沙石滾滾而下。伴隨著槍聲響起的,依然是阿威那得意之極的狂笑聲。石冰蘭就在這笑聲中拼命想要拔起雙足,就像是條被漁網困住的美人魚般掙扎著,動作顯得徒勞而絕望。「哈哈哈,大奶警花,現在妳總該承認自己輸定了吧?我早就說了,今晚妳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石冰蘭突然靈光一閃,俯身飛快的解開了鞋帶,兩隻腳拔出了粘在地上的皮鞋。然後她奮力向前方一躍數米,赤足跳出了粘膠所在的區域。還來不及站穩身軀,耳邊就接連響起清脆的玻璃破碎聲,令人寒毛直豎。石冰蘭倒抽了口冷氣,地上顯然已經遍佈了碎玻璃渣子,自己現在光著腳,要是被鋒利的碎片割傷可就糟了。正在不知所措之際,忽然「啪啪」兩聲響,像是有雙鞋子擲到了自己腳邊。女刑警隊長小心的伸手一摸,臉頰刷的漲紅了。那竟是一雙完全鏤空鞋面、清涼露趾的性感高跟鞋!「瞧,我為妳想的多周到!」阿威咯咯怪笑道,「怕妳的美腿嫩腳被割傷,就連鞋子都替妳準備好了……哈哈……」石冰蘭氣的真想把高跟鞋擲回去,然後將憤怒的子彈暴雨般傾泄而出!可要是沒有鞋子,腳掌肯定會玻璃劃破流血的,那自己的處境無疑將更加不妙!權衡利弊,她最終還是強忍內心的羞憤,一聲不響的將雙足套進了高跟鞋。熟悉的感覺倏地從腳上傳來,女刑警隊長猛地記起幾個月前在「黑豹」舞廳裏,自己也曾被迫穿上這樣一雙性感挑逗的高跟鞋。回想起當時發生的情景,強烈的羞恥感霎時湧遍全身。這雙高跟鞋就像是附有魔咒似的,令她感到自己什麼顏面都丟光了,連職業的尊嚴和勇氣都遭受到了最沈重的打擊!
停頓了好幾秒鐘,石冰蘭才勉強控制住波動的情緒,重新邁動步伐向牆角摸索。目前的局面是如此被動,惟一的希望就是背靠牆壁佔據住一個有利地形,然後爭取跟惡魔長時間的對峙下去,等天亮了才有機會反敗為勝。才走兩步,女刑警隊長就感到極其彆扭。腳下高跟鞋的後跟實在斜的要命,她不得不儘量翹起屁股來保持平衡,亦步亦趨的緩緩前進。繞過幾個佈滿蛛網的貨物架子,忽然一聲布片撕裂的聲音響起,石冰蘭只覺得臀部一涼,齊膝的警裙赫然裂開了一個大口子,想必是被釘子之類的尖銳物體勾住劃破的。她頓時連耳根都紅透了,儘管黑暗中看不見,但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白嫩的屁股已大半曝光。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像今晚這麼狼狽過,真是太丟臉了!「嘿嘿,連衣服都刮破了嗎?」惡魔的聲音又響起,淫笑道,「妳往左邊走幾步,那裏還有我替妳準備的三點式比基尼,情趣露奶裝和日式皮衣皮褲,從裏面任選一件換上吧……」「你給我閉嘴!」石冰蘭又羞又氣,這些淫蕩的服裝可不比高跟鞋,已經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底線,就算死她也絕不肯穿到自己身上!「怎麼,還不好意思麼?那就讓我來替妳挑吧……嗯,我猜妳一定喜歡那件露奶裝,就是那種在胸口開兩個大圓洞的緊身衣……全身都緊緊包裹著,只有白白的大大的奶子完全裸露出來,這樣的衣服肯定最適合妳穿了,哈……」石冰蘭真想把耳朵掩起來,不去聽這些下流之極的噁心話,可是伸出去的手臂情不自禁掩住的卻是自己高聳的胸脯。儘管如此還是感受到一股股寒意,仿佛豐滿無比的雙乳已經暴露在了空氣中。「別再負隅頑抗了!」阿威的語氣充滿了調侃,仿佛是警方在下最後通諜,「妳的肉體遲早都是我的囊中物,再玩下去只會讓妳自己更難堪……」「你想都別想!」女刑警隊長突然厲聲打斷了他,用淒厲而悲憤的語氣一字字道,「我寧願自殺,也絕不會讓你碰到我一根手指!」說完她抬起手臂,毅然決然的將槍口指向自己的太陽穴,手指緩緩的向扳機扣緊。
「妳幹什麼……住手!」這一著可完全出乎阿威的意料,他失聲叫著飛躍過來,一掌將石冰蘭持槍的右臂推開。女刑警隊長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,一聲清叱,左肘向後重重的撞中對方的小腹,槍口立刻轉過來頂住了他的身軀。「不許動!」她厲聲命令,清澈的眼眸裏閃爍著喜悅的光芒。阿威整個人一下子僵硬了,這才明白這次是自己上了當,嘴裏陡然發出驚怒的怪叫。「蠢材!還沒把你逮捕歸案,我怎麼可能自殺!」石冰蘭俏臉寒如冰霜的「呸」了一聲,右手緊緊的握著槍,左手就伸到腰後去摸手銬。誰知就在這一瞬間,耳邊突然傳來「轟隆」的爆炸巨響,震的整個倉庫仿佛都在搖晃。她驚叫著,高跟鞋踩了個空,身不由己的失去了平衡。阿威也幾乎立足不穩,但他立刻拋掉了手中的遙控炸彈裝置,狂吼著合身一頭撞進了女刑警隊長的懷裏,兩個人骨碌碌的滾倒在地。「砰、砰、砰……」暴雷般的槍聲接連不斷的響起,石冰蘭拼命想要調轉槍口,可是持槍的手腕被對方死死的按住,每一發子彈都從頭頂打到了天花板上。「卡」的一下輕響,子彈終於打光了。阿威鬆手放開女刑警隊長的手腕,哇哇怒吼著猛摑她的耳光,打的她臉頰熱辣辣的腫了起來,嘴角沁出了血絲。石冰蘭忍痛還擊,施展全部格鬥技巧和對方周旋。兩個人在地上翻來滾去,揚起了一陣陣嗆人的灰塵。阿威畢竟是身強力壯的男人,沒多久就佔據了上風,一個翻身壓到了女刑警隊長的身上,將她的兩隻胳膊都扭到頭頂,呈大字型牢牢的摁在地上。石冰蘭奮力的扭動身軀反抗,同時屈膝想要撞擊對方的下體,但男人的膝蓋卻搶先頂住了她渾圓的大腿,令她四肢都被制住動彈不得。「怎麼樣?我早說過妳不是我的對手!」阿威啞聲獰笑,全身都壓在女刑警隊長成熟惹火的胴體上,兩條腿分別緊緊夾住她的一雙美腿,令她再也不能發動任何攻擊。
除了丈夫之外,這還是石冰蘭頭一次被男人如此緊迫的壓到上面來,她簡直是羞恥的無地自容,可是幾次努力掙扎都徒勞無功,她只好暫時放棄抵抗,躺在地上不停的喘息。阿威樂得輕鬆,也就順勢壓在女刑警隊長身上休息。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,她胸前那對豐滿無比的巨乳一下下的碰到阿威的胸膛,使他情不自禁的將她壓的更緊,在黑暗中盡情感受著這兩顆裹在警服裏的彈性驚人的大肉團。石冰蘭強忍著內心的羞怒,一聲不吭的任憑對方輕薄,準備等他稍有鬆懈時再突然進行反擊。可是阿威卻得寸進尺,竟然連下身也不安分起來,用膝蓋將女刑警隊長的雙腿頂開,胯下那堅硬勃起的部分強行擠進了警裙的開衩裏,開始侵犯到她裸露的大腿內側。即使是隔著男人的長褲和自己的絲襪,她也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那根火熱的肉棒已經碰到了蕾絲內褲上,正在磨蹭自己最私密的禁區。「不要!」石冰蘭就像觸電一樣嬌軀劇震,又開始竭盡全力的激烈掙扎。突然口鼻上呼吸一窒,雙唇已經被灼熱的大嘴重重的封住了,同時舌尖也被對方吸到了口中。「唔……唔……」阿威熱烈的狂吻著身下的巨乳美女,品嘗著她的柔軟嫩舌和香甜津液,內心的興奮真是無法用筆墨來形容。兩隻手不知不覺的鬆開了,隔著警服揉捏起了她胸前那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飽滿乳房。石冰蘭的羞憤已經到了極點,得到自由的雙手拼命的捶打拉扯,可是怎樣都無濟於事。她急怒攻心下忽然伸手探到對方胯下,抓住那兩粒睾丸使勁一捏。「哇呀呀!」阿威發出驚天動地的哀嚎,痛的眼淚鼻涕都狂湧了出來,終於從女刑警隊長身上滾了開去。「妳這個賤人!我饒不了妳!」他怒吼著站起身,仿佛受傷的野獸般猛撲過去揪住她的衣領,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。措手不及的石冰蘭只感到身體一輕,人就像騰雲駕霧似的飛了出去,嬌軀一連砸倒了四、五個架子,如同一灘爛泥似的重重摔在地上。這一摔真的好重,女刑警隊長連叫都叫不出來了,全身骨頭都似散了架般,劇痛令的她四肢完全麻木了,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已被震散。--不,我不能就這麼認輸……不能!
石冰蘭咬緊牙關,努力使自己保持著清醒,手肘撐地試圖搖搖晃晃的支起身子。這時阿威已經大步奔了過來,毫不留情的抬腿踢中了她的背脊。石冰蘭悶哼一聲,嬌軀重新跌倒在地。她的內心充滿了絕望和悲哀,明知自己已經一敗塗地了,但還是頑強的撐起身軀。--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我就絕不放棄抵抗!強烈的信念激發出了殘存的潛力,女刑警隊長全身都在顫抖。她已經無法再站起來了,只能手足並用的在地上匍匐爬行,豐滿圓聳的屁股高翹著緩緩搖擺,撕裂的警裙淒慘的隨風飄飛著,看上去真是說不出的狼狽。阿威眼露厲光,對準石冰蘭的屁股又是一腳狠狠踢了出去,端端正正的踹在那兩團臀肉的正中間。女刑警隊長被踢的向前滑出了好幾米遠,眼前霎時金星亂冒,連最後一點力氣都消失的無影無蹤。「遊戲結束了,大奶警花!」阿威俯下身揪住她的頭髮,嘶啞的嗓音咯咯怪笑,「從現在開始妳就是我的囚犯,永遠的囚犯!」掛在腰間的手銬被扯了出來,卡嚓的銬住了石冰蘭的雙腕。她只覺得全身冰冷,一顆心不住的往下沈、往下沈……沈入眼前這無邊無際的黑暗……。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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